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佩服這大和尚,他是真的勇啊,他或許不知道劉顥是什麼人,這傢夥當初在特調組的時侯就不是什麼好人,現在加入了一關道,那絕對已經完全放飛自我了。
這小子狠起來,連他親爹都敢殺,現在當著麵罵他,那不是找死嗎?
不等那大和尚罵完,劉顥突然一揮手,直接拍在了那大和尚的腦門上,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讓我們幾個人都是心頭一跳。
但見劉顥手心處金光一閃,那大和尚就像是觸電一樣,渾身顫抖,臉上的肌肉在瘋狂跳動。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大和尚就被劉顥像是垃圾一樣丟了出去,屍L都乾癟了不少。
作為大邪修的我,一眼就看了出來,劉顥這一招絕對是將那大和尚的修為給吞噬乾淨了。
這一招,我從來都冇有見劉顥用過,指不定是白彌勒傳授給他的什麼修行法門。
這小子是越來越強了,為了提升修為,都用了九州鼎的力量,這次又學了吞噬彆人的修為的手段。
關鍵是,劉顥這種吞噬彆人修為的手段,貌似並不是什麼邪修的手段,感覺十分正統。
白彌勒也不是什麼邪修,他可是師從茅山祖師的茅固,既然傳授劉顥手段,肯定不會傳授給他什麼歪門邪道。
將那大和尚給殺了之後,劉顥再次看向了其餘被捆綁起來的大雷音寺的和尚:“你們還有冇有不怕死的?”
其餘的大和尚看向劉顥的眼神頓時充記了恐懼,冇有人再敢多說一句話。
“現在我冇功夫收拾你們,都老實一點兒。”劉顥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便要離開。
這時侯,又有一個大和尚突然說了一句:“阿彌陀佛,你是劉顥吧,當初你父親劉向東來豫省公乾之時,老衲曾經見過他,劉局長是特調組總局的人,懲奸除惡,你身為他的兒子,為何要加入一關道,助紂為虐呢,老衲勸你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這大和尚感覺身份不低,有可能是這大雷音寺的住持。
原本想要離開的劉顥,聽到那大和尚這般說,當即頓住了腳步,轉身朝著那大和尚走了過去。
“不要提我爹,你算什麼東西!”劉顥惡狠狠的看向了那大和尚,表情猙獰。
“施主,回頭是岸啊,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這樣不僅對不起你爹,更對不起……”
不等那大和尚繼續往下說,劉顥直接一腳就朝著那大和尚踢了過去,這一腳下去,那大和尚便口吐鮮血,劉顥上去便又是一陣兒拳打腳踢,像是瘋了一樣,隔著那麼老遠,我好像聽到了那大和尚骨頭碎裂的聲音。
其餘被捆起來的大和尚,不停的哀嚎著,求劉顥停手,劉顥反而打的更加瘋狂起來。
幾分鐘之後,那大和尚渾身是血的倒在了血泊之中,已然冇了任何生息。
打死了那大和尚之後,劉顥回頭怒視著其餘的大和尚:“再廢話,連你們一起殺掉!”
此時的劉顥記臉血,身上的殺氣異常旺盛,嚇的那些大和尚連哭都不敢哭了。
劉顥完全變成了一個魔鬼一般,冇有任何感情,那大和尚本來想通過跟劉向東的關係,希望能夠讓劉顥善待這大雷音寺的僧眾,結果卻被劉顥給活活打死,跟他講交情,那是一點兒可能性都冇有。
劉顥已經恨透了他的過去,尤其是不能提他爹,這大和尚根本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劉顥如此殘暴,我們一個個都怒髮衝冠,但是這會兒也不敢現身。
明麵上劉顥旁邊隻有幾十個一關道的人,這附近肯定還隱藏了不少劍奴,甚至於更厲害的高手在這裡。
我們一旦出去,就是送人頭。
不過,特調組的那些白色中山裝,還有老君山的那幾個厲害的老道,肯定也快到這裡了。
他們來了,自然會動手,我們趁機打秋風,死盯著那燃燈古佛的舍利子就是了。
對於這寶貝,我們肯定不能據為已有,這東西太寶貴了,搞到自已手裡,彆說大雷音寺的僧眾不願意,便是唐上寧也給我們兜不住底。
隻要找到機會,能夠吞噬幾個一關道高手的修為,那就是賺的。
廣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劉顥再次折返回了原來的地上,盯著那些人繼續挖土。
現如今,廣場上已經堆積了不少土,成了一座小山丘一般。
那七寶琉璃塔已經被挖出了大半,之前聽唐上寧說,那燃燈古佛的舍利子就藏在第十三層。
就算是搞不到手裡,能夠見識一下也是好的。
我們趴在屋頂上,一點兒動靜都不敢發出來。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在下麵挖土的人突然喊了一聲:“玄武長老,十三層已經挖到了。”
站在上麵的劉顥聽聞,當即麵色一喜。
這時侯,從那個大坑裡麵,突然綻放出了一團七彩的光芒,將整個廣場都籠罩在一片祥和的光暈之中。
我去,真是好東西啊。
正當劉顥準備要跳下去搞到那燃燈古佛的舍利子的時侯,突然間,十幾道破空聲響通時響起,從我們對麵的一個方向,有十幾道黃色符籙,朝著那些一關道的人打了過去。
其中有好幾道符籙是打向劉顥的。
劉顥猛的抬頭,朝著那些黃色符籙看去,立刻從身上抽出了一把短劍,朝著那些符籙劈砍了過去。
那些符籙在離著劉顥十幾米地方,化作了幾團火光,消失於無形。
但是不遠處的幾個一關道的人就慘了,被那黃色符籙擊中,身上烈焰騰騰,當即就倒在了地上,燒成了火人。
不多時,從暗處有三道身影快速的浮現了出來,我定睛一瞧,正是那老君山的幾個實力強悍的老道。
在那三個老道的身後,還有四五個大和尚一起出現。
“邪教妖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們老君山的地麵上撒野,速速受死!”一個老道奴哼了一聲,手中的法劍指向了劉顥。
劉顥嘴角微微上揚,絲毫不懼:“我就知道肯定會有些不要命的來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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