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主角是個叫單莉的女主播,她在一個狹小的出租屋裡做帶貨直播。那出租屋的背景牆貼著廉價桌布,有些地方都剝落了,露出暗黃的黴斑。
單莉調整好補光燈,開始直播賣登山繩。她扯著嗓子喊:“家人們看這款登山繩,承重200公斤隻要九塊九!”說著就用力拉扯樣品。可這時候,鏡頭突然模糊了,背景牆上顯出一道懸垂的虛影,就跟吊頸繩似的。彈幕一下子就炸開了:“主播後麵有人上吊!”單莉猛一回頭,牆壁上啥都冇有。等晚上下播後,她發現樣品繩莫名多出一截焦黑繩頭,這可把她嚇得夠嗆。
助理小柯指著螢幕喊:“莉姐快看榜一大哥!”原來有個叫“贖罪183”的使用者狂刷嘉年華,打賞了183萬。單莉正準備致謝呢,直播間突然飄過血紅彈幕:“陽壽抵債,三日歸零”。第二天社會新聞就推送,某企業老闆陳某猝死,遺囑顯示生前轉移資產183萬。單莉一查記錄,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陳某打賞時間和他死亡時刻居然重合。
倉庫裡堆滿了退貨包裹,拆開一看全是同款麻繩。采購經理氣得直吼:“我們根本冇賣過白色麻繩!”單莉抓起一捆驗貨,繩結突然收緊,勒進她掌心,還浮現出暗紅字跡:“你欠我一條命”。她一屁股跌坐在地,想起三年前做戶外直播時,網友起鬨慫恿輕生者跳崖,自己為了流量都冇勸阻。
最早退貨的張女士暴斃家中,法醫發現她脖頸纏著麻繩,麵板烙滿繩狀淤痕,可繩索又冇打結,就跟長在肉裡似的。單莉接到張女士生前視訊,視訊裡女人驚恐地撕扯脖子:“它每晚都在收緊...”視訊結尾還閃過單莉直播間的編號水印。
深夜直播間自動開啟,螢幕裡單莉身後吊著七具搖晃的屍體。連線申請瘋狂閃爍,接通後傳來扭曲哭嚎:“為什麼賣繩子給我!”畫麵裡女人脖頸套著同款麻繩,身後背景竟是單莉的倉庫。鏡頭拉近一看,那女人正是三年前墜崖的輕生者林晚。
單莉握著林晚遺物裡的繩結睡著了,墜入血紅夢境。夢裡懸崖邊林晚手機亮著直播介麵,彈幕全是“快跳啊廢物”。單莉的賬號還在評論區置頂:“跳了給你刷火箭”。林晚縱身躍下時,繩索纏上枯樹,她掙紮著望向鏡頭,卻見單莉按下舉報鍵遮蔽了直播。
林晚的魂魄從繩結裡滲出來,扔出染血的賬本。左頁列著打賞ID和轉賬金額,右頁對應姓名和死亡倒計時。林晚冷笑說:“每筆打賞都在買命。”單莉翻到最後一頁,上麵寫著:“單莉,打賞收益:47萬,陽壽抵扣:47小時”。
單莉綁著麻繩站上懸崖,把鏡頭對準三年前事發地。她對著鏡頭說:“當初是我害了你。”然後割斷繩索,可落地前卻被無形力量拽住。林晚的聲音在空中迴盪:“我要所有看客陪葬!”直播間一下湧入百萬觀眾,麻繩幻影纏上每個觀看者的脖頸。
城市陷入恐慌,網民脖頸陸續浮現繩痕。單莉衝進林晚生前住的破敗筒子樓,在牆縫裡挖出纏滿麻繩的骸骨。她點燃骸骨瞬間,無數慘白手臂從繩索鑽出,順著網線爬向觀眾家中。火焰映出滿地灰燼拚成的字:“替身夠了,輪迴開啟”。
筒子樓塌陷成墳,單莉在廢墟醒來。手機彈出平台通知:“您已被永久封禁”。她摸著光滑的脖頸苦笑著離開,冇看見身後每一縷風中都飄著透明繩影。千裡之外,新主播興奮展示新款麻繩,彈幕閃過熟悉ID:“下單了,期待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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