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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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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大陸的腹地,陽光依舊熾烈,卻無法驅散籠罩在許多光明教廷據點上的陰霾。

在靠近雲國遠征軍織影城根據地的邊緣地帶,坐落著一座名為“磐石堡”的堡壘城。

這座堡壘城,在光明教廷的行政體係中,地位相當於雲國的一個郡,是方圓數百裡內權力與秩序的中心。

然而,自從雲國遠征軍在東海岸站穩腳跟,磐石堡城主,一位名叫格雷戈裡的中年主教,便感覺自己的後背發涼,有能力的其他人也紛紛撤走,留下他這位在地方上根基尚淺,又無強大後台的“守墓人”。

城裏的氣氛變得異常壓抑,尤其是在那幾家臨街的酒館裏,空氣中瀰漫著焦慮和恐懼。

“聽說雲國那些蠻子,連他們自己人都下得了狠手,更別說我們這些‘異端’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傭兵喝下一大口劣質麥酒,聲音嘶啞地說道,“幾千上萬的人,說殺就殺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們堡壘裡這點人,就算把城牆壘到天上,也擋不住他們啊!”

“是啊,”旁邊一個穿著破舊教士袍的老者附和道,“聽說他們還有奇奇怪怪的‘魔法’,能讓人發瘋,能讓人發瘋,他們簡直是魔鬼瘋子附體!”

格雷戈裡城主坐在自己城堡的書房裏,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議論聲,眉頭緊鎖。

他並非貪生怕死,隻是這突如其來的變局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他守著這座堡壘城,守著這份教廷賜予的權力和財富,已經很多年了。一旦雲國攻來,他這個城主還能當嗎?恐怕連腦袋都得搬家吧。榮華富貴,轉眼成空,這讓他如何甘心?

“大人,城外的巡邏隊回報,又在靠近織影城的方向發現了可疑的蹤跡,像是雲國人的偵察兵。”一個侍衛匆匆來報。

格雷戈裡猛地站起身,心提到了嗓子眼:“加強警戒!通知所有守備隊,提高警惕,嚴防死守!還有,把那些存放在倉庫裡的‘凈化物資’,再往地窖深處挪挪,別讓人發現了。”

他一邊下令,一邊心中盤算:雲國遲早會打過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自己該怎麼辦?投降?恐怕連個下馬威都挨不到。死守?幾千守軍,能擋住雲國遠征軍的主力嗎?恐怕連浪花都濺不起來。難道就隻能坐以待斃嗎?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升起,既大膽又充滿誘惑:或許,可以提前做一些“準備”。比如,暗中收集一些對雲國來說有用的情報,或者……聯絡一些同樣對光明教廷不滿的力量?隻是,這風險也太大了吧……

與磐石堡的緊張和恐懼不同,在靠近哨所城根據地的另一座普通城“落日鎮”裡,氣氛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這裏的酒館,不再是抱怨和恐懼的集合地,反而瀰漫著一股別樣的躁動和期待。

“聽說雲國那邊管得鬆,日子好過多了,至少不用天天被那些光鮮亮麗的‘聖騎士’們敲骨吸髓,收什麼‘凈化費用’。”一個麵板黝黑的農夫,一邊啃著粗麵包,一邊壓低聲音對同伴說,“再這麼下去,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遲早被榨乾最後一滴血。”

“是啊,”他的同伴,一個趕著牛車的中年漢子介麵道,“我聽說哨所城那邊,雲國的人還幫著修路,教人種地,沒見他們燒殺搶掠。要我說,還不如換個主子呢!”

這種聲音,在落日鎮越來越普遍。

畢竟,光明教廷的統治,對於普通民眾來說,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環,隻剩下沉重的賦稅、無處不在的監視以及偶爾發生的、令人心驚膽戰的“凈化行動”。

雲國遠征軍的到來,無論初衷如何,至少在表象上,給了他們一絲希望。

“嘿,我聽說有人已經偷偷聯絡雲國那邊了!”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酒客突然開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們想投誠!聽說還準備了‘投名狀’呢!”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立刻在酒館裏激起千層浪。

“投名狀?什麼意思?”有人好奇地問道。

“誰知道呢,”那人神秘地笑了笑,“或許是些光明教廷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或許是個人,或許是些秘密檔案。總之,能給雲國鋪路,讓他們更容易進來,或者至少……能提前知道雲國什麼時候動手,好提前做好準備。”

這想法立刻引起了更多人…開始私下活動起來。有人利用趕集、做生意的名義,偷偷溜向哨所城方向,想打探虛實;有人則開始蒐集關於本地守軍部署、糧草儲備、甚至是一些光明教廷高層內部矛盾的資訊,希望能作為自己的“投名狀”。

落日鎮的居民們,大多出身於普通的村莊和莊園,他們不像堡壘城和普通城裏的權貴那樣,對權力和地位有強烈的執念。

對他們而言,活下去,活得稍微好一點,纔是最重要的。

雲國遠征軍,就像一個未知的賭注,雖然充滿風險,但比起眼下這日復一日、看不到希望的壓迫,似乎值得押上一點賭本。

“又來了,那個醉鬼。”酒館老闆娘,一個臉上有道疤的粗壯婦人,看著角落裏爛醉如泥的維克多。維克多,曾經是落日王國一個不起眼的小貴族,封地不大,權勢不顯,但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小王國裡,也算是一方土地的主人。

然而,光明教廷的陰影降臨,他的王國在戰火中化為灰燼,而他本人,則被誣陷為叛徒,家族蒙羞,封地被併入教廷的版圖,甚至連那場屠殺的“功績”,都被一個紅衣主教據為己有。

維克多僥倖逃出生天,卻從此一蹶不振,流落到這片陌生的土地,終日以酒消愁,偶爾靠當個廉價雇傭兵維生,過著有酒喝就萬事足,沒錢了就上戰場賣命的日子。

今天,酒館裏的氣氛格外不同。關於雲國遠征軍、關於光明教廷的恐懼、關於“投名狀”的議論,像瘟疫一樣在空氣中傳播。

維克多耳朵裡灌滿了這些資訊,尤其是關於雲國似乎在尋找盟友,對抗壓迫的訊息,像一根細小的針,刺破了他麻木的醉意。

雲國……報仇……投名狀……他嘴裏含糊地嘟囔著,眼神卻突然變得有些發亮。

報仇!對,他還有仇!那個紅衣主教,還有所有參與毀滅他王國的人,他一個都沒忘!

一個模糊的計劃在他醉醺醺的腦子裏開始成形。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酒還沒醒,但心裏的火焰卻燒了起來。

他決定去找哨所城的雲國遠征軍,那個傳說中正在招募“盟友”的地方。

他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酒館,走了一半,又折返回去,灌下一大壺劣質酒,才感覺稍微有了點力氣。他打聽清楚方向,朝著哨所城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天,還沒到哨所城,卻在一片樹林邊,撞上了一支雲國遠征軍的小分隊駐紮地。隊長是個麵容剛毅的漢子,名叫鐵木。

鐵木打量著這個衣衫襤褸、眼神卻透著股狠勁的醉鬼,聽完了他斷斷續續、卻滿是血淚的故事。

當維克多提到那個竊取他家族榮譽的紅衣主教時,鐵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這世道,底層小人物的悲劇實在太多。

“維克多先生,”鐵木沉聲道,“你說得對,雲國遠征軍確實希望解放這片大陸上被壓迫的人們,我們不是來佔領,而是來幫助大家推翻暴政,重建家園。這,或許就是你報仇的機會。”

鐵木沒有過多渲染雲國的宏偉目標,而是直截了當:“你想要報仇,想要改變命運,對吧?光靠嘴說沒用,得有‘投名狀’。你剛才說,你想去找哨所城?別去了。”

鐵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暖:“你現在一個人,什麼都沒有,去了沒用。看這些是我代表我們支援你的,這是五十套我們淘汰下來的製式皮甲,還有五十把十連發手弩,以及足夠的弩箭。”

維克多瞪大了眼睛,看著隊長遞過來的武器裝備。

皮甲還算結實,但真正讓他心臟狂跳的是那十連發手弩!他這輩子隻見過最普通的弓箭,這種能連續發射十箭的武器,簡直是神兵利器!這比他在戰場上見過的任何武器都要先進!

“十連發?”他聲音都有些顫抖,“這……這太厲害了!比那些光明教廷的聖騎士的玩意兒強多了!”

“是啊,”鐵木笑了笑,“這在我們雲國,也算不上頂尖,但在這裏,應該足夠你製造點‘驚喜’了。記住,十連發是基礎,如果你能拉起一支隊伍,真正為我們做事,對抗光明教廷,我們還能給你更好的——五十連發手弩。那玩意兒,抱在懷裏就能連珠箭雨,架在馬上衝鋒,簡直是無敵。”

鐵木的話像一記重鎚,敲醒了維克多。他不再猶豫,立刻回到了那個他曾經借酒消愁的酒館。他找到了幾個以前一起混過、還算講義氣的老雇傭兵,還有一些他舊日封地上逃難過來的佃農。這些人,大多和他一樣,對光明教廷恨之入骨,卻又敢怒不敢言。

“弟兄們,”維克多站在酒館的角落,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我找到了機會!雲國遠征軍,願意給我們武器,給我們機會,去對抗這些該死的教廷走狗!他們給了我們五十套裝備,十連發手弩!想想吧,十連發!我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將自己復仇的計劃說了出來,重點提到了那個他曾經幫著運輸過貨物的莊主。那個莊主,表麵上風光無限,實際上不過是莊上教堂裡一位主教的奴隸和牛馬。

莊主早就對主教恨之入骨,卻因為教堂裡有主教、幾個牧師和幾名聖騎士而無力反抗。

“那個莊主和我關係不錯,他一直想反抗,卻苦於沒有武器,沒有膽量。”維克多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現在,我們有武器了!我們有了雲國給的‘投名狀’!”

眾人聽了,眼中都燃起了希望。那個莊主也立刻表示願意配合。

於是,一個針對教堂裡主教及其走狗的計劃,悄然製定。

五十人,加上莊主的配合,雖然教堂裡有武裝人員,但隻要計劃得當,或許真的能成功。

莊主名叫巴頓,一個身材微胖、臉上總帶著謙卑笑容的中年人,但那雙眼睛深處,卻藏著被壓抑許久的怨毒與不甘。

他和維克多,還有幾個核心的舊部,在莊園一間塵封的庫房裏,對著粗糙的沙盤,仔細推敲著每一個細節。

“聖騎士的實力絕不能小看,”維克多低聲說道,語氣裏帶著一絲敬畏,“尤其是那些騎著光耀戰馬的聖騎士,一個就能衝垮百十人的陣型。必須阻止他們上馬,必須讓他們失去坐騎。”

巴頓點頭,他太瞭解這一點了。那些聖騎士平日裏何等威風,對他們這些世俗的莊主根本不屑一顧,隻有在教堂裡禱告,或者接受主教命令時才稍稍收斂。

馬廄裡的那些高頭大馬,是聖騎士力量的象徵,也是他們最強大的依仗。

“對付主教,硬攻是死路一條,”巴頓沉吟道,“他雖然貪婪,但老狐狸終究是老狐狸,防備不會徹底鬆懈。隻能智取,陰他一把。”

兩人一合計,一個計劃逐漸成型。巴頓要以娶第五個小妾為名,這既是莊上實實在在的大喜事,足以讓訊息傳遍十裡八鄉,也能讓主教和教堂裡的人放鬆警惕,覺得不過是世俗的喧鬧,無關緊要。

宴席就設在莊園最開闊的庭院裏,既是真辦事,也是假設局。

準備工作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維克多親自去了一趟酒館,找來了幾個手腳利索、膽大包天的老酒鬼和雇傭兵夥伴,湊足了五十人。

他們從鐵木隊長那裏得到的十連發手弩和皮甲,成了他們最可靠的夥伴。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們準備了兩種迷藥,一種下在酒水裏,另一種則摻雜在點燃的、瀰漫著甜膩香氣的熏香裡,打算在宴席進行到一半時,再由專人偷偷撒入空氣中。

此外,庭院四周還悄悄拉好了結實的繩網,由幾名身手最好的人負責在藥效發作時收網。

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主教和教堂裡的牧師、聖騎士們,在巴頓那略帶諂媚的邀請下,果然欣然赴宴。

他們穿著沉重的光明鎧甲,顯得有些不自在,但或許是覺得在巴頓這等世俗之地無需全副武裝,又或許是貪圖巴頓準備的佳肴美酒,並沒有隨身帶上他們的武器,更別提將坐騎牽進莊園了。

馬匹被莊園的僕役(實際上是巴頓的親信)以“照顧馬匹,防止它們受驚擾”為由,集中牽到了遠離宴席的偏僻馬廄。

夜色漸濃,熏香繚繞,酒過三巡。

維克多看著那些在藥效下開始東倒西歪、眼神渙散的聖騎士和神職人員,心中暗喜,覺得這計劃十拿九穩。他和巴頓對視一眼,打了個手勢。

“收網!”

幾十名早就埋伏好的壯漢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那些癱軟在地的聖騎士和神職人員用粗網纏住。

然而,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他們發現,自己佈置的所有計謀似乎都失效了!那些聖騎士雖然東倒西歪,但並未完全失去意識,更有幾個意誌力較強的,雖然動作遲緩,卻仍在掙紮,試圖掙脫繩網。

“怎麼回事?藥效不夠?”維克多心中一驚,但隨即明白了。不是藥效不夠,而是這些光明教廷的武裝人員,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抵抗能力驚人。

更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這些聖騎士雖然沒騎馬,但那套沉重的光明鎧甲,他們居然從頭到尾都穿著!在酒精和藥物的作用下,鎧甲成了他們額外的負擔,但也提供了一定的保護。

“動手!”維克多一聲令下,五十把十連發手弩同時開火。箭矢如蝗,密集地射向網中的目標。

就在這一刻,一個讓所有人,包括躲在暗處的巴頓和維克多都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景象出現了。

弩箭射在聖騎士的光明鎧甲上,竟然發出“叮叮”的清脆聲響,緊接著,堅硬的鎧甲上竟被洞穿,留下一個個血洞!有的箭矢甚至直接穿透了鎧甲和皮肉,深深沒入網繩之中!

“穿透了?!”維克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十連發手弩的威力,遠超他的想像!難道是雲國的武器太強大了?還是光明教廷的鎧甲本身就有問題,已經腐朽不堪?

不管原因如何,結果擺在那裏。在密集的箭雨下,那些掙紮的聖騎士迅速失去了反抗能力,有的當場斃命,有的重傷倒地。

至於那位主教,似乎對藥物和箭矢都有更強的抵抗力,但在幾十人圍攻和手弩的攢射下,也很快倒在了血泊之中。

戰鬥結束得異常迅速,也異常血腥。維克多看著滿地狼藉,心中除了勝利的喜悅,更多的是對雲國武器的震撼。這玩意兒,簡直是戰場上的死神鐮刀!

他立刻將這個驚人的好訊息報告給了鐵木隊長。

鐵木聽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甚至沒有過多地調查覈實,就完全相信了維克多。

他知道維克多已經控製了巴頓的莊園作為據點,這本身就是個不錯的開始。

“幹得漂亮,維克多!”鐵木拍著他的肩膀,聲音洪亮,“看來雲國的武器確實能克敵製勝!這樣,再獎勵你一批裝備!兩百把十連發手弩和箭矢,五十把五十連發手弩和箭矢,還有十具重型十連發手搖床弩,以及兩百件皮甲!”

維克多喜出望外,連忙道謝。

當接過一把五十連發手弩時,他仔細端詳著。這東西確實方便,裝一次箭就能連發五十次,火力持續性驚人。

就是太重了,一個人抱著雖然勉強能移動,但衝起來實在不便,騎兵更難操作。

除非……安裝在馬車上,一人拉車,一人操作,或者直接抱到固定位置作為臨時射擊點。

鐵木看出了他的疑惑,直接任命道:“你乾的不錯,現在任命你為小隊長!這片莊園周圍的地盤,就劃歸你的勢力範圍。能做到嗎?”

維克多看著鐵木手指劃過的那一大片地圖,心中一凜。這範圍可不小,光靠他現在的五十人,如何能掌控?他有些猶豫。

……

從哨所城回來的路上,維克多腳步輕快,彷彿腳底生風。

那把沉甸甸的五十連發手弩被他抱在懷裏,雖然覺得攜帶衝鋒不太方便,但想到它能帶來的威力,心中就充滿了力量。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與鐵木隊長的談話,尤其是最後那段,像一把火,點燃了他心中沉寂已久的野心。

“人手不夠沒關係,我教你方法。”鐵木似乎真的看穿了他那點心思,當時是這樣說的,“你把你的人分成小組,一兩個人一組也行,分散到周圍的村子、莊園去。讓他們去‘搞事情’……”

維克多當時還以為,所謂的“搞事情”就是繼續去偷襲、破壞,像上次對付教堂那樣。但鐵木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眼前一亮,心中豁然開朗。

“不,”鐵木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不僅僅是搞破壞。更重要的是,讓他們去‘策反’,去‘鼓動’。維克多,你想想,這些村子、莊園裏的村民,他們世世代代被光明教廷壓榨,被那些所謂的貴族和神職人員當牛做馬,心裏難道沒有怨氣?沒有對自由的渴望?”

鐵木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你讓你的手下,用他們的話,去說光明教廷乾的那些壞事,去揭露那些主教的貪婪和虛偽,去宣揚雲國帶來的希望和不同。告訴那些村民,跟著你,或許就能過上不一樣的生活,不用再受那些狗東西的氣!”

“讓他們都聽我的?都變成我的人?”維克多瞪大了眼睛,這比單純的破壞要大膽得多,也……有效得多!

“沒錯!”鐵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想,一個村子,幾百人,如果你能爭取到一半,那不就是幾百人直接加入你的隊伍?或者至少,是友好的、不會幫你搗亂的。幾個村子下來呢?十幾個呢?你的隊伍,不就自然而然地越來越大了嗎?這可比你派人去打野怪、搶東西要劃算得多,也穩固得多!”

鐵木看著維克多眼中閃爍的光芒,繼續說道:“而且,維克多,眼光要放長遠。你手下的人,如果個個都能拉起一隊人馬,那你就是一個小小的領主了。到時候,你手下都是隊長,你的職位,是不是也該跟著水漲船高?說不定,哪天將軍看中了你,給你一塊更大的地盤,讓你真正實現你的復仇之誌呢?”

這番話,如同投入維克多心中的一塊巨石,激起層層漣漪。

他不再是那個僅僅滿足於幹掉幾個仇人、換得一時快意的落魄貴族了。

鐵木的話,為他描繪了一幅更加宏偉的藍圖——裂土封侯,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回去的路似乎變短了,維克多的腦海中已經充滿了各種策反的計劃。

他想像著那些在壓迫下沉默的村民,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樣子;想像著那些曾經對他嗤之以鼻的鄰居莊園主,最終不得不向他低頭稱臣的場景。

他握緊了手中的五十連發手弩,這不僅是武器,更是他新生的象徵。

維克多的勢力在鐵木的點撥下,如同雨後春筍般迅速生長。

他派出的小組像靈巧的蜘蛛,在周圍的村莊和莊園間織起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網,用光明教廷的暴行和雲國帶來的希望,一點點抽絲剝繭,瓦解著舊秩序的根基。

短短數月,原本那五十人的隊伍,已經擴充到了近兩千人,雖然裝備參差不齊,但士氣高昂,人心所向之勢已定。

幾乎在同一時期,另一位在鐵木幫助下崛起的人物,商人萊昂,也建立起了自己的小王國。

萊昂並非貴族,他原本隻是織影城附近一個販賣雜貨的小商人,同樣因為光明教廷的苛捐雜稅和強取豪奪而家破人亡。

在鐵木的引薦下,他利用自己靈活的商業頭腦和對當地地形的熟悉,組織起了一支精於突襲和後勤的隊伍,專門騷擾光明教廷的物資運輸線,甚至成功策反了好幾個小型莊園。

他的財富和影響力,也隨著勢力的擴大而水漲船高。

一日,維克多和萊昂在鐵木為他們安排的一個秘密據點——一個廢棄的礦洞裏會麵。

礦洞深處,隻有篝火跳躍的微光。維克多身披從聖騎士屍體上剝下來的粗糙皮甲,腰間別著把十連發手弩,顯得英氣勃發。

萊昂則依舊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皮裘,但腰間掛著的金幣和幾件精良的武器,昭示著他與往日不同的地位。

“維克多,落日鎮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萊昂搓著手,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問道。

“一切順利,”維克多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鐵木教的方法果然有效。

鎮長那廝已經被我的人滲透得差不多了,他手下的幾個親信,已經有三個暗中投靠了我。就等時機成熟,給他來個裏應外合。”

“好!”萊昂拍手稱快,“落日鎮拿下,我們就是織影城外圍真正的大佬了。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更深沉的光芒,“落日鎮太小了,功勞也有限。鎮長那老狐狸,估計也不會乖乖投降,他肯定想著保住自己的位置,功勞算我們的?他至少能保命。但我們呢?”

維克多也皺起了眉頭,他明白萊昂的意思。落日鎮隻是個小鎮,就算拿下,也難以滿足他們日益膨脹的野心。

“我盯上了一個更大的目標,”萊昂壓低聲音,語氣卻充滿了興奮,“磐石堡!”

維克多身體微微一震。磐石堡!那是光明教廷一個重要的堡壘城,規模比織影城還要大上一圈,守備力量也更為雄厚。

城主是教廷的一位資深主教,手底下常年駐紮著上千精銳教軍,還有數名真正的聖騎士。

“磐石堡?”維克多有些難以置信,“那可是重城,比織影城還難啃。”

“正因為難啃,才值得啃!”萊昂的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想想看,維克多,一旦拿下磐石堡,我們就是這片區域真正的霸主!教廷再想壓迫我們,都得掂量掂量!而且,鐵木隊長不是說了嗎?發展自己的勢力,先從外圍做起,等根基穩固了,再圖謀更大的地盤。磐石堡,就是我們根基穩固的標誌!”

維克多沉默了片刻,心中那股不甘和野心再次被點燃。是啊,為什麼隻滿足於一個鎮?他想起自己被毀滅的王國,想起那些在光明教廷統治下苦苦掙紮的人們。磐石堡,或許就是他真正崛起的開始。

“我們需要計劃,”維克多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而且,我們需要把落日鎮也拉進來。那個鎮長,我們可以利用他,讓他為我們探路,甚至……當個誘餌。”

萊昂會心一笑:“沒錯!讓他覺得不歸順我們就隻有死路一條,同時,又讓他覺得,隻要配合我們,還能保住一部分權力,甚至分一杯羹。人心啊,就是最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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