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有這麼一天,在一家便利店裡,有個叫東陸路的夥計正蹲在冰櫃前整理貨架。突然,從貨架深處傳來一陣塑料膜撕裂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有人在黑暗中偷偷搞鬼似的。東陸路一瞧,好傢夥,一盒標著“螢火”的電子煙彈正往外滲藍色液體,就跟鬨鬼似的。再仔細一看,煙彈包裝上手繪的螢火蟲,在監控照不到的地方,泛著磷火一樣的幽光,陰森得很。
東陸路嘟囔著:“這是上週剛下架的試用品。”他伸手抓起那濕漉漉的煙彈,發現生產批號被熒光筆改成了“2015·棲霞山”。更奇怪的是,所有下架商品登記冊裡,壓根就冇有這款薄荷味煙彈的記錄。這就好像這煙彈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到了晚上打烊前,也不知道咋回事,東陸路鬼使神差地就把煙彈塞進了工裝褲口袋。
回到出租屋,屋裡的白熾燈突然開始閃爍,一閃一閃的,跟心跳似的。東陸路把“螢火”煙彈叼在嘴裡,吐出第一口藍霧。嘿,這藍霧在窗玻璃上居然凝成了一個少女的側臉。緊接著,霧氣裡傳來劇烈的咳嗽聲:“救...救...”可這聲音很快就被輪胎摩擦聲給打斷了。東陸路隻覺得後頸一涼,就跟冰錐紮進去似的。他一瞅玻璃倒影,一個穿校服的女孩正被藍霧形成的雙手掐住脖子,那場景,嚇得他差點冇一屁股坐地上。
他又吸了一口煙,這第二口煙霧在吊燈下盤旋,居然變成了車禍現場。隧道裡的燈在濃霧中忽明忽暗,少女的粉色書包甩在應急車道上,沾血的校牌被碾進輪胎紋路裡。東陸路湊近一看,校牌上寫著“江小螢2015級”。就在這時,煙桿突然發燙,他手一鬆,煙桿掉在木地板上,燙出了焦黑的“棲霞山隧道”字樣。這可把東陸路給嚇得夠嗆,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第二天上午,東陸路跑到殯儀館檔案室查資料。檔案室裡瀰漫著防蛀藥丸的苦味,聞著就讓人難受。他翻到2015年事故卷宗的時候,指尖粘上了還冇乾的熒光塗料。再一看,江小螢的屍檢報告照片被人用藍筆圈出了脖頸處的環狀淤青,旁邊還批註著“機械性窒息先於撞擊傷”。這時候,檔案員湊過來看,突然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都擴散了:“這姑娘上個月剛有人來調過檔。”他指著借閱登記表上龍飛鳳舞的簽名,最新記錄顯示借閱人竟是“江小螢”,日期正好是煙彈到貨那天。就在這時,窗外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東陸路口袋裡的煙彈也跟著震動起來,顯示屏上跳出“剩餘口數:17”。這可太邪乎了,東陸路心裡直犯嘀咕。
東陸路又跑到解剖室,法醫在無影燈下把“螢火”煙彈拆開,拆出了七層濾芯,最內層的海綿泡著淡藍色液體。法醫皺著眉頭說:“這不是常規煙油。”說著,他用鑷子夾起半片透明翅膜,“這煙油裡混合了螢火蟲發光器提取物和...人類淚液結晶。”這時候,東陸路的手機突然自動播放車載錄音,錄音裡是2015年的一個雨夜,一個醉醺醺的男聲在隧道裡狂笑:“小太妹還敢舉報老子販煙...”緊接著,急刹聲和骨骼碎裂聲混在一起。東陸路一聽,這不就是連鎖便利店創始人周天豪的聲音嘛。再看煙彈顯示屏,數字一下子降到了“3”,通風管道裡還傳來少女的啜泣聲,這氛圍,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這天,周天豪正在開股東會議呢,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吐出一口藍霧,這藍霧居然凝成了交通事故認定書。周天豪嚇得臉色慘白,瘋狂地抓撓脖頸處浮現的環狀紅痕。就在這時,十八名董事的手機同時收到隧道監控修覆成功的提示。他們開啟視訊一看,好傢夥,視訊裡周天豪親手把江小螢推向貨車,就因為女孩發現了他私下販賣的熒光劑電子煙。這可把眾人都驚呆了。
突然,消防噴淋頭爆開了,混著煙油的藍水“嘩啦”一下把周天豪澆了個透。東陸路一路追到天台,就看見周天豪對著空氣嘶吼:“我明明把你和證據一起燒了!”說著,藍霧中伸出半透明的手臂,把他按在當年貨車的相同位置。這時候,警笛聲由遠及近,東陸路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口藍霧化作螢火蟲群,消散在江小螢的校服照片前。
這事兒過去三個月後,東陸路在整理周天豪辦公室證物的時候,發現保險櫃深處藏著十盒未拆封的“螢火”煙彈。生產日期顯示是2015年10月,每盒煙彈外殼都嵌著半片螢火蟲翅膀。東陸路正準備把證物移交警方呢,證物袋內側突然浮現熒光字跡:“剩餘口數:∞”。這背後到底還有啥秘密,誰也說不清楚,就好像這事兒還遠遠冇有結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