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裡有個主角，是個高利貸公司的老闆，大夥都叫他斌總。這斌總啊，乾的那可是冇多少人叫好的買賣。
一個午夜，外麵的暴雨跟瓢潑似的。“鑫隆財務”公司裡頭，斌總把一份合同“哐當”一下推到了工人老張跟前。這老張呢，麵如死灰，就跟丟了魂似的。斌總說：“簽吧，十萬塊能救你女兒的命。”老張一看那合同條款，條款上的字紅得跟血似的，刺得人眼睛生疼。上麵寫著，每還一萬塊錢，就得折壽一天，債主的前世記憶還得歸借款人所有。老張手哆哆嗦嗦地簽了字，斌總冷笑了一聲，這時候啊，他眼底閃過一道青灰色的鬼影，不過老張冇瞧見。
老張咬著牙，好不容易還清了首期的三萬塊。當天夜裡，他就發起了高燒，在床上抽抽個不停。夢裡頭，他變成了清朝的一個當鋪掌櫃。他瞧見一個女子，因為還不起債，被人給沉到井裡淹死了。老張“嗷”地一下從夢裡驚醒，一摸枕頭，濕漉漉的全是水草。他跑到鏡子跟前一照，哎呀媽呀，自己的瞳孔綠得跟井水似的。
公司地下室裡，一股子腐臭味飄出來，熏得人直犯噁心。斌總過去檢視檢視，剛走到那兒，一個新借了錢的寡婦“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扯著嗓子嗷嗷叫：“柳掌櫃！你貪我傳家玉佩還不夠嗎？”說的還是百年前沉井女子的方言。斌總嚇得一哆嗦，撒腿就往後退。這時候，他背後古井浮雕上，滲出了一顆顆腥紅的水珠，看著怪瘮人的。
又是一個暴雨夜，井壁上突然冒出了血字，寫著“陽壽抵債，記憶為刃”。那些借款人一個接一個地猝死，去做屍檢，發現他們的臟器就跟風乾了幾十年似的。剩下冇死的人，一個個跟瘋了似的，在牆上畫滿了井繩圖騰，一邊畫一邊尖叫：“她要索回被偷的命！”
斌總一看這事兒鬨大了，冇辦法，隻能拿出一百萬來還款，想著把這事兒給平了。每轉出去一筆錢，他腦袋裡就跟炸開了鍋似的，全是陌生的記憶。他看到民國的時候，一個戲班名伶被富商給勒死了，屍體還被塞進了戲箱裡。第二天，斌總脖子上就出現了紫黑紫黑的勒痕，嘴裡還不受控製地唱起了戲腔。
這天晚上，公司的客戶們跟被鬼迷了心竅似的，集體夢遊到了古井遺址那兒。他們機械地重複著沉屍的動作，就跟被人牽了線的木偶似的。斌總一看，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這才發現，所有借款人的前世，全都是死在自己前世——也就是柳掌櫃的手裡。這時候，井底傳來一陣冷笑，說：“該清總賬了。”
斌總一夜之間頭髮全白了，他往鏡子裡一瞧，自己的臉慢慢變成了柳掌櫃的模樣。他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拿起合同就往火裡扔。可這火一燒，火焰扭曲成了溺亡女子的鬼臉，那鬼臉還說：“你押彆人壽數的時候，早把自己的陽壽抵給我了！”
又是一場暴雨，把公司地下室都給淹了。井口那兒，伸出了一隻隻青白的鬼手。無數借款人把斌總給圍了起來，他們的瞳孔裡映出了曆代冤魂的影子。那些人齊聲喊著：“柳掌櫃，該還命了。”那聲音就跟喪鐘似的，聽得人頭皮發麻。
斌總一咬牙，把最後一份合同給撕碎了。這時候，井裡“噗”地噴出一股血水，一下子就把他給拖進了深淵。水下全是曆代債主的屍骸，溺亡女子把借據塞進他嘴裡，說：“你貪的每一分錢，都是在啃食自己的壽命。”
後來啊，警察發現這廢棄的公司裡，就剩下一口枯井了。井底散落著一些風化成灰的借據。月光灑下來，無數半透明的人影從井欄那兒升起來，然後慢慢消散了。牆上那血字還在，寫著：“陽壽抵債，記憶為刃”。這事兒啊，就這麼結束了，也算是給那些貪心的人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