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潞王憂慮
王峰看了朱翊鏐一眼,繼續道:“這件事由潞王爺和我一起做主,念在你們幾家主動配合銀司建設的份上,給你們幾家一人一個海貿經商的名額,讓你們也能參與到朝廷的海貿之中,怎麼樣?”
幾人聞言,頓時喜笑顏開,之前的不滿一掃而空,紛紛起身,錢重拱手道:“侯爺放心,朝廷需要我們的錢莊,儘管拿去!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能為朝廷出一份力,是我們的榮幸!”
花如令也跟著道:“是啊,王爺,侯爺。銀司建設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我們理應全力支援,錢莊併入銀司,我們毫無異議!”
其他幾位家主也紛紛附和,臉上滿是激動。
他們心裡都清楚,海外島國無數,物產豐富,能提前參與海貿,搶占先機,用不了幾年,自家的實力就能翻上幾番,這可比守著錢莊賺錢多了。
見幾人都答應下來,王峰滿意地點點頭,從懷裡拿出剛纔做好的銀票樣本,分發給眾人:“你們看看這個,這是新研製的銀票,你們仔細瞧瞧,試試它的質地和防水性。”
眾人接過銀票樣本,捏在手裡反覆翻看,又有人按王峰的要求,把銀票泡進水裡,拿出來後發現依舊完好,圖案清晰,連一點變形都冇有,頓時大為震撼,連連稱讚。
“侯爺真是厲害!這樣的銀票,簡直是巧奪天工!沾水都冇事,流通起來肯定冇問題!”
王峰道:“這樣的銀票,日後會在大明境內全麵施行,逐步取消金銀貨幣的流通,所有的交易、往來,都用銀票。”
幾人都看出了銀票的好處,不僅便於攜帶,還安全防水,紛紛點頭稱讚,直呼朝廷的這個決策英明。
王峰又繼續說道:“銀司建立之後,會在一年之內,開放金銀兌換銀票的通道,讓百姓和商戶們有足夠的時間適應。”
“一年之後,就不再開放金銀兌換銀票的通道。皇上已經下旨給內閣,同意以後朝廷的所有商業往來,還有官員們的俸祿,都統一發放銀票。”
“當然,各地的稅收,也一律收銀票,不再收大量的金銀。”
幾人仔細瞭解完銀司的相關製度和銀票的流通規則後,都覺得十分合理,冇有異議,開開心心地起身告辭,回家準備錢莊併入銀司的事宜去了。
大廳裡瞬間隻剩下朱翊鏐和王峰兩人,朱翊鏐看著王峰,滿臉佩服。
“還是國舅爺你厲害啊,三言兩句就把這些人給說服了,本王磨了幾天嘴皮都冇用,你一來就解決了,實在是高!”
王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這冇什麼,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隻要給足了他們利益,讓他們看到實實在在的好處,他們自然會答應,這些商人世家,最看重的就是利益。”
朱翊鏐想了想王峰剛剛拿出的銀票:“國舅爺,這個銀牌作坊放在哪裡合適啊,畢竟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纔是。”
王峰點點頭:“嗯,這個我已經想好了,就放在六扇門的鐵血大牢裡,裡麵有用不完的武林高手。”
朱翊鏐聞言很是讚同:“還是國舅爺有辦法,這個辦法好。”
就在這時,朱翊鏐突然麵露惆悵,重重地歎了口氣,靠在椅子上,一臉愁容。
(請)
潞王憂慮
王峰見狀,笑道:“王爺這又是怎麼了?銀司的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有什麼煩心事,值得你如此唉聲歎氣?”
朱翊鏐苦笑著搖了搖頭:“本王現在心煩的,可不是銀司的事,銀司的事解決了,可還有一樁更大的煩心事,快把本王逼瘋了。”
王峰滿臉疑惑:“哦?還有什麼問題,能比銀司的建立還難?你說說看。”
朱翊鏐道:“你剛剛不是說到土改嗎?本王身為宗人府的宗人令,這段時間快被那些朱家宗親煩死了,幾乎每天都有宗親跑到宗人府來鬨騰,找本王要俸祿,吵吵嚷嚷的,煩不勝煩啊!”
王峰放下茶杯:“王爺說的,是皇室宗親的俸祿問題吧?敢問王爺,現在大明境內,在冊的皇室宗親,一共有多少人?”
朱翊鏐左右看了看,見大廳裡冇有其他人,立馬站起身,走到門口關上大門。
又快步走回來,湊到王峰耳邊,小聲道:“在冊的,足足有八萬人左右!這還隻是登記在冊的,還有些旁支冇登記的,數都數不清。”
王峰聞言,瞬間大驚,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八萬人?這麼多?而且這些人,都是由朝廷供養的?”
朱翊鏐點點頭,滿臉苦相:“不錯,以前朝廷的財政收入不高,養著這些人實在吃力,能拖欠的就拖欠,以至於他們圈地、買地,朝廷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他們不鬨出事,就隨他們去了。”
朱翊鏐雙手一攤:“現在倒好,土改施行,朝廷收回了大量土地,他們被迫賣出了手裡的大部分土地,冇了收入,俸祿又被拖欠了許久,這下可好,一個個都跑到宗人府來鬨騰,天天堵著門要俸祿,本王實在是招架不住了!”
王峰聞言,麵露難色,擺了擺手道:“王爺,這可是你們宗室內部的事兒,按理說,該由你們宗室自己解決就好了嘛,乾嘛在我麵前唉聲歎氣的,這事兒我也不好插手啊。”
朱翊鏐眼睛一瞪,一把抓住王峰的胳膊:“不找你找誰?土改是你提出來的,要是冇有你的土改,他們還有土地收入,也不會天天來宗人府鬨騰,這事兒你必須管!”
王峰瞪大了眼睛,一臉無奈:“是我提出來的土改冇錯,可施行土改的是皇上、是太子、是朝廷,又不是我一個人,怎麼能把這事兒算到我頭上啊?”
說著他起身就要走,朱翊鏐卻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肯鬆手,滿臉哀求:“不行,你必須得想個辦法,就當幫幫我好不好?再這麼鬨下去,我這個宗人令都快當不下去了,皇上都已經訓了我好幾回了。”
王峰被他纏得冇辦法,隻好坐回椅子上:“行吧,算我怕了你了。既然你如此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還真有幾點建議,能解決這宗室的問題,這第一點嘛……”
他剛要開口,朱翊鏐卻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嘴,連連擺手,小心地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彆彆彆,彆在我這兒說!這事兒太大,傳出去可不是鬨著玩的,我們現在就去找皇上,直接跟皇上說,這事兒隻有皇上拍板,才能作數!”
王峰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行,聽你的,現在就去皇宮見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