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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算計
左冷禪坐在嵩山派大殿裡的主位上,正在和丁勉、陸柏等幾個師弟商量五嶽並派的諸多事宜。
一個弟子進來大殿,跪在堂下,“掌門,探子傳來訊息,發現六扇門王峰一行人,已經進入河南地界,正在往鄭州方向去。”
左冷禪一聽,猛地一拍桌子,堅硬的案桌被他拍得四分五裂。
“可惡!費彬呢?這麼點事都辦不好!”左冷禪怒道。
那弟子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說:“回掌門,費師叔還冇回來。”
旁邊的陸柏皺起眉頭:“四師弟不會是栽了吧?”
左冷禪冷哼一聲:“不會,費彬是先天巔峰,對付那幾個捕快綽綽有餘。就算失手,逃回來總冇問題。應該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陰沉:“不過,決不能讓他們壞了我的好事,兩天後就是五嶽並派大典,這個時候絕不能出亂子。”
丁勉問:“掌門,那現在怎麼辦?再派人去截殺?”
左冷禪沉思片刻,搖搖頭:“現在派人動靜太大,容易引起注意,而且王峰畢竟是皇親國戚,真要殺了他,後續麻煩不少。”
他想了想,說:“這樣吧,讓冀北三雄去。”
丁勉一愣:“冀北三雄?他們三人才先天中期,去了有什麼用?”
左冷禪擺擺手:“不是讓他們去硬拚的,讓他們去拖住王峰幾天就好,隻要拖到並派大典結束,到時候再處理他們。”
陸柏點點頭:“這個辦法好,並派之後,我們嵩山派實力大增,就算六扇門要找麻煩,也得掂量掂量。”
左冷禪對陸柏說:“二師弟,你去吩咐他們。記住,告訴冀北三雄,隻要拖住王峰五天,不讓他們在並派大典前趕到嵩山就行。事成之後,必有重賞。”
陸柏起身抱拳:“行,我這就去辦。”
左冷禪看著破碎的案桌,眼神冰冷。
他為了五嶽並派,謀劃了十幾年,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嵩山算計
司馬德說:“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是捕快,那就讓他們破案不就行了,找個案子把他們拖在鄭州,這不就達到掌門的要求了?”
趙四海和張敬超驚訝地看著司馬德,司馬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看著我做什麼?我說的話有問題?”
趙四海一拍大腿:“不!你的這個計劃很好!”
張敬超也反應過來:“對啊!讓他們去查案,查案總得花時間吧?查個天,掌門的並派大典早就結束了!”
趙四海點頭:“不過還得好好計劃一下才行。”
三人又商量了一陣,最後司馬德說:“這樣,我認識一個人,或許能幫上忙。”
趙四海問:“誰?”
司馬德壓低聲音:“采花賊劉一花。”
趙四海想了想:“你的意思是……”
司馬德說:“許他重金,讓他今晚在鄭州城裡現身,把城裡所有的捕快都引出城。隻要捕快不在,我們再弄出點彆的事,王峰他們不就隻能自己查了?”
當天夜裡,司馬德在鄭州城外十裡處的一片林子裡找到了劉一花,長得尖嘴猴腮,正靠在一棵樹乾上喝酒。
看到司馬德,劉一花警惕地站起來:“你是誰?”
司馬德把裝著金子的袋子扔過去。劉一花接住,掂了掂,眼睛一亮:“這是什麼意思?”
司馬德說:“找你幫個忙。很簡單,今晚進城去,大搖大擺走一圈,讓捕快看到你就行。”
劉一花眯起眼睛:“你想用我引開捕快?憑什麼?”
司馬德又掏出一袋金子:“事成之後,再給你一袋。你輕功好,捕快抓不住你。等把他們引出城,你隨便往哪個山裡一鑽,誰能找到你?”
劉一花想了想,笑了:“行!這買賣劃算!不過你得說話算話。”
司馬德點頭:“放心,我們嵩山派的人,說話算數。”
劉一花真入夜時分進了鄭州城,大搖大擺的在大街上慢慢走,嘴裡還哼著小曲。
巡邏的兩名捕快很快就發現了他。一個年輕捕快瞪大眼睛,拉了拉同伴的衣袖:“快看!那不是劉一花嗎?”
老捕快仔細一看,臉色大變:“真是他!快去報告捕頭!”
兩人轉身就往縣衙跑。
縣衙裡,捕頭王大力正在打瞌睡,被慌慌張張跑進來的捕快吵醒。聽完報告,王大力猛地站起來:“你們確定是劉一花?”
年輕捕快使勁點頭:“確定!那身花衣服,整個河南地界就他一個人穿!”
王大力臉色鐵青,“你們繼續盯著,我這就去報告縣令大人!”說完就往內堂跑。
縣令陳文遠已經睡下,被叫醒後本來很不高興,可一聽是劉一花出現了,他立刻從床上跳起來,衣服都冇穿好就衝了出來。
“你說什麼?劉一花出現了?”陳文遠眼睛通紅,聲音都在發抖。
王大力低頭回答:“是,大人。巡邏的兄弟親眼看見的,就在東大街。”
陳文遠一拳砸在桌子上:“好!好啊!這畜生終於敢露麵了!”
他看向王大力,惡狠狠地說:“給我調集所有捕快!縣衙裡當值的,不當值的,全部叫起來!今晚必須把他抓住!活的死的我都要!”
王大力有些猶豫:“大人,所有捕快都調走,城裡萬一出事……”
陳文遠吼道:“能出什麼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住那個畜生!快去!”
王大力不敢再多說,抱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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