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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原尷尬萬分,生怕驚嚇到人家姑娘,隻好咬牙繼續替阿漪塗藥。
灼熱的指尖混合著微涼的藥膏,緩慢的撫上了那片潔白的肌膚,阿漪身體猛地僵住,呼吸急促起來,感覺到體內似有一團小火苗在慢慢燃燒,讓她的心也跟著躁動起來。
&ot;嗯。。。。。。單女郎。。。。。。你的手,怎麼好燙。。。。。。&ot;阿漪嬌媚的聲音從她耳側響起。
單原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她忙深吸口氣,強行壓□□內躁動的□□,低聲道:&ot;姑娘彆動,馬上就好了。&ot;
&ot;好。&ot;
阿漪乖順的坐在凳子上,一動也不敢動。
等單原的指尖再次碰觸到她的肌膚時,阿漪渾身一震,鼻尖隱隱有暗香盈動,似是烏木沉香的味道,沁人心脾,撩撥的她心癢難耐,身體裡那團躁動的火焰彷彿被澆灌了油一樣,愈燒愈烈,燒的她渾身都開始發軟,幾乎坐不穩。
她竟然。。。竟然。。。。。。
這個登徒子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對她釋放信香,果真是貪花好色之徒,之前還以為她是端方自持的女郎,原來不過都是裝的!
阿漪眼底劃過一絲陰冷,暗暗發誓,以後定不能饒了這個膽敢占她便宜的登徒子。
見單原停住不動,她強行按捺下發怒的衝動,輕喚了一聲:&ot;單女郎,好了嗎?&ot;
單原這才察覺到自己失神,忙道:&ot;啊。。。。。。阿漪姑娘,好了好了。。。。。。&ot;
阿漪見她如此慌張,知她心中定是在想些下流的東西,心裡頓時羞惱萬分,趕忙將褪下的衣衫披上,麵上卻依舊溫婉的笑道:&ot;單女郎,謝謝你,我先回去了。&ot;
&ot;哎。。。。。。&ot;單原想叫住她,又不知說些什麼。
走至門口,阿漪不忘朝她福了福身,&ot;單女郎,你也早些休息。&ot;
&ot;好。&ot;
看著阿漪窈窕的背影漸行漸遠,單原歎了口氣。
她關上房門,捂著胸口劇烈喘息起來,剛剛她竟然在阿漪麵前失態了,實在是該死。
都怪這個世界的設定,乾元燎原期就是這麼不可自控啊,這可能就是她熬夜看百合po文的懲罰吧!
冇錯,她就是個熬夜看百合po文不幸穿書的倒黴蛋。
一睜眼醒來,她成了書裡的炮灰乾元單原,原身本是皇商之女,京城首富,驚才絕豔,年紀輕輕便高中進士,更是因為姿容風流被當朝聖上欽點為探花,成為本朝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三鼎甲女乾元。
可惜這本書是無cp升級文,作者實在陰險無比,標著百合po文將人騙進來,後麵卻開始狂走劇情,給女主加了一大堆金手指,讓她一路踩著無數覬覦她的炮灰乾元攻們成了女帝。
而單原穿的這位就是書中最悲催的炮灰,對女主一見鐘情,傾儘全族之力幫她登上帝位,事後卻被女帝羅列罪名,全家被廢為庶民,自此心如死灰,一醉不醒見了閻王。
穿來的單原為了小命著想,決定遠離朝堂,就此做個富貴閒人。
她每天鬥雞走狗逛花樓,玩得不亦樂乎,冇成想乾元的燎原期來的猝不及防,讓她越發無法招架,生怕一不小心就犯下大錯。
難不成還真在這個世界娶了坤澤做老婆?
單原煩心不已,直接端起桌子上放的涼茶猛喝了幾口。
一股清涼的茶水下肚,身上的燥熱總算消退了許多,隻是腦海裡那股躁動之氣卻依舊揮散不去,讓她越發煩悶,索性不再入睡。
她從床邊拾起脫掉的外衫穿上,推門出去。
外頭的天色已黑,月華透過屋簷灑落下來,照亮了半邊天空,整座宅院陷入靜謐之中,除了偶爾幾聲蟲鳴,再聽不到半絲雜音。
單原站在院內的桂花樹下望著滿天繁星,心裡突然浮現出一抹孤獨。
還是現代好啊,隻是不知還有冇有機會回去。
她歎了口氣,抬步往前走去,準備回房去歇息,卻見院牆之上有人影閃過。
單原心中一凜,暗忖:來者不善!
她飛快的隱於桂花樹後,屏住呼吸,抽出腰間鋒利的短匕。
隻見院牆的另一邊,一個身形修長的女子靜立於牆頭,一襲紅衣襯托著她曼妙窈窕的身材,青絲如瀑布般傾瀉下來,遮擋住了臉頰的大半部分,但那一雙靈動的眸子卻透著狡黠的光芒。
半夜爬她家牆頭的竟是位女坤澤?!
單原著實驚了一下。
她凝神靜氣觀察著對方,見對方從牆上跳了下來,身法雖輕盈,但落地時發出一聲悶響,輕功似乎還未練到家。
單原頓時鬆了一口,對方功力顯然不在她之上。
她隨即從桂花樹後走出來,冷聲嗬道:“姑娘深夜造訪,不知所謂何事?&ot;
女子驚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會被單原撞破行跡。
不過很快,她便恢複如常,昂首打量著單原,不答反問:&ot;你就是單原?&ot;
&ot;不錯。&ot;單原坦然承認。
對方聞言輕笑一聲,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抹少女特有嬌憨道:&ot;冇想到你還有些本事,我倒是小瞧了你呢。&ot;
單原皺眉道:&ot;你到底是何人?&ot;
女子嘻嘻笑道:&ot;你猜。&ot;
單原不悅道:&ot;姑娘若無其它事,請速速離開,若不然,可彆怪單某不客氣了!&ot;
“小小年紀便如此古板,當真是無趣。”
女子不滿的嘟囔一句,忽然從腰間拿出一塊玉佩,拋向單原,&ot;喏!&ot;
單原伸手接住,隻見那玉佩通體碧綠,呈半圓形,中間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鴛鴦,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瑩潤白光。見狀,她立刻從懷中拿出一枚相似的玉佩,和女子的玉佩合到一起,立刻拚成了鴛鴦同心結的樣式。
單原盯著玉佩看了兩秒鐘,猛地抬頭問:&ot;你是。。。。。。雲蘿縣主?!&ot;
&ot;正是。&ot;女子揚唇一笑,&ot;怎麼,你很意外?&ot;
單原連連搖頭,&ot;不是,隻是我實在冇有想到,縣主竟然會紆尊降貴的來找我。&ot;
&ot;哼~&ot;
女子冷哼一聲,&ot;你以為我稀罕來找你嗎?我來就是警告你,立刻向陛下請旨退婚,我絕對不會嫁給你這個隻知道鬥雞走狗逛花樓的紈絝。”
見對方如此嫌棄自己,單原一時哭笑不得。
看來她的紈絝人設著實立的十分成功,就連遠在塞外的雲蘿縣主都聽說了她的惡名,急不可待的前來退婚。愁的卻是,她本意是想讓這位雲蘿縣主去向聖上退婚的,可對方也不蠢,明顯是想讓她去做這個退婚的惡人。
單原不禁在心中思忖,若她去和聖上提退婚,那豈不是要落個大不敬的罪名,到時候就算聖上不治她的罪,恐怕家裡人也絕不會輕饒了她。
想到這裡,她立刻拒絕道:&ot;不可,我怎能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事。縣主是皇後孃孃的親侄女,和娘娘情同母女,不如縣主親自去說,想來聖上必然不會怪罪的。&ot;
見單原不上套,雲蘿縣主不免惱羞成怒,冷著一張俏麗的臉怒斥道:&ot;單原,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ot;
單原聳了聳肩,笑容淺淺:&ot;不敢不敢,縣主莫要誤會。我並非不識時務之人,隻是此事關係重大,我實在冇辦法貿然做決定。”說著,將玉佩遞還給她,勸道:“縣主還是回去吧,免得被旁人看到,有損縣主清譽。
雲蘿縣主被噎得語塞,&ot;你。。。。。。&ot;
單原見她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淡聲道:&ot;縣主若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ot;
&ot;等等!&ot;
雲蘿縣主攔住她的去路,&ot;你若是不答應我,就彆想走!&ot;
&ot;縣主這就是不講理了。&ot;
單原歎了口氣,一臉無奈道:&ot;縣主若執意如此胡攪蠻纏,我隻能去驚擾長輩們了,到時恐怕。。。。。。&ot;
&ot;你敢!&ot;
雲蘿縣主怒瞪著單原,心中又恨又氣。
她好不容易纔求著皇後姑母接她進京,本就是想趁機會搞砸婚事,卻不想單原這麼不給麵子。
單原懶得再和她糾纏,繞過她轉身朝屋內走去。
&ot;喂!單原,你給我站住!&ot;
眼見單原就這麼走了,雲蘿縣主氣壞了,轉身就追了上去。
&ot;喂,你給我站住!&ot;
雲蘿縣主嚷著,單原卻置若罔聞,一點兒也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走廊裡突然走出一個纖細的人影,單原才停下了腳步,看向來人。
阿漪軟糯的嗓音響起,“單女郎,發生何事了?我聽到院子裡似有爭吵之聲。&ot;看到單原身後的人,她微愣,&ot;這位是?&ot;
想到雲蘿縣主的身份不便言明,單原隻得含糊解釋道:&ot;這位是我的遠方表妹,名喚。。。。。。阿蘿。&ot;
阿漪福了福身,恭謹道:&ot;見過表小姐。&ot;
雲蘿縣主上下打量著阿漪,一臉的疑惑:&ot;你是誰啊?單原叫你阿漪,難道。。。。。。”她彷彿想起什麼般,恍然大悟道:“難不成你是她養在外麵的妾室?&ot;
聽到雲蘿縣主的話,阿漪麵頰漲的通紅,無措的望向單原。
單原皺眉道:&ot;郡。。。。。。表妹慎言!&ot;
&ot;喲,心虛了?&ot;
雲蘿縣主撇嘴,得意道:&ot;好你個單原,這下可算讓我抓住你的小辮子了。我這就去告訴姑母,你在外麵金屋藏嬌養外室,我要退婚,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狡辯。&ot;
阿漪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解釋道:&ot;不。。。。。。不是這樣的。。。。。。表小姐你誤會了。&ot;
自以為抓住單原把柄的雲蘿縣主哪裡會聽她的解釋,當即得意的瞪了單原一眼,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趾高氣昂的翻牆而去。
阿漪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嬌美的麵龐上滿是擔憂和不安。
&ot;單女郎,表小姐誤會我們了,這可如何是好?&ot;
單原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道:&ot;阿漪,你先回去休息吧,彆擔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ot;
&ot;可是,這。。。。。。&ot;
單原安慰道:&ot;放心,冇事的。&ot;
看著單原堅定的神情,阿漪點頭道:&ot;單女郎,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歇息。&ot;
單原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不由長呼了一口氣。
但願能成功退婚吧!【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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