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內的戰狼公會倖存者已經全部清理完畢,散人盟裡還能站起來的倖存者也在幫忙打掃戰場。
風雪在營地上空肆虐,但散人盟這座原本搖搖欲墜的營地內,此刻卻湧動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溫暖。
隨著戰狼公會大部隊狼狽地撤退出兩百米開外,薑離一行人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她將手中的戰斧收回係統揹包,轉頭看向身後這片幾乎被夷為平地的廢墟,以及那些互相攙扶、傷痕纍纍的散人盟玩家。
“蛋撻,小透明,絕命毒師,傷員就交給你們了。其他人,配合小樹人先把外圍的防禦工事重新搭起來。”薑離有條不紊地下達著指令。
“交給我吧,堡姐!”
蛋撻大王的臉上揚起讓人安心的笑容,同時也把大劍換回揹包裡去,輕輕揮動法杖,一片片治癒光芒便灑落下來。
“大家排好隊,重傷的我先給大家套一個持續恢復的光環,輕傷的去找小透明拿繃帶哦,後續小透明也會來給大家處理傷口,不要著急。”蛋撻大王聲音清脆,指揮著後勤工作。
“傷口處理好的再喊我發藥水,不包紮好,藥水恢復的上限會很低的。”絕命毒師也附和道,然後從揹包裡取出藥水遞給需要的人。
小透明性格有些靦腆,沒怎麼說話,但手上的動作卻極其麻利。
她抱著一堆繃帶和消毒用品穿梭在散人盟的傷員中間。
“大叔,這個繃帶自帶止痛效果,可能會有點涼,您稍微忍一下。”小透明半蹲在老張麵前,小心翼翼地幫他處理著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隨著白色的繃帶纏繞,微光閃爍間,老張原本不停惡化的狀態也開始穩步回升。
“謝謝你啊,姑娘,這手藝比我們公會那些大老粗強太多了。”老張憨厚地笑著,眼裏滿是感激。
三人忙了一陣之後,散人盟的大家都基本上穩定了生命體征,也有了些行動能力。
這時候,絕命毒師又開始推銷自己的特殊藥水了。
“要不要來一口這個!這可是我用雪線蓮和變異蛙蹼熬製的高階恢復藥水,雖然看著綠油油的,味道還有點像放餿了的苦瓜汁,但一口下去能瞬間抬升百分之二十的血量,絕對沒毒!”
散人盟的年輕戰士小飛看著眼前那瓶咕嚕咕嚕冒著綠色氣泡的可疑液體,嚥了口唾沫,但出於對希望公會的信任,他還是眼一閉、心一橫,仰頭灌了下去。
“嘔……咳咳咳!這味道……絕了!不過……咦?我的傷口真的不疼了,狀態恢復了好多!”小飛驚喜地睜開眼睛,摸了摸已經癒合的胸口。
看著這群互幫互助、氣氛融洽的年輕人,北風和南風的心裏都流淌過一絲暖意。
而在營地門口,沉默寡言的小樹人正邁著小短腿,勤奮地揮舞著藤蔓。希望公會的其他成員則自覺地充當起了搬運工,將散落在地上的木材、石塊源源不斷地運送過去。
在小樹人那自帶建築加成的能力下,一麵麵堅固的木牆和拒馬被重新立起,那些被攻城車撞碎的缺口也在極短的時間內被修補完畢。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南風將重劍插在雪地裡,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帶著北風一起,鄭重地走向了正在營地中央檢視地圖的薑離和菠蘿啤。
“雞腿堡大佬!”北風顧不上身上的傷口,一瘸一拐跑了過來,動作中充滿了感激,可感謝的話憋在嘴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南風也鄭重地走到薑離麵前行了一個禮。
“散人盟會長,南風。多謝希望公會出手相救,薑離會長的風采,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南風的語氣真誠且豪爽。
“雞腿堡會長。”南風那張剛毅的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敬意,“之前就總聽北風在公會裏提起,說隔壁營地住著一位極其厲害的豪傑,今日一見,希望公會的實力和風采,實在是讓我南風佩服得五體投地。”
“是啊,大佬。”北風也連聲附和,目光掃過站在薑離身側的菠蘿啤。
“您的這位刺客朋友也是身手不凡,恐怕在區服裡難尋敵手。”
聽到這話,菠蘿啤將匕首在指尖漂亮地轉了一圈,“唰”地一聲收回腰間的刀鞘。
她微微抬起頭,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過獎了。”
菠蘿啤對不熟的人向來話少,但對於友善的人,她也從不吝嗇自己的禮貌。
薑離看著兩人,微笑著擺了擺手:“南風會長太客氣了。大家既然做了鄰居,互相幫襯是應該的。更何況,就算我們今天不出手,戰狼公會拔了你們這根釘子,下一個目標肯定就是我裂穀對麵的公會駐地。我這叫提前把麻煩解決在門外。”
“不管怎麼說,這次全靠你們了。”南風極其認真地說道,“薑離會長,以後希望公會但凡有任何用得著我們散人盟的地方,一句話,我們這幫人絕不推辭!”
……
而與此同時,在距離北風營地兩百五十米開外的戰狼公會臨時陣地中,裏麵的氣氛和北風營地的融洽截然相反。
一座點燃著高階探索火把的帳篷內。
戰狼公會的會長【血狼】,正臉色陰沉地坐在鋪著雪熊皮的寬大主座上。他麵前擺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但此刻他顯然沒有任何品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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