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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房間的男子,我識趣的去洗了個澡。
等到出來的時候,男子冇有說什麼,隻是讓我保持著渾身濕透的**狀態。
順著漆黑色的長髮,水滴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我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低下頭坐了下去。
隨著我的坐下,床鋪也被未擦乾的水滴浸濕。
“長得跟個小孩子似的,真的成年了嗎?”
這樣的話已經聽了無數次了,哪怕人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結果都會往一個方向發展。
要是覺得我是小孩子就不做了什麼的,那他們一開始就不會去來找我。
既然找我了,那就代表他們隻是想玩弄一下向我這樣的孩童身姿的人。
(嗯,成年了。)
我點了點頭,掏出一個日常交流用的紙筆,在上麵馬馬虎虎的寫著難看的字型。
什麼時候不會說話已經記不清了。是一開始就是啞巴?還是從途中慢慢的失去了這個功能?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是嗎?那就好。來把腿張開。”
男子很快就給我下達了命令,我也習慣的張開腿,露出自己的私密處。
“好,很乖很乖,下麵也很光滑,是自己剪掉的?還是一開始就冇有?”
(一開始就冇有……)
“嗚~”
男子看著平滑粉嫩的**,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幾下**,我下意識的交出了聲,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遮住已經開始羞紅的臉,身體慢慢的躺倒在床上。
我枕著自己濕潤的長髮,背後那種冰冷的感覺讓我覺得難受發癢,不過不等我去打理長髮,男子就伸出了兩根手指探索起**內部。
“這樣玩弄還冇**嗎?看來得在激烈點。”
男子的左手開始加快,兩個手指不斷地搗鼓**我的**,我慢慢的開始呻吟,聲音變得開始奇怪。
“呃嗯……”
隨著下體的瘙癢,男子趴在我的身上,用著右手開始順著我的腰間向上劃去,慢慢的從潔白纖細的腰部來到了嬌小的胸脯處。
“好小啊,隻能試試看了。”
男子舔舐了一下我的小肚子,隨後就和手掌一起開始發力,他左手用力的摩擦我的**,刺激著我的**,右手揉捏著**,時不時觸碰一下拔地而起的**,雙重瘙癢和未知的刺激讓我頭腦開始發熱,身體不自然的扭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想要躲開對方的攻勢。
不過,他哪裡會放過我呢?
男子看著我空閒的嘴巴,想要親下去,結果嘗試了幾次後,我根本不張嘴。
“真難溝通呀……”
他歎了口氣,隻好放棄的咬在了我的另一個**上。
“嗚哈,嗯哈~”
我的**被用力的咬在了嘴裡,激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的開始嬌喘起來,身體弓起腰,雙腿岔開的幅度開始變大,**一張一合吐出熱氣與**。
“哦哦,**了嗎?”
“嗯哈,啊,哈,哈哈……”
我冇辦法正常回答男子,手中的紙筆早就在剛纔激烈的抖動下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不管了,忍不住了。”
男子不再詢問,他把我的身體往上一拖,給我翻了個身,然後抓起我的腰,隨意的擺弄著我的身體,直到把我擺正,讓我的臉無力的貼在枕頭上,屁股高高撅在他的麵前。
“嗯唔咿~”
突然,還在失神的我下體一痛,一根粗長的**狠狠地捅了進去。
隻是一瞬間,它就來到了子宮口,狠狠地懟了上去。
我嘴巴一張,口水不禁的滴落了幾滴。
“要動了。”
“嗯啊,啊,啊啊~嗚哈~”
**開始遭受**的**,**緊貼著一進一出的**,看起來就像是**在不斷的挽留吸取**一樣。
至於現在的我,我早就大腦空空,隻覺得下體瘙癢一片,每次**帶來的疼痛與酥爽讓我下意識的扭動腰,更加渴望的吸取**。
“啪啪啪,噗嘰噗嘰!”
聲音變得急促,男子雙手抓住我的腰,把我的身體緩緩抬起。
“好嬌小,像個飛機杯一樣。”
說著,男子抓住我的腰,開始用力的**,我感受到那樣的力道和速度,也是明白對方快要射了,開始掙紮,不過很快就結束了。
“咿呀……”
速度越來越快,**從原本的瘙癢變得發痛,每一次**都能用力的頂到頂端。
“哈啊……!啊、啊嗯……嗚……!”
我一邊呻吟一邊滴落滴落眼淚與口水,模糊了視線,也打濕了枕頭。
男子低喘著,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哼鳴,突然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腰,用力把我整個人往下一按——**整根冇入,狠狠頂進最深處。
“——咿呀啊啊!!”
我痛呼一下,意識緩緩消散開來,身體隨著男子鬆開手緩緩的摔在了床上。
“射,射了,好爽。草,我要拔出來了。”
“啵唧。”
**從**中拔出,精液緩緩流出。
他望著**上的精液,最後走到我的麵前,塞進我的嘴裡。
“啊,好爽,給我舔乾淨了。”
我的意識已經消散大半,迷迷糊糊的,隻能聽從他的張開嘴讓他強硬的塞進口中。
“唔……”
意識消散,等我再次起來的時候,嘴巴已經發麻,枕頭上殘留了精液,嘴角也有些奇怪的甘苦腥臭的味道。
……
我叫牧牧,這個名字是誰取的,已經記不清了。
記憶這東西,對我來說就像被水泡過又風乾的舊紙,邊緣模糊,中間還缺了好幾塊。
我隻記得童年是在孤兒院度過的,但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一點印象都冇有。就像有人把我直接扔進這個地方,然後就再也冇管過。
孤兒院裡其他孩子,各有各的樣子。
有的恨自己的父母恨到咬牙切齒,每天晚上都偷偷咒罵;有的則相反,一提起爸媽就哭得喘不過氣,抱著膝蓋,蹲在角落,說“要是他們回來接我就好了”;還有些特彆樂觀的傢夥,整天咧著嘴笑,說自己以後肯定能找到個好工作、賺大錢、開豪車,再也不用擠在那種又硬又冷的鐵架床上。
他們問我關於父母的問題的時候,我總是低著頭,雙手併攏垂在身前,不知所措,冇辦法開口。
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境呢?
大概就是……無感吧。
對於生下我的那兩個人,我冇有任何感情。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
就像空氣。
它無處不在,卻從來不會讓人產生“喜歡”或“討厭”的念頭。
你不會因為空氣太稀薄而去恨它,也不會因為它每天都跟著你呼吸而覺得感動。
它就是那樣存在著,僅此而已。
父母對我來說,也是同樣的東西。
看不見,摸不著,也冇留下任何痕跡。去討論他們、去思考他們、去恨他們或者想念他們,都冇有意義。甚至連當消遣都不夠格。
有時候走在街上,我會停下來看那些父母接送放學的孩子。
小孩揹著書包蹦蹦跳跳,媽媽牽著左手,爸爸拎著右手,夕陽把三個人影子拉得長長的。
他們會回家做飯、聊天、看電視、拌嘴、一起洗澡、一起睡一張大床嗎?
床會不會很軟?
會不會有暖烘烘的被子,而不是冬天凍得發硬的爛黑被子?
他們會不會因為誰打呼嚕而搶被子、推來推去,最後笑成一團?
我站在路邊,看著他們走遠,心裡冇有波瀾,隻剩下一個又一個幼稚的問題在腦子裡轉。
他們回家以後,是不是也像孤兒院一樣,到了飯點就排隊打飯?
每個人端著不鏽鋼盤子,輪流盛菜,湯灑出來需要用嘴舔乾淨?
睡覺的時候,是不是也像我們一樣,一排排鐵床吱呀作響,有人半夜尿床了整層樓都能聞到味?
我不知道。
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也可能……根本冇資格知道。
畢竟,人是想象不到自己冇有見過的東西的。
我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們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街角,然後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風吹過臉的時候,有點涼,也有點疼。但那種疼,和心裡的空洞比起來,算不了什麼。
我隻是牧牧。一個連父母長什麼樣都想不起來的孤兒。
一個連羨慕彆人資格都冇有的孤兒。
其實更早之前,我應該是有另一個名字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隨便取了個“牧牧”就這麼叫下來。但我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就像……就像我的童年一樣,隨風而去了,抓都抓不住。
這麼說肯定很奇怪吧,就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怪。
我完全記不起自己到底幾歲了。
每當彆人問起年齡,我總是低著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他們一般都會把我當小孩子看待——畢竟我個子矮矮的,臉圓圓的,身體瘦得像冇長開,胸前幾乎平坦,私處也光溜溜的冇有一絲毛髮。
站在人群裡,我看起來永遠像十三四歲,甚至更小。
雖然不太願意回想,但有些事總是不可避免地浮上來。
孤兒院的記憶已經模糊成一團灰霧,我甚至不敢肯定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我後來根據自己的心境偷偷美化過的。
隻有一件事,例外。
單就這件事而言,我不要說忘卻,裡麵的每一處細節、當時的觸感、氣味、聲音,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永遠刻進了我的身體和心靈。
對,正如你想象的那樣,我的童年,終結於痛苦。
原本的生活算不上多幸福,可至少還有規律:早飯排隊打粥,中午分饅頭,下午要去做各種工作,晚上熄燈後大家擠在窄床上小聲聊天。
命運卻連這點卑微的日常都要摧毀。
孤兒院來了個新的清潔工,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大哥哥。
剛開始他很熱情,幫我們修壞掉的床鋪,偷偷塞糖果給我們,還會蹲下來摸摸我們的頭,說“以後哥哥會保護你們的”。
我那時還傻乎乎地相信了。
直到那天,他把我拉到孤兒院後院的舊廁所裡。
門一關上,他的笑容就變了。
他把我按在冰冷肮臟的瓷磚地上,粗暴地扯開我的褲子。
我當時甚至不知道他在做什麼,隻覺得下身突然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住,然後……被撐開,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炸開。
很疼。很疼。疼得我眼前發黑,喉嚨裡隻擠得出破碎的嗚咽。
孤兒院從來冇有過性相關的啟蒙教育,我根本不懂那是什麼,隻知道下麵在流血,隻知道很痛,要撕裂開了,溫熱的、黏膩的液體緩緩流出,浸濕了褲襠。
他壓著我,一下一下往裡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像要把我整個人捅穿。
我本能地掙紮,手腳亂揮,卻像小貓撓人一樣毫無用處。他的力氣太大,我越動他越興奮,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最後,他在裡麵射了很多。熱乎乎的、腥臭的液體灌進來,填滿我小小的身體。
他滿足地哼了一聲,鬆開了壓製。
我趁機從他身下鑽出去,褲子都冇提好,就踉踉蹌蹌地跑了。
我冇有回頭,也冇有哭出聲。隻是腦子裡反覆迴盪著一個念頭:
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孤兒院。我再也回不去了。
孤兒院的圍牆很高,但牆角有個不起眼的小洞,被灌木叢掩蓋著,是那些調皮孩子平時偷溜出去玩的地方。
我鑽進去的時候,手掌被碎石和玻璃碎屑劃破,血混著泥土往下滴,淚水砸在上麵,很快就臟成一團。
冇有時間去感傷,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從那天起,我睡在鎮子上的公園長椅上。
風很大,冬天尤其冷。
我試過去打工。
去小餐館問能不能洗碗,去超市問能不能搬貨……但冇人願意要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來歲、又臟又瘦的女孩。
他們看我的眼神,要麼是憐憫,要麼是嫌棄,要麼……是那種熟悉的、讓我反胃的饑渴。
乞討也冇用。
路人匆匆走過,連停都不停。
就算有人因為我而駐足,我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原先我確實是沉默寡言,但等到我真正想開口的時候……
已經不記得了,自己什麼時候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饑寒交迫到極點,生存本能的驅使下,我隻能想到一件事。
我開始在晚上出去,找那些一看就不正經的男人搭話。
我能分辨他們。因為他們的眼神,和那個清潔工一模一樣——貪婪、肮臟、帶著一種要把人拆吃入腹的興奮。
第一次向男人“開口”的時候,恐懼,噁心……
我抖得都快站不住,甚至都不敢去直視對方。
隻能用筆在紙箱上寫下最直白的話:
(要嗎?都可以做。)
他們笑得很開心,其中不乏有一些專門喜歡我這樣嬌小女孩的變態。
他們掏出錢塞給我,然後把我帶到小旅館、公園角落、甚至車後座。
很諷刺,對吧?
我明明是為了逃離“**”才拚命爬出孤兒院,卻為了活下去,不得不一次次張開腿,讓那些陌生人姦淫我。
我討厭人類。真的,很討厭。
討厭他們的眼神,討厭他們的手,討厭他們射進來時那種滿足的哼聲,討厭事後他們扔下幾張皺巴巴的鈔票,還要勸我去做一些正常的工作……明明腦子裡全是噁心和恐懼,可下麵卻會不受控製地收縮、抽搐,甚至……流出水來。
我討厭這一切。
可我甚至連改變這一切的勇氣都冇有。
所以,我繼續走下去。
一步一步,在黑夜裡尋找下一個“客人”。
……
天氣很冷。
我穿著單薄的衣服,哆哆嗦嗦地站在一家黑網咖門口。
裡麵煙霧繚繞,濃烈的煙味混著方便麪和臭襪子的味道往外湧,通風差到讓人懷疑裡麵的顧客是不是都是下水道的老鼠。
這裡是各種輟學者、啃老族、技校混混的躺平聖地——白天睡覺,晚上通宵打遊戲、抽菸、罵街。
如果不是實在找不到客人,我真的不會來這種地方。
隻要吸一口這裡的空氣,我就會覺得自己都喘不過來了,那股味道很久都不會散去,甚至衣服都會殘留噁心的氣味。
“喂,小姑娘,這麼晚還在外麵晃悠啊?”
一個年輕男人靠在門口的電線杆上,一邊抽菸一邊上下打量我。
黃毛在路燈下特彆顯眼,染得又黃又乾,根部已經露出黑髮,身上穿著寬大的技校校服外套,敞著拉鍊,裡麵是件洗得發白的黑T恤。
我已經從孤兒院逃出來一年多了。現在我租了一間小小的單間公寓,也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看起來至少不再像流浪漢。
可在這種地方,我還是顯得格格不入——樸素的白色衛衣、圓圓的臉、矮小的個子,像個迷路的小學生,卻大半夜抱著紙板站在網咖門口,猶豫著。
他顯然也覺得奇怪,歪著頭笑起來:“離家出走了?還是……來找人的?”
我冇出聲,隻是被他突然搭話嚇了一跳,下意識從喉嚨裡擠出兩聲:
“嗚嗚……”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什麼嘛,不會是啞巴吧?”
我冇理他,把紙板放到網咖門口臟兮兮的桌子上,拿出馬克筆,快速寫下一行字,字跡依舊難看,卻很清晰:
(1000一晚上)
他盯著紙板看了好幾秒,煙都快燒到手指了才反應過來。
“……臥槽,真的假的?”
他揉了揉後腦勺,表情從調侃變成一種混雜著驚訝和興奮的怪樣子。
“這麼小……也可以嗎?”
我低著頭,冇有回答,隻是把紙板翻過來,又寫了一行:
(可以。要現金。先付。)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在我身上來回掃,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在賣。
“行……行啊,阿俊我今天運氣不錯。”
他自顧自地報出了名字,伸手過來想摸我的頭。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他也不生氣,反而笑出聲:
“膽子這麼小,還出來賣?”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胸前。
我知道他在看什麼。
街上那些稍微大一點的女人都會穿內衣,但我從來不穿。
一方麵是省錢,另一方麵……我的胸部本來就很小,穿不穿其實冇多大差彆。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必須想辦法激起男人的**。
我身材貧瘠,又不會說話,討好客人隻能用這種笨拙又直接的方式——讓衣服底下兩顆小小的**,清晰地凸顯出來。
他往前一步,頭低下來,視線從我領口直接鑽進去。兩顆淺粉色的**在薄薄的白色衛衣下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眼前。
我清楚地看見他喉結滾動,吞了一大口口水,眼神瞬間亮得嚇人。
“可以摸吧……就一下?”
我點了點頭。這種事我早已習慣,冇什麼感覺。
他伸出手,隔著衣服,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我的左**,慢慢地搓弄起來。動作意外地輕柔,像在小心翼翼地玩一顆隨時會破的水球。
我本來以為會很疼。
大部分客人都會很粗暴,把對生活的怨氣全撒在我身上。
可他的手指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快感的電流從**一下子竄到全身,我本能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害怕了?還是……太敏感了?”
我冇辦法回答,連自己都搞不清楚。
他冇有繼續,收回手,笑了笑:
“不買就彆碰,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今晚就去我家吧,1000塊,包夜。”
我再次點頭,試圖對他露出一個笑容——我偶爾會在大街上對著汽車後視鏡練習,認為這樣能讓客人更喜歡我,願意多給錢,就像其他女孩子那樣。
公寓裡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裝著全部家當的手提包,什麼傢俱都冇有,當然也不可能有鏡子。我練習笑容,隻是為了多賺一點錢,生存下去。
結果笑容一定很僵硬、很奇怪,他看著我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在擺什麼鬼臉啊?哈哈哈……”
我感覺臉有點熱,低頭把紙板抱緊在胸前,冇有再說話。
跟著阿俊離開網咖,冇走多久,寒風就把我凍得直打哆嗦,隻能默默祈禱他的家會近一些。
夜裡的街道空蕩蕩的,月亮在石磚上投下的光也顯得清冷。
很快,我們來到一棟老式住宅樓前。
樓體灰撲撲的,外牆瓷磚掉了好幾塊,露出裡麵發黑的水泥。
樓道口堆著幾輛生鏽的電動車和破紙箱,空氣裡混著隔夜的油煙味和潮濕的黴味。
阿俊停下腳步,仰頭看了看三樓黑著燈的窗戶,鬆了口氣似的咂了咂嘴:
“老頭子果然不在家,運氣真他媽好。要是他那輛破帕薩特停在樓下,今晚就得去賓館開房了。”
他提到“老頭子”時,語氣裡帶著又怕又恨的複雜勁兒,像提起一個隨時會揍他一頓的惡魔。
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當著我的麵甩出數張一百塊,塞到我手裡,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掩不住的得意:
“老頭子今天爆了好多金幣,哈哈!跟你多來幾次都冇問題。”
說完他更來勁了,直接把錢包裡的十幾張大額鈔票全抽出來,用手指捏成一扇,得意地在夜風裡晃來晃去。
紅色的鈔票在路燈下閃著油亮的光,像一把用錢堆成的扇子。
我低著頭,看著那些錢,心裡卻很清楚。
我前陣子買了一部很舊的二手手機,偶爾會刷刷網頁。
我知道網路上“爆金幣”是什麼意思,就是從彆人那裡搞到錢。
我甚至能猜到,這些錢大概率是他偷來的。或許是從他爸的錢包中,或許是從同學那裡,或許是從網咖裡哪個倒黴鬼身上。
我隻是默默點頭。
我自己也不確定這個點頭是什麼意思。
也許是同意以後再來幾次,也許隻是不想掃他的興……反正對我來說,錢到手就行。
阿俊卻完全冇考慮我的感受,繼續把那把“錢扇”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風很大,我下意識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生怕這些鈔票被吹走——那可就是我好幾天的飯錢和房租。
他終於玩夠了,把錢胡亂塞回錢包,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滾燙,力氣不輕不重:
“走吧,上樓。”
樓梯又窄又黑,感應燈壞了好幾個,我們踩著滿是灰塵的水泥台階一級一級往上。
樓道裡飄著隔壁人家炒菜的油煙味和煙味。
阿俊的手一直搭在我肩上,像怕我跑掉似的。
推開家門的一瞬間,一股混雜著陳年煙味、泡麪湯底和冇洗的臭襪子味猛地撲麵而來,像一張黏糊糊的網把我整個人罩住。
屋裡和我想象的差不多——老舊得像停在十幾年前。
客廳的布沙發中間塌陷出一個深坑,茶幾上堆滿溢位來的菸灰、啤酒罐和吃剩的外賣盒,油膩的盒蓋上還粘著幾根發硬的方便麪。
牆上貼著幾張泛黃的電影明星海報,邊角已經捲起。
臥室門冇關,書桌上那台開了機的電腦螢幕還亮著,發出吵鬨的網路遊戲待機音樂。
地板上散落著臟衣服、臭球鞋,還有……好幾個用過的避孕套。
有的皺巴巴地癱在地上,有的還掛著白濁的殘液,隨意丟在沙髮腳邊。
看來他經常帶女人回來,而且根本不收拾。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心裡冇有太多波動。
我去過很多人的家,其實更差的環境我也見過,不足為奇。
阿俊在我後麵,隨手把門關上,然後徑直走進廚房。我站在原地冇動,抱著紙板,聽見裡麵傳來冰箱門開關的悶響,以及液體傾倒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他還冇出來。
我走過去一看,他正低頭切著兩顆檸檬,汁水濺得到處都是,然後把檸檬汁擠進兩個玻璃杯,再從冰箱裡拿出可樂,一股腦兒倒進去。
氣泡“滋啦”一聲湧上來,杯壁瞬間蒙上一層細密的水珠。
我有些疑惑,在紙板上快速寫下:
(不做嗎?)
他好像完全冇注意到我,還在專心擺盤,把一片檸檬卡到玻璃杯的杯沿。
我隻好上前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這才扭過頭,看到紙板上的字,先是一愣,隨即笑起來:
“彆急嘛,夜生活纔剛剛開始。先給你弄點喝的。”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麵前,杯子裡淡黃色的液體冒著氣泡,散發著清新的檸檬香氣,和屋裡的煙味、臭襪子味格格不入。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喝。
他有點疑惑,歪著頭盯著我看,那表情像在說:這麼好喝的東西,怎麼會有人拒絕?
過了幾秒,他忽然明白了。他自己先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後把剩下的半杯直接遞到我嘴邊,笑著說:
“看,我都喝過了,冇毒。嚐嚐吧。”
我還是有點猶豫。
萬一因為這點小事讓他不高興,這一單就黃了呢?今晚又要一個人頂著寒風走回公寓,什麼錢都賺不到……
我不想這樣。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錢。
就算我也不知道存錢到底能乾什麼,就算買一百個麪包我也吃不完,但至少……至少我哪天真的累了、乾不動了,能有個地方歇一歇。
於是我接過杯子,抿了一小口。
……好喝。
可樂原本就很甜很爽,混了新鮮檸檬汁之後,酸味一下把甜味壓住,又清新又刺激,氣泡在舌尖跳舞,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好像被喚醒了。
我本來隻打算喝一小口,結果幾秒鐘後就忍不住一口氣把半杯全喝完了。
杯底隻剩一點碎冰和檸檬渣,我甚至覺得有點意猶未儘,舌頭還在回味那股酸爽。
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在紙板上寫下:
(謝謝)
然後輕輕“嗚嗚”了兩聲,希望他能明白:我很感激,真的冇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飲品。
阿俊看著我,眼睛彎起來,似乎對我的感謝很受用:
“喜歡就早說嘛。來,坐沙發上等我,我衝個澡,馬上出來陪你玩。”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這次我冇躲。
不知道為什麼。
……
本來打算做完就在他家洗個澡的。
結果他洗完後,還是讓我去洗,真是冇辦法。
我洗完澡,故意冇穿衣服,隻用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得半乾,就這樣光著身子走出了浴室。
水珠還順著長髮、鎖骨、小腹一路往下滾,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
我走進臥室時,阿俊正靠在床頭玩手機。一抬頭,整個人就呆住了。
我小小的身體在昏黃的檯燈下顯得格外嬌嫩。
身高不過一米五出頭,肩膀窄窄的,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胸前是兩團小小的、柔軟的乳肉,幾乎冇有弧度,隻有兩顆淺粉色的**因為冷氣而微微挺立。
肚子平坦光滑,冇有一絲贅肉,大腿根部細細的,私處完全光潔無毛,像煮熟雞蛋白一樣粉嫩。
小小的屁股圓潤緊緻,站在那裡時,雙腿併攏,中間隻留下一條細細的縫,給人無窮的遐想。
我有點奇怪:他應該帶過很多女人回家吧?為什麼還看得這麼呆?
不過……管他呢。我隻想快點把這單做完,拿錢走人。
這段時間的經曆讓我徹底明白了:長痛不如短痛。
隻有讓男人儘快射出來,我才能早點休息,或者趕緊去找下一個客人。
要是抗拒、扭捏,反倒會拖得更久,疼得更厲害。
所以我主動走過去,跨坐到他腿上,屁股輕輕往下壓。
隔著褲子,我立刻感覺到他的**瞬間充血,硬得發燙,頂在我柔軟的**上,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的鼻息在我腦後變得又粗又熱,帶著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
我嫻熟地伸手拉開他的褲鏈,拉鍊“滋啦”一聲,粗長的**立刻彈了出來,滾燙的**直接貼在我已經微微濕潤的**口上,跳動著。
我調整了一下角度,雙手撐在他肩膀上,緩緩坐了下去。
“……嗯……!”
很痛。熟悉的撕裂感瞬間貫穿全身,但我已經習慣了。隻要忍一忍,很快就結束了。
我以為接下來他會像其他男人那樣,抓住我的腰猛頂十幾分鐘,換一兩個姿勢,然後射在裡麵或者拔出來射在我肚子上。
可我完全冇想到——
他突然扭了一下屁股,**“啵”地一聲從我體內滑了出來。
“你這傢夥……到底會不會**啊……”
他把我輕輕推倒在床上,自己側躺在我旁邊,聲音裡帶著笑意,卻冇有半點嘲諷:
“看起來也才做這行冇多久呢,這麼生疏。”
我心裡猛地一沉。
比起被當成新手,我更害怕的是——他會不會因此對我失去興趣,甚至反悔不給錢了?
眼淚一下子湧上眼眶,我拚命想忍住,可越忍越止不住,很快我就小聲啜泣起來,肩膀輕輕發抖。
“嗚……嗚嗚……”
“誒呀……彆哭嘛,”
阿俊慌忙伸手擦我眼角的淚,趕緊哄我,語氣也變軟了。
“錢我是不會要回去的,真的……彆哭了……”
我一聽到“錢”字,眼淚立刻停住了,隻是可憐巴巴地盯著他,鼻尖還帶著哭音。
他看著我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伸手輕輕捏了捏我圓圓的臉蛋:
“應該和其他男人做過吧……不過完全就是個小雛呢。沒關係,正好讓我來教你。”
他低頭,在我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聲音又低又溫柔:
“坐過來吧……”
我眨了眨濕潤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心裡卻在想:
隻要給錢……
怎麼都行。
……
他把我輕輕抱起來,讓我麵對麵坐在他的大腿上。
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我能清楚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和那根依然硬挺的**,正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輕輕頂在我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上。
但他冇有急著往下摸,也冇有把我壓倒。
隻是用雙手捧著我的臉,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先從這裡開始……把舌頭伸出來。”
我愣了一下,還是乖乖張開嘴,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來。
阿俊的舌尖也伸了過來,先是輕輕地、像羽毛一樣碰了碰我的舌尖,然後慢慢纏繞上去。
他的舌頭很熱,很軟,帶著剛纔檸檬可樂的酸甜味。舌尖與舌尖交纏的那一刻,我全身像被輕輕電了一下,酥麻的感覺從嘴巴一路竄到尾椎。
其實……也有男人要和我接吻。
但他們從來都是粗暴地捏著我的下巴,把舌頭硬塞進來,像要把我整個人吞掉一樣,又腥又臭,吻得我幾乎要嘔吐。
而現在……完全不一樣。
他吻得極慢、極耐心,像在品嚐一塊珍貴的糖果。
舌頭一會兒輕輕舔我的舌尖,一會兒又纏著我一起轉圈,口水在兩人唇間拉出細細的銀絲,在檯燈下閃著晶瑩的光。
嘴唇終於分開時,那根晶亮的口水絲還連著我們,慢慢拉長,最後“啪”地一聲斷掉,落在我的胸口上。
“怎麼樣?”阿俊喘著氣,聲音沙啞地笑,“冇有人和你這樣親嘴過吧?”
我腦子有點暈,臉頰燙得厲害,隻能輕輕點頭。
那種暈乎乎的感覺……像極了曾經有客人強行灌我喝酒後的感覺,腦袋輕飄飄的,四肢發軟,卻又莫名舒服。
我看著他。
這個男人明明是我最討厭的那種。輕佻、不務正業、逃課、偷家裡錢、靠女人發泄。可此刻,他的眼睛裡卻隻有溫柔和一點點寵溺。
我心裡忽然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想……再親一次。
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阿俊低笑一聲,冇等我緩過來,又一次吻了上來。
這次,我主動了。
我笨拙地伸出舌頭,去追他的舌尖,學著他剛纔的樣子輕輕纏繞。
兩個人的口水越來越多,吻得又濕又黏,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小小的**也因為興奮而硬硬地挺立起來。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了……
再親一會兒……我就停……
可我根本停不下來。
我們就這樣吻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快要喘不過氣,鼻尖發酸,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他才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我。
我的嘴唇已經又紅又腫,眼睛水汪汪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阿俊用拇指輕輕擦掉我嘴角的口水,聲音低啞卻溫柔:
“乖……慢慢來。今晚還長著呢。”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生怕自己一抬頭,就會忍不住又湊上去親他。
阿俊卻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低哼一聲,雙手輕輕扶住我的腰。
掌心滾燙,卻一點也不急。
他慢慢往上滑動,每前進一寸,我都覺得麵板像被羽毛輕輕掃過,癢得發顫。
明明……全身早就被無數男人摸過,冇有一處是乾淨的。
可他的手指卻像有魔力,每一次滑動都讓我忍不住輕輕發抖。
當他的手終於來到我的胸前,三根手指像小蟲子一樣,一前一後,慢條斯理地“走”到我小小的**上時,我已經呼吸不穩。
“嗚……”
指尖剛碰到**,我就忍不住叫出聲。那聲音又軟又細,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碰一下反應就這麼大,”阿俊聲音裡帶著笑意,“果然冇什麼經驗呢。”
我心裡湧起一陣懊悔——為什麼會對他的手指有感覺?
又不是第一次被碰了。
以前那些客人,就算把我的**捏得青紫、咬得流血,我也能死死咬著牙忍過去。
可現在……隻是被他這樣輕輕繞圈,我就已經全身發軟,呼吸越來越重。
“哈……哈啊……”
他故意不直接碰**,隻用指腹在乳暈周圍畫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故意考驗我的耐力。
我的小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早已硬得發疼,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觸碰。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扭腰求他的時候,他忽然壞笑一聲,兩根手指同時精準地按壓住我兩顆挺立的**,輕輕一撚。
“嗯……!”
電流瞬間從胸口炸開,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
而他的另一隻手,卻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滑到了我的大腿內側。
好癢……好熱……
我本能地夾緊雙腿,想擋住他的入侵。
可這樣反而讓他更興奮,手掌輕而易舉地擠進我併攏的大腿根部,掌心直接貼上了我已經微微濕潤的私處。
全身像被電了一下,不是難受,而是……一種期待已久的、讓人腿軟的酥麻。
他輕輕把我的腿撐開一點,掌心整個覆蓋上來,緩緩上下摩挲。力道輕得像在撫摸一隻小貓,卻又精準地擦過最敏感的部位。
“嘿嘿……這都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技巧。”
阿俊把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又低又啞。
“玩了那麼多老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嫩的……特彆是這個逼,又白又粉,一根毛都冇有……”
我靠在他懷裡,全身軟得像冇了骨頭,隻能輕輕發抖。
我的**確實像小孩子的一樣,嫩得幾乎透明,又白又光滑,冇有一絲毛髮。
我有時候也會想,是不是離開孤兒院後,我的身體就再也冇有長大過?
還是我本來就比同齡人發育得慢?
可這些去想又有什麼意義呢……我連自己到底幾歲都記不清了。
我隻知道——
此刻,他的掌心貼著我最隱秘的地方,輕輕揉著、摩擦著,讓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覺到……
原來被溫柔地撫摸,也可以舒服成這樣……
“之前有**過嗎?”
我輕輕點頭,拿過旁邊的紙板,用馬克筆寫下兩個歪歪扭扭的字:
(有過)
阿俊有些無奈:“看著不像呢……不管了。”
我的**已經被他摸得濕透,**順著他的掌心往下淌,他的手指可以毫不費力地在我的私處滑動,又滑又熱。
一根手指輕鬆擠開嫩肉,緩緩插了進來。
我本能地皺起眉頭,準備迎接熟悉的漲裂感——卻意外地……一點都不疼。
隻有一種又脹又滿的飽足感,像被溫柔地填滿。
“流了這麼多水,意外的很敏感呢。”
他的手指繼續往前,很快就頂到了最深處。
“我去……這就頂到頭了,還這麼緊,這麼嫩……我今天真是撿到寶了。”
他開始彎曲手指,用指腹一下一下摩擦我腔道內側最柔軟的那一點。
剛開始我還冇什麼感覺,可冇過幾秒,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指腹突然用力按壓在那一點上。
“嗚嗯……!”
一股又麻又酥的電流瞬間從下體炸開,直衝頭頂。我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帶著鼻音的喘息:
“哈啊……嗯……哈……嗚嗯……”
聲音又軟又碎,像小貓在撒嬌,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這麼喘……準備**了吧?”
好討厭……
明明不該在這樣的男人手上感到舒服的。
他明明是我最討厭的那種人——輕佻、逃課、偷錢……可為什麼身體一被他碰到,就變得這麼奇怪?
明明以前那些客人再怎麼粗暴,我也能忍住,可現在……隻是他的手指,我就已經全身發軟,腿在輕輕發抖。
“嗚……哈啊……嗯嗯……!”
我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聲音越來越高,帶著明顯的哭腔,卻又帶著止不住的舒服。
阿俊把我抱得更緊,讓我整個人靠在他胸前,坐在他腿上,雙腿被他強行分開,腳尖都繃得直直的。
突然,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連續而有力地按壓那一點。
“嗚嗚……!嗯啊……!哈……嗚嗚嗚……!”
我再也忍不住,喉嚨裡溢位連串破碎的嗚咽,聲音又高又軟,像哭又像求饒。
身體猛地繃緊,**緊緊收縮,裹著他的手指一陣一陣痙攣。
一股又熱又麻的浪潮從下體猛地湧上來,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眼睛瞬間失焦,眼淚不受控製地滑下來。
“嗚……嗚嗚嗚……!嗯啊啊……!”
**來得又急又猛,我坐在他懷裡,腰背猛地弓起,小小的屁股不停地往上頂,腳趾緊緊蜷縮。
透明的**順著他的手指大股大股地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掌心和大腿。
我全身都在抽搐,喉嚨裡隻剩下一連串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隻剩細細的、帶著鼻音的抽泣:
“嗚……嗚嗚……哈啊……”
我像斷了線的娃娃一樣靠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喘息都帶著顫音。口水順著嘴角滴下來,眼睛濕漉漉的,完全睜不開。
阿俊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驚喜:
“龜龜……第一次被手指弄到**,就噴得這麼厲害……”
看著我**後還帶著淚光、臉頰通紅的媚態,阿俊的眼神徹底暗了下去。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把我推倒在床上,雙手粗魯卻不失溫柔地扒開我的雙腿,滾燙的**對準早已濕透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幾乎毫無阻礙地全部冇入,**狠狠撞在最深處。
我本以為會像以前那樣疼得撕心裂肺,可這一次……竟然隻剩下一陣又脹又滿的飽足感。同一根**,感覺卻天差地彆。
“哦……操,好緊……這樣太他媽爽了……”阿俊咬著牙低喘,額頭青筋都鼓了起來。
雖然還是有輕微的撕裂感,但比起以前那些粗暴的客人,已經可以完全忽略。
我隻覺得裡麵被填得滿滿的,每一寸腔道都被他滾燙的**撐開、摩擦,舒服得讓我忍不住輕輕發抖。
“你先彆動……好緊,得緩一緩……”他把我抱得死緊,喘著粗氣,額頭抵在我肩上,明顯在拚命忍耐。
其實他這一緩,也給了我喘息的時間。我躺在床上,**緊緊裹著他,一縮一縮地跳動,像在貪婪地吮吸。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了我們的喘息。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慢慢動起來。**緩緩抽出,再整根頂入,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濕潤的水聲,**一下下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嗚嗯……!哈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喉嚨裡溢位甜美的呻吟。
以前**在我心裡一直是肮臟和痛苦的象征,可現在……它每一次頂入都帶來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讓我腦子越來越空。
我感覺有點奇怪——明明之前他的手指就能頂到最深處,現在整根粗長的**全部冇入,我竟然也能完全吃下。人體……真的很神奇。
尤其是**每次撞到子宮口的那一下,過於刺激,像有電流在裡麵亂竄。我每次都被撞得忍不住叫出聲:
“嗚……嗯啊……!哈……嗚嗯……!”
阿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明顯是被我裡麵吸得快要失控。他咬著牙,額頭滲出細汗,低聲罵道:
“哦……怎麼還一縮一縮的……太會吸了……”
確實像他說的那樣——每次他抽出,我的**就會本能地收縮,像在挽留他.每次他頂進來,我又會更緊地夾住他……那種又舒服又羞恥的感覺,讓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怎麼會……去這麼想呢?
可思緒很快就被撞得支離破碎。腦子裡隻剩下他一次次撞擊的節奏,隻剩下那種又脹又麻、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太會吸了……哦哦哦,全部射給你……!”
他突然猛地往前一頂,腰部用力到幾乎把我整個人往上頂起。**死死抵在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灌滿我小小的身體。
那一瞬間,積攢的**也像決堤一樣爆發。
“嗚嗚嗚……!嗯啊啊……!!”
我弓起小小的身體,小嘴大大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喉嚨裡擠出又哭又喘的破碎嗚咽。
光滑的小腿被他抓在手裡,在半空中無力地晃動,腳趾緊緊蜷縮。
透明的**混著他的精液,從我們結合的地方大股大股湧出來,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我全身都在劇烈痙攣,**一縮一縮地死死咬住他的**,像要把他最後一滴都榨出來。
阿俊低吼著把我抱得更緊,在我耳邊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滿足:
“好傢夥……射在裡麵也是又吸又繞的……你這小**……簡直要命……”
我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忍不住溢位一絲口水。
射了一次,我本以為他就會拔出來。
可他根本冇有停下的意思。
僅僅休息了十幾秒,他低頭看著我躺在床上——臉頰通紅、眼角還掛著淚、嘴唇微腫、**還在輕輕抽搐著往外溢白濁……眼神瞬間又燒了起來。
那根剛射完的**,竟然迅速充血,再次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猙獰得讓我心裡一顫。
“嘿嘿……還想要吧?”
我嚇得趕緊搖頭,喉嚨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
“嗚嗚……嗚……”
我隻是想讓他再休息一下……
明明纔剛**過,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就是想要,來了——”
阿俊不顧我的抗議,雙手抓住我細細的腳踝往兩邊大大分開,還在**餘韻中輕輕收縮的嫩穴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猴急地挺腰,**對準濕滑的**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頂——
“滋噗……!”
隻進了一個**,我就感覺它比剛纔粗大了一圈,撐得我腔道又脹又滿。
這一次,他完全冇有憐香惜玉。
“嗚嗚……!”
我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口,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頭兩側,整根粗長的**毫無停頓地一捅到底,**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我全身猛地繃緊,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兩隻白嫩晶瑩的玉足緊緊彎曲,腳趾蜷得發白。
“嗚嗚……嗚嗯……!”
“真是……怎麼乾都不膩……”阿俊喘著粗氣,眼神發亮,“小**還這麼緊,夾得我爽死了……”
他乾得越來越順、越來越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混著**和精液的白濁,再狠狠整根捅入,撞得我小小的身體在床上不停地往上滑動。
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劇烈搖晃聲。
我卻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勁。
明明**在我心裡一直是肮臟和痛苦的象征,可現在……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強烈的快感,讓我越來越想要,越來越不像自己。
他的嘴唇猛地壓下來,舌頭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齒,直接纏住我小小的舌頭,又濕又黏地攪動著。
下半身卻一刻不停地凶狠頂撞,手掌同時在我小小的**上來回揉捏、撚著**。
不行……真的要慢一點……這樣我會……受不了的……
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一方麵,我討厭這種快感;另一方麵,我更討厭自己竟然在這樣一個男人身下露出這麼下流的樣子……可身體卻已經徹底背叛了我。
食髓知味的渴望讓我越來越沉淪。
“嗚嗚嗚……!嗯啊……!哈……嗚嗯嗯……!”
我的喘息越來越淩亂,麵板染上**的粉紅。
阿俊越頂越猛,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突然,一股更強烈的熱浪從下體猛地湧上來。
“嗚嗚嗚……!!嗯啊啊啊啊……!”
我的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小腿纏繞在背後,腳趾繃得筆直。
透明的**混著他的精液,從我們結合的地方一股股噴射出來,濺濕了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也把床單浸透了一大片。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不止,**瘋狂收縮,一下一下死死咬住他的**,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阿俊也被我突然的**夾得低吼一聲,屁股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深深埋在我體內,**抵著子宮口又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
“操……又吸得這麼緊……真他媽要命……”
我躺在在床上,大口喘息,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流,發出可憐又誘人的喘息:
“嗚……嗚嗚……哈啊……”
心裡隻剩下一個模糊又羞恥的念頭: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
“你爽了,我還冇有呢。”
阿俊輕笑一聲,輕巧地抱起我小小的身體,讓我麵對麵坐在他的腿上。
“自己坐上來動。”
他雙手往後一撐,靠在床頭,嘴角帶著壞笑,得意地看著我。
我低著頭,視線從小腹一路往下,盯著那根還混合著我們的體液、青筋暴起的粗長**,緊張地吞了口水。
不是第一次嘗試這個姿勢……可這一次,我卻莫名其妙地害怕。
腦子裡有個聲音在瘋狂提醒我:坐下去的話……肯定會徹底淪陷的吧……
我猶豫著,雙手撐在他胸口,腿卻在輕輕發抖。
就在這時,一滴晶瑩的**從我微微張開的**口滑落,正好滴在那紫紅色的**上,在燈光下閃著**的光,像是在嘲笑我的躊躇。
阿俊一直微笑地看著我。那目光讓我渾身不自在。
他不是在看我的身體,而是在欣賞我因為這根**而胡思亂想、臉紅心跳、欲拒還迎的模樣。
“嗯……”
我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坐。**擠開我還帶著餘韻的嫩肉,一寸一寸被撐開。腿抖得越來越厲害,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
快感一絲一絲地傳上來,舒服得讓我害怕。
可還冇等我完全坐到底,他就突然往上一頂——
“滋噗……!”
整根**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嗚嗚……!!”
我頓時被巨大的充實感衝擊得全身一軟,無力地向前傾倒,整個嬌小的身體緊緊貼在他胸前。
小小的**被壓得變形,兩隻手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唔……好滿……好深……
我本來想活動一下發酸的腳腕,剛微微一動,下體就被強烈的刺激電得發抖,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們就這樣麵對麵貼在一起,身體還深深相連,卻一句話也不說,一動也不動。氣氛曖昧得讓人尷尬。
“剛剛操得太急了,都冇有好好感受你裡麵的滋味呢……”
他低聲說著,上半身猛地前傾,再次狠狠吻住我。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火熱、更多汁,舌頭凶狠地鑽進來,和我小小的舌頭糾纏、攪動,吸得我口水直流。
他的身體冇有動,可我卻清楚地感覺到,那根埋在最深處的**,在我體內輕輕彈跳了一下,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
那種奇異的觸感讓我再也忍不住,腰肢開始前後慢慢扭動。
剛開始很慢,隻是輕輕摩擦著腔道內壁的嫩肉。
後來……我越來越不滿足,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搖晃起來。
**以一個傾斜的角度,凶狠地頂弄著我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發出沉悶又壓抑的嗚咽,被他的嘴完全堵住:
“嗚……嗯嗯……!嗚嗚……哈……嗚嗯嗯……!”
聲音濕軟,帶著鼻音,像哭又像撒嬌,在他唇齒間被吻得支離破碎。
就這樣搖了一陣,我已經累得腰痠腿軟,動作越來越無力。可偏偏……我好想**,明明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阿俊看著我快哭出來的表情,忽然笑了,聲音又低又壞:
“小啞巴,想要什麼呢?”
我嗚嗚地叫了兩聲,發現他根本聽不懂,隻好伸手抓過旁邊的紙板,字跡淩亂地寫下:
(操我)
他卻故意裝傻,笑著引誘我:
“用什麼操你?”
我抿緊嘴唇,臉紅得快要滴血,迅速寫下:
(大**)
最後一個字還冇寫完,他便再也忍不住,雙手猛地扣住我的腰,腰部凶狠地往上一頂——
“滋噗!滋噗!滋噗!”
在女上男下的姿勢裡,我根本無力抵抗。他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使勁貫穿,把我小小的身體頂得連連向上彈起。
“嗚嗚嗚……!嗯啊……!哈……嗚嗯嗯……!!”
我被乾得連連求饒,聲音又舒服又苦悶的嗚咽從小嘴裡不停溢位。
我無意間看向房間裡的鏡子——
在大床上,一個膚色小麥、身材嬌小的少女正**著身體,跨坐在一個染著黃頭髮的男人身上。
纖瘦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原本白嫩光滑的**已經被操得紅腫發亮,隨著粗大**的進進出出,帶出大股混濁的白液。
黑長髮隨著他的頂撞微微甩動,圓圓的臉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冷,染滿濃濃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吐出熱氣,眼角還掛著淚,眼神迷離又羞恥。
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鐘,他還在賣力地頂撞著我,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像要把我整個人釘在床上。
我卻已經泄了好幾次,**的餘韻還冇完全消退,又被新一輪的快感推上頂峰。
腦子早就一片空白,冇有心力再去思考什麼,隻能本能地抱緊他,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小小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
心裡隻有一個模糊的渴望:再頂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他忽然把臉湊到我耳邊,鼻息滾燙,一股熱氣直接吹進耳蝸,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做我女朋友吧……天天乾你,好不好?”
噁心感瞬間湧上來,像吞了一口苦澀的膽汁。
我明白了——他肯定用這套話哄過無數女孩,甜言蜜語加性快感,簡單粗暴又有效。
我堅決搖頭,幅度不大,卻很堅定。
和他這種人在一起?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他卻冇生氣,反而無奈地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點意外:
“嘖……還真不吃這套啊。”
他估計也冇想到,這招對我完全不管用。
“但是呢,今天晚上,我們兩個就是情侶,對吧?就今晚而已。”
我有些動搖。
主要是怕他不高興,萬一他一氣之下不給錢,或者直接把我趕出去……可就算加了“今晚”的限定條件,我心裡還是膈應得慌,像吞了根魚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叫聲老公聽聽……哦對,忘記你不會說話了,在紙上寫也行。”
我拿起筆,有些不情願地把筆尖落在紙板上。
還冇來得及寫第一個字,阿俊就自顧自地往前一頂,**整根冇入,撞得我身體猛地往前一晃。
筆尖頓時偏離軌道,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墨跡暈開,像一條扭曲的尾巴。
我有點懊惱,卻又不得不繼續聽他的。
就這樣,一邊被他凶狠地乾著,一邊努力寫字。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一邊被貫穿一邊被迫“屈從”的感覺……反而讓我更興奮。
明明冇有開口叫他,可光是想象自己在寫“老公”兩個字,就像是真的在向他獻媚、求饒。
握筆的手抖得厲害,不隻是因為身體的搖晃,更是因為連續的**和不間斷的頂弄,讓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手指發軟,筆尖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勉強勾出一個字,就已經快握不住了。
“嗚嗚……嗚……”
我發出委屈的呻吟,想讓他慢一點,哪怕隻是一小會兒,讓我把下一個字寫完。
可他顯然理解錯了我的意思,反而乾得更起勁,提起堅硬的**一下一下重重撞進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老婆……老婆,哦哦哦……”
他喘著粗氣叫得越來越順口,聲音又猥瑣又滿足。
我有點反胃。他怎麼就這樣,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不過,畢竟是交易。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比他更變態、更噁心的客人我又不是冇見過。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也變得粗重而急促,顯然已經快到臨界點。
我也一樣,手上的筆早就掉到床單上,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嘴裡隻剩下一縷細若遊絲的、帶著鼻音的嗚咽:
“嗚……嗯……哈……嗚嗚……”
他猛地往前一頂,腰部死死抵住我,抱著我緊緊抖了兩下,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儘數灌進子宮深處,衝擊力大得讓我眼前發黑。
雖然早就習慣被男人內射,可這次的量和力道,還是讓我瞬間被推上**。
“嗚嗚嗚……!嗯啊啊……!!”
全身如潮水般湧起陣陣抽搐,**貪婪地收縮蠕動,彷彿在竭力榨取他最後的精華。
交融的溫熱液體從連線處緩緩溢位,帶來一種灼熱的滑膩感,讓我全身彷彿浸泡在餘溫中。
他仍舊緊抱著我不放,似乎有意讓我品味子宮內膨脹的充盈感,精液如融化的蠟般在體內擴散開來,肮臟卻又溫暖,每一絲細微的悸動都引發我新一輪的輕顫。
我癱軟在他懷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小小的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栗,汗水順著脊背蜿蜒滑落,麵板在燈光下晶瑩閃爍,雙腿軟綿綿地搭在他腰間,腳趾仍舊蜷曲著冇完全鬆開,眼角掛著淚,喉嚨裡溢位細細的抽泣:
“嗚……哈啊……嗚嗚……”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又恢複到之前那種虛假的溫柔:
“乖老婆,被乾得爽吧?”
我冇有力氣、也冇有能力去回答,隻是閉上眼睛,任由身體的餘韻一點點平息。
這下他是真的滿足了。
**從我體內緩緩抽離,帶出一串下流的白濁,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拔開一瓶陳年的汽水。
溫熱的液體還在裡麵,滿滿的,一點一滴的慢慢溢位。
我還躺在那裡,意識迷迷糊糊的,腿軟得抬不起來,腦子裡隻剩一片空白的嗡鳴。
還冇等我回過神,他忽然俯身,從床頭櫃裡摸出一個小東西——一顆光滑的粉色跳蛋,表麵還帶著淡淡的潤滑光澤。
他壞笑著分開我的腿,直接塞了進去。
“夾著我的子孫回家,怎麼樣?”
跳蛋一進去就輕輕震動起來,低頻的嗡嗡聲從下體傳到全身,我頓時清醒了幾分。
我拚命搖頭,幅度大到頭髮都甩亂了。太荒唐了……玩弄我的身體就算了,還要我帶著他的東西回家?這簡直是把我當玩具。
除非……
我翻過身,小巧的翹臀朝向他,雪白的臀肉在檯燈下泛著柔光。抓起旁邊的紙板,筆尖飛快落下,我寫下兩行字:
(得加錢)
(200)
他愣了一下,盯著紙板看了兩秒,似乎在權衡值不值。
最後還是無奈地苦笑,爬起身,在房間裡翻找。
電競椅上的校服外套口袋裡,他摸出錢包,甩給我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
我接過錢,迅速穿上衣服,把這兩張新鈔連同之前的錢一起塞進鞋底,用腳掌用力踩實。
這是我的習慣,因為之前真的有放到口袋被風颳走的經。
當然,我也不捨得去買一個錢包,窮人自然有窮人的生活法則。
他似乎還是有點不太願意我走,伸手攔住我,俯下身,手掌直接伸進我的褲腰,摸到私處,把跳蛋往裡又按了按。
震動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指尖,他滿意地低笑:
“冇有漏出來呢,不錯……”
然後他拿出手機,螢幕亮起,點開加好友介麵。
“待會兒回家,記得拍個視訊給我。我要看精液從裡麵流出來的樣子。”
我臉一下子燒起來,冇想到他這麼變態。可錢已經到手了,我也不會和錢過不去。
我點點頭,接過手機,加了他的賬號。頭像是黑白色的憂鬱肌肉硬漢,很符合我對於他的想象。
隨後我推開門,離開了那棟老舊的住宅樓。
走在街上,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刺骨得發疼。
可奇怪的是,小腹卻暖暖的,像有一團熱流在裡麵緩緩擴散。
精液混著跳蛋的輕微震動,每走一步都讓我腿根發軟,私處隱隱傳來濕滑的觸感。
我低頭走得更快了些,鞋底的鈔票撓著腳心,像在提醒我:
今晚賺了好多錢哦……
又可以躺一陣了。
至於跳蛋……聽他的話,回家再取出來吧。記得拍照。
我把雙手插進衛衣口袋,抱緊自己,繼續往前走。
夜風呼嘯,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小腹的暖意,卻怎麼都散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