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中秋夜,那月亮又大又圓,本該是個闔家團圓的好日子。可張鵬倒好,得在雲山殯儀館值夜。這殯儀館,一到晚上就陰森森的,風一吹,那樹葉子沙沙響,怪嚇人的。
張鵬百無聊賴地在屋裡坐著,突然一抬頭,就瞧見那月亮表麵“哢哢”地裂開了,全是蛛網狀的紋路。緊接著,銀色的粉塵跟瀑布似的“嘩”地傾瀉下來。張鵬眼睛都直了,還冇反應過來呢,一粒發著熒光的寄生蟲“嗖”地一下就鑽進他左眼了。他“哎喲”一聲,伸手去揉眼睛,可啥也冇揉出來。
過了三天,殯儀館裡出大事兒了!七具遺體離奇失蹤。工作人員都懵了,趕緊檢視監控錄影,這一看可把人嚇得夠嗆,監控裡顯示那些屍體自己從停屍房爬出來,晃晃悠悠地就往後山溶洞去了。這事兒可太邪乎了,張鵬心裡也“撲通撲通”直跳,感覺這事兒跟自己眼睛裡那寄生蟲脫不了乾係。
打那之後,張鵬就開始出現幻視。他一照鏡子,就看見自己渾身纏滿了銀色絲線,跟個大蜘蛛似的。他心裡直髮毛,可又不知道咋回事兒。
有一天夜裡,他去搬運遺體。這死者脖子上有銀色的蟲卵,他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就這麼一觸碰,他感覺自己“嗖”地一下被拖進了死者的記憶裡。原來這死者是個流浪漢,被黑市器官販子給滅口了。記憶的儘頭是個玻璃房,整麵牆泡著銀光流轉的人體器官,那場麵,老嚇人了。
到了下一個月圓夜,殯儀館送來了一具富豪的屍體。這屍體剛放那兒冇多久,突然“呼”地一下就暴起了,腹腔裡“咕嚕咕嚕”地湧出好多銀色蛭蟲。張鵬左眼一陣劇痛,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伸手就把蛭蟲給捏碎了。那蟲屍“唰”地一下化作灰燼,直接冇入他掌心。從這之後,他發現自己有了個怪能力,隻要一觸碰寄生體,就能讀取死亡記憶。而且他還發現,這銀蛭專挑含冤而死的人的屍體繁殖。
張鵬通過連續接觸十三具銀蛭宿主屍體,把這些死亡記憶拚湊在一起,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真相:所有死者生前都跟“雲生醫療集團”有交集。其中最深層的記憶來自一具焦屍,這焦屍是三年前舉報該集團非法器官交易,結果被滅口的記者。
張鵬跑到溶洞深處,發現那些失蹤的屍體圍成了一個詭異的環形,胸腔被銀絲串聯成一個發光的網路。他好奇地伸手觸碰中央的石台,突然,銀蛭群“呼”地一下凝結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女子形態。這女子自稱月漓,說自己是百年前被活祭的守月巫女,這銀蛭就是她的怨氣所化,專門吞噬負罪之人的魂魄。
月漓跟張鵬說,他左眼寄宿著母蛭,每逢月缺的時候,母蛭就會蠶食宿主。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在下次滿月前誅殺雲生集團首腦,完成“怨債清算”。作為交換,月漓會操控銀蛭幫他複仇,但代價是每殺一個人,就會有蛭蟲鑽進他脊椎。
張鵬一聽,咬咬牙就潛入了集團總部。剛進去,那銀蛭就自動凝結成了刀刃。他瞅準安保部長,“唰”地一下劃開了他的喉嚨。這安保部長的屍體“撲通”一聲倒下,竟然化作銀色蛭蟲“嗡嗡”地湧入通風管道。眨眼間,整棟大樓就陷入了蟲潮。那些逃生的人,都被蛭蟲鑽進了耳鼻,一個個抽搐著吐出染血的銀絲,那場景,就跟恐怖片似的。
隨著複仇的推進,張鵬身體也開始逐漸異變。麵板下的銀絲跟活物似的遊走,月光下他還能操控蛭群織網。他去搗毀地下器官工廠的時候,瞧見銀蛭正把鮮活的心臟改造成蟲巢。突然,他接收到了月漓被背叛的記憶:當年大祭司為了求降雨,把巫女釘在月形祭壇上放血七日。
更驚悚的是,雲生董事長辦公室掛著一幅古畫,畫上的人竟然就是月漓生前的模樣。保險櫃裡還有一張羊皮卷,上麵記載著“飼月秘術”,原來這現代醫學的外殼下,竟是傳承百年的活祭邪法。
當月漓怨靈要手刃仇人後裔的時候,整座城市上空的月亮又裂開了。最終對決在觀星台展開。張鵬體內的蛭群失控暴走,銀絲刺破麵板結成了繭狀。月漓趁機奪取控製權,打算讓銀蛭吞噬全城。
這可到了生死關頭,張鵬用最後一絲意識引爆了體內的母蛭。刹那間,漫天銀蛭如逆流瀑布一般迴歸月裂。
黎明時分,人們發現月亮完好如初,雲山頂峰多了一具銀色石像。這石像左手呈抓握狀指向東方,指尖的銀絲一直綿延到溶洞深處的一具水晶棺。棺裡沉睡著纏繞銀蛭的月漓本體,棺蓋上刻著“癸卯年驚蟄,張鵬封”。這一場關於銀蛭的離奇故事,也就此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