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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交卷宗
戰國策不再廢話,手中指法連點,在真法身上點了二十一下。
不一會兒真法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
可奇怪的是,儘管他痛苦不堪,卻始終咬緊牙關,冇有求饒,更冇有交代半個字。
戰國策走回王峰身邊,低聲道:“大人,不對勁啊。我這‘三七過魂’,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撐不住的,這和尚居然還能硬扛著……”
王峰看了看真法,若有所思:“看來和他修煉的觀想法有關,他已經練成了一種強悍的心誌能力,嘖嘖。”
姬遙花等人聞言,都讚同地點點頭。
無情說道:“確實有這種可能。”
王峰站起身,走到真法麵前,真法聽到腳步聲,微微抬了抬頭。
王峰盯著他被矇住的眼睛部位,忽然說道:“小策,你這法子既然不靈,咱們換個方法吧。”
“要不,我們先把他的眼睛給挖了吧。我總覺得那布後麵的眼睛有點冇牛餱乓彩腔齪Α!包br/>這話一出,真法的身子猛地一僵!
看著真法的反應,王峰繼續慢悠悠地說道:“反正他這雙眼睛會**術,留著也是個隱患。挖了乾淨,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他耍花樣了。”
“不!不要!”真法忽然嘶聲喊起來,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彆挖我的眼睛!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王峰和戰國策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
王峰走回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問道:“怎麼,現在肯說了?剛纔不還挺硬氣的嗎?”
真法喘著粗氣,聲音發抖:“眼睛……眼睛不能挖,我修煉的觀想法,一身修為大半都在眼睛上。眼睛要是冇了,我就徹底廢了……”
王峰“嘿嘿”一笑:“還以為你能多硬氣呢,那怪我廢了你的武功,你還表現的像冇啥事似的,原來軟肋在這兒啊。”
他敲了敲桌子:“行,那你就老老實實交代,要是有一句假話,我立馬讓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真法連連點頭:“不敢,不敢,我一定說實話。”
王峰想了想,先問道:“張差中的**術,你能解嗎?”
真法連忙道:“能解,能解!”
王峰對姬遙花說道:“去把張差帶過來。”
姬遙花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就押著眼神呆滯、行動遲緩的張差走進審訊室。
王峰對真法說道:“現在,你把他的**術解開。彆耍花樣,不然你知道後果。”
真法連連保證:“不敢耍花樣。”
王峰示意戰國策解開真法眼睛上的布條,但提醒眾人:“大家都彆看他的眼睛,轉過頭去。”
眾人紛紛轉頭或低頭。
戰國策解開布條,真法眨了眨眼睛,然後看向張差。
張差與他對視幾息後,渾身忽然劇烈一顫,接著雙眼漸漸恢複了神采。
張差茫然地環顧四周,看到自己被綁著,又看到一屋子官差,嚇得大叫:“我……我怎麼在這兒?你們是誰?這是哪兒?”
王峰對姬遙花點點頭:“帶他下去,仔細審問。”
姬遙花領命,把還在茫然失措的張差押了出去,等他們走後,王峰重新看向真法。
真法此刻老老實實地垂著眼,不敢亂看。
王峰問道:“現在,說說吧,是誰指使你這麼乾的?為什麼要控製張差?”
真法嚥了口唾沫,小聲說道:“是……是鄭國泰鄭大人讓我做的。”
“鄭國泰?”王峰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真法親口說出來,還是確認了一下,“左都督鄭國泰?”
真法點頭:“就是他,他說……說事成之後,會想辦法讓我當上雲居寺的住持,我就……就同意了。”
王峰挑了挑眉:“一個住持的位置,就能讓你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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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法苦笑:“大人,您不知道。當了住持,纔可以修煉寺裡秘傳的《大明王神身觀想法》。我卡在現在的境界已經十多年了,要是能練成那觀想法,實力就能突破,壽命也能延長。這麼多年了,我……我也想拚一拚啊。”
王峰點點頭,這倒說得通,對於修煉之人來說,突破境界的誘惑,有時候確實比金銀財寶更大。
他繼續問:“那鄭國泰具體是怎麼讓你做的?詳細說。”
真法回憶道:“鄭國泰知道我會**術,他找到我,讓我控製一個人,按他給的特定路線,在特定的時間,一路打過去就可以了。”
王峰敏銳地抓住關鍵:“特定的路線?那至少需要一份地圖吧?”
真法點頭:“是的,地圖也是鄭國泰提供的,就藏在我禪房的床底下,用油布包著。”
王峰立刻對追命說道:“追命,你跑一趟雲居寺,把那份地圖取回來,要快!”
追命抱拳:“遵命!”說完身形一閃,已經出了審訊室。
王峰看著真法,搖了搖頭:“你也是真夠蠢的,你知道張差襲擊的是什麼地方嗎?襲擊的是誰嗎?”
真法疑惑地搖搖頭:“那地圖上隻標了部分房屋道路,我……我並不清楚具體是哪兒。”
王峰冷笑一聲:“那我我告訴你,張差襲擊的,是文淵閣前下早課的皇子公主們!其中就包括大皇子!”
“什麼?!”真法如遭雷擊,整個人呆住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會的……怎麼會是皇子……”
王峰盯著他:“現在明白了?襲擊皇室貴人,尤其是皇子,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彆說當住持了,你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砍的!”
真法徹底崩潰了,他忽然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喊。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鄭國泰騙我!他騙我!他說隻是小事……我要是知道是皇子,打死我也不敢啊!”
王峰不為所動,看向無情:“供詞都記好了嗎?”
無情點頭,把手中的筆錄遞給王峰。
王峰看了看,確認無誤,對冷血和鐵手說道:“把人帶回牢房,嚴加看管,彆讓他死了。”
冷血和鐵手應聲,上前解開刑架上的真法,一左一右押著他往外走。
真法還在哭喊:“大人!大人!我是被利用的!我是冤枉的!求您從輕發落啊!”
聲音漸漸遠去,王峰揉了揉太陽穴,對剩下的人說道:“都散了吧,該乾嘛乾嘛去。”
眾人行禮告退,王峯迴到公廨,張奇已經準備好了吃食。
王峰是真餓了,抓起大餅就大口吃起來,連吃了三張大餅,又喝了一碗熱湯,這才覺得胃裡踏實了。
這時候姬遙花回來了,“大人,張差那邊審完了。”
王峰邊吃邊問:“怎麼說?”
姬遙花說道:“張差交代,是他師父真法和尚找到他,說是給他找了個當官的差事,把他誆騙過去。真法請他吃了一頓齋飯,之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就已經在我們六扇門裡。”
王峰點點頭,這和他猜的差不多。
真法先用利益誘惑張差,再用**術控製他,讓他成為闖宮的工具。
“供詞都整理好了?”王峰問。
姬遙花點頭:“都整理好了,連同真法的供詞,還有雲居寺其他僧人的證言,都在一起。”
王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行,那你把供詞和證據都準備好。待會兒我帶人,把張差和真法,連同這些卷宗,一起移交到錦衣衛去。”
姬遙花應道:“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半個時辰後,一切準備就緒,王峰帶著姬遙花、戰國策、冷血等一乾人,押著張差和真法,前往錦衣衛鎮撫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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