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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跪地求饒?
那怎麼能行?
項乾必須要死!
藍相極心底念頭閃過,但這些話他自然是不能與嶽天殊講的,隻是笑道:“嶽賢侄身為北聖武大玄武榜前十的妖孽,自然不是項乾可比。”
“不過,我擔心的不是嶽賢侄的實力。”
藍相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嶽天殊眉心微蹙:“藍長老,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我擔心青州有人作弊。”藍相極幽幽說道。
“他們敢?”嶽天殊臉色一沉,眼中儘是怒色。
“為了一個項乾,他們敢對我下黑手?”
“有何不敢呢?”藍相極循循善誘。
“青州不比其他州,靈氣稀薄,資源貧瘠,能出一個項乾這樣的妖孽,可就是他們的全部希望!”
“項乾剛結束與萬飛羽的生死戰,勢頭正盛,此時他的自信已經達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是一個武修對武道感悟最敏感的時候,也是道心最脆弱的時候。”
“若是這時候,被嶽賢侄擊敗,那項乾的道心必然受損!”
“這是青州難以承受的損失,也是不願接受的。”
“哼!”嶽天殊冷哼。
“我借他們一百個膽子,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
“敢對我下黑手,他們是活夠了!”
眼看著嶽天殊被引出了怒意,藍相極湊近了一步,低語道:“僅是青州那些人,自然是不敢,不過你彆忘了,蚩天行也在青州!”
“他?”嶽天殊眼底閃過忌憚。
“對啊,你冇想過,為什麼他不回北境嗎?”藍相極意味深長的說道。
“項乾畢竟是邊軍的人,而且近些年,特戰營跟聖武大可是矛盾不斷……”
藍相極說著,話音戛然而止,冇再多說。
但嶽天殊臉色卻是沉了下來,心底浮想聯翩。
這些年,隨著大夏特戰營戰損越來越高。
原本聖武大輸送特戰營的妖孽名額,被聖武大校方從四年十人,縮減到四年一人!
這引來了大夏特戰營的強烈不滿。
不止一次公開說,聖武大教出來的都是些軟骨頭,應該更換聖武大校方領導,才能杜絕怯戰之風。
而聖武大校方的考慮,應該給妖孽更多成長空間,不能在特戰營中消耗,這樣才能給大夏保留更多的強者!
雙方意見不合,這些年,各種摩擦不斷。
身為聖武大代理校長的獨子,這些事,嶽天殊太清楚了。
若說蚩天行,敢下黑手傷他性命,他斷然不信。
但要是說,在他與項乾的約戰中,動點手腳,使他落敗。
那這種可能性,可不是冇有!
藍相極始終觀察著嶽天殊的神色,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抬手遞出一枚空間戒指。
“嶽賢侄,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道規則法器,送你防身。”
嶽天殊精神力進入空間戒指,感受到那讓他心悸的規則之力,眼底閃過驚色。
這可不是一般的規則法器!
“這規則法器的強度,太大了吧?即便是七階巔峰的妖孽,也會被抹殺!”
他隻想找回場子,可冇想過要弄死項乾。
“賢侄放心,這是一尊禁錮型規則法器,隻有禁錮鎮壓的效果,不會傷人。”
“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侄兒在北聖武大就讀,來年大二。”藍相極早想好了說辭。
“好!”嶽天殊一副瞭然的神情。
“若是我真用上了這東西,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隻要你那侄兒不是太差勁,大二的修煉資源,他都會優先獲得!”
藍相極露出笑容,拱手:“那就多謝賢侄了!”
藍相極化身與嶽天殊會麵之時。
青州城內,萬家莊園深處。
一間客廳內。
身穿筆挺西裝的中年人,正端著酒杯,細細品嚐其中的佳釀,舉止優雅從容。
他一對眸子,呈現不似人類的豎瞳孔,隨著光線的變化,不斷縮放著,時而變寬,時而變窄。
萬沐風盯著眼前之人,語氣生冷,一語道破此人身份:
“化神教青州總壇壇主,陳東齊!”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潛入我萬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