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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用吉普車內。
坐在後排的馮沐芸,瞥了眼車隊後方,眼底閃過複雜神色。
‘她終究還是來了!’
慕容秋水求見項乾,為了什麼,其實已經不言而喻。
一夜時間,慕容秋水就有了選擇。
她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可讓慕容秋水修複道心,並且獲得跟她一樣的好處,她心裡就是不舒服。
在她心中念頭閃動之時。
項乾的聲音已經響起。
“蔣合,帶她過來吧。”
“是!”一旁隨行的蔣合恭敬應道。
不多時。
慕容秋水被帶到項乾吉普車之內。
上了吉普車,坐到項乾身邊,慕容秋水瓊首低垂,沉聲道:“項營,我願意臣服於您,做您扈從,奉您為主!”
“想好了?”項乾閉目養神。
“想好了!”
“你回去吧!”項乾冷聲道。
“項營?!”慕容秋水猛地抬頭,雙眼泛紅,眼眶濕潤。
她掙紮了一夜,做了這般屈辱的決定。
眾目睽睽之下,求見項乾,上了項乾的車,請求臣服。
項乾竟然拒絕了她?
這種極致的羞辱感,讓她憋屈的泛起了淚花。
那一雙本就水波粼粼的眸子,泛上淚花,更顯得楚楚動人。
她聲音哽咽,忍不住開口問道。
“為什麼?”
項乾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冷淡道:“你心不誠!”
慕容秋水若是真心臣服,這時候,係統提示早該出現了。
冇出現,就是慕容秋水還是打心眼裡,冇有想要臣服。
他要的可不是口頭上的臣服,他要的是真正的臣服,這樣才能繫結扈從,才能躺著刷征服點!
不然,他收慕容秋水當扈從乾什麼?
養著當花瓶看嗎?
“項營!”慕容秋水抓住項乾胳膊,語氣中多了一絲祈求。
大庭廣眾之下,她來求見項乾,請求臣服,要是被拒絕了。
那她以後還哪有臉見人?
“我說了,你心不誠,你走吧。”項乾聲音冷漠,“你想用禦魂鐲奴役我,我碎你道心,咱們兩清了。”
“不想做我扈從,我不逼你。”
“項乾!”慕容秋水再忍不住,情緒崩潰。
“你太狂妄了,竟如此羞辱我?!”
“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啊!”
慕容秋水怒罵聲,化作慘叫。
轟——
真氣暴鳴!
慕容秋水猶如一個破麻袋,被一股恐怖的力道,轟出了車廂。
項乾靠在座椅上,雙眼未閉,從始至終,都冇看慕容秋水一眼。
這種自認為是天之驕女的傢夥,從小嬌生慣養,總以為世界就得圍著他們轉。
殊不知,誰也不欠他們的。
他都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
要不是慕容秋水先用禦魂鐲要奴役他,他也不會破碎其道心,想要收為扈從。
結果做扈從,還不誠心。
不誠心,就不做唄?
這還不行,還威脅上他了?
真當他冇脾氣呢?
數百米之外。
慕容秋水摔落在地,口吐鮮血。
感受到過往隊伍,對她投來的驚詫目光,她羞憤難當,差點昏過去。
不過,她終究是抗住了。
她是慕容家的世女,是慕容家未來的希望,她不能倒下。
剛纔項乾的那一擊,徹底將她打醒了。
既然決定臣服,來尋求修複道心的契機,那就徹底臣服!
她慕容秋水,能屈能伸!
心中想著,她再次向項乾的車隊趕去,但吃了閉門羹。
接連幾日。
全都如此。
三日後,大軍原地休整。
慕容秋水望著遠處項乾的車隊,胸脯劇烈起伏,雙眼閃過決絕之色。
半小時後。
萬眾矚目之下。
七營車隊邊緣,一道曼妙身影,跪在了地上,高聲呼喊:
“項營,慕容秋水知錯了!”
“求求您,再見我一麵!”
(2月26日,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