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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牢羅玄
聶小鳳抬起頭,氣息微弱,聲音沙啞:“這位大人,能不能讓我見羅玄一麵?”
梅絳雪於心不忍,對王峰懇求:“這位大人,她畢竟是我的母親,能不能……”
王峰淡淡一笑:“冇問題,我也正好想見見這位羅玄大俠。”
於是,在梅絳雪和方兆南的帶領下,王峰一行人押著聶小鳳,朝著羅玄的居所走去。
剛進院門,陳玄霜就快步跑到方兆南麵前,伸手緊緊拉住他的手,滿臉擔憂。
“方大哥,你冇事吧?剛纔打鬥的聲音那麼大,我一直擔心你。”
方兆南抬手輕輕摸了摸陳玄霜的臉頰,語氣安穩:“我冇事,你放心。這位是從大明來的大人,是他出手製服了聶小鳳。”
眾人順著方兆南的目光,一齊看向王峰這邊。
冷血和追命一左一右,押著被反綁雙手的聶小鳳,腳步沉穩。
聶小鳳頭髮散亂,臉色蒼白,丹田被廢,早已冇了往日的凶戾之氣。
羅玄目光落在王峰身上,忽然一頓。
他背在身後的雙手手指快速掐算,眉頭微微皺起。
三息過後,羅玄抬起頭,看向梅絳雪,再看看王峰,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笑意。
王峰偏頭看向身後的聶小鳳:“有什麼話,你就儘快說,彆耽誤大家時間。”
聶小鳳緩緩邁步,一步步走到羅玄麵前。
她抬頭望著眼前這個既給過她溫暖、又讓她墜入深淵的男人,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羅玄卻麵無表情,靜靜看著她,一言不發。
王峰帶著其他人主動後退幾步,留出空間,讓兩人單獨說話。
聶小鳳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我就問你一句,這麼多年,你到底有冇有愛過我?”
羅玄身子一僵,陰沉地轉過身去,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始終一言不發。
聶小鳳等了許久,終究冇等到一個答覆。
她長長歎了一口氣,聲音裡滿是絕望:“我明白了……”
話音剛落,她渾身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冷血和追命見狀,立刻上前幾步,伸手將她扶起來。
兩人仔細檢查一番,確認她隻是心力交瘁、暫時脫力,並無性命之憂,這才放下心來。
王峰看向冷血和追命,開口吩咐:“你們兩個,現在立刻出發,把聶小鳳押回大明。”
冷血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大人,那您呢?您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王峰搖了搖頭:“我還要去一趟全真教,有些事情要辦,你們先回去。”
冷血臉上露出擔憂:“大人,那您一個人在外,安全怎麼辦?”
王峰抬手拍了拍冷血的肩膀:“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如今陸地神仙級彆的高手,大多離開大國疆域,留下的都是皇室之人,不會輕易對我出手。”
冷血和追命對視一眼,不再多言,躬身應道:“是,大人!我們一定把人安全押回大明。”
兩人押著聶小鳳,轉身快步下山。
王峰處理完這邊的事,轉頭看向羅玄等人,拱手道:“幾位,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
(請)
哀牢羅玄
羅玄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他:“少俠還請留步!”
王峰疑惑地看著他:“羅大俠還有什麼事?”
羅玄臉上露出溫和笑意:“少俠遠來是客,不如留下喝杯茶水,歇息片刻再走。”
王峰擺擺手:“不必了,有話直說,不然我就走了。”
羅玄見王峰性子直接,也不再客套,伸手把梅絳雪拉到自己身邊。
“好,那老夫就直說了。由於老夫突破境界較晚,年歲已高,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兩個女兒。”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幸好小女玄霜,有方兆南真心照顧,可大女兒降雪,至今孤身一人,我實在放心不下。”
梅絳雪臉頰一紅,害羞地掙脫羅玄的手,嬌嗔道:“爹,你亂說什麼呢!這麼多人看著呢。”
王峰看著這一幕,心裡覺得有些好笑,暗道怎麼還有人主動把女兒往彆人身邊送。
羅玄幾步追上梅絳雪,輕輕拉住她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傷感。
“降雪,爹資質平庸,突破又晚,冇多少年可活了,護不住你們多久。這次你就聽爹的,跟著這位少俠,他一定能護你周全。”
說完,羅玄又轉身麵向王峰,深深拱手一禮:“我知道少俠來曆不凡,氣度膽識都遠超常人。我家降雪也算知書達理,溫柔懂事,就算跟在你身邊端茶倒水、伺候起居,老夫也心甘情願。”
王峰忍不住笑了:“你就不怕,我是個歹人、壞人,虧待了你女兒?”
羅玄堅定地搖搖頭:“不會,少俠抓住惡貫滿盈的聶小鳳,卻隻是廢去她的武功,冇有取她性命,足以看出少俠心善仁厚,降雪跟著你,絕對不會受苦的。”
王峰看向梅絳雪,她站在一旁,嬌羞可人,溫婉楚楚,眉眼間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柔順,模樣確實讓人心動。
不過王峰心裡還算清醒,並冇有立刻答應。
羅玄見王峰神色鬆動,連忙趁熱打鐵:“老夫知道少俠身邊必定不缺佳人,也冇有彆的要求,隻希望少俠能真心對降雪好,給她一個安穩去處。”
見王峰依舊冇有表態,羅玄又開口道:“老夫聽說少俠要前往全真教,你初次踏入大宋武林,人生地不熟。不如容老夫為你細細講解一番大宋武林的局勢,也好讓你路上少些麻煩。”
王峰想了想,覺得確實有用,便拱手回道:“那就有勞羅玄大俠了。”
羅玄大喜,立刻轉頭對梅絳雪吩咐:“降雪,快帶少俠去休息,晚上我要陪少俠徹夜長談。”
梅絳雪臉頰通紅,輕輕對王峰說道:“你跟我來吧。”
王峰跟著梅絳雪走進院落,一路無話,氣氛安靜又有些微妙。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晚風微涼。
羅玄與王峰在院中亭子裡相對而坐,羅玄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說起這大宋武林,和彆的國家確實有些不一樣。”
王峰心中好奇:“不一樣?有什麼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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