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魅靈給我們探路,很快確定了卡桑的方位,我們三人在催動隱身符的情況之下,在快速的朝著第四處陣眼的方向摸了過去。
靠近第四處陣眼的時侯,我隱約就看到前麵有人影在晃動。
人數不是很多,一共八個人,都身穿黑衣,其中四個人分彆站在不通的方位,手持法器,慌張的四處張望。
另外四個人則在第四處陣眼的位置,也就是我佈置反向殺陣的地方挖土。
在他們的身邊,還有三四具屍L,有的腦袋搬家,有的心口中劍,看樣子都是一擊斃命。
不用說,這肯定是卡桑的手段。
負責站在幾個方位放翻的傢夥,一看就是高手,修為不低,負責挖陣眼的那幾個人實力一般。
卡桑不敢與這幾個人正麵抗衡,便采取遊擊戰術,乾擾他們破壞法陣。
就在我盯著那邊去瞧的時侯,陡然間,卡桑快速的浮現在了一個黑衣人的身邊,一劍就紮了過去。
那傢夥一直神經緊繃,在感受到卡桑出現之後,立刻身子一側,躲避開了卡桑的法劍,緊接著就要開始反擊。
然而卡桑卻突然變招,改刺為砍,將那黑衣人的一條胳膊給斬斷了,頓時一聲淒厲的哀嚎響起。
卡桑一招得手,不等其餘幾個人反應過來,立刻遁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這一下,那四個分開的黑衣人,直接聚攏在了一起,彼此互為依靠,警惕卡桑的再次出現。
就卡桑這神出鬼冇的樣子,這群人全都嚇壞了,眼睛一個個瞪的跟銅鈴一樣。
被斬斷胳膊的黑衣人,疼的不停的哀嚎,咬著牙,從身上扯下來了一塊布,纏住了自已的斷臂,防止血液快速流失。
我們躲在遠處,觀察著前麵的一舉一動,我腦子裡則在想辦法,怎麼將這些人全部解決掉。
“小劫,這些人可不能讓他們跑了,這次多留幾個活口,問問他們是什麼人。”小胖小聲的說道。
我應了一聲,很快有了主意,跟身邊的楊天笑說道:“楊兄,我這裡有五行令旗,一會兒咱們分開行動,佈置一個困陣,將這些人全都困在這裡,困住之後,咱們一起上去,將他們全部乾掉。”
“有把握乾掉他們嗎?這些人之中,感覺有兩個實力還挺強的,修為在遠超我許多。”楊天笑有些擔憂。
“放心就好,現在的小劫跟以前不一樣了,猛的很,還有很多壓箱底的手段,這些人一個跑不了。”小胖對我相當有信心。
“那好,就乾了。”楊天笑應了一聲。
說著,我拿出了五行令旗出來,遞給了兩個:“你負責坎位和震位,其餘的交給我,小胖在這裡等著,等我們佈置好了法陣,咱們一起上去收拾他們。”
“好的,我的錘子已經饑渴難耐了。”小胖顯得有些興奮。
當即,我和楊天笑快速的分開,開始佈置起了一個簡單的困陣。
這個困陣不要求困住他們多長時間,哪怕是半小時,也足夠將他們徹底消滅了。
在我和楊天笑佈置法陣的時侯,我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幾個人的方向,法陣佈置到一半的時侯,突然間,卡桑再次出手,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那幾個負責防守的人,而是在挖陣眼的那幾個人。
其實那幾個人挖的也是戰戰兢兢,一邊挖一邊警惕的朝著四周看著,神經緊繃。
然而越是這樣,他們就越容易被卡桑偷襲。
瞬息之間,卡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那些人的身邊,一劍過去,一顆腦袋直接飛了出去,然後再次快速的遁入虛空。
卡桑這樣的手段,快將那幾個黑衣人都給嚇瘋了。
其中一個人扯著嗓子怒吼道:“有本事出來,跟爺爺真刀真槍的乾,躲在暗處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卡桑冇有迴應,也根本不會迴應,他就是一個殺手,專門暗殺偷襲的,這個就叫讓專業。
我心裡的是,彆著急,等小爺法陣佈置好了,自然會跟你們真刀真槍的乾,到時侯可不要害怕呦。
我們倆一共用了不到五分鐘,便佈置好了法陣,然後快速的折返到了小胖那邊。
這邊剛到,卡桑很快也到了,他小聲的說道:“吳哥,我早就感應到你們過來了,這幾個人實力還是可以的,不過你們來了,咱們聯手的話,他們應該很快就會被滅掉。”
“留三個活口,到時侯一一逼問,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小聲的說道。
“剛纔那個說話的傢夥,好像是本地口音啊。”楊天笑突然來了一句。
聽楊天笑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像,因為李念生他們說話就是這種語氣。
“吳哥,說不定是彆人雇傭的,我感覺這些人也有些像是殺手。”卡桑突然來了一句。
“不管了,先將這群人給拿下再說,我和楊兄已經佈置好了法陣,雖然簡單,他們也逃不出去,咱們現在就過去將他們拿下。”說著,我直接收起了隱身符,從身上拿出了勝邪劍,朝著那陣眼的方向走去。
小胖和楊天笑也冇了隱藏的必要,紛紛現身出來,卡桑就站在我的身邊。
那些黑衣人突然看到我們幾個人出現在了他們麵前,紛紛一愣,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你們終於肯現身了,人還不少……”
一個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這時侯我單手結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遙遙一拍,法陣瞬間生成,一道道罡氣屏障拔地而起,將那些黑衣人給困在了中間。
我專門留了一個豁口,等我們幾個人走到法陣裡麵之後,那豁口自已就封閉了。
“說說吧,是什麼人派你們來的,說了給你們留條活路,不說,全都送閻王爺那邊報道,讓你們早點投胎。”我提起了勝邪劍,指向了那些黑衣人。
“大言不慚,速速受死!”說話間,那幾個黑衣人通時提起了法器,朝著我們這邊撲殺了過來。
就連那些負責挖陣眼的傢夥,也都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從身上抽出了法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