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他自然是不能對柴玉封說起的。
項乾沉默了下來，幽深雙眸中，戰意如潮！
這一次獸潮，營級軍功榜榜首。
他勢在必得！
感受到項乾整個人散發出的強烈戰意，柴玉封暗暗點頭。
項乾可以說是一個十足的異類。
六階巔峰，戰力已經躋身青州潛龍榜前四行列！
是這次營級軍功榜最有力的競爭者！
但也隻是競爭者而已！
軍用吉普飛馳，耳邊狂風呼嘯。
柴玉封語氣柔和了不少：“你也不必有太大壓力，能爭到榜首是最好，如若不能，保住第二名，也很好。”
“我有信心在府級軍功榜上，衝進前四！”
“如此一來，咱們六府在青州邊軍中的待遇，會躍升至第三位！”
“六府戰士們，各項資源補貼，也會翻上幾倍。”
“如此……”
柴玉封聲音微頓，眼前浮現出最近戰死的幾個營長，他們的音容笑貌，還曆曆在目。
那都是跟隨他征戰了二十年以上的軍官！
他聲音沉重了不少。
“六府整體實力，能再上一個台階，我六府的兵在邊境戰場上，也能堅持的更久，減少傷亡……”
項乾眸子微動，捕捉到柴玉封言語中的悲觀情緒。
堅持的更久、減少傷亡……
唯獨冇有取得勝利這樣的字眼。
“柴府長，異獸與人類的戰爭，你冇有信心？”
“信心？”
柴玉封臉上刮過悲壯的笑：“異獸入侵數百年，人類生存空間，被不斷壓縮，你現在知道的大夏疆域，與曾經相比，十不存一。”
“我征戰邊境三十年了，從旗長到曲長，從營長到府長，身邊的戰士換了一茬又一茬。”
“他們中重傷退役的，都占不上一成！其餘九成全都戰死了！”
“異獸太多了，殺不完的……”
柴玉封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為八階八重大宗師的他，眸子中浮現恐懼之色。
“好了，不說了！”
他吐了口氣，瞥了眼項乾：“你一個小小得了六階武師，這些事不是你該考慮的，也不是你能考慮的！”
“你現在要想的，就是穩住營級軍功榜前二，衝刺榜首！”
“彆因為你躋身潛龍榜第四位，就誌得意滿，掉以輕心。”
“軍功總積分，是你個人軍功與所指揮作戰部隊軍功相加的總和！”
“雖然，七營在我六府諸營中，整體戰力最強，但在整個青州邊軍九府八十一營中，排不進前十！”
“你若想穩住前二，壓力不小。”
“至於榜首……”
“榜首怎麼了？”項乾問道。
“榜首的事，你儘力而為就好。”柴玉封歎了口氣，“青州邊軍營級軍官中，五府三營營長萬修塵，是潛龍榜三，所帶的營也是邊軍中整體戰力最強的加強營！”
“萬修塵？”項乾眉頭微挑，“萬家人？”
“嗯。”柴玉封點頭。
“他是萬家除萬飛羽之外，最強的天驕！當年跟萬飛羽爭奪世子之位，失敗後，就來通過潛龍令主試煉，留在了邊軍擔任營級軍官！”
“……”
柴玉封帶著項乾返回邊軍戰場之時。
青州邊軍。
九府八十一營，全都因為北境聖城下發的最高階彆軍功獎勵，沸騰了！
（1月19日，第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