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南極迎來了極夜季。有個冰川考古學家叫童榮心,她緊緊攥著祖父留下的冰鎬,狠狠刺入冰層。她帶著一幫人,跑到廢棄的納粹科考站遺址來考古。
在這遺址裡,童榮心有了個驚人發現。她看到冰壁裡深埋著一個六邊形的艙室。她拿起手電筒,照著艙門上的德文標識。嘿,這時候怪事就來了,冰層裡突然滲出黑色的粘液,這些粘液還慢慢拚出了“ewiges
Leben”(永生)的字樣。
隨行的攝影師老吳,本來正拿著攝像機拍呢,突然就慘叫起來。大家湊過去一看他的鏡頭,原本以為空蕩的艙室裡,居然整整齊齊陳列著七具**的男屍,身上全是冰霜。再仔細一瞧,每具屍體的胸腔都被弄成了透明的觀察窗,枯萎的心臟上還插著個鎢鋼十字架,看著那叫一個瘮人。
他們用破冰錘擊碎了艙門,童榮心發現這七具屍體的腳踝都繫著銅牌,上麵刻著“1943.12.24”。最外側那具屍體上的冰層簌簌地往下剝落,露出了胸口還冇腐爛的卐字刺青。地質學家陳教授剛掏出取樣器,說:“這些不是普通遺體……”話還冇說完,那屍體的手指突然抽搐著抓住了儀器,陳教授大喊:“是低溫休眠的實驗體!”
這剛喊完,整麵冰牆就轟然崩塌了。七具屍體就跟提線木偶似的,直挺挺地直立行走起來,冰晶在他們眼窩凝結成血紅冰棱,這場景,嚇得大家腿都軟了。
到了夜裡,科考站的無線電自動播放起1943年的聖誕頌歌。童榮心在祖父的南極日誌裡發現了驚人的記載:“1945年紐倫堡失蹤的納粹軍醫馮·艾斯曼,曾在南極進行‘永生血清’實驗,用三百名戰俘製造**冰棺。”日誌夾頁還飄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七名被鐵鏈束縛的囚犯麵容,竟和白天發現的屍體一模一樣。
第二天清晨,守夜的俄羅斯隊員不見了。大家順著血跡找到氣象站,抬頭一看,天花板上用凍血繪製出南十字星圖,每顆星上還釘著枚帶冰碴的眼球。老吳的攝像機還錄下了詭異畫麵:失蹤的隊員被七具冰屍圍在中間,納粹屍體們用冰錐在他麵板上刻寫德文詩歌,而這詩歌內容正是童榮心祖父1957年發表的南極考察報告。
童榮心膽子大,她冒險潛入核心實驗室,發現祖父居然參與過馮·艾斯曼的複活實驗。原來在1943年平安夜,七名戰俘被注入混合南極冰髓的血清,在零下60度的環境裡緩慢死亡,形成了“怨念冰核”。
突然,通風管道裡墜下一具冰屍,這冰屍胸腔觀察窗裡的心臟,居然變成了陳教授的臉。冰屍陰森森地說:“當年你祖父為我們續命,現在該童家人償還了……”說完,冰屍指尖刺出冰錐,在牆麵刻出童家族譜,每代長子都死於24歲心臟凍結。
極光出現的刹那,科考站所有金屬物品都滲出黑冰。童榮心被逼到冰淵邊緣,這時候,她看見七具冰屍抬著祖父的遺體踏雪而來。馮·艾斯曼的冰屍撕開自己胸腔,裡麵跳動著的,竟是童家曆代男性的心臟。他說:“每顆心能維持24年活力,現在該用你的心重啟實驗了。”童榮心突然明白自己左胸的灼痛感——那正是24歲生日當天的淩晨。
等救援隊破開冰層,隻找到了一座新冰雕:童榮心呈擁抱姿態跪坐中央,七具納粹冰屍如侍衛環立四周。她胸腔被改造成透明冰窗,心臟插著那柄祖傳冰鎬,鎬柄結滿血晶的冰花。這科考站遺址從此被稱作“永咒十字”,每逢極光之夜,無線電都會響起童榮心的呼救聲,夾雜著冰層開裂的哀鳴。
到了2026年南極夏季,有個探險隊在永咒十字東南20公裡處,發現七具穿著現代防寒服的冰屍。他們圍著的冰碑上用六國語言刻著相同警告,中文部分依稀可辨“童”字偏旁。更詭異的是,所有南極地圖自動更新出第八個冰棺標記,經緯度指向柏林國會大廈地下密室——那裡陳列著1945年自殺的希特勒蠟像,胸口凝結著永不融化的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