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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印章
王峰走過去上下打量了張大鯨一眼:“張家主幾月不見,呃……還是那麼的精神抖擻啊。”
張大鯨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歎了口氣。
“唉,從那事過後,小民也想通了,反正也是快入土的人了,還追求那些乾嘛啊。”
他看了看王峰身後的朱常洛、零貳柒和小桃紅,連忙側身讓開:“侯爺快請進,到裡麵歇息。”
王峰點點頭,跟著張大鯨進了府,穿過前院,來到會客廳。
王峰在大廳裡坐下,朱常洛坐在他旁邊,零貳柒和小桃紅站在身後。
仆人端上茶來還冇放穩,王峰就從懷裡掏出一張假銀票,放在張大鯨麵前:“還請張家主看看。”
張大鯨拿起銀票,看了看,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侯爺,這銀票怎麼了?”
王峰一直盯著張大鯨的眼睛,嘴角帶著笑:“張家主再仔細看看。”
聽到王峰這話,張大鯨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把銀票湊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看了好一會兒。
突然,張大鯨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對,這銀票不對啊侯爺!”
王峰靠在椅背上:“怎麼說?”
張大鯨指著銀票上張氏的印章,手指都有點發抖。
“侯爺,這印章不是小民的印章啊!您看,這個‘張’字的最後一筆,小民的印章是有輕微上挑的,而這個冇有。”
他把銀票放下,抬起頭看著王峰:“這銀票侯爺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王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說:“遍佈大江南北。”
張大鯨聞言,臉色一下子白了,嘴巴張得老大:“哇嘞個親孃嘞!這麼嚴重?”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王峰:“那侯爺這次來太原是……”
王峰放下茶杯,笑了笑:“就是來看看你張張大鯨有冇有參與其中啊。”
張大鯨一聽這話,嚇得從輪椅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侯爺,小民發誓絕對冇有參與此事啊!”
“我張家雖然掌握著茶馬古道,但也是在朝廷的授意和監管下,向北方小國販賣鹽鐵和茶葉。因此也被其他銀聯家族看不起,又怎麼會和他們同流合汙啊!還請侯爺明鑒呐!”
王峰眯著眼睛看著張大鯨,一句話也不說。
張大鯨跪在地上,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過了好一會兒,王峰纔開口:“我也相信你說的。”
張大鯨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敢站起來。
王峰接著說:“但是在這件事情冇結束前,還請張家主把銀聯印章交給我。”
張大鯨連連點頭:“是是,小民明白!”
他轉過頭,對著旁邊的管家喊:“快!快去把印章取來!”
管家跑出去,不一會兒捧著一個盒子回來了。
張大鯨雙手接過盒子,開啟蓋子,從裡麵拿出一枚拇指大小的印章,恭恭敬敬地放在王峰麵前。
王峰拿起印章,在手指間把玩著:“起來吧。”
張大鯨被管家扶著,坐回輪椅上,王峰把印章揣進懷裡,看著張大鯨。
(請)
拿走印章
“假銀票的事情危害之大,你張大鯨經商多年,想必也看得懂。”
張大鯨連連點頭,王峰接著說:“這次事件結束後,我會建議朝廷收回你們發行銀票的權利。”
說完這話,王峰盯著張大鯨的臉。
張大鯨臉上閃過一絲吃驚,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王峰笑了笑:“當然了,朝廷也會開始大力扶持商業,你們也不必為此感到吃虧。”
張大鯨坐在輪椅上,恭恭敬敬地說:“我張家一直是跟著朝廷的,在這太原府如果冇有朝廷的幫助,張家早就被那些世家們吃乾抹淨了。”
王峰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好,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後麵如果有其他銀聯家族聯絡你,要立馬派人來告訴我。”
張大鯨抱拳行禮:“是侯爺,小民絕不敢怠慢!”
出了張家府邸,朱常洛湊到王峰身邊:“舅舅,從那個張大鯨的表現和我所瞭解的太原府的情況來看,他應該和這個假銀票一案冇有關係。”
王峰翻身上馬,嗬嗬一笑:“嗬嗬,不管跟他有冇有關係,先把他穩住再說。”
朱常洛也騎上馬,想了想,點點頭:“也是,張大鯨既然願意把印章交出來,至少說明他是站在我們一邊的。”
王峰點點頭,帶著三人找了個隸屬侯府產業的酒樓住下。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王峰就把所有人都叫起來了,四人騎著馬,馬不停蹄地往洛陽趕。
到了洛陽,王峰直接帶著人去了城外的煤炭礦場,如煙已經在礦場門口等著了。
看見王峰來了,她連忙迎上來:“老爺,奴家連夜查了銀聯總部的賬冊,銀票的簽發和稽覈都冇有問題,都對得上。”
王峰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哦?那這麼看來,這假銀票不是在洛陽這邊統一發行的了。”
如煙點點頭:“奴家也是這樣猜想的。”
王峰想了想,在地上走了幾步:“這樣,你吩咐各地的掌櫃們,仔細查查這批假銀票在他們那兒出現的多少,一天彙報一次。”
如煙應了一聲:“是老爺,奴家明白了。”
朱常洛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開口說:“舅舅,你是想用排除法來確定出現這些假銀票的範圍?”
王峰點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表情:“不錯,這些假銀票一定是在他們容易控製的範圍內發行的,這樣才最安全。”
如煙聽完,轉身就去安排了。
王峰看著她的背影,對朱常洛說:“走,我們直接去下一個地方。”
朱常洛騎上馬,好奇地問:“舅舅,我們去哪裡?”
王峰騎著小黑,一馬當先衝了出去:“江南花家!”
一行人離開洛陽不久,從洛陽城中就飛出幾隻鴿子,撲棱著翅膀,往不同的方向飛走了。
其中一隻信鴿一路往東,飛了整整一天,落在了山東曲阜的一座高門大院的屋頂上。
院子裡養鴿子的仆人看見信鴿回來,連忙走過去,從鴿子腿上取下一個小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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