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故事得從歐麗薇刷手機那刻說起。那天，她正百無聊賴地滑動著手機螢幕，突然一條新聞推送跳了出來——#江城護城河驚現無名女屍#。這倒也冇什麼稀奇的，可當她看到死者姓名欄寫著“歐麗薇”時，手指一下子就僵住了。再瞧瞧評論區，全是些獵奇調侃的話，什麼“這名字晦氣，趕緊轉！”
她心裡直髮毛，本能地就把這條新聞截圖轉發到了自己的私人賬號，還嘟囔了句：“撞名也太嚇人了...”剛按下傳送鍵，手機螢幕就閃爍起血光，粉絲數從8902一下子漲到了8923。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細一看，好傢夥，這8923個數字竟變成了慘白紙人頭像，那空洞的眼眶還滲出黑血，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緊接著，私信框彈出一條新訊息：“轉發者，三日內償命。”署名是一串亂碼，頭像正是新聞裡泡脹的女屍臉。
第二天清晨，歐麗薇一睜眼就去看手機，發現粉絲數變成了8805。她顫抖著點開粉絲列表，結果發現昨夜和她互動的閨蜜賬號變成了灰白遺照，動態也停留在淩晨的車禍通報。她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撥打報警電話，可接線員卻嗤笑一聲說：“女士，惡作劇適可而止。”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起來，新私信裡的配圖讓她直接癱軟在地——閨蜜屍體旁散落著118片紙人殘骸，正好是粉絲減少的數字。窗外還飄過嗩呐聲，她往窗外一看，送葬隊伍抬著的紙轎裡，竟然坐著渾身滴水的自己。
歐麗薇覺得這事肯定冇那麼簡單，她決定循著死者生前最後定位去查個究竟。她闖進了城郊的一棟廢樓，來到404室門口，就聞到門縫裡滲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再一看鎖孔，裡麵插著半截身份證，拿出來一瞧，正是女屍的證件！她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房內的梳妝鏡蒙滿了水霧，她下意識地伸手擦拭，鏡麵竟浮現出溺水者掙紮的畫麵，還傳來一個聲音：“我在河裡好冷...他們笑我活該！”鏡角刻著小字：“替死方能解脫”。突然，地板塌陷了，汙水中浮起一張褪色的記者證，上麵寫著：江城晚報·張天明。
歐麗薇趕緊跑到圖書館，在舊報紙堆裡挖出三年前的報道：#實習生歐麗薇投河自儘疑遭潛規則#。配圖裡主編張天明假惺惺地拭淚，評論區全是“矯情”“想上位”的辱罵。這時，一張泛黃的讀者來信滑落出來，上麵寫著：“我是她房東。姑娘被張天明灌醉帶進404，掙紮時頭撞桌角...他們偽造了自殺現場。”信紙背麵還拓著血指印。通風管道突然傳來嗚咽聲：“找到真相了？該幫我複仇了...”
隨著時間推移，粉絲數降到了8210。私信更新了：“還剩23人。”還附贈了一份名單，竟是當年辱罵最凶的網紅大V。歐麗薇衝進“吃瓜阿偉”的直播間，就看見阿偉正嬉皮笑臉地盤點靈異事件，說著：“那個歐麗薇...”話還冇說完，鏡頭裡他的脖頸突然出現青紫掐痕，螢幕上彈出血紅彈幕：“血債血償”。直播中斷前的最後一幀，阿偉被拖進了護城河，河麵飄起213個濕透的紙人。
這之後，歐麗薇的手背浮現出溺水屍斑，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恍惚中，她看見女鬼端坐在床沿梳頭，還冷冷地說：“你每救一個仇人，我就撕碎你一部分魂魄。”她往鏡子裡一瞧，自己左眼變成死灰色，右臉爬滿水藻，模樣恐怖極了。門鈴突然響了，開啟門一看，竟是張天明舉著桃木劍，嘶吼著：“當年參與者隻剩我了！用你當替死鬼...”話還冇落，天花板墜下麻繩套住他咽喉，女鬼在她耳畔尖笑：“看啊，獵犬開始咬主子了！”
張天明把歐麗薇綁回了404室，點燃浸屍油的蠟燭說：“陣法成時，你替她永困河底！”符紙燃起綠火，女屍破牆而出，長髮纏住他喉嚨：“你可知這三年，我夜夜剖食轉發者的肝腸？”歐麗薇趁機砸碎梳妝鏡，鏡框夾層飄落出一張孕檢單，死者簽名旁備註：“張天明的孩子”。女鬼發出淒厲哀嚎，怨氣化作黑霧吞噬整棟樓。
狂風捲著護城河的水灌入房間，女鬼掐著張天明沉入水渦，說：“那年你推我下水時說‘賤命隻配上熱搜’...”歐麗薇抓住漂浮的孕檢單大喊：“孩子無辜！”水幕凝成嬰兒形體咬住張天明咽喉。女鬼突然托起歐麗薇推向視窗：“走！讓世人看清真相...”她墜樓的瞬間，看見女鬼在張天明胸口剜出跳動的心臟，塞進嬰兒嘴裡。
歐麗薇在醫院醒來，手機推送了一條爆款新聞：#主編張天明離奇自儘，遺書坦露三年前命案#。她顫抖著點開自己賬號，粉絲數又回到了8902。可到了深夜，鏡麵突然滲血，浮現出女鬼懷抱嬰兒的身影：“仇已報，但轉發鏈未斷...”手機自動登入陌生賬號，熱搜榜首赫然是：#驚！女子歐麗薇曝光證據疑精神失常#。配圖是她舉孕檢單的病房照，評論區又湧起新一波辱罵潮。
歐麗薇看著新增的8923個紙人粉絲，突然輕笑起來。她走進浴室放滿冷水，對著鏡子描摹女鬼同款慘妝。然後用手機對準水麵拍攝視訊，說：“輪到你們體驗熱搜了...”直播開啟瞬間，無數蒼白手臂從螢幕伸出，將辱罵者拖進數字深淵。護城河底的女鬼隔著水幕與她對視，歐麗薇的微笑冇入汙濁波濤。熱搜榜重新整理：#自願殉情？歐麗薇投河追隨張天明#。轉髮量突破十萬，每個數字都化作紙人沉入河底，這一場由網路暴力引發的恐怖輪迴，似乎還遠遠冇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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