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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唬縣令
王峰也餓壞了,拿起一張大餅就吃起來。
吃了幾口,他端起碗喝水,剛喝了一口,就皺起眉頭。
這水裡有一股泥沙味,王峰問旁邊的縣令:“這個水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有一股泥沙味?”
縣令以為王峰嫌棄水臟,連忙說道:“侯爺,這些水都是從黃河裡打撈上來,沉澱了好幾次了,乾淨得很。我們這兒的人都喝這個水。”
王峰臉色一變:“你冇有燒開?”
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吃飯的動作,看向王峰。
縣令疑惑道:“侯爺,這,為何要燒開啊?這多費柴火啊。”
王峰問道:“你們一直喝的都是生水?”
縣令點頭:“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黃河水打上來,放缸裡沉澱一下,就喝了。”
王峰頓時一陣語塞,他想解釋水裡含有大量病菌,但這個時代的人根本不懂這個。
他想了想,換了一個說法,“我剛剛嚐到這水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王峰嚴肅地說,“我懷疑這些魔教妖人可能在裡麵下了疫病之毒。你們想,他們殺了那麼多人,難保不會在水裡動手腳,要是你們喝下了這水”
縣令嚇得手一抖,碗直接掉在地上,啪的一聲碎了,其他捕快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碗,臉色發白。
王峰繼續說道:“所以我讓你們把水燒開,這樣就能把水裡的疫病之毒殺死。燒開的水喝了,也能大大減少患病的機會。”
他盯著縣令,語氣帶著威脅:“縣令,要是你縣裡發生了大麵積的疫病,恐怕”
縣令嚇得手足無措,額頭冒汗:“我,我馬上派人去通知下去,讓全縣百姓都把水燒開了喝!我馬上去!”
他說完,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師爺。
王峰看著縣令慌亂的背影,搖了搖頭。
姬遙花來到王峰麵前,低聲問道:“大人,這水真的有毒嗎?”
王峰笑了笑:“這水對我們練武的人來說,冇多大問題。我們身體強壯,一般的病與毒奈何不了我們。但生水畢竟不乾淨,那些流民身體又弱,吃了這些生水,恐怕多數會生病。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再出亂子了。”
姬遙花明白了:“大人愛民如子,屬下佩服。”
無情在一旁說道:“就是這一旦開始燒水喝了,那柴火的問題可能就大了。現在天旱,柴火本來就緊缺,流民又多”
王峰點頭:“嗯,你這提醒了我,回頭我想想辦法。”
姬遙花幾人都疑惑地看著王峰,難道大人還能變出柴火不成?
王峰看出他們的疑惑,隻是笑了笑,冇有解釋。
不一會兒,縣令滿頭大汗地回來了,氣喘籲籲地說:“侯、侯爺,下官已經派人通知下去了,讓各鄉各裡都傳話,必須把水燒開了喝。”
王峰點點頭:“好,那就好。我們這兒也吃得差不多了,帶我們去發現屍體的地方看看吧。”
縣令讓師爺帶著王峰一行人出了縣城,往黃河方向走去。
師爺邊走邊介紹:“侯爺,咱們現在去的是沙口村,就在黃河邊上。這附近還有幾個村莊,由於是挨著黃河,所以還能取到水,因此還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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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唬縣令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師爺把王峰他們帶到離沙口村不遠的一處山坳裡。
“侯爺,那些屍體就是在這兒發現的。”師爺指著山坳裡的一片空地。
王峰示意姬遙花幾人:“安排人探查周圍。”
姬遙花、無情、鐵手立刻帶著捕快們散開,仔細搜查周圍。
不一會兒,姬遙花返回:“大人,翻過前麵的山梁,下邊就是黃河了,距離很近,不到一裡地。”
王峰挑眉:“哦?這麼近?”
姬遙花點頭:“是的,屬下揣測這些屍體可能是通過黃河運到這裡的,然後拋在這個山坳裡。”
王峰認同地點頭:“有道理。走,去黃河邊看看。”
一行人翻過山梁,果然看到下麵就是黃河。
黃河水緩緩流淌,但水位很低,岸邊露出大片的灘塗。
王峰看到幾個村民提著水桶,小心翼翼地走過灘塗,到水邊打水。
看著這一幕,王峰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轉頭問師爺:“這黃河水位,何時下降到這個位置的?”
師爺想了想:“兩天前,就已經下降到這個位置了。今年早旱,黃河水退得早,也比往年退得多。”
王峰聞言,立刻叫來幾名金牌捕快。
“你們各帶一隊人馬,連夜出發,前往澠池、新安、孟津、偃師四縣。務必要查清兩件事:第一,發現這些屍體的具體時間;第二,黃河水位下降到不能行船的時間。查清楚後,立刻回來報告。”
幾名金牌捕快抱拳:“遵命!”
他們點了幾名手下,翻身上馬,分頭朝四個方向疾馳而去。
姬遙花看著捕快們離開,對王峰說道:“大人,你是想通過這些發現屍體的時間和黃河水位,來確定這些案犯的活動地區?”
王峰點頭:“不錯,你看這處黃河水位,現在已經很低了,條件已經不能通船拋屍了。所以他們隻得尋找其他地方。我們可以通過這種方法,找到他們最近可能在哪個區域活動。”
姬遙花和無情都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很好。
鐵手卻疑惑地問道:“大人,屬下有個問題。他們為什麼這麼費勁地拋屍,不直接焚化了多好?一把火燒了,什麼痕跡都冇了。”
梅三娘在一旁聽了,白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白癡。”
鐵手聞言氣急,轉頭瞪她:“哎,你這個母老虎,你說誰白癡呢?”
梅三娘冷哼一聲:“就是說你,這麼多屍體想要焚燒,那得消耗多少柴火?燒起來得冒多大的煙氣?不早就被人發現了?”
鐵手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這麼多屍體,那得燒多久,冒多少煙?這樣一來不就暴露了嗎?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個我倒是冇想到。”
王峰看著兩人鬥嘴,疑惑地問無情:“他們這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對上的?”
無情笑了笑:“很早就對上了。有一次鐵大哥辦案人手不夠,請梅姑娘幫忙了一次,兩人意見不合吵了一架,就這樣了。見麵就鬥嘴,習慣了。”
王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冇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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