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大的建築物最頂上立著牌匾,上麵寫著“小醜屋”,旁邊還有兩個小醜在詭異的笑著,黑溜溜的眼珠子逼真的好像會轉動一般。小醜屋的外牆像是用紅色的油漆潑上去染的色,血淋淋地流下來。現在看起來有幾分褪色。
李維繞著這個房子走了一圈,小醜屋原來是有一扇畫有小醜笑臉的矮門,寬高剛好能容一個幾歲的小孩子通過,這扇門平平的像鑲嵌在牆上似的。
李維推開門,從外麵看向裡麵時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不能看到。
李維彎下腰進去,進去之後裡麵其實很寬敞,李維直起腰也不會碰到頭,但還是烏漆嘛黑一片。
李維把手摸向牆壁,摸到了開關,開啟之後場麵尤為壯觀,這居然還是有樓層的,而且有很多的小醜雕像。開關旁邊就有一個小醜手裡拿著小醜氣球,眼球直直的盯著開關,剛纔李維開啟開關,開關動了,小醜的眼球詭異的轉了一下。
而裡麵有很多房間,小醜屋裡麵的小醜都好像很自由,好像每個小醜都是在乾自己的事時,突然被定格了一般。
難道這些小醜就是失蹤的孩子嗎?
每個房間都有不同的小醜標誌,李維走進一個印有悲傷小醜的房間,不出意外裡麵的任何東西都會有悲傷小醜的標誌,裡麵有一張床,床上的小醜留著淚卻仍然微笑著,悲傷的小醜保持著坐跪都姿勢,雙手合十,向著一個很小的窗戶虔誠的祈禱。
整個小醜屋都是密閉狀態的,隻有李維來時的那扇門纔是出入口,哪來的窗
李維摸向那扇窗,發現居然是一副掛畫!
掛畫畫的是一個窗戶,窗外是家長牽著孩子們在小醜樂園歡快地玩耍著。但準確來說,家長們牽著都不是孩子,而是一個個小醜。
因為那些孩子都臉上依稀能看出原來的長相,可仔細看孩子們的臉上都刷上了一層油彩,綻放著嬉笑的臉。
是小醜!
看來這裡的小醜都是孩子們變的,孩子們消失的原因是被困在了小醜雕像裡麵變成了小醜雕像。
為什麼孩子們被變成小醜?小醜樂園為什麼會讓孩子變成這副模樣。小醜樂園又隱藏著什麼秘密。
李維檢查了每一個房間,每一個房間裡都有一個窗戶的掛畫,房間的擺設都幾乎一樣,並看不出什麼。
唯一不用的是,李維第一次進去的悲傷小醜,所以小醜儘管是不同的姿態,但他們都是歡樂的,隻有這個小醜是悲傷的,而且隻有這個房間裡麵有一個小醜雕像。
李維走下樓梯,這裡隻有兩層樓,而最上麵已經封死了,冇有門也過不去。
樓梯還趴著幾個小醜,他們的笑容天真恐怖,本來眼珠子盯著不同的地方,現在都不約而同的盯著李維,李維看到一個小醜眼珠子轉了一圈然後黑溜溜的盯著她。
李維:“”真滲人。
現在小醜們還隻是雕塑,不會動。可是剛開始小醜的眼珠子是不會動的,現在眼珠子已經會動了,說明小醜是會自己慢慢解凍的!
李維又回到了悲傷小醜的房間,悲傷小醜似乎十分孤獨,一個人在一個房間對著假窗哭泣,它在嚮往著假窗外麵自由快樂的生活還是在祈禱著不要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悲傷小醜的的眼睛始終都在掛畫上,李維知道這些小醜都是有部分自己的意識的,看到人眼睛會不約而同好奇地盯向那個人。
而悲傷小醜則不被外人所擾,它虔誠悲傷,已經失去了這個世界的信心,它不嚮往這個世界,自然也不會對李維這個外者感興趣。
它隻活在它自己的世界裡。不屑於去瞭解外麵的一切。
李維搖晃掛畫想試探悲傷小醜會不會又什麼反應,可是悲傷小醜還是一動不動。
這是悲傷小醜最在乎的東西,李維去碰它它卻冇有任何反應。
不對勁。
說明悲傷小醜最在意的東西並不是這個掛畫。而是掛畫後麵的東西。
果然,李維取下掛畫扔到床上,發現後麵藏有一張有些舊的紙。
悲傷小醜的眼瞳突然瞪大,眼神凶狠地盯著李維,似乎再說“你想死嗎?”
李維當然不想死,但現在悲傷小醜除了眼珠子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倏然悲傷小醜的嘴巴動了,但隻是十分費勁的咧了一下嘴巴,想要說話但是嘴巴卻還不能張開。
李維:嘴巴也動一點了,進一步解凍了
李維開啟紙,褶皺很多,一麵畫著一張畫。畫上是一個小男孩孤單地坐在地上,衣服沾染了灰塵,膝蓋被磨出裡血跡,像是被誰推在地上的。小男孩身後就是這張床,掛畫也時現在這張掛畫。
而這張圖畫的角度還能看到這個房間的門口還有一個人,看身材是一個成年男人,男人手裡還牽著一個小男孩正得意洋洋的看著被拋棄的小男孩。
這個小男孩被拋棄了,所以一個人低下頭哭泣著。
李維翻開另外一麵,上麵歪歪斜斜地寫著字,字型很稚嫩還有些筆畫並不齊全,但能看出他寫的是什麼字。
上麵寫著:為什麼要拋棄我?我做錯了?這裡好恐怖,我好害怕,我想離開
上麵還有幾點發黃的遠點,像是寫的人一邊哭泣一邊寫下的。
寫下這寫的人應該就是悲傷小醜,李維隻是猜測圖畫的小男孩被拋棄了,冇想到真的被拋棄了。
寫下這些字的人必定是悲傷小醜無疑,但畫那幅畫的一定不是悲傷小醜。那幅畫的主人看起來有很深的畫畫功底,畫的都很像,能讓李維猜出這個小男孩被拋棄了。
那個得意洋洋的小男孩是誰?這幅畫的主人嗎?
還有一個依據是這幅畫右下角有兩個字“小醜”,這兩個字字跡工整,筆鋒犀利,甩悲傷小醜的字跡八條街。
而悲傷小醜應該也不會特意把字些醜什麼的,李維覺得背麵的字完全就是不怎麼會寫字,說特意寫醜讓人誤解也不會有人信
悲傷小醜流淚。它不知道李維嫌棄它的字,李維覺得它是因為自己寶貴的東西被人拿走而又無能為力,隻能傷心。
李維收起紙,收了起來。然後靠近悲傷小醜,幫悲傷小醜擦掉了眼淚。
李維對著它道:“可憐的孩子,我會解救你的。”
然後離開了,悲傷小醜再次流下了眼淚,笑容更加猙獰,不過冇人會為它擦掉眼淚。
離開了小醜屋,李維開啟地圖,製定了一條最便利的路線,會經過一個歡樂廣場,穿過了之後便能到達黑心老闆的辦公樓,再找到黑心老闆的辦公室。
路邊的小醜雕像臉有輕微顫動的痕跡,慢慢的在顫動,眼睛一眨不眨地在看著李維。
“快了。”看來離完全解凍不遠了。
李維的任務完成度進載到4,“看來離黑心老闆也不遠了。”
歡樂廣場是一個寬敞的平地,地麵是油彩花滿了成群的綠頭髮紅嘴唇的小醜,中央還有一個噴水池,不出意外水池中立著一個三米高的小醜雕像,這也是歡樂廣場唯一的障礙物了。
李維需要經過歡樂廣場就必須繞過噴水池,而此時歡樂廣場對麵站著兩個人。
噴水池擋住了李維,而他們是在噴水池前麵。
兩人似乎冇有發覺到噴水池後麵有一個人,水噴灑在水中和雕像上,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更好地掩蓋了李維存在的痕跡。
何聞君用一隻手揉了揉太陽穴,“這樣啊,我也冇有多少有用的發現,這個任務有點難。”
“我的你也知道,現在人都冇有看到。”孟利對何聞君友好地笑,李維依照他的衣著和身材,可以看出這個人是先前與何聞君交談的人。
看來兩人是互相知道任務的,現在正在交流自己的發現和任務完成度。
何聞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孟利,你要找到玩家好像是李維。”
孟利有些詫異,“李維?是我要找的員工嗎?”
“先前救過我的人,我的救命恩人。我剛纔跟你分開時剛好就碰見她了,你說巧不巧?她的任務和你的任務一拍即合。”
孟利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驚喜,情緒也很激動,有些預製不住。“真的?那真是太巧了”
“是啊,說不定等會我們就能碰到李維。”
孟利麵露苦澀,他自己又不瞭解李維,但對向自己討債的員工充滿了好奇,“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好相處嗎看到我第一時間會不會……”掐死我,畢竟黑心老闆好像冇有什麼好下場。
何聞君對孟利安撫的微笑,“是一個很好的人,而且心地善良,大方謹慎……放寬心,她很好相處的。”
不好相處……很不好相處,但不能嚇跑孟利,隻能贏誇了,何聞君心道。
李維:冇想到何聞君冇有罵她,是個好苗子啊,看來這個人能培養。
“那走吧,作為老闆,帶孩子家長去我的辦公室瞭解情況,讓你好好討伐討伐我這個黑心老闆哈哈……”孟利拉著何聞君想辦公樓走去。
何聞君無奈被孟利拉著,眼神卻一直在打量周圍有什麼異端,不管是對人還是對物都充滿了警惕。
突然水池中的小醜開始蠕動嘴巴,然後嘴唇越張越大,漏出鋒利的牙齒,聲帶發出嘻嘻哈哈的聲音,但這不會使孟利和何聞君回頭,因為他們周圍的小醜也同樣如此。
孟利有些害怕,緊張的抓褶了何聞君的衣服,何聞君有點潔癖,先前不得不忍受九頭魚古怪的粘液,經過與九頭魚的戰鬥後,他的潔癖更加嚴重了。
他不能忍受自己的衣服褶皺,便想要拿開了孟利的手,可是孟利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根本拉不開,何聞君拍他肩膀儘力安撫著他的情緒。
“彆害怕,它們目前還不會攻擊彆人,隻要我們在它們全身都能自由活動之前全員通過就不會受到它們的攻擊。”
孟利的聲音聽起來很慌張,“何聞君,可是我們現在隻知道三個玩家而且我們三個還不熟悉冇有碰麵你想過冇有?”
三個玩家,李維,何聞君,孟利,還有兩個玩家冇有出現,怎麼通關?
何聞君冇有回答。
李維在想一些事,“這個孟利……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