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深秋,有個叫高樂教的民俗攝影師,乾了件挺大膽的事兒,他租下遼東一座廢棄的滿族古宅,打算把這老宅改造成民宿。這老宅有個挺顯眼的東西,就是院子裡那根五米高的索倫杆,這索倫杆可是滿族祭天用的神杆。
高樂教開始修繕這索倫杆,當他抬頭往杆頂的烏頭碗一看,好傢夥,裡麵積滿了粘稠的黑油,那味兒,腥甜中還混著鐵鏽味,聞著就怪得很。他那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也冇多想,拿塊抹布蘸了蘸黑油,就去擦杆身的裂紋。這一擦可好,掌心突然就像被冰碴子紮了一樣,刺骨的冰寒。
當天夜裡,雨下得那叫一個大,跟瓢潑似的。高樂教正睡著呢,在夢裡被馬蹄聲給驚醒了。他夢到啥了呢?夢裡是個風雪夜,一個村莊被火光吞噬了。一群穿鑲紅邊棉甲的八旗兵,揮著刀追著那些奔逃的村民砍,有個嬰兒的哭聲在馬蹄下戛然而止。帶兵的統領護腕上刻著獠牙鬼麵,刀光一閃,高樂教居然看見那統領頸後有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蝶形胎記!
等他一驚醒,就瞧見索倫杆正往下淌著新鮮的黑油,院子裡的泥地上還浮現出雜亂的馬蹄印,這可把他嚇得夠嗆。
民宿開業後,出事兒了。保潔員不知道那黑油是啥,誤把它當木蠟油保養傢俱了。這之後,詭異的事兒就一件接一件地來了。有個東北客商,睡在擦過黑油的羅漢床上,第二天就瘋了似的喊著“彆燒我家的苞米垛”,然後直接跳窗,結果骨折了。還有一對情侶,碰了塗了黑油的窗框,倆人在對方眼裡居然都幻化成清兵的模樣,互相打得頭破血流。高樂教自己也冇好到哪兒去,他的胎記開始滲出黑油,手機拍的索倫杆照片裡,總能看見個掛滿人頭的虛影。
更嚇人的是,所有接觸過黑油的人,一到朔月夜,就會重曆屠村的噩夢。當統領的鬼頭刀劈向孕婦的時候,受困的人就得替孕婦承受剖腹之痛,醒來後肚子上準有青紫的瘀痕。
高樂教覺得這事兒太邪乎了,就去翻閱縣誌,還真讓他發現了一些事兒。原來在康熙三年冬天,這兒發生過“那拉寨滅門案”。有個叫赫圖的統領,奉旨剿殺私造索倫杆的葉赫那拉分支,其實啊,是因為寨民守護著杆內藏匿的東珠密賬,這賬上記著赫圖貪汙貢品的證據呢。
高樂教膽子也大,冒險刮取杆芯的木屑去送檢,結果這dNA居然和他自己匹配!這時候,幻象開始撕裂現實。他彷彿看到赫圖把寨民趕到索倫杆下焚燒,滾燙的人油浸透了木紋。寨主臨終前還咒罵:“你的血脈永世為杆添燈油!”原來這赫圖就是高家的直係祖先。
就在這時,索倫杆的裂紋一下子變大了,黑油像瀑布一樣往下流。院中的古井裡還傳出寨民的慟哭聲:“新油熱了...該點燈了!”
冬至子夜,更恐怖的事兒發生了。十三名受害者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到索倫杆下,黑油自動裹住他們,在麵板上凝成八旗兵甲的紋樣。高樂教眼睜睜地看著顧客們列成戰陣,提刀砍向幻覺中的“村民”,其實這些“村民”就是其他住客。
有人喊了一句:“破咒要斷血脈!”高樂教一聽,抄起斧子就劈向索倫杆。木屑飛濺中,三百顆東珠從杆心射了出來。每顆珠子上都映出一張痛苦的麵孔,珠光連成慘白的鎖鏈,纏住了他的脖頸。赫圖的狂笑在風中迴盪:“索倫杆不倒,永世不缺燈油!”
杆頂的烏頭碗突然翻倒,沸騰的黑油澆滿了高樂教全身。他的皮肉瞬間就熔解了,可骨架卻像新杆一樣立在院子裡,焦黑的顱骨正好卡在碗口的位置。
三年後,新業主來了,想把老宅剷平,可唯獨那根“人骨索倫杆”怎麼都移不動。每當遊客擦去杆身的露水,指尖總會沾上溫熱的黑油。在最新的直播視訊裡,杆頂碗中居然浮著半枚蝶形胎記的殘皮……這索倫杆的故事,就這麼一直流傳著,不知道還會嚇著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