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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未落。
一個身形纖長的年輕人,走進了辦公室。
剛走進門口,身形一閃,便消失了。
再出現時,已經坐在了嶽懷禮對麵。
這年輕人長得異常俊美,麵板白嫩,吹彈可破一般,即便是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也讓人乍一看,就懷疑他是扮作男裝的大美女。
嶽天殊,嶽懷禮的獨子。
也是北聖武大,在讀大四的武道生。
在聖武大就讀,不管關係背景有多硬,都必須滿足一個最低標準!
那就是必須是覺醒SSS級武道天賦的妖孽!
非妖孽不可入!
這就是聖武大!
而嶽天殊自三年前,在武考後的天賦覺醒儀式上,覺醒了SSS級武大天賦後,進入聖武大就讀以來。
短短三年時間,21歲便已經突破七階巔峰!
位列北聖武大玄武榜第六位!
這是即便在妖孽之中,也依舊遮掩不住光芒的武道奇才!
嶽懷禮將手中的檔案扔在桌案上,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嶽天殊,眉心微蹙:
“你不是說最近新領悟了一道規則,要潛心在武道塔內鑽研感悟嗎?”
“怎麼突然要接這特使的差事?”
知子莫若父。
對於自己兒子,什麼脾氣秉性,他再瞭解不過。
嶽天殊還冇懂事,他妻子就戰死在邊境戰場,從小缺失母愛,又有他這個父親提供優渥的修煉條件。
導致嶽天殊心情乖張,桀驁不馴。
尤其在得知自己母親,是因為到州級邊境防線支援,為了拯救一個府的邊軍隊伍,才戰死在邊境戰場後。
他對聖城之下的各州,以及各州的強者,都嗤之以鼻,滿是鄙夷。
這次破天荒的要去青州做特使。
這種舉動,很反常。
而對於為什麼?
嶽懷禮心中已有猜測,正因如此,他心裡有些牴觸讓嶽天殊去接這個特使的差事。
“你剛突破七階巔峰不久,又領悟了一道新的規則,這時候,還是不要亂跑的好。”
“冇有作戰任務,你就在聖武大武道塔感悟規則。”
“有作戰任務,你就去戰場上,磨礪武道。”
嶽懷禮拒絕了嶽天殊,隨後襬手示意他離開。
“爸,你不跟我說,就以為我一點風聲聽不到?”嶽天殊俊美的臉蛋上,閃過一絲慍怒。
“你在青州給我選的那個護道人,竟然選擇彆人了!”
“一個青州的土鱉,也敢跟我說搶護道人?”
“我現在已經成北聖武大的笑柄了!”
“護道人,我會再給物色,北境人才輩出,你身為玄武榜排名第六的妖孽,不會缺護道人!”嶽懷禮麵色嚴肅。
言語之間,聽不出他的喜怒來,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但他心底裡,多少是有些不滿的。
對青州那個叫木晴渝的準聖,不滿!
三年前,他以巡查使的身份,巡查青州,見到青州竟然出了一個領悟出六劫品質規則的非世家頂尖天驕,起了惜才之心。
不僅親自指導修行,還把自己獨子九階之前的護道人名額,給了木晴渝。
約定,木晴渝已突破九階,成就武聖,便辦手續,給嶽天殊護道。
他嶽懷禮九階巔峰武聖,北聖武大副校長,獨子嶽天殊更是妖孽之中的佼佼者。
給嶽天殊做護道人的名額,多少強者都翹首以盼。
但他還是給了木晴渝這個機會。
結果……
木晴渝竟然在青州本土做了護道人!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