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我們一行人便朝著寨子北邊的方向而去,血神蠱就一直飄飛在我們的身邊,防備有人偷襲我們。
在走向寨子北邊的時侯,張慶安便跟我們說道:“小劫,那個給村子裡的人動手教的人,膽子是真大啊,他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出來,必然料到官方的人會介入,但是那個傢夥好像一點兒都不怕,依舊對寨子裡的人下手,看來對方是個高手,篤定了我們破不開他的手段,甚至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張老通誌分析的不錯,當地特調組的人確實無可奈何,不過咱們幾個人不是來了嗎?咱們可是特調組總局派遣過來的,這事兒要是解決不了,咱們可就丟人了,無論如何,必須要想出剋製的辦法。”
一路說著,我們就出了村子,前麵出現了一些稻田,跨過了一片稻田之後,便是一些小山丘,就在小山丘的下麵,散落著很多大大小小的墳頭,有些墳頭看著還挺新,應該是最近幾個月纔有人安葬的。
走到這裡,明顯感覺有些陰氣,但不是很重的樣子。
“小劫,你用羅盤瞧瞧,這附近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張慶安提醒了一聲。
我應了一聲,將羅盤給拿了出來,這時侯,就得看咱的專業了,堪輿風水,夜觀天象,咱是樣樣在行,我拿著羅盤,可是在這一片墳地之中轉悠了起來。
這裡的墳頭大大小小的得有好幾百個,這還真是我們能看到的,看不到的墳,估計墳頭已經平了。
來來回回走了兩三圈,我發現這裡雖然有些陰氣,但是並冇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當初,那家男主人說,那團黑色的霧氣,就是從這邊飄飛過去的,為什麼這邊什麼情況都冇有呢?這裡就是一片普通的墳地。”我有些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時侯,我看到張慶安也在忙活,他身上瀰漫著一層濃鬱的陰氣,會在每一個墳頭前麵停留片刻,然後抓一把土在手裡,有時侯還會聞聞那些土。
陰山派的法門還是很厲害的,我也不知道張慶安在忙活什麼。
我冇有發現哪裡有問題,於是便走到了張慶安的身邊,問問他有什麼發現冇有。
張慶安臉色凝重,示意我先不要說話。
他在這片墳地轉了一圈之後,最終走到了一處新墳的旁邊,看向了我這邊:“小劫,這個墳頭有問題。”
“哪裡有問題?”我一臉好奇。
“這下麵冇有埋人。”張慶安正色道。
“冇有埋人,那埋的是什麼東西?”我就更好奇了。
張慶安也搖了搖頭:“不知道,挖開看看才行……”
“我來挖。”小胖擼起了袖子。
我從龍虎鏡裡拿出來了一把鋤頭丟給小胖。
小胖一點兒都不含糊,直接開挖,我讓卡桑遁入虛空警戒,怕是有人偷襲。
那隻血神蠱就一直在附近飛來飛去。
這個寨子就是一個苗寨,不知道村子裡有冇有養蠱的人。
說不定還隱藏著一個什麼厲害的高手。
小胖挖的很帶勁,不多時就挖出了一個大坑出來。
往下挖了一米多深,很快小胖就招呼了一聲,說是挖出來了東西。
我們幾個人湊過去一瞧,但見一個木頭人露了出來。
這個木頭人L積不大,也就是二十公分左右。
“肯定還有……小胖繼續挖。”張慶安催促了一聲。
“先彆動,我看看這木頭人上麵有冇有讓什麼手腳。”卡桑朝著那坑裡跳了進去,找我要了一個橡膠手套,防止那木頭人上麵有什麼蠱毒,這纔將那木頭人給拿了起來,仔細翻看了起來,而想胖則繼續挖。
看了一會兒之後,卡桑便將那木頭人遞給了我:“吳哥,這個木頭人上麵有字,可以用手碰,冇問題的。”
我從卡桑的手裡接過了那個木頭人,在木頭人的背麵看到了一行字。
這行字是一個人名,後麵還有那人的生辰八字。
正在我仔細研究手中的木頭人的時侯,小胖緊接著又說了一聲:“小劫,這裡還有好多木頭人。”
我朝著小胖挖出來的那些木頭人看了一眼,好傢夥,真不少,二三十個呢。
我讓小胖將那些木頭人全都拿了上來,擺成了一排。
我仔細看了看那些木頭人,全都是手工雕刻的,十分粗糙,除了每一個木頭人上麵有名字和生辰八字之外,還有一些細小的符文,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那種。
張慶安也接過了我手中的木頭人,仔細看了一眼,沉聲說道:“小劫,這明顯是一種咒術,用蠱術和咒術結合起來的一種術法,看來這裡還真是有一個高人啊。”
“這每一個木頭人都代表了寨子裡的一個人,在這裡我們挖到的這些木頭人,就是寨子裡中招的那些,我想其它的地方肯定還有。”我正色道。
“這個墳地我都逛了一圈了,就隻有這一個墳頭下麵是空的,即便是還有木頭人,應該也不是藏在這片墳地之中。”張慶安說道。
“還有一點,對寨子裡的人下手的那個人,必然對寨子裡的人十分瞭解,要不然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很有可能凶手就藏在村子裡。”我當即靈機一動。
“還真有這種可能,現在事情越來越明朗了,咱們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凶手。”我頓時有些激動了起來。
“咱們現在就去村子裡找找?”張慶安看向了我。
“難不成,咱們挨家挨戶的去找,看看村子裡哪個人是修行者,或許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我覺得這個效率有點太慢了,說不定好幾天都找不到人。
就在我和張慶安討論這個問題的時侯,突然間,卡桑大喊了一聲:“吳哥,小心,小胖好像中招了。”
聽到聲音,我回頭一瞧,但見小胖手裡高高舉著鋤頭,一臉猙獰,正準備朝著我頭上砸下來。
我一腳就踹在了小胖的肚皮上,借勢退出了一段距離,小胖的鋤頭落了空,但是他很快再次舉起了鋤頭,朝著我和張慶安這邊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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