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用【陣風輕弩】把它們推出去!”
“咻咻咻——”
弩箭射入魔物群中,爆發出強勁的環形氣浪。
擊退效果確實觸發了,最前麵的十幾隻爬行怪被掀翻在地。
但是,沒用!
魔物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速度又快得驚人。後麵的魔物直接踩著同伴的身體,像疊羅漢一樣,層層疊疊地撲了上來。前排剛剛被推出去兩米,後排的怪物瞬間就填補了空缺,甚至還把戰線往裏反推了三米!
這種純粹靠數量和速度堆疊的深淵怪物海,根本不是幾十把輕弩就能擋得住的。
就在薑離幾人在為如何關門頭疼的時候,雙方倖存者的摩擦也不斷。
本來就是敵人,現在一下子都擠到了一起。
“別擠了,現在沒空收拾你,你還搗起亂來了!”
“別管他們!大家往裏麵沖!再不往裏走,魔物就要殺過來了!”
“你們這群畜生,聽不懂人話是嗎?還敢動手?!”
阿木被一個戰狼的戰士重重撞在肩膀上,對方甚至還想拿劍柄砸他的頭。
阿木眼睛瞬間紅了,一把抽出腰間的寬刃劍,怒吼著就要砍了回去。
那人很快就被一劍砍翻在地,雙方本就脆弱的平衡也終於維持不住了。
不僅是他,散人盟和希望公會的眾人,此刻大多數都緊緊握著手裏的武器,胸膛劇烈起伏,義憤填膺地死死盯著眼前這群死敵。
憑什麼?
這群人十分鐘前還在和他們血拚,現在卻想踩著他們的身體往裏躲?
新仇舊恨,加上大敵當前的極度壓抑,空氣中瀰漫著極其危險的火藥味,阿木這裏的情況便成了引爆這一切的導火索,雙方的人很快就開始推搡起來,刀刃相向。
“就是他!最開始破營就有他!”
“這個是戰狼之前的指揮官!”
......
“大家跟我沖,把這群攔路的下等公會倖存者全部殺了,大家往裏擠,裏麵才安全!”
一個戰狼公會的倖存者叫喊著,想在血狼死後暫時掌握公會的話語權。
正在前方和菠蘿啤幾人抵擋魔獸的薑離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很多時候,她願意給人機會,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握機會。
一道極其淩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把戰斧直接甩出,砸在了帶頭向前那人的頭頂,“轟”的一聲,斧頭瞬間沒入他的身體裏,然後連帶著把他釘在地麵上。
隨後,一道身影閃現在衝突的中心,手起斧落便以極其殘暴的方式擊殺了帶頭的幾名戰狼公會倖存者。
這次薑離是真的帶著火氣的,生死關頭,本就應該共同抵禦魔物,卻還在不顧大局地鬧事,以為自欺欺人地往裏擠就能活下去。
恐怖的力量完全灌輸下去,原本喧鬧推搡的人群也被這極其血腥的場麵震得瞬間安靜了半秒。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薑離。
夜晚的寒風吹動薑離的頭髮,身上全都是血跡。
她的臉色陰沉,那雙向來冷靜的眸子裏,此刻燃燒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所有戰狼公會成員,拿起武器往前頂,在最前麵和我們共同抵禦魔獸!所有逃兵將被就地處決!”
“憑什麼?!憑什麼讓我們在最前麵!”一個戰狼的戰士不服氣地大喊。
薑離眼神一冷,手腕一抖。
“唰!”
一道寒芒閃過,那個戰士甚至沒看清薑離是怎麼出手的,瞬間就被擊殺變成了掉落箱。
周圍瞬間死寂。
“大敵當前,這是我對你們最後的仁慈!否則你們一個都不要想活下來!”薑離舉起斧頭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幫人。
薑離身上的煞氣瞬間鎮住了所有戰狼公會的殘兵。他們看看周圍那些紅著眼睛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們的散人盟、希望公會的倖存者,又轉頭看了一眼他們身後不斷湧進來的魔物和還在死死抵擋的菠蘿啤北風幾人。
把魔物頂出去,重新建造大門,或許還能搏出一條活路!”
極致的恐懼加上絕對的武力鎮壓。
幾個戰狼的重灌戰士嚥了一口唾沫,顫抖著舉起手裏殘破的塔盾,硬著頭皮走向了陣型的最前方。
有了幾人帶頭,其他人也壯著膽子調轉方向,各種拿出自己的武器。
“散人盟和希望公會的人,跟在他們後麵!不要落單!一起往前壓!”
薑離見陣型初步穩住,立刻轉身回到了一線,和菠蘿啤幾人並肩作戰。
一場極其懸殊、極其慘烈的防守反擊戰,正式拉開帷幕。
“吼——!”
最前麵的是二十幾隻爬行極快的深淵魔物。它們發出刺耳的尖嘯,猶如炮彈般狠狠撞在了戰狼公會前排的盾牌上。
“砰砰砰!”
巨大的衝擊力讓幾個前排戰士瞬間噴出一口鮮血,雙臂的骨頭髮出哢嚓聲,直接骨折了。
“射擊!用【陣風輕弩】續上壓製力!別給它們喘息的機會!”南風大吼。
“咻咻咻咻——”
後方的倖存者則同時扣動扳機。劍雨精準地傾瀉在這些魔物的身上,止住了他們繼續向前的勢頭。
然後就是一群近戰往前壓,開始砍殺這些魔物。
“有效果!繼續壓!”有人興奮地大喊。
然而,薑離和菠蘿啤的臉色卻依然陰沉,沒有絲毫放鬆。
因為,魔物的數量實在太龐大了!
那二十幾隻被推出去的魔物還沒處理完畢,後麵幾十隻新的魔物便已經踩著同伴的身體,如同層層疊疊的海浪一般,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填補了空缺。
陣風輕弩麵對這種根本不講道理的怪物海戰術,這種單點控製顯得杯水車薪。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薑離發現,擊殺這些魔物居然會掉落經驗了,而且還不少,一隻足足有60點。
要知道,在魔獸森林副本之後,擊殺雪原上最常見的魔物屍鬼就已經完全不獲得經驗了,也導致她的等級在資源點活動之後就一直卡在22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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