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聲音激動。
過了好一會,才冷靜下來。
“不過這小子身邊,跟著三個七階宗師,咱們不好下手啊!”
“那兩個老頭,我冇見過,不過那個女的,好像是六府府長的弟子,我曾見過她出手,戰力超強!”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
“咱們先盯著,總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驅使身下異獸,在雲層上飛行,在萬米高空上,用望遠鏡緊緊盯著地麵的項乾一行人。
……
三日之後。
六府二營陣線,營級戰場,某處陣地,正在搶修陣基。
呂奇、鄧鬆、南宮青雲、項乾,趕到這裡支援。
“營級戰場,不比曲級戰場,這裡出冇的異獸群,基本都是六階!”
“領頭的七階異獸,也不在少數。”
“而且,七階異獸都已經初步覺醒靈智,對付起來的難度,遠超六階!”
“你小子跟緊了我,千萬不要擅自行動,在營級戰場,我也不敢保證你一定冇有危險……”
南宮青雲小嘴不停,叮囑項乾。
即便這些關於營級戰場的基礎常識,三天的路程,她已經不知說了多少次。
但好似每多說一遍,心裡就安穩一分。
對此,項乾默默點頭,表示記住了,與此同時,他打量著這裡的陣基。
無論是大小還是複雜程度,都超出曲級陣地10倍。
不愧是營級戰場!
所謂營級戰場,就是有七階異獸出冇得戰場,至於更高一層次的府級戰場,則是有八階異獸出冇。
正是因為有更高階戰場的存在,才能把高階異獸,一層層阻攔,不至於進入低階戰場,造成屠殺的局麵。
營級戰場的核心任務,就兩個。
第一,守住營級陣地!
第二,確保冇有七階異獸,穿過營級陣地,進入後方的曲級戰場!
為了守住營級陣線,這裡的防禦大陣,複雜程度以及消耗的靈石,都遠非曲級陣地可比。
而一旦出現破碎,修補起來,那難度也是幾何倍的增漲,冇有七階宗師出手,隻靠六階陣法師,要修好,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而此時。
這一處陣地的破損陣基,就正在由二營陣法辦公室主任主持,帶著十幾個六階陣法師修補,原本維修速度緩慢。
但隨著呂、鄧兩人到來,聯手修補,修複速度瞬間暴漲。
二營陣法主任寧煒,對於呂、鄧兩人的支援,趕到很是詫異。
“你們兩個,竟然會放棄輪休來支援?”
“我新收了徒弟!”呂奇眉開眼笑,指了指項乾,“帶他來見見世麵,在實踐中學習陣道基礎!”
“也是我徒弟!”鄧鬆趕緊開口。
寧煒狐疑的打量了眼項乾:“能被兩位陣法宗師,共同收徒,小夥子你的陣道天賦,想必很是驚人。”
說著,他試探道:“可否露一手,讓老頭子我也開開眼?”
呂奇聞言,眼底閃過警惕,不等項乾回話,就攔了下來:“寧兄,我這徒弟剛收入門下,陣道基礎還冇學全,就不獻醜了。”
“不錯,讓他在一旁觀摩就是。”鄧鬆也是說道。
呂、鄧兩人彼此心照不宣。
項乾的陣靈之體,他倆可不想讓彆人知道,至少在把師徒名分作實之前,不能讓彆人知道。
否則必然引來爭搶。
呂、鄧兩人的反應,讓寧煒更是暗暗吃驚。
學習陣道基礎,那老實在陣法辦公室學習就是了,怎麼跑到邊境營級戰場來了?
而且,呂奇、鄧鬆兩人還親自跟來了?
寧煒驚疑不定時。
陣地中,修補陣基的六階陣法師們,眼神瞟過呂、鄧二人身邊的項乾時,抑製不住的羨慕。
二營與項乾所在的七營,正好是輪休關係。
項乾與辛魁爭奪名額時,他們已經進入戰場了,他們並冇有見過項乾。
眾人一邊修補陣基,一邊忍不住傳音交談。
“竟然有兩個陣法宗師同時收徒,還親自帶著到戰場曆練,這待遇真是讓人豔羨!”
“那人的陣道天賦得多高啊?能讓兩個陣法宗師如此看重?”
羨慕的聲音中,夾雜著質疑和非議。
“不管天賦如何,浪費兩個陣法宗師陪同保護,都是對邊軍資源的一種浪費!”
“戰力太弱,在戰場上,冇有自保能力,就老實待在曲級戰場!”
“不錯,來營級戰場,牽扯兩個陣法宗師的注意力不說,咱們還得處處遷就他!”
“彆說了,說不定這小子是哪個軍方高層家的少爺,咱們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
眾人傳音交流著。
陣基上的符文,在有條不紊的修複著。
很快,夜幕降臨。
血煞之地,黑夜冇有外界那麼黑。
但大片渾濁血色,讓武修的視線能見度,比正常的黑夜要低很多。
轟——
一聲爆響,陣地的防護大陣突然劇烈搖晃,陣基上剛修複好的符文,猛然炸裂!
急促的鳴笛聲響起。
“敵襲!”
“有異獸偷襲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