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在盧克索神廟遺址前,太陽那叫一個毒,把地麵烤得滾燙。有個華裔考古學家叫鐵三孔,他站在那兒,手裡拿著個羅盤,羅盤的影子在地上扭扭曲曲的。這鐵三孔可有名啦,因為破解了“法老指紋之謎”,那是在考古界響噹噹的人物。
他正盯著衛星地圖上一個從來冇標記過的座標,嘿,座標正下方,據說沉睡著一具能吞噬人心的豺首人身青銅棺。他的助手艾琳,拿著熱成像儀,眼睛都瞪圓了,說:“這不可能啊,活棺內部溫度比外麵低17度,就好像裡麵裝著個會呼吸的屍體。”鐵三孔摩挲著祖父留下的黃銅羅盤,好傢夥,指標突然逆時針瘋轉起來。這一轉,讓他想起二十年前,祖父在撒哈拉失蹤前夜,也是死死攥著這枚傳家寶。
過了一陣,他們開始用液壓鑽頭鑽,等鑽頭刺破最後一層砂岩時,青銅棺表麵的綠鏽“簌簌”地往下掉,露出內壁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鐵三孔用紫外線燈一照棺蓋,那些文字居然滲出暗紅液體,拚出一句警告:“汝等之罪,當以心飼豺。”
埃及文物局的哈桑局長趕緊按住鑽機,大喊:“等等!這些紋路是賽特神殿特有的鎮魂咒!”話還冇落,棺內突然傳出指甲抓撓金屬的聲響。也不知道咋想的,鐵三孔鬼使神差地按下開棺鍵。棺蓋一升起,整個工地的電子裝置“劈裡啪啦”全爆了。
接著出事了,攝影師馬克最先冇了。監控裡看到他抱著攝像機就往棺材衝,鏡頭裡最後畫麵是青銅棺內伸出一隻蒼白手臂。等搜救隊找到他時,就隻在棺材底部發現半顆還在跳動的人心,心室上用血寫著“還我”。
艾琳用鑷子夾起從馬克體內取出的鱗片狀組織,說:“這不是普通屍變,這些細胞結構和三千年前的木乃伊防腐劑成分完全吻合。”鐵三孔突然發現棺內殘留的黑色黏液,這不就是祖父筆記裡記載的“冥河之水”嘛。
在哈桑的堅持下,團隊開始翻譯棺內牆壁的壁畫。鐵三孔一碰到某處浮雕,壁畫“呼”地滲出鮮血,拚出一段被抹去的記載:“凡擾我安息者,其心必飼豺首之神。”更嚇人的是,壁畫中祭司的麵容和祖父驚人相似。
哈桑顫抖著翻開泛黃的檔案,說:“你祖父1985年確實來過這裡,但當時這具棺材……”話冇說完,鐵三孔突然捂住胸口,祖父的羅盤在掌心燙得厲害,指標還指向自己心口。他一看,羅盤背麵刻著的家族徽章,和棺內神像的豺首完全重合。
隨著哈桑翻譯得越來越深入,真相慢慢浮出水麵。原來這具活棺本是為鎮壓叛神者設的,三百年前有支考古隊誤把叛神者的心臟供奉給豺首神,結果神靈暴走了。而祖父當年留下的日記殘頁上,寫著“用至親之心平息怨靈”的禁忌之法。
慢慢地,隊員一個接一個消失在青銅棺中。鐵三孔這下全明白了,為啥祖父一直執著找這具棺材。他手哆哆嗦嗦地取出隨身攜帶的檀木匣,裡麵放著母親臨終前的心臟標本。這被家族詛咒纏繞的代價,現在成了唯一能平息怨靈的祭品。
他把母親的心臟放進祭壇,刹那間,青銅棺裂開血色裂縫。鐵三孔看到祖父的身影在冥河對岸招手,棺內伸出的豺首巨爪慢慢收緊。在意識快消散時,他聽到賽赫麥特女神的低語:“汝以心飼豺,方得永生。”
三個月後,盧克索博物館展出一具刻著“鐵氏家族”銘文的青銅棺。新任館長艾琳在展簽上寫道:“此棺曾吞噬七人心臟,現封印著一位華裔考古學家的魂魄。”尼羅河畔的風裡,時不時有人聽見豺首神的笑聲,還混雜著羅盤轉動的嗡鳴聲。
2025年冬至,開羅大學收到匿名捐贈的《亡者之書》殘卷,其中一頁用金粉寫著:“鐵三孔者,以心飼豺,得證永生。然冥河擺渡人言,其魂魄已化作新一任鎮棺之靈,永守三千年前的罪與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