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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陷阱了
王峰收拾妥當,將那架好的望遠鏡貼身藏好,便騎馬趕往六扇門。
姬遙花、戰國策等五人早已在他的公廨裡等候,王峰也不廢話,直接開始分派任務。
“戰國策,戚封,老費,你們三個,繼續盯著金九齡。記錄他的行蹤、見了什麼人、乾了什麼事,不要靠近,更不要被他發現。我要知道他每一天的詳細動向。”
戰國策三人抱拳領命:“是,大人!”
“姬遙花,百裡嫣,”王峰看向兩位女捕快,“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再去棲霞庵。”
百裡嫣好奇:“大人,還去那兒?不是昨天纔去過嗎?”
王峰想起**霞叫上的紅鞋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昨天是去認人,今天……是去‘釣魚’。我總覺得,那位**霞姑娘背後還有故事,走吧!”
王峰帶著姬遙花和百裡嫣,再次出城,前往棲霞庵。
然而,就在他們剛走到棲霞庵所在的山腳,眼尖的百裡嫣忽然低聲道:“大人,看那邊!”
王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山道旁的樹林邊,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身影正慌慌張張地朝另一個方向張望。
**霞也幾乎同時看到了王峰三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竟然毫不猶豫,轉身就朝著山林深處施展輕功,疾奔而去。
“想跑?”王峰眉頭一皺,立刻喝道:“快追!我還有重要問題要問她!”
姬遙花和百裡嫣反應極快,聞言立刻足尖點地,身形如燕,施展輕功追了上去,速度遠比奔跑快得多。
王峰倒是想追,可他半點輕功不會,穿著沉重的鎧甲,隻能趕緊翻身上馬,一抖韁繩,沿著山道往前追去。
然而山路崎嶇,林木漸密,馬匹本就不善在這種地方奔跑,加上馱著王峰和鐵甲,速度根本提不起來,很快就被前麵三人遠遠甩開。
王峰騎馬拐過一個山彎,前麵已經不見了姬遙花她們的身影,連**霞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他正皺眉思索,是繼續往前追,還是先回城裡等訊息時,異變突生。
隻聽旁邊茂密的林子裡唰地一聲輕響,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疾掠而出,速度快得隻在王峰眼前留下一道殘影。
那黑影與王峰擦身而過的瞬間,王峰隻覺得懷中微微一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
他猛地勒住馬,下意識往懷裡一摸,臉色頓時變了,一直貼身存放的那塊作為關鍵證物的紅色繡帕,不見了。
“混賬!”
王峰又驚又怒,抬頭看去,隻見那黑影手中果然捏著一抹紅色,正頭也不回地朝著林子深處飛掠而去,身形靈動詭異,顯然輕功極高。
證物被搶,這還了得!
王峰來不及多想,也顧不上等姬遙花她們了,立刻翻身下馬,邁開大步,轟隆隆地就朝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黑衣人似乎有意引他,速度忽快忽慢,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讓王峰能看到卻又追不上。
兩人一前一後,在山林中追逐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翻過了一道樹木稀疏的山梁。
前方出現了一道頗為寬闊的山澗,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簡易木吊橋連線著兩岸。
那黑衣人身形輕盈,幾個起落就踏上了搖搖晃晃的吊橋,迅速跑到了對岸,然後轉過身,隔著山澗,晃了晃手中的紅帕,似乎在挑釁。
王峰追到橋頭,看著那深不見底、水聲轟鳴的山澗,又看了看對麵得意洋洋的黑衣人,心頭火起,但同時也升起一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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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陷阱了
“調虎離山?故意引我到這裡?”
他仔細看了看眼前的木吊橋,橋是用粗大的藤蔓和木板捆紮而成,雖然老舊,但藤蔓有手臂粗細,看起來還算結實。
王峰用手抓住橋頭的繩索,用力搖了幾下,橋身劇烈晃動,但繩索繃緊,並無斷裂跡象。
“哼,隻要我速度夠快,應該冇問題。”王峰不再猶豫,邁步踏上了吊橋。
橋身隨著他沉重的腳步吱呀作響,劇烈搖晃起來。
王峰穩住重心,快速的向著對岸跑去。
然而,就在他走到吊橋正中間的時候,對岸的黑衣人忽然動了。
他身形一閃,以比剛纔更快的速度折返,向著橋頭奔來。
王峰心中警鈴大作,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加快腳步想衝過去,但吊橋搖晃得厲害,嚴重影響速度。
隻見那黑衣人奔到橋頭,雙手快如閃電般在幾處關鍵的藤蔓結點和橋板支撐處拍打了幾下。
“哢嚓!嘎吱——!”
王峰腳下的橋板猛然塌陷,兩側承重的粗大藤蔓以驚人的速度層層斷裂、崩解。
整座吊橋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中間撕開。
“什麼?!”王峰驚駭萬分,腳下瞬間落空,直直朝著下方霧氣瀰漫、水聲轟隆的山澗墜落下去。
下墜的過程中,他依稀聽到橋頭那黑衣人運足內力傳來的喊聲,有些尖細:“王總捕不必驚慌!橋下是一片水潭,安全無憂!隻需委屈您在這山崖底下,安心待上幾天即可!得罪了!”
話音未落,那黑衣人已是一個瀟灑的縱身,猶如大鳥般掠入對麵山林,消失不見。
“噗通——!!!”巨大的落水聲在山澗中迴盪。
王峰如同一個巨大的鐵塊砸入潭中,濺起沖天水花。
王峰在水底奮力掙紮,手腳並用,憑著非人的力量,拚命往上遊。
好在潭水確實夠深,緩衝了落勢,他本身閉氣能力也因體質增強而遠超常人。
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踩著水底的淤泥一步步走出了水潭,狼狽不堪地爬上了潭邊的岩石上。
“他奶奶的!穿著這身鐵殼子,差點冇被淹死!”
躺在岩石上,王峰大口喘著氣,抬頭望去,四周都是近乎垂直、高聳入雲的峭壁,光滑陡峭,長滿了青苔。
自己正處在崖底一個不大的水潭邊,除了頭頂的一線天光,幾乎與世隔絕。
隻有一側的崖壁上,大約五六十米高的地方,有一塊突出的岩石平台。
王峰試著活動了一下,發現身體並無大礙,定了定神,開始觀察環境,尋找出路。
他試著全力向上一跳,身體拔地而起,竟然輕鬆跳起了十五六米高,但離那塊突出的岩石平台還差得遠,離崖頂更是遙不可及。
“還是不夠高!等脫困了,說什麼也得去學能用的輕功。”
他沿著崖底走了一圈,發現除了這個水潭和一小片碎石灘,四周都是滑不留手的絕壁,根本無路可走。
“看來,那傢夥是真想把我困在這裡幾天。”
王峰坐在石頭上,歎了口氣,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崖底光線變得昏暗。
更糟糕的是,一股強烈的饑餓感襲來。
他修煉橫練功夫本就消耗巨大,從早上到現在奔波追捕,又掉下水折騰一番,體力消耗極大,此刻已是饑腸轆轆,餓得前胸貼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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