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安,雲國第二遠征軍的軍團將軍,站在指揮艦的甲板上,望著遠處那片熟悉又陌生的海岸線。
她身後,是九名英姿颯爽的女將——阿雅、雪倩、希菲、冉湘、佳宸、茗羽、諾茜、雨喬、薛倩,以及三十名同樣精銳的男將:聶宇博、蝸居、柯昊、誌天、文崇、瑾方、楠睿、琪碩……他們都是雲國精銳中的精銳,此刻卻都帶著一絲困惑。
“將軍,情報顯示這裏應該是雨林大陸的西海岸,植被茂密,氣候濕熱。”副將聶宇博拿著一份捲軸,眉頭微皺,“可你看這……”
朵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眼前不是預想中的熱帶雨林,而是一片被烈日炙烤得發白、連一絲綠色都看不到的廣闊沙漠。
沙丘如同凝固的金色海浪,一直延伸到天際線,空氣乾燥得彷彿能擰出水來,隻有熱風卷著沙粒,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情報有誤?”阿雅,朵安最信任的副手之一,開口道,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不止是誤,簡直是驢唇不對馬嘴。”朵安沉吟道,“雨林?這裏連棵像樣的樹都沒有,熱得像個大蒸籠,雨?別想了,連露水都稀罕。傳令下去,全軍停止登陸準備,原地待命。”
士兵們雖然不解,但還是迅速執行了命令。他們原本滿懷著征服雨林的期待衝下船,結果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溫和乾燥給“燒”回去。這反差也太大了吧,活脫脫一個“名不副實”的典型!
沒有水源,沒有掩體,貿然登陸無異於自投羅網。朵安當機立斷,命令艦隊再次起航,沿著海岸線向東探索。
十四天過去了,水糧都消耗了大半,就在士兵們開始焦慮時,前方地平線上,一抹久違的綠色出現了。
那不是情報上說的雨林,也不是沙漠中常見的零星綠洲,而是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的、翠綠的草原!
沙漠與草原的交界處,像是大自然隨意揮灑的巨大畫筆,一邊是金色的死寂,一邊是生命的蓬勃。
“將軍,是草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士兵們紛紛擁到船舷邊,眼中充滿了驚喜。
朵安也走了過去,看著那片綠意,若有所思。
她知道,每年雨季來臨,潮濕的海風會帶來豐沛的降水,讓這片土地煥發生機。遠處,隱約能看到草原上的大型動物在活動,斑馬、羚羊、長頸鹿……還有潛伏在草叢中的危險——獅子群。
“靠岸,就在這裏。”朵安下令,“通知後勤,準備解除安裝物資,我們在這裏建立第一個登陸點。”
隨著一聲令下,龐大的樓船緩緩靠近岸邊。船上的遠端船弩和遠端船弓箭手嚴陣以待,確保登陸過程的安全。
當士兵們終於踏上這片堅實的土地,感受著腳下柔軟的草地和略帶濕氣的空氣時,長久以來的疲憊和緊張才稍稍緩解。
朵安站在岸邊,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草原,風吹過草浪,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知道,這片看似平靜的土地,絕不會像情報中描述的雨林那樣簡單。
她需要為這支數十萬人的遠征軍,找到一個穩固的立足點,解決生存所需。
“將軍,”副將聶宇博上前一步,“此地水草豐美,但野獸出沒也必然頻繁。
依末將之見,不如先派小隊進行一次驅獵,一來熟悉環境,二來也能獲取一些肉食,以備不時之需。”
朵安點點頭,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傳令下去,”她下令道,“箭陣主力暫不展開,挑選三百名最精銳的手弓箭手和腳踏弓箭手,配合十輛十連發弩車,向草原深處推進五裡,進行一次驅獵行動。
務必控製火力,避免傷及過大範圍,目標是大型食草動物。”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三百名弓箭手迅速列陣,他們大多是經驗豐富的老兵,動作嫻熟。
十輛十連發弩車被推到陣前,這種裝備雖然射速不如五十連發箭車,但威力更大,穿透力更強。
隊伍出發了,腳步輕快,弓箭手們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草原看似平靜,但偶爾傳來的野獸低吼,提醒著他們危險的存在。
果然,沒走多遠,前方的草浪突然劇烈翻滾起來,成百上千隻瞪羚如同潮水般奔湧而出,後麵緊跟著幾隻兇猛的草原獵豹。
緊接著,幾頭體格龐大的草原巨牛也加入了奔逃的行列,它們粗重的喘息聲震得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目標出現!準備射擊!”負責指揮的百夫長一聲大喝。
弓箭手們立刻彎弓搭箭,腳踏弓箭手更是將弓弦拉得滿滿當當,弓身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十連發弩車也開始了第一次裝填。
“放!”
第一波箭雨如同驟雨般傾瀉而出,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入奔逃的獸群。
幾隻反應不及的瞪羚應聲倒地,巨牛們雖然皮糙肉厚,但也有幾隻被弩箭射中要害,發出痛苦的低吼,轟然倒地。
草原上的動物似乎從未見過如此密集的攻擊,更加瘋狂地逃竄,但仍有不少不幸中箭。
第二波、第三波箭雨接踵而至,雖然並非每一箭都命中,但如此大規模的箭陣攻擊,其威力是驚人的。
僅僅半刻鐘,驅獵行動便宣告結束。戰場上一片狼藉,數十隻瞪羚、幾頭巨牛以及幾隻獵豹倒在了血泊之中。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焦糊味。
“收穫不錯。”朵安走上前,看著這些獵物,滿意地點點頭,“將這些能用的都處理乾淨,做成肉乾,補充軍糧。剩下的,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就地掩埋。”
士兵們立刻忙碌起來,熟練地分割著獵物,剔除內臟,將大塊的肉掛在臨時搭建的架子上,用火烤乾,或者用鹽醃製。
陽光熾烈,很快,空氣中又飄起了烤肉的香氣,這一次,是純粹野獸的野性味道。
這次驅獵,不僅讓士兵們熟悉了草原的環境和自己的武器,更重要的是,為遠征軍帶來了大量的肉食儲備。
看著那些厚實的肉乾被妥善收好,朵安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至少,在找到穩定的食物來源之前,他們不必為口糧發愁了。
幾天後,一支由阿雅帶領的偵查小隊帶回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他們在草原深處發現了幾座村莊,但村民們的情況糟糕透了。
朵安立刻帶著幾名將領和護衛,前往最近的村莊。阿雅和希菲一左一右護在她身邊,其餘人則保持著警惕,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村莊不大,隻有十幾戶人家,房屋簡陋,大多是泥土和乾草搭建的。
村口,幾個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的人正畏縮地張望著。
看到朵安一行人穿著整齊的軍服,佩戴著鋒利的武器,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絕望。
朵安示意士兵們後退幾步,自己緩步上前,聲音盡量放緩:“我們是雲國遠征軍,並非壞人。看到你們生活困難,想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村民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一位看起來像是村長的老人,哆哆嗦嗦地開口:“軍…將軍,我們…我們從大陸中間逃出來的,光明教廷…他們在那邊…迫害我們…我們一路逃到這裏,已經…已經好多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老人後麵的話淹沒在咳嗽聲中,他枯瘦的手緊緊抓著破爛的衣襟。朵安的心沉了一下,她示意身後的士兵們拿出之前驅獵製作好的肉乾,分發給這些可憐的村民。
“吃吧,吃點東西。”朵安將一塊肉乾遞給那位老人。
村民們眼中先是驚訝,隨即湧上感激的淚水,他們接過肉乾,小心翼翼地啃咬著,發出滿足的吞嚥聲。
“謝謝…謝謝將軍…”一位婦人抱著懷裏同樣瘦弱的孩童,聲音哽咽。
在村民們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朵安得知了更多情況。
他們原本生活在大陸中部肥沃的土地上,但光明教廷以異端罪名對他們進行殘酷迫害,燒毀村莊,搶奪糧食。
他們被迫逃離,一路向西,歷經千辛萬苦才來到這片陌生的草原。
這裏雖然暫時安全,但缺乏足夠的食物和水源,他們就像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你們知道最近的城鎮在哪裏嗎?”朵安問,她需要建立一個穩固的基地,而城鎮是最佳選擇。
村民們麵麵相覷,最後還是那位村長艱難地指向一個方向:“那邊…大概…大概三天路程…有一個叫‘落日鎮’的地方…但…但那裏有光明教廷的人…”
朵安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三天路程,不算遠。
既然村民是逃難而來,那城鎮很可能囤積了糧食和物資。
而且,光明教廷的勢力已經延伸到這裏,必須儘快建立據點,切斷他們的補給線,甚至可以以此為跳板,瞭解光明教廷的實力分佈。
她看向身邊的村民,特別是那位村長:“老人家,你們願意帶我們去落日鎮嗎?我們保證,不會傷害鎮上的普通百姓,但會清理掉那些光明教廷的人。”
村長猶豫了一下,但看到朵安堅定的眼神和士兵們手中閃亮的武器,他點了點頭:“我…我願意帶路。
但…落日鎮守衛森嚴,而且…光明教廷的人…不好對付…”
“無妨,”朵安微微一笑,露出自信,“我們有的是辦法。”
她下令留下部分士兵和肉乾照顧這些村民,其餘人馬在村民的帶領下,精神抖擻地朝著落日鎮的方向進發。
他們帶來的肉乾,不僅救了村民,也意外地為自己找到了下一個目標。
在村民的帶領下,朵安的部隊避開了一些看似戒備森嚴的小路,沿著一條相對隱蔽的路徑,悄無聲息地接近了落日鎮。
落日鎮依河而建,城牆不高,但建造得頗為堅固。鎮門口,幾個穿著灰白長袍、手持長劍的人正來回巡邏,正是光明教廷的騎士和士兵。他們鎧甲上的十字標誌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就是他們了。”村民低聲說道。
朵安點了點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傳令下去,讓擅長偽裝和潛行的士兵組成突擊隊,由她親自帶領,從側翼潛入;其餘人馬則在外圍待命,準備接應和應對可能的增援。
夜幕降臨,鎮上的燈火零星閃爍。突擊隊如同鬼魅般,迅速接近了城牆的薄弱處。朵安一揮手,數名士兵同時發難,用特製的工具迅速破壞了城門附近的守衛哨所。
“有敵襲!”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鎮上的守軍措手不及。城門附近頓時亂作一團。朵安抓住時機,帶領著突擊隊沖了進去。
“我們是雲國遠征軍!奉命攻打落日鎮!降者不殺!”
朵安的聲音在狹窄的街道上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鎮上的守軍大多是臨時招募的壯丁,戰鬥力並不強,在雲國精銳的衝擊下,很快就潰不成軍。
戰鬥主要集中在鎮中心的廣場和守備隊營房。
朵安的九名女將各顯神通,阿雅的劍法迅捷如風,雪倩的箭矢精準致命,她們如同九道彩虹,在混亂中穿梭,斬殺著阻擋他們的敵人。男將們也毫不遜色,聶宇博沉穩指揮,柯昊勇猛衝鋒,他們配合默契,將守軍的抵抗一次次擊潰。
戰鬥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落日鎮的守備隊基本被肅清。鎮上的居民大多躲在家中,並未受到波及。
“將軍,鎮子拿下了!”副將瑾方跑來報告。
朵安站在廣場中央,看著周圍狼藉的戰場,以及遠處鎮民們緊閉的門窗,心中鬆了一口氣。她下令清點戰果,安撫鎮民,並開始清點物資。
落日鎮果然囤積了不少糧食、布匹和武器,足夠遠征軍支撐一段時間。更重要的是,這裏地理位置優越,可以作為他們在草原上的第一個穩固據點。
“做得好。”朵安拍了拍瑾方的肩膀,“傳令下去,嚴加防守,不得懈怠。同時,派快馬回報大營,說明我們已成功佔領落日鎮。”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跑來:“將軍,斥候來報,東南方向有大量騎士正在快速逼近,旗幟上…是光明教廷的標誌!”
朵安臉色微變,她早就料到,佔領落日鎮必然會驚動光明教廷。看來,他們與光明教廷的第一次正式交鋒,就要提前到來了。
東南方的地平線上,煙塵滾滾,一支規模龐大的騎士隊伍正如同黑色的洪流般席捲而來。他們的鎧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戰馬奔騰,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
旗幟上,巨大的十字標誌在風中獵獵作響,那是光明教廷騎士團的標誌。
“將軍,對方至少有五百騎士,還有數十名重甲騎士,看樣子是衝著我們來的。”斥候報告道,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朵安站在落日鎮的城牆上,俯瞰著越來越近的騎士團,眼神冷靜。她知道,這很可能是光明教廷調集來圍剿他們的第一波力量。既然避無可避,那就隻能正麵迎擊。
“傳令下去,”朵安沉聲道,“所有弓箭手和弩車,立刻部署到城牆和鎮外空地上,準備迎敵!騎兵隊集結待命,步兵隊加固防禦,準備肉搏!”
命令迅速傳開,遠征軍的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五十連發箭車被推到鎮外開闊地帶,十連發弩車則部署在城牆垛口。
箭手們搭箭上弦,瞄準了逐漸逼近的敵人。騎兵隊,包括聶宇博和柯昊在內,都檢查著自己的武器和坐騎。步兵們則拿著盾牌和長矛,在城牆下和街道口組成防禦陣型。
“朵安,對方來勢洶洶,我們兵力雖多,但都是步弓為主,正麵硬撼騎兵恐怕…”
“我知道。”朵安打斷副將的話,她看著那支騎士團中尤為顯眼的幾名全身覆甲的重騎士,“但別忘了,我們也有遠端優勢。先消耗他們的戰力,再利用地形和城牆進行防禦。
他們的目標是圍剿我們,我們就在這裏,讓他們知道,雲國的遠征軍不是那麼容易消滅的!”
騎士團在距離落日鎮大約一裡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為首的一名全身覆甲的重騎士舉起長槍,發出一聲咆哮,示意衝鋒。
“放箭!”朵安一聲令下。
瞬間,無數箭矢如同烏雲般從城牆和鎮外的箭車、弩車上射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覆蓋了衝鋒的騎士團。前排的騎士紛紛中箭落馬,戰馬受驚,使得整個衝鋒的隊形變得混亂。
但光明騎士團的戰鬥力確實不容小覷。儘管損失了不少人馬,但他們沒有停下衝鋒的步伐,剩餘的騎士怒吼著,驅使著戰馬,衝破了第一波箭雨的阻礙,距離落日鎮越來越近。
“第二輪,瞄準騎士和戰馬!”朵安冷靜地指揮著,她知道,必須儘可能多地殺傷敵人的坐騎,才能讓這些騎兵失去優勢。
又一輪箭雨傾瀉而下,這次更加精準,不少戰馬悲鳴倒地,騎士們也被迫下馬,或者被掀翻在地。衝鋒的勢頭被遏製了大半。
然而,重甲騎士們卻如同磐石般,幾乎不受箭矢的影響,他們揮舞著巨大的戰斧和長劍,沖在最前麵,氣勢洶洶。
“騎兵隊,側翼出擊!步兵隊,準備上城牆!”朵安見時機已到,立刻下令。
聶宇博和柯昊帶領著騎兵隊,從側翼衝出,試圖分割敵人的陣型。步兵們則迅速登上城牆,用長矛和弓弩進行火力支援。
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雲國騎兵與光明騎士在草原上激烈交鋒,刀光劍影,馬蹄聲、兵刃碰撞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
城牆上的步兵和弓箭手則不斷提供火力支援,給敵人造成持續的傷亡。
朵安手持長劍,親自站在城牆垛口,指揮著戰鬥。她的九名女將也各據一處,發揮著關鍵作用。
阿雅和雪倩在城牆上射殺著試圖靠近的敵人,希菲和冉湘則指揮著弩車,佳宸和茗羽在城下協助步兵,諾茜和雨喬、薛倩則負責保護朵安和指揮核心。
戰鬥異常慘烈,但遠征軍憑藉精良的裝備、嚴明的紀律和朵安出色的指揮,逐漸穩住了陣腳。光明騎士團的衝鋒被一次次打退,傷亡越來越大。
“將軍,東南方向有更多騎士在接近!”斥候再次報告,聲音帶著急迫。
朵安心中一沉,看來光明教廷的援軍還在源源不斷地到來。她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但她沒有絲毫退縮,眼中隻有堅定:“傳令下去,所有人,堅守陣地!為了雲國,為了這些逃難的村民,我們必須在這裏戰鬥到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落日鎮的城牆在持續不斷的衝擊下,多處出現了裂縫。光明騎士團的攻勢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般湧來,又被遠征軍奮力擊退,但他們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
朵安站在城牆上,臉上沾滿了塵土和血跡,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她身後,是同樣浴血奮戰的九名女將和忠誠的護衛。
城牆下,聶宇博和柯昊的騎兵隊與敵人殺得難解難分,戰馬悲鳴,騎士倒下,又被新的騎士補上。
“將軍!東南方向又來了至少五百騎士!還有步兵團在跟進!”斥候渾身是血地衝上城牆,聲音嘶啞地報告。
朵安眉頭緊鎖,計算著時間:“距離我們登陸已經過去了五天多,後續部隊……應該快到了吧?”她知道,這支前鋒軍雖然精銳,但麵對源源不斷、數量龐大的光明教廷軍隊,終究是螳臂當車。
她必須撐住,撐到援軍抵達。
“全軍注意!”朵安的聲音通過號角和傳令兵傳遍整個小鎮,“敵軍攻勢猛烈,但我們必須守住!日落之前,援軍必至!堅持住!”
“堅持住!”士兵們的吼聲在草原上回蕩,帶著疲憊,卻依舊充滿了決心。
戰鬥進入了最殘酷的階段。光明騎士團開始使用攻城錘和雲梯。
城牆上的遠征軍弓箭手和弩車瘋狂射擊,箭矢如蝗,射殺著攀爬的敵人。但敵人數量實在太多,一些雲梯還是被推到了城牆下。
“阿雅,雪倩,集中火力掩護城牆缺口!”朵安迅速下達命令。
“希菲,冉湘,調整弩車角度,壓製攻城錘!”
“佳宸,茗羽,帶人下去,用長矛和敵人絞殺在一起!”
九名女將立刻各司其職,指揮著戰鬥。諾茜、雨喬、薛倩則拚死守護在朵安身邊,擋住一**試圖衝上城牆的敵人。
突然,城外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如同雷鳴。朵安心中一動,側耳傾聽。
“將軍,是投石車!後續部隊的投石車到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朵安精神一振,她看到遠處地平線上,雲國後續部隊的旗幟終於出現。
投石車被推了上來,巨大的石塊帶著呼嘯聲砸向敵軍陣線,掀起一片片血肉之花。
更讓敵軍膽寒的是,投石車開始拋擲一種特殊的罐子——裏麵裝滿了易燃的石油。
罐子落地破裂,石油潑灑,隨後雲國士兵使用火焰噴射器,噴出長長的火舌,點燃了石油。
“啊——!”慘叫聲響徹戰場,一大片敵軍瞬間變成了火人,在草原上痛苦地掙紮、奔逃,引發了更大範圍的恐慌。
緊接著,手弓箭手、50連發車弓箭和10連發車弩也加入了戰鬥。
密集的箭雨如同死亡之網,覆蓋了敵軍的衝鋒陣型,讓他們的推進速度再次減緩。
光明教廷的指揮官看到遠征軍後續部隊的恐怖配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知道,這場仗,怕是打不下去了。
火焰和箭雨交織,將落日鎮的周邊草原染上了一層焦黑與血紅。遠征軍後續部隊的到來,徹底扭轉了戰局。
朵安看到援軍主力抵達,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下。她立刻與後續部隊的指揮官——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將文將軍匯合。
“朵將軍,辛苦了!前鋒軍打得很好!”文將軍拍了拍朵安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
“文將軍,現在光明教廷的騎兵團和步兵團都集結在這裏,我們必須立刻反攻,否則等他們再調集更多援軍,我們就麻煩了。”朵安指著地圖,迅速分析著局勢。
“你說得對!正好我們帶來了火焰噴射器和石油罐,是時候讓這些自以為是的騎士們嘗嘗‘地獄之火’的滋味了!”文將軍哈哈一笑,眼中閃爍著戰意。
兩人迅速製定了反攻計劃。朵安帶領前鋒軍從城內殺出,吸引敵軍注意;文將軍則指揮後續部隊,利用投石車和火焰武器,從側翼發動致命打擊。
號角聲再次吹響,但這次不再是防禦的號角,而是進攻的號角!
朵安一馬當先,手持長劍,帶領著騎兵和精銳步兵衝出小鎮。九名女將緊隨其後,聶宇博、柯昊等將領也各率部下,如猛虎下山,撲向還在調整陣型的光明教廷軍隊。
敵軍顯然沒有料到遠征軍會如此迅速地發起反攻,陣腳大亂。朵安的部隊如同尖刀,刺入了敵人的心臟。
與此同時,文將軍的投石車再次發威。這一次,目標不再是城牆下的敵軍,而是敵軍的側翼和後勤輜重。巨大的石塊和燃燒的石油罐雨點般落下,瞬間摧毀了敵軍的陣型,點燃了他們的營帳和糧草。
“火焰噴射器準備——噴!”
長長的火舌如同憤怒的巨蟒,在草原上肆虐。光明騎士們引以為傲的重甲在火焰麵前顯得如此脆弱,許多騎士連同他們的戰馬一起,被燒得焦黑,發出淒厲的慘叫。
光明教廷的指揮官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立刻下令撤退。但此時軍心已亂,加上遠征軍兩翼的夾擊,他們的撤退變成了潰逃。
朵安乘勝追擊,帶領著遠征軍一路砍殺,直追出數十裡外。
落日鎮的危機終於解除,小鎮的旗幟在夕陽下迎風飄揚,宣告著雲國遠征軍在這片陌生草原上的第一個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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