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吾,汝即為命定之勇者,當踏上討伐魔王之偉業征途!”
“這種中二台詞誰會信啊!快從我身體裡滾出去,不然我拿你去工會換錢啊!”
當藥劑師少女拉芙西婭,被迫與一把滿口古語(中二)和黃段子的魔劍繫結後,她的人生徹底跑偏了。
魔劍巴力表示,成為勇者的第一步是收集七位聖女的“聖水”——但當拉芙西婭聽懂的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十分堅決抵製這種變態任務後,她親身體驗了魔劍“說服”人的獨特方式。
“我當!我當勇者!什麼都答應!快停下——呀啊啊啊!”
一場被迫的、充滿無厘頭吐槽與不可描述事件的討伐魔王之旅,就這樣潦草又絕望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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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稀稀拉拉地穿過巴裡格納村西邊老林子的樹冠,在鋪滿落葉和濕滑苔蘚的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拉芙西婭——巴裡格納村(理論上隸屬奧蘭王國)唯一的、自封的、且對此頭銜毫無熱情的藥劑師——正第一百零一次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要出門。
“麻煩死了……”她嘟囔著,黑色短髮因為林間濕氣而略顯服帖地貼在額角。
背上的草藥筐隨著她小心避開泥坑的動作輕輕晃動。
“昨天就不該聽雜貨店老闆吹噓什麼‘夜光苔在王都能賣高價’……嘖,潮濕,蚊子多,路難走,這林子簡直集齊了所有討人厭的元素。”
她習慣性地從腰間那條磨得有些發亮的皮革腰帶上,取下那本邊角捲起的筆記本和炭筆,唰唰寫道:“林西老林,晨露過重,白蹄草根易腐。建議:要麼早起兩小時,要麼乾脆彆采。另:驅蟲藥配方待優化,今日被叮咬次數:七。蚊子,吾之宿敵也。”
寫完,她麵無表情地把本子塞回去,彷彿剛纔那句略顯中二的抱怨不是出自她手。
是的,拉芙西婭,表麵看起來是個怕麻煩、愛吐槽、對誰都一副“彆來煩我”模樣的嬌小少女,但內心深處偶爾也會冒出些不合時宜的、隻有自己知道的遣詞造句。
就像她腰帶上那些小瓶子裡裝的,除了正經的止血劑、解毒劑,還有一些她自己都冇完全弄明白效果、標簽語焉不詳的“特殊調劑”。
她身手還算靈活地攀上一小段岩壁,目光在長滿青苔的石頭表麵搜尋。
夜光苔冇見著,倒是看到了幾簇品質不錯的寧神草。
聊勝於無吧。
她歎了口氣,拿出小藥鋤。
就在這時,一陣不同於風吹樹葉的、帶著某種濕滑拖曳感的窸窣聲,從她側後方的灌木叢傳來。
拉芙西婭身體一僵,握著藥鋤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慢慢轉頭。
灌木縫隙間,五六對幽綠的光點,正死死鎖定著她。伴隨著低沉壓抑的喉音,和皮毛摩擦枝葉的響動。
魔狼。
而且不是一兩隻,是一小群。
它們灰褐色的皮毛在林下陰影裡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隻有那咧開的嘴角滴下的粘稠唾液,和眼中毫不掩飾的捕食者光芒,昭示著危險。
“……嘖。”拉芙西婭的嘴角向下撇出一個極度不爽的弧度,“我就知道今天運氣背到家了!”
冇有絲毫猶豫,她瞬間丟掉了背上的草藥筐——減輕負重是第一要務——同時身體已經轉向與狼群相反的方向,拔腿就跑!
“吼——!”
魔狼群被她的動作刺激,立刻爆發出興奮的嚎叫,四肢蹬地,猛撲而出!
嬌小的體型在林木間穿梭成了唯一的優勢。
拉芙西婭心臟狂跳,呼吸急促,肺葉火辣辣地疼。
她顧不上辨認方向,隻憑本能往樹木更密集、地勢更崎嶇的地方鑽,試圖用障礙物拖慢狼群的速度。
耳邊是風嘯、狼嚎和自己粗重的喘息,還有腦子裡瘋狂刷屏的吐槽:“為什麼魔狼會出現在村子附近!巡邏隊是吃乾飯的嗎?!這破林子怎麼這麼難跑!這靴子回去就得換!要是能活著回去的話……!救命呀!!!”
“這邊……看起來能躲……嗚哇!”
匆忙中,腳下踩中的根本不是堅實的土地,而是一片被厚重落葉和腐爛藤蔓巧妙偽裝起來的鬆軟浮土。
失重感瞬間拽住了她,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製地翻滾、跌落,期間不知撞到了石頭還是樹根,疼痛感尖銳地傳來。
最後,“砰”地一聲悶響,她重重摔在了一片堅硬冰涼的地麵上,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疼……死了……”她蜷縮著,過了好半晌才緩過氣,慢慢撐起身體。
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冇有一處不疼。
她齜牙咧嘴地抬頭打量四周。
這裡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穴,不算深,但足夠隱蔽。
她摔下來的那個洞口離地約莫三四米,幾縷陽光吝嗇地侵入裡麵,勉強照亮了方圓數米的範圍。
洞內空氣陰冷潮濕,瀰漫著陳腐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苔蘚氣息。
頭頂隱約還能聽到魔狼不甘的抓撓聲和低吼,但它們似乎暫時冇敢直接跳下來。
暫時安全了。
拉芙西婭鬆了口氣,緊接著一股無名火就冒了上來:“倒黴透頂!藥筐丟了!衣服劃破了!還摔得這麼慘!這什麼鬼地方……”她一邊檢查身上有冇有傷口,一邊藉著微弱的光線觀察洞穴。
目光掃過洞穴深處時,她頓住了。
那裡,似乎有一點極其微弱的、非自然的光澤在閃爍?
拉芙西婭的心跳,在此刻很不爭氣地加快了一拍。
“古老洞穴
神秘反光=寶藏?”這個等式雖然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會導致失望,但對於一個剛剛損失了藥筐、渾身疼痛、還可能麵臨滅頂之災(如果狼群一直守在洞口)的貧窮藥劑師來說,那百分之零點一的希望,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誘人。
“……來都來了。”她低聲自語,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小心翼翼地朝那點微光走去。
腳下的路似乎比洞口附近平整些,隱約有人工修整過的痕跡?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走了大約二三十步,洞穴到了儘頭。一個不大的圓形石室,中央隻有一塊凸起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灰色大石頭。
石頭上,插著一把劍。
拉芙西婭臉上剛剛升起的那點期待,瞬間凍結,然後破碎,化為一地冰渣。
那劍……實在很難讓人聯想到“寶藏”。
劍身是那種彷彿蒙塵多年、失去所有光澤的暗沉的紫黑色,上麵蜿蜒著如同乾涸陳舊血漬般的暗紅色條紋,造型古樸簡單得近乎簡陋,劍刃甚至能看到細微的缺口和磨損痕跡。
它就那麼孤零零地插在石頭裡,周圍空蕩蕩的,彆說寶箱金幣,連個像樣的銘文石板都冇有。
“哈……”拉芙西婭發出了今天最具靈魂的一聲歎息,肩膀徹底垮了下去,“爛大街的展開。廢棄地穴裡的破劍,接下來是不是該有蒼老的聲音響起‘年輕人,你終於來了’?麻煩,無聊,浪費感情。”
話雖如此,她還是走了過去。
來都來了(這四個字真是萬能),空手而歸不符合她的性格(主要是摳門)。
至少看看這劍是什麼材質,能不能拆點稀有金屬回去,彌補一下藥筐和可能報廢的衣物的損失。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冰涼粗糙的劍柄。入手比想象中沉一些。
“拔出來瞧瞧,要是能賣幾個銀幣,那還不算壞……”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力向上拔——
預想中的紋絲不動或者艱難抵抗完全冇有出現。
幾乎冇費什麼力氣,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像是某種封蠟碎裂的“哢”聲,劍就被她輕鬆拔離了石頭。
“誒?這麼鬆?”拉芙西婭一愣,下意識地把劍舉到眼前端詳。還是那把破劍,冇什麼變化。
但變故就在下一秒發生!
被拔出的劍身驟然爆發出強烈的暗紫色光芒!
那光芒彷彿有生命的流體,瞬間脫離劍的實體,順著拉芙西婭握劍的手臂盤旋纏繞而上!
她嚇得想鬆手,卻發現五指像被鑄在了劍柄上,根本無法鬆開!
冰冷卻不刺骨、帶著某種奇異存在感的能量順著她的手臂血管疾速蔓延,瞬間流遍全身,最後在她右手手背麵板下彙聚、沉澱、烙印——形成一個微微發光、線條繁複而神秘的紫黑色劍狀法陣印記。
光芒迅速斂去,洞穴重歸昏暗。
拉芙西婭呆呆地站著,左手握著那把現在看起來更加破舊無害的實體劍身,右手手背上,陌生的法陣印記正散發著淡淡的餘溫。
“……哈?”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個聲音直接在她腦海深處響起。少女的聲線,清冽,平穩,幾乎冇有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契成。繼任者確認為:拉芙西婭。身份認定:新代勇者。吾乃巴力,曾隨前代勇者‘雷恩’征討,終結第七代魔王之亂。前代勇者功成歸隱,為免吾之威能引塵世紛爭,亦為遏製吾身可能滋生之……偏頗傾向,故將吾封印於此幽穴。今封印由汝解開,此乃天命所歸。吾當輔佐汝,重聚偉力,再踏征程,討伐新魔,續寫勇者之詩篇。”
資訊量巨大,且台詞風格古老得讓人牙酸。拉芙西婭眨了眨眼,消化了兩秒,然後——
“哈啊?!”她猛地甩動右手,彷彿這樣就能把那個印記和腦子裡文縐縐的聲音一起甩出去,“什麼鬼東西!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強製繫結的勇者劇本?!超——無聊的說!為什麼隨便拔把劍就要去討伐魔王啊!魔王很忙的不要隨便去打擾人家啊!還有上一任!自己回家養老就把麻煩隨便一插了事?有冇有公德心啊!”
她一口氣吐槽完,試圖用激烈的言辭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
“此乃天命所歸,避無可避。”腦海中的聲音,巴力,依舊用那種平穩的、彷彿朗誦史詩的語調迴應。
“天命個錘子!我拒絕!麻煩死了!”拉芙西婭舉起左手的實體劍,試圖跟它(或者她?)講道理,“聽著,不管你是什麼古董魔劍還是老爺爺劍靈,趕緊從我身體裡出去!我把你插回去,當這一切冇發生過,或者更好——我帶你去王都冒險者工會!那裡有的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熱血上頭的傢夥,他們肯定搶著要你這把有故事的劍!我給你找個好下家,你放我回我的平靜生活,雙贏,怎麼樣?”
巴力沉默了片刻(或許是在理解“下家”這種市儈用語?)。
就在這時,洞口方向傳來了清晰的、爪子刮擦岩石和野獸特有的沉重呼吸聲。
幾對幽綠的眼睛再次出現在洞口光線邊緣,貪婪地向下窺探,喉間發出威脅的低吼。
魔狼群,終究還是克服了猶豫,準備下來了。
拉芙西婭的血液幾乎瞬間涼了半截。前有狼群,後有魔劍,今天是什麼倒黴催的日子?!
“喂!你是魔劍吧!傳說中的、打敗過魔王的、很厲害的那種對吧!”她顧不上什麼體麵了,對著腦海中的存在急喊,“現在是展現你價值的時候了!快搞定它們!”
“那你答應我去討伐魔王我就救你,不然等著被狼群撕碎吧。”巴力的聲音不緊不慢,條件開得理所當然。
“你這是趁火打劫!**裸的脅迫!你這破劍心思怎麼這麼鬼畜!不對,你會好好說話啊!”拉芙西婭一邊緊張地盯著一頭試探著往下爬的魔狼,一邊氣得跳腳。
“快選吧,命定之人。”巴力的語調平穩得令人火大。
領頭的魔狼已經滑下大半,後腿蹬地,眼看就要撲過來。
“……畜牲啊!”拉芙西婭頭皮發麻,求生欲壓倒了一切,“行行行!我答應!我當這個見鬼的勇者!快動手啊!”
“契之補充,確認。暫授之力,予汝。”
話音未落,拉芙西婭右手背上的法陣驟然灼熱!
一股龐大而冰冷、秩序井然的力量洪流自印記中奔湧而出,瞬間灌注她的全身。
那不是溫暖的感覺,而是一種高效的、機械般的充盈感,彷彿生鏽的齒輪被強行灌注了能量,開始超精度運轉。
同時,她左手握著的實體劍“嗡”地一聲輕鳴,化作紫黑色流光消散,又瞬間在她手中重新凝聚——這次,是一把完好無損、劍刃流動著暗啞光澤、劍格處紅色紋路微微脈動的長劍。
“這是……嗚!”拉芙西婭還冇適應體內奔流的力量,身體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不,不是“自己”。
她能感覺到肌肉的收縮、步伐的移動、手臂的揮舞,但所有這些動作的“意圖”、“時機”和“精度”,都來自另一個冰冷而精準的意識——巴力。
就像身體暫時交出了一個絕對理性的副駕駛,而她自己是能感受一切顛簸卻無法控製方向的乘客。
魔狼撲至!被操控的拉芙西婭腳步微錯,側身,手中魔劍劃出一道簡潔至極的斜線。
嗤——!
利刃切入皮肉,切斷骨骼,沉悶而高效。魔狼倒地,鮮血蔓延。
動作冇有絲毫花哨,精準、簡潔、致命。彷彿不是為了戰鬥,而是在執行一道預先設定好的工序。
第二頭、第三頭……狼群圍攻,但在“巴力駕駛”下的拉芙西婭麵前,如同撲向精確運轉切割機的肉塊。
騰挪、閃避、斬擊……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揮劍都直指要害。
劍技本身古樸甚至有些刻板,但配合那非人的操控精度和魔劍的鋒銳,成了最高效的殺戮單元。
拉芙西婭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力在飛速消耗,肌肉痠痛,呼吸越發急促。
巴力隻提供“能量”和“操控”,身體的負擔是實打實的。
但至少此刻,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不到三分鐘,最後一頭魔狼也被一劍穿喉,抽搐著倒在同伴的血泊中。石室內瀰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力量迅速消退,冰冷的操控感抽離。
拉芙西婭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魔劍“噹啷”一聲脫手落在身旁。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額發和後背,握劍的手臂痠麻顫抖,虎口生疼。
“……結、結束了?”她心有餘悸地看著周圍狼藉的景象。
“暫告段落。”巴力的聲音迴歸。
拉芙西婭喘勻了氣,看看手邊的劍,又看看手背的印記,心情複雜得像打翻了一整個調料鋪子。不管怎麼說,這把鬼畜的劍確實救了她。
“那個……謝、謝了……”她彆過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道謝對她這種習慣性嘴硬的人來說,難度頗高。
“分內之事。”巴力語氣平淡,“既已應承勇者之職,吾當告知,使命之具體內容。”
“啊?還有具體內容?”拉芙西婭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討伐魔王,需彙聚至純至聖之光耀偉力,以克深淵之暗。上古銘文所示,此等光力散落人間,寄宿於七位身負神聖血脈之女子體內,世人謂之‘聖女’。欲引動並彙聚此力,需以特定方式‘連結’聖女,導引其釋放本源之‘聖輝’。”
“聽起來……雖然中二,但好像還挺正經?”拉芙西婭稍微放鬆了點警惕。
巴力繼續用她那朗誦般的語調說道:“經前代勇者親身驗證並改良,最有效率之‘連結’方式,乃是與聖女締結親密羈絆,於雙方情意交融、攀抵極樂巔峰之際,聖女所傾瀉之元陰精華——亦即所謂‘聖水’——便承載著最精粹之光力。吾可汲取此‘聖水’,每得一縷,吾力便復甦一分。待集齊七位聖女之聖水,吾之威能可全然重現,屆時,汝亦將獲足量加護,直麵魔王。”
洞穴裡安靜得隻剩下血滴落的輕微嘀嗒聲。
拉芙西婭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茫然,再到逐漸理解,最後徹底凝固。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並不存在的天空(隻有岩壁),又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右手背上的印記。
嘴角開始不自覺地抽搐。
三秒後。
“這——根——本——就——是——變——態——吧——!!!!!!”
少女的尖叫幾乎要在洞穴裡引發迴音。
“聖水?!那不就是女孩子**時候的……的……那個嗎?!上一個勇者到底乾了什麼啊?!這哪裡是正經使命,分明是變態的收集遊戲吧!不要汙染‘勇者’這麼神聖的職業啊喂!這根本是鬼畜!是犯罪!是應該被綁在火刑柱上燒掉的邪劍!!”
她此刻滿臉通紅,剛纔那點微薄的感激之情瞬間灰飛煙滅。
“此乃效率最優解。”巴力平靜地反駁,甚至帶著點學術探討的味道,“**之巔峰,確可激發最深層的血脈潛能。前代勇者於此道……頗有建樹。”
“誰要聽那個鬼畜勇者的心得啊!”拉芙西婭抱頭哀嚎,“而且為什麼是我?!我看起來像是能‘攻略’七個聖女的人嗎?!我是個女的!還是個……總之這任務從根子上就不對勁!”
“性彆無關宏旨。真心可越樊籬。”巴力用毫無波瀾的語調念出了像是愛情小說裡的句子。
“用在這種地方一點都浪漫不起來!!”拉芙西婭氣沖沖地爬起來,撿起地上的魔劍,大步走回洞穴中央那塊石頭邊。
巴力:“你要乾什麼?”
“乾什麼?”拉芙西婭咬牙切齒,“這種鬼畜任務誰愛做誰做!契約解除!你就繼續在這裡等著下一個倒黴蛋吧!”
說完,她雙手握劍,對準石頭原本的插口,用力捅了回去!
“哢。”劍身嚴絲合縫地歸位,彷彿從未被拔出。
拉芙西婭拍拍手,長出一口氣:“好了,就這樣。再見,變態魔劍。我自己想法子爬出去……嗯?”
她話冇說完,就眼睜睜看著剛剛插回去的劍,像幻影般閃爍了一下,憑空消失。同時,右手背上的法陣傳來熟悉的微熱。
“契約已成,在成功討伐魔王前,繫結是不可逆的。你既然為命定之人,就老老實實受命吧。”巴力的聲音再次響起,位置都冇變。
“命定之人個鬼啊!這種鬼畜命運誰要接受!”拉芙西婭對著右手吼,“而且我剛纔的感謝收回了!你根本就是個是邪道兵器!上一個勇者是不是也被你這樣坑的?!”
“我剛纔可是救了你,你要知恩圖報。”巴力試圖講道理。
“用這種變態任務報恩?你這恩情比魔狼還可怕!我寧願剛纔被吃掉!”拉芙西婭開始口不擇言。
“哦?”巴力的聲音似乎極其細微地揚了零點一個調,多了點難以捉摸的意味,“寧願死在狼群口中,也不願成為受人景仰的勇者,行此……頗具趣味的收集偉業?”
“那根本不是什麼‘趣味收集’!是犯罪!”拉芙西婭強調,“而且我纔不要當什麼勇者!麻煩死了!我要回去賣我的藥水,過我的平靜小日子!”
“平靜小日子……”巴力重複了一遍,然後,拉芙西婭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那個“存在”,似乎“翻閱”了什麼。
一種被冰冷指尖劃過記憶書頁的戰栗感掠過。
“……調配‘五感增幅劑’、‘情動誘髮香’、‘敏致提升膏’的平靜日子?你雖然表麵是個魔藥師,但暗地裡接了不少奇怪的單子吧,竟然還一筆一筆記下來。這一段……為了實驗藥效,晚上獨自使用,結果因為藥效徹夜難眠。這一段……”
巴力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每一個詞都像一把精準的小刀,剝開拉芙西婭層層偽裝,直刺她最羞於見人的隱秘角落。
“閉嘴!”拉芙西婭的臉“唰”地紅透,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渾身僵硬,嘴唇哆嗦,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被看光了!
那些她以為深埋心底、絕無第二人知曉的隱秘癖好和尷尬實驗,被這把劍用讀報告般的語氣唸了出來!
“你……窺探**!無恥!”她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氣勢全無。
“欸?。”巴力慢悠悠地說,“你既然稱我是“變態”,那我看到的記憶都是什麼。尤其是……對於‘受製於人’、‘被迫屈從’的情境下,所生髮的屈辱與歡愉交織的複雜反應,似乎有隱約的……期待?你還是個抖M嗎?”
“我冇有!那是學術性假想!是對人性矛盾情感的探究!”拉芙西婭垂死掙紮,但通紅的臉和閃爍的眼神徹底出賣了她。
“無謂之爭。”巴力似乎失去了辯論的興致,語氣轉回最初的平淡,卻多了一絲不容更改的決斷,“契約既立,使命已明。若汝執意抗命……”
拉芙西婭心頭一緊。
“……吾隻得施以非常之法,助汝‘親身體悟’,何謂‘無路可循’,以便汝做出更‘明智’之抉擇。”
“什、什麼方法?”拉芙西婭下意識後退,背抵上冰涼岩壁。
“即刻便知。”(↓貓貓親切提醒,下麵是澀澀哦=~=)
話音剛落下,拉芙西婭突然感到胸前傳來一陣奇異的、彷彿從內部萌發的蠕動感。
她驚恐低頭,隻見自己亞麻襯衫之下,左右兩邊的隆起處,各凸起了一團不規則的活動輪廓。
布料被撐起,勾勒出內裡有什麼東西在扭動的形狀。
“嗚哇!什麼鬼東西?!”她想拍打,手臂卻像被無形的柔軟枷鎖微微束縛,無法動彈。
緊接著,一聲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噗”聲響起——並非布料破裂,而是某種由純粹暗紫色魔力構成的、半真實的存在,直接透衣而出(卻未損衣物分毫),在她胸前凝聚成形。
兩根觸手。暗紅色,表麵光滑卻隱現細微脈絡,頂端圓鈍,約手腕粗細。它們自她胸口“生長”而出,微微搖曳,散發著不祥的魔力微光。
“觸、觸手?!為什麼是觸手啊!你一個勇者的魔劍為什麼會有這種像是下流漫畫裡纔會出現的玩意兒?!”拉芙西婭的聲音變了調。
“多功能魔力應用形態之一。前代勇者曾讚曰:‘實用至上’。”巴力解釋得一本正經。同時,觸手動了。
它們先是用圓鈍的頂端,隔著襯衫布料,輕輕落在拉芙西婭胸口上,緩慢地、帶著試探意味地按壓、撫摸。
觸感冰涼而柔韌,動作不算粗暴,甚至有些……刻意的研磨。
“住、住手!變態魔劍!拿開!”拉芙西婭扭身想躲,但背靠岩壁,無處可退。
冰涼的觸感和心理上的衝擊讓她渾身起栗,恐懼之中,卻有一絲極其微弱、被她拚命壓製的異樣顫栗悄然滋生。
觸手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
按壓的力度逐漸加重,開始用頂端在襯衫下那已經悄然挺立起來的尖端位置,打著轉研磨、刮蹭。
單薄的亞麻布料幾乎起不到隔絕作用,摩擦反而帶來了額外的、細微的刺激。
“嗯……”一聲極輕的、不受控製的鼻音從拉芙西婭喉間逸出。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臉頰滾燙。
她對自己的身體並不陌生,在平常偶爾(存疑)的自慰中,胸前的刺激也是選項之一。
但被這種非人的、冰冷的異物如此玩弄,心理的屈辱和牴觸遠遠超過了生理上的反應。
“就、就這點本事?”她強撐著,用發顫的聲音挑釁,試圖維護最後的口頭尊嚴,“廢物變態劍……略略略……”還做了個鬼臉,儘管在當前的境況下毫無威懾力。
巴力冇有迴應。
但拉芙西婭感覺到,其中一根觸手的動作停了下來。
緊接著,那根觸手的形態開始變化——它變得更加纖細,頂端收縮、變形,最終形成了一箇中空的、透明的、針管般的結構,針尖閃爍著冷凝的寒光。
“你……你想乾什麼?!”拉芙西婭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觸手化成的“針管”靈巧地探向她腰間的皮包,精準地挑開了一個墨綠色小水晶瓶的木塞。
那是拉芙西婭自製的“感官敏銳試劑”半成品,初衷是增強傷者對藥效的感知以節省用量,但配方偏了,主要效果變成了大幅度提升麵板與神經末梢的敏感度,尤其對**相關刺激的反應會呈指數級放大。
她一直冇敢正式啟用,也冇捨得丟棄,權當“失敗但有研究價值”的樣本放在包裡。
針管探入瓶中,吸了約三分之一管清澈中帶著點點熒綠的液體。然後,轉回,針尖穩穩對準了拉芙西婭左胸襯衫下,那明顯已充血挺立的凸點。
“等等!那是……我的藥!彆用那個……啊!”
冰涼的針尖輕易穿透布料,刺入**。
輕微的刺痛後,是液體被緩緩推入的冰涼腫脹感。
下一秒,試劑的效果如同被點燃的火藥,轟然在她左邊胸膛炸開!
“咿呀——!!!”
難以想象的、放大了數十上百倍的敏感度自那一點爆裂般擴散!
原本隻是微有感覺的撫摸,此刻變成瞭如同高壓電流躥過般的劇烈刺激!
左胸的**彷彿被投入熔爐,又熱又脹,對任何觸碰都產生著近乎疼痛的過度反應!
然而,觸手的玩弄並未停止,反而更加集中在她剛被注射的左胸,尤其是那極度敏感的**周圍。
揉按、打轉、刮蹭、甚至用觸手錶麵細微的脈絡去摩擦……
“哈啊……哈……不……不要……停……停下……(不要停下,確信)”拉芙西婭的理智在這突如其來的感官風暴中被撕得粉碎。
她雙腿發軟,沿著岩壁滑坐在地,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哀求從唇間溢位。
右胸的感覺相比之下幾乎可以忽略,所有的意識都被左胸那可怕的快感旋渦吞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熱流失控地湧向腿間。
“何如?”巴力的聲音平淡地響起,此刻卻比任何嘲諷都更令人屈辱,“吾之‘勸說’,可還入得汝眼?”
拉芙西婭說不出話,隻能拚命搖頭,淚水在眼眶裡積聚。
“觀汝之態,體驗尚需深化。”巴力彷彿在冷靜評估。
下一秒,拉芙西婭感到下身一涼——她的內褲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無形力量解開、褪下。
同時,又是兩根稍細的暗紅色觸手,自她小腹下方的魔力微光中凝聚成形,蜿蜒探出。
“不……那裡……不行……”拉芙西婭發出絕望的呻吟,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
新生的觸手目標明確。一根落在她雙腿間最上方、那已經因興奮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陰蒂上。另一根,抵在了她濕潤的入口邊緣。
前者開始動作,先用圓鈍的頂端模仿手指,輕輕撫弄陰蒂頭部,上下滑動,時而畫圈。
技巧似乎有些生疏,但得益於“感官敏銳試劑”的擴散效果,以及拉芙西婭自身早已被撩撥起的慾念,這種簡單的撫弄帶來的刺激卻強烈得驚人。
“啊……嗯……”拉芙西婭的腰肢忍不住向上弓起,又無力地落下。
陰蒂傳來的快感直接而凶猛,與胸前那持續不斷的刺激彙聚成滔天巨浪,衝擊著她瀕臨崩潰的意識。
但這隻是序曲。
那根玩弄陰蒂的觸手,在撫弄片刻後,形態開始改變。
它變得更加扁平寬大,如同一個柔軟的肉墊,然後……它開始嘗試剝開陰蒂上方那層嬌嫩的包皮。
“不要……那裡……太……”拉芙西婭驚恐地意識到巴力要做什麼。那是她自己都很少直接觸碰的、最敏感脆弱的根蒂部位!
觸手冇有理會。它用靈活的邊緣探入包皮下,然後,用那光滑而柔韌的表麵,開始持續地、緩慢地摩擦、按壓陰蒂的根部區域。
“咿噢噢噢——!!!”
拉芙西婭的身體像被強電流擊中般猛地彈起,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高亢悲鳴。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快感如同高壓電鞭般從下身直抽上來!
眼前瞬間白茫茫一片,**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失控湧出——她**了。
但這**並未帶來解脫。
觸手的刺激冇有絲毫停歇,反而趁著她**後身體極度敏感的狀態,繼續那精準而殘酷的摩擦。
快感幾乎冇有間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強製性地將她拖入連續**的漩渦。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住手……求你了……”拉芙西婭淚流滿麵,聲音嘶啞,掙紮的力氣早已耗儘,隻剩下身體在本能地痙攣、迎合。
這時,那根抵在**入口的觸手,也開始動作。
它冇有急於深入,而是先用頂端在她濕滑的入口邊緣來回滑動,模仿著進入前的撫慰,時而淺淺探入一點尖端,又退出。
“鬼……鬼畜魔劍!齁噢噢噢……快住手,真的,不行了!”拉芙西婭在胸前和下身雙重風暴的摧殘下,語無倫次。
巴力的聲音穿透層層快感迷霧,冰冷地響起:“你答應我,肩負勇者之責,集齊七份聖水,討伐魔王。我便停下。否則……在你崩潰或者因為刺激死掉前,都不會停哦。”
“你這是屈打成招!呸!噁心!呀啊——!”拉芙西婭在又一次被推上巔峰的間隙,用儘最後力氣罵出。
“真是頑冥不靈。”巴力的聲音似乎帶上一絲極淡的無奈(或許是錯覺)。“那麼,強化模式,啟動。”
話音剛落,那根一直在玩弄陰蒂的觸手再次變形。
它向內收縮,形成一箇中空的、內壁帶有螺旋凸起的、如同奇異“套筒”般的結構,然後,精準地套在了拉芙西婭那早已腫脹不堪、濕漉漉的陰蒂上。
“嗚誒?!什、什麼啊?!”拉芙西婭還冇反應過來,那“套筒”開始旋轉了。
不是簡單的轉動,而是帶著內部螺旋凸起,高速地、研磨般摩擦著陰蒂的每一寸表麵,尤其是剛剛被刺激得極度敏感的根部。
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機械般精準卻無比磨人的刺激方式!
“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受不了了!呀啊!”拉芙西婭瘋狂搖頭,雙腿在空中無力地踢蹬,下身傳來的快感已經超出了“愉悅”的範疇,變成了某種令人崩潰的、持續的電擊般折磨。
與此同時,那根在她入口徘徊的觸手,終於不再淺嘗輒止。
它開始緩緩而堅定地向內推進。
濕滑緊緻的肉壁被撐開,異物的侵入感無比清晰。
觸手進入得不深,但開始模仿**的動作,每一次進出都刮蹭著敏感的肉褶。
但這還不夠。觸手在幾次**後,表麵浮現出更加細膩的顆粒狀凸起,並且,它開始有意識地彎曲,在拉芙西婭的**內壁探索、按壓。
當那些顆粒凸起摩擦過某一點時——
“咿呀——!!那裡!不……不要碰!”拉芙西婭發出了近乎撕裂的尖叫。
那是她身體內部最敏感的區域,G點。
平常自己用手指都很難準確觸及,此刻卻被這根彷彿帶有探測功能的觸手輕易找到,並用那些凸起集中研磨、頂撞!
胸前注射了藥劑的**仍在被持續玩弄,陰蒂被高速旋轉的“套筒”折磨,**內部最脆弱的點被無情攻擊……三重疊加的、被藥劑劇烈放大的、彷彿永無止境的強烈刺激,終於徹底沖垮了拉芙西婭所有的防線。
她的意識在快樂的深淵邊緣碎裂,身體像暴風雨中的落葉般劇烈顫抖、痙攣,淚水、口水和下身的**混在一起。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碎的哀鳴。
“我……我當!我當勇者!我當!什麼都答應!巴力大人!求求你……快停下……呀啊啊啊啊——!!!”
在又雙叒叕一次被三重刺激共同推上絕望般的**巔峰時,拉芙西婭哭喊著,屈服了。
幾乎在她喊出承諾的瞬間,所有的觸手動作戛然而止。
它們迅速軟化、分解,化為暗紫色光點消散。
胸前被注射的冰涼腫脹感也迅速消退,隻剩下過度刺激後的陣陣餘痛和空虛的灼熱。
拉芙西婭像被抽去所有骨頭般癱倒在地,劇烈喘息,渾身濕透,眼神渙散,身體還不時地輕顫一下。
**,**和陰蒂處傳來火辣辣的、空洞的腫痛感,提醒著她剛剛經曆了何等可怕的“說服”過程。
石室內隻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拉芙西婭才積攢起一點力氣,顫巍巍地坐起,費力地穿好褲子,整理淩亂濕粘的襯衫。每一個動作都帶來痠軟和刺痛。
她靠著岩壁,眼神空洞。
“契約最終確定。勇者拉芙西婭,征程自此而始。”巴力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如初。
拉芙西婭連吐槽的力氣都冇有了。沉默了很久,直到呼吸漸穩。
“……你一個勇者的魔劍,”她開口,聲音沙啞疲憊,帶著濃濃的認命感,“為什麼會有觸手……還這麼……熟練。”她下意識的避開了更激烈的詞彙,防止巴力的再一次“說服”。
“秘密。”巴力言簡意賅。
“……所以說,”拉芙西婭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聲音發顫,“上一個勇者……不會也是……這樣‘被說服’的?”
巴力罕見地沉默了片刻。
“……秘密。”
“你剛纔猶豫了吧?!絕對猶豫了吧!”拉芙西婭不知哪來的力氣,聲音提高。
然後,她感到下身那依舊腫脹敏感的陰蒂,被一股極其輕微、若有若無的魔力……蹭了一下。
“!”拉芙西婭渾身僵直,所有怨氣瞬間化為恐懼。
“對不起!巴力大人!我錯了!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她光速低頭認錯,態度無比端正。
“善。回去吧,明日議定一下方略,開始去尋找第一位聖女。”巴力似乎滿意了(或隻是懶得計較)。
拉芙西婭扶著岩壁,慢慢站起,雙腿發軟。
她看了一眼狼屍,忍著噁心和疲憊,割下了一些用以換取基礎報酬的憑證(村民在外斬殺魔物時,可帶回證據去公會領賞)。
找回角落裡的采藥小包(幸好還在),重新掛好。
做完這些,她累得幾乎睜不開眼。但必須離開這裡。
她找到一處可供攀爬的岩壁,艱難向上。得益於平時采藥的的靈活身手和絕境逼出的潛力,她終於狼狽地爬出洞口。
夕陽將天空染成暖橙色。拉芙西婭癱坐在洞口邊,望著落日,心情複雜到無以複加。
勇者?魔王?七位聖女的……“聖水”?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唉……”她長長地、深深地歎了口氣,拖著依舊痠軟的身體,踏上歸村的小路。
腦海中,巴力不再言語。隻有右手背上的劍狀法陣,在夕陽餘暉中,泛著淡淡的、不容忽視的紫黑色微光。
就這樣,一場開頭俗套、過程離譜、前途未卜的勇者(被迫的)討伐魔王(不知在哪兒)的冒險,就在當事人滿心的不情願、疲憊和吐槽欲中,潦草地、勉強地、鬨劇般地……
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