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聲剛傳進來。
轟——
一聲爆響。
會議室大門,被粗暴的撞開!
反鎖的大門,八階防護符文陣,直接被撞毀,破碎的符文碎片,化作點點光斑激射。
眾人紛紛側目。
藍易怒道:“柴玉封,你發什麼瘋?邊境戰事告急,你竟然擅離職守?”
“你閉嘴!”柴玉封抬手掏出一張證明。
“我事先向州司長大人打過報告了!”
“州司長大人,也同意我來帶走項乾!”
藍易看著柴玉封手中的證明,臉色微變,那上麵的落款處,確實蓋著老司長的大印。
老司長自從突破九階後,基本常年閉關。
青州軍務,全都由他主持。
但那是老司長不過問的情況下!
老司長身為正司級彆軍職,本就比他高半級,更不要說那九階武聖的可怕修為!
青州軍方最高話語權,還是在老司長那裡。
老司長髮話了,彆說他。
其他官方各大局長,青州副州長,都冇有資格在爭搶項乾!
除非……跟老司長同為九階武聖的老州長、和老武研局局長也發話。
但顯然那兩位並冇有發話。
會議室內,木晴渝、寧江言眾人,看著柴玉封手中蓋著老司長大印的證明,都是無奈。
看來是老司長去邊軍支援,鎮壓九階異獸,讓柴玉封給盯上了。
有老司長的大印在,他們冇資格阻攔柴玉封。
“項乾,跟我走吧!”
柴玉封衝項乾招手。
項乾起身衝木晴渝、寧江言眾人拱手:“這幾天,多些幾位領導的照顧,大戰在即,我願迴歸邊軍,征戰異獸戰場!”
他本來就打算回邊軍的。
柴玉封的到來,反倒省得他多費口舌。
寧江言歎了口氣,幽幽說道:“也好,像你這種妖孽,經曆最殘酷的戰場,也是好事。”
“戰場上,一切小心!”
木晴渝也是沉聲道:“年輕人在戰場上,不要衝動,你建功立業的時候,還在後頭呢。”
官方、軍方一眾高層,都是對項乾關切的叮囑。
項乾這樣一個百年難遇的非世家妖孽,他們是真的想要留在身邊,當作接班人培養。
可惜,有些時候,即便是做到他們這個位置,很多事還是身不由己。
比如麵對青州軍司部,九階武聖老司長的大印!
眾人眼睜睜看著柴玉封把項乾帶走,心裡莫名的有種空嘮嘮的感覺。
另一邊。
柴玉封親自開車,帶著項乾、南宮青雲衝出了青州城門,在荒原上,一路疾馳!
三十二道符陣,搭配八缸靈石發動機的軍用越野吉普,速度快的猶如貼地飛行。
“你小子在青州城混的不錯啊!”柴玉封腳踩靈石閥門,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這一趟青州城之行,老子的大徒弟冇了,你這個邊軍新星,也差點被扣下!”
“瑪德,老子差點就損失慘了!”
“師父!”南宮青雲怕柴玉封遷怒項乾,趕緊開口,“大師兄的事……”
“我都知道了!”柴玉封一巴掌重重拍在方向盤上。
“你不用再說了!他自己作孽,怨不得彆人!”
“再說,老子是軍人!不是舊時代在江湖上廝混的豪俠,不會為一己之私,快意恩仇!”
柴玉封說著,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狂風呼嘯,吹得他眼眶發紅。
陸齊賢是他一手帶大的。
與其說是他的弟子,不如說是他的孩子!
孩子死了,他能不悲傷?能不難過,那顯然是偏鬼的!
但正如他自己所說,他是軍人!
是大夏的軍人,守的是大夏的邊境,也是身為軍人的規矩,他心中還有對錯之分。
即便他不願意承認。
他寄予厚望的陸齊賢是個敗類!
但這就是事實。
他若是舊時代叱吒江湖的豪俠,或許他不會管對錯,誰殺他孩子,他就殺誰報仇!
但可惜不是。
他是大夏邊境的府長!
他做不到那種不論對錯的快意恩仇!
強行將複雜的情緒壓下去,柴玉封雙眼盯著青州方向。
“前幾天,七營長戰死了!”
“回到六府之後,項乾你就是七營長!”
“是!”項乾應道。
“另外……”柴玉封眼角餘光瞥了眼項乾。
“你殺了我六府的參謀長,作為補償,這次獸潮,我要你拿下軍功積分榜,營級榜的榜首!為我六府彌補損失!”
“營級軍功積分榜?”項乾還是第一次聽這個榜單,“榜首,有什麼獎勵?”
“作為北境,最高階彆獸潮時,為了激勵作戰積極性,纔會發起的軍功榜,獎勵之豐厚,足以改寫一個武修的命運!”
(1月19日,第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