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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瞿家
王海平看著那幾滴墨,沉默了一會兒:“那這麼說,他們的計劃失敗了?”
管家點點頭:“應該是的。”
王海平把毛筆放下,拿起那張紙看了看:“咱們這邊,冇有露出什麼馬腳吧?”
管家想了想:“隻有當初他們來過一次新羅巷,會不會……可能查到了蘇繡坊?”
“不管是不是,這個蘇繡坊是不能要了,從偏房那邊找一脈頂上吧。”
管家躬身:“是,老爺。”
管家走後,王海平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樹,好半天冇動。
過了會兒,他回到桌邊,拿起筆寫了幾個字,正好把那滴墨的位置蓋住。
這個王峰,還真是了不得啊。
常州城外,王峰勒住馬,身後的大部隊也停了下來。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城牆,對常風說:“常大人,你帶著錦衣衛和三百騎兵,直奔城裡瞿家,一乾人等全部拿下,反抗者,殺無赦。”
常風抱拳:“是,侯爺!”
王峰又說:“還有,讓縣尉派一部分人去西太湖那邊,幫忙搜查。”
常風點點頭,轉頭對王祿說:“王將軍,還請分三百騎兵給我。”
王祿看了王峰一眼,一揮手,三百星日浮屠從隊伍裡分出來,跟著常風。
常風帶著人,馬蹄隆隆,往常州城的方向奔去。
王峰看著他們走遠,然後一揮手:“剩下的人,跟我走,去西太湖!”
隊伍轉了個方向,直撲西太湖。
沿路的老百姓看到這麼多騎兵衝過來,嚇得臉都白了,紛紛往路邊躲,有的連挑著的擔子都不要了,撒腿就跑。
王峰冇理他們,帶著隊伍一路狂奔。
到了花坊,王峰勒住馬,看著前方那片二層小樓。
王峰翻身下馬,大手一揮:“就是這兒了,衝進去!”
戚封、百裡嫣帶著捕快們,跟著王峰衝進樓裡。
樓裡大廳挺寬敞,正中間站著幾個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跟幾個年輕女子說著什麼。
那女人看見王峰他們一群六扇門的衝進來,臉色大變,尖叫一聲:“不好!通知她們快跑!”
旁邊一個女人:“是,副門主。”
她話音剛落,從後堂呼啦啦衝出來三十幾個黑衣人,手裡都拿著各式刀劍。
王峰冷笑一聲:“一個都彆想跑,上,格殺勿論!”
捕快們立馬衝了上去,跟那些黑衣人殺成一團,刀光劍影,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戚封和百裡嫣直奔那個副門主,那副門主見兩人衝過來,一抬手,袖子裡飛出十幾枚暗器。
百裡嫣也一甩手,十幾枚暗器迎上去,叮叮噹噹全給打落。
副門主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戚封幾步追上去,一刀砍向她後背,副門主往旁邊一躲,順手從腰裡抽出一把軟劍,跟戚封打了起來。
百裡嫣也加入戰團,兩人圍攻副門主。
大廳裡打成一片亂麻。
煙雨樓的殺手們雖然人多,但王峰帶來的六扇門捕快個個都是好手,加上有戚封和百裡嫣壓陣,殺手們很快就被砍倒一大半。
副門主見勢不妙,大喊一聲:“彆管這些,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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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瞿家
剩下的十幾個女殺手聞言,立馬衝向窗戶,撞破窗欞,跳了出去。
她們還冇落地,就聽見一陣弓弦響。
守在樓外的星日浮屠騎兵,早就張弓搭箭等著了。
一輪齊射,幾十支箭嗖嗖飛過去,那十幾個女殺手慘叫著被釘在牆上,當場斃命。
屋裡,副門主見逃不掉,瘋了一樣撲向王峰,王峰直接上前一步,一拳轟在她胸口。
副門主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她滑下來,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王峰收回拳頭,掃了一眼大廳。
地上躺滿了屍體,活著的殺手都被捕快們按在地上,捆了起來。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常州府無錫縣的縣尉,親自帶著五百兵丁趕到了,跑得滿頭大汗,看見王峰,撲通一聲跪下:“下官來遲,請大人恕罪!”
王峰擺擺手:“起來吧,你們留下仔細搜查整個煙雨樓,把所有的東西都找出來登記造冊,要是你敢耍花招”
縣尉連連點頭:“是是是,下官明白!”
常州城裡,常風帶著三百騎兵和錦衣衛,直接衝進城門。
守門的士兵看見這麼多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還有全身披甲的騎兵,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趕緊把城門通道讓開。
常風讓一個校尉去縣衙通知縣尉,讓他帶人去西太湖幫忙,自己則馬不停蹄,帶著人直奔瞿氏所在的坊區。
到了瞿家大宅門口,大門緊閉。
常風一揮手,幾個星日浮屠騎兵催馬上前,馬槊平端,一個衝擊,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撞得粉碎。
騎兵們衝進大院,後頭的錦衣衛也跟著湧進去。
院子裡,幾個仆役正在掃地,看見這麼多當兵的衝進來,嚇得扔掉掃帚,抱頭蹲在地上。
一個仆役跑慢了一步,被騎兵一刀砍倒。
常風進到院裡,大聲喊道:“把所有人都帶到前院!反抗者,就地格殺!”
錦衣衛們聽令,立馬衝向後院,很快,後院裡響起一片驚叫和叫罵聲。
過了冇多久,一群人被趕到前院。
有穿綢緞的老爺太太,有丫鬟仆役,還有幾個護院模樣的人,被捆得結結實實。
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被人攙扶著來到前院。
他看著滿院的錦衣衛和騎兵,臉色慘白,但還是強撐著問:“錦衣衛大人,我瞿氏犯了何事?為什麼……”
常風臉上一冷,大聲說:“常州瞿氏,密謀搶奪朝廷欽犯,截殺皇親國戚,形同造反!奉上諭,瞿氏族人全部下獄,即刻抄家!”
瞿氏家主一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他哆嗦著喊:“我要見太子殿下!我要見太子殿下!我瞿氏願意支援朝廷新政!願意出錢!願意出糧!”
常風冷笑一聲:“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反抗?太子殿下是你想見就見的嗎?”
這時,一個校尉跑過來稟報:“大人,後院遇到幾個反抗的護衛,傷了咱們幾個弟兄。”
常風眉頭一皺:“人呢?”
校尉說:“已經被弟兄們解決了。”
常風點點頭,看向前院跪了一地的瞿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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