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巧偉說這些,我都不怎麼餓了,這事兒還真有些稀奇,人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緊接著,方巧偉再次說道:“還有更離奇的,這些寨子裡的村民,幾乎每一天都有兩三個人中了蠱毒之術,全都變成了木頭樁子,而且,村子裡的人還不能出村,一旦走出村子一步,立刻也會中蠱,我們現在都冇有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那你們進出村子會不會出現問題?”張慶安好奇道。
“我們進出冇事兒,不過也有幾個特調組的人中了蠱術,已經送到特調組大院救治了,不過現在他們身上的蠱術已經冇有解開,關鍵是都不知道他們是如何中的招,讓人太頭疼了,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上報了特調組總局,實在是搞不定了。”方巧偉一臉愁容。
“你放心,小劫來了,啥都能搞定,隻要飯管夠。”小胖一邊胡吃海塞,一邊還吹上了。
我看這事兒不簡單,一般唐上寧給的活兒都不好整,這個老狐狸,好弄的活兒,也不會給我乾。
我沉吟了片刻,再次問道:“那些中了蠱毒的是什麼蠱,你知道嗎?”
方巧偉搖了搖頭:“不知道,感覺像是蠱毒,又感覺不太像,我們這邊也有蠱毒方麵的專家,什麼都冇有看出來,也試過了各種方法,那些中了蠱毒的人並冇有什麼好轉。”
頓了一下,方巧偉再次問道:“吳處長,您見多識廣,是唐部長身邊的人,您見過這種情況嗎?”
我搖了搖頭:“我倒是有幾個懂蠱毒之術的朋友,不過也冇聽說過這種手段,必須要仔細瞧瞧了,一會兒我去村子裡一趟。”
“吳處長,大晚上就彆去了,那個村子一到了晚上,就跟鬨鬼似的,那些被蠱毒控製的人,會像是殭屍一樣蹦蹦跳跳的,但是天一亮,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這都好幾天了,也不知道那些村民還能不能活,我看就算是解開蠱毒也夠嗆,這麼多年冇吃冇喝了。”方巧偉歎息了一聲。
“我有個懂蠱的好朋友,一會兒應該就過來了,他身上有天下奇蠱血神蠱,說不定能解開這些人身上蠱術。”我正色道。
“血神蠱?我的天,你那朋友什麼來曆,竟然有此等神蠱,有這血神蠱的人,蠱毒之術應該是天下無敵了……”方巧偉一臉震驚。
“你想多了,我還有個朋友有千年蠱,比血神蠱還厲害。”我說的那個人就是週一陽,他身上的那個千年蠱,纔是萬蠱之王。
我們邊吃邊聊,一會兒就吃的差不多了,但是還冇有搞清楚到底是個啥情況。
就在這時侯,帳篷裡麵突然人影一晃,卡桑突然出現在了我身邊。
方巧偉和當地特調組的人,突然看到卡桑出現,一個個嚇的發出了悶哼之聲,差點兒從椅子上蹦起來。
“我的天,你是人是鬼,什麼時侯來的,怎麼一點兒動靜都冇有?”方巧偉一臉詫異的看向了卡桑。
“不好意思,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好兄弟卡桑,馬來西亞人,他有個師父你肯定聽說過,那人叫殺千裡。”我拍著卡桑的肩膀說道。
一說出殺千裡的名頭,那些特調組的人就更害怕了。
方巧偉愣了好一會兒才道:“我的天,吳處長,怪不得你能當特調組總局的處長,隨便一個朋友,就有那麼大的來頭……殺千裡誰不知道,華夏第一殺手,能見到他的徒弟,也算是三生有幸啊。”
說著,方巧偉起身就要跟卡桑握手,但是卡桑卻都冇看他一眼,不免讓他有些尷尬。
卡桑就是這個性格,不喜歡跟陌生人交流。
我連忙轉移了話題:“方局,咱們去寨子裡瞧瞧吧,我先去瞭解一下情況,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那啥……吳處長,不是我們不想去,而是不敢去啊,那個寨子有些邪門,我們這邊已經有好幾個人中招了,真怕這次進去,還有人變成那個鬼樣子。”方巧偉有些驚恐的說道。
“吳哥,什麼事情?”卡桑看向了我。
“一會兒路上跟你說。”我拍了拍卡桑的肩膀。
“那好,就是前麵那個寨子吧,我們幾個人進去,當地特調組的人就彆去了。”說著,我站起了身子。
“吳處長,你可要小心啊,有什麼事情,咱們隨時保持聯絡。”方巧偉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
我應了一聲,便招呼著他們幾個人走出了帳篷。
離著這裡不遠,也就幾百米的地方,便是那個出事的寨子,我一邊朝著那個寨子裡走去,一邊跟卡桑解釋:“卡桑啊,這個寨子裡有很多人中了蠱毒,中蠱毒的人晚上會像是殭屍一樣跳動,白天則像個雕塑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你知道這是什麼蠱嗎?”
卡桑聽我這般說,愣了一下:“這是什麼蠱,我也冇聽說過啊,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既然卡桑都不知道,這事兒就棘手了。
“反正是有人對這個寨子裡的人動了手腳,唐叔派我們過來解決這件事情的,村子裡的人都不能出村,隻要離開這個村子,就會中招,特調組也有人中招了,咱們一會兒就進去,大傢夥提高警惕,都小心一點兒。”我正色道。
“那啥,卡桑,你身上的血神蠱,能解開寨子裡人中的蠱毒嗎?”張慶安問了一句。
“隻要是蠱,血神蠱大多數蠱都能解開,它也能防備彆人對我們下蠱。”這時侯,卡桑重視了起來,直接一拍胸口,將血神蠱給放了出來,在前麵給我們帶路。
一看到那小蟲子,我心裡就踏實,我倒要看看這個寨子裡是怎麼個情況。
我們四個人一路說著,就來到了村口。
站在村口的位置,我並冇有著急進去,而是閉上了眼睛,仔細感應了一下四周的炁場變化,看看有冇有人在這裡佈置什麼法陣,很快我就睜開了眼睛,因為並冇有感受到任何法陣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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