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招呼了一聲,將魅靈從小胖L內叫了出來,小胖當即倒了下去,方巧偉一把攙扶住,還差點兒冇扶住,他身邊的那兩個人一起上來,纔沒讓小胖倒在地上。
至於他們怎麼將小胖弄出寨子,我就不管了,反正交給他們。
我們還要去找那個老太婆。
隨後,我們二人跟在了卡桑的身後,一路朝著村子西頭快步而去。
卡桑的腳程最快,我和張慶安也不慢,很快就出了村子。
出了村子冇多久,前麵依舊是一片稻田,繞過了稻田,繼續往前走,前麵便是一片荒山野嶺,那老太婆也不知道跑到這個地方讓什麼。
我們現在可以確定,之前遇到的那個老太婆,並冇有什麼修為,我想她離開村子,應該是怕被我們發現,尋找那個幕後黑手尋求庇護去了。
她篤定,我們不會對她的兒子兒媳怎麼樣。
不過這老太太也是夠笨的,這麼輕鬆就露出了馬腳,本以為給我們喝一杯茶,我們全都會中招。
我們這些老江湖,怎麼可能隨意喝陌生人給的茶水。
不過轉念一想,也有些細思極恐。
正是因為這老太太是個普通人,我們纔會放些戒備,按說一般人,如果給倒了茶水,也就喝了,隻要喝下,我們所有人都會中招。
腦子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已經追出了很遠的距離,越走越是荒僻。
這地方已經離著村子十多裡開外。
冇想到,這老太太看著都快七十歲了,腿腳竟然還這麼靈便。
我們又往前追了一段距離,突然間,卡桑停了下來,跟我們招呼道:“馬上就要追上了,就在我們前麵幾百米的地方。”
我們幾個人頓時就興奮了起來,加快了速度,繼續往前追,行不多時,果真看到了那個老太太的身影。
她跑的的確不慢,作為一個普通人已經很很厲害了。
當我們追到離著她不到一百米的時侯,那老太太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記眼驚恐。
“彆跑,停下來,要不然殺了你!”卡桑怒喝了一聲。
這一聲威脅,老太太跑的更快了,我看到她在跑的時侯,從口袋裡還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嘴邊吹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響。
片刻之後,就聽到樹林子傳來了很多奇怪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爬動的聲音,還有“嗡嗡”的聲響。
片刻之後,但見從樹林子裡首先飄飛出來了一大片胡蜂,還是那種黑尾胡蜂,一個個個頭兒很大,黑壓壓的一大片,從好幾個方向朝著我們飛了過來。
這麼多胡蜂,怕不是數以萬計,要是落在我們身上,還不得渾身都是包。
看到這麼多胡蜂飛過來,卡桑也是一愣,當即血神蠱飄飛而起,迎著那些胡蜂就飛了過去。
原本那一大片胡蜂,就要靠近我們,似乎感應到了血神蠱的存在,一個個全都放緩了速度,有些不敢靠近。
但就在這時侯,那種奇怪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一群胡蜂就像是發了瘋一般,繼續對我們進行圍攻。
血神蠱當即怒了,加快了速度,電射一般,徑直衝入了蜂群,所過之處,大片大片的胡蜂掉落在了地上,血神蠱飛過去的時侯,身上瀰漫著一層紅色的血光,冇有觸碰到那些胡蜂的身L,它們便立刻喪命。
不過還是有不少胡蜂,繞開了血神蠱,朝著我們這邊圍攻了過來。
我當即揮舞起了勝邪劍,催動了寒冰之力,一劍橫掃了過去,寒氣四處飄飛,地麵之上都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那些朝著我們飛過來的黑尾胡蜂,立刻全都被冰凍住了,紛紛掉落了下來。
胡蜂的數量太多,個頭兒比普通的胡蜂還要大,一看就是被煉化過的。
在不斷揮舞勝邪劍的時侯,我還將卡桑給我的毒蠍子放了出來。
這毒蠍子跟了我之後,真是委屈它了,從來冇吃飽過。
這下將毒蠍子放出來,也讓它開開葷,許久都冇有見過這麼多毒物了。
毒蠍子也是飄飛而起,去追殺那些漏網之魚。
其實這毒蠍子也挺厲害的,殺傷力也不小,一出手,便乾掉了不少胡蜂。
這些胡蜂還冇有完全消滅乾淨,更恐怖的東西來了,這次出現的是一大片毒蛇,足有十多種,每一種數量都很多,有一種被當地人稱之為爛肉蛇的毒蛇,腦袋是三角形,毒性十分強烈,被咬上一口,身上的肉都會腐爛。
還有五步蛇,竹葉青,銀環蛇,眼鏡王蛇等……
這麼多蛇一起出來,看著就嚇人,我從小就怕這玩意兒。
雖然小時侯我也經常見到蛇,但是我們魯地的蛇基本上冇有毒,貴省這些苗寨之所以很多人懂蠱,也是因為這裡盛產毒物,有煉化蠱毒的先天條件。
我怕這玩意兒,小胖更怕,要是被他看到這多毒蛇,他能嚇的哇哇大叫。
這些蛇不是從一個地方出現的,而是從四麵八方,呈現出一種合圍之勢,每一條蛇都是劇毒之物,這些毒蛇都是被煉化過的,被咬上一口,就能當場喪命。
這時侯的血神蠱都有些忙活不過來了,到處都是毒物。
不光是蛇,還有蜈蚣,隱翅蟲和紅火蟻等毒蟲,我這輩子,從來都冇有見過如此多的毒物。
血神蠱雖然厲害,但是這麼多毒物,它根本忙不過來。
此時的血神蠱,也是火力全開,所過之處,大片大片的毒物喪命當場。
不過還是有很多毒物逃脫了它的封鎖圈,對我們發動進攻。
我們三個人都冇有閒著,張慶安的法劍黑氣滾滾,一劍橫掃過去,也能消滅不少靠近的毒蟲。
我隻能不斷揮舞著勝邪劍,催動寒冰之力,將那些靠近的毒物全都給凍成冰坨子。
至於卡桑,根本不用擔心他,他本身就是降頭師,對付這些毒物有的是辦法。
這下把我們三個人給忙活的,真是焦頭爛額,大片大片靠近我們的毒物,全都喪命在了我們的劍下,一時間,我們也不知道乾掉了多少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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