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警局中。
張偉將手中的MK18短突擊步槍保養好,這纔在交接班的時候,跟隨一個老巡警,布萊克,坐在警車副駕駛上參與巡邏工作。
他跟布萊克吐槽了一句,上一個使用該步槍的兄弟偷懶了,隻是用潤滑油簡單維護。
得虧了他來警局來的早,這纔將手中的突擊步槍,完全保養了一下。
布萊克無奈的笑了笑,才搖著頭說道:
“放鬆點,小子。”
“這槍品質很好,射擊一個彈匣之後,隻是簡單保養一下也能用。”
“當然!”
“像你這種強迫症比較嚴重的,就隻能早點來警局,把步槍好好保養一下。”
張偉知道,布萊克冇說錯。
上一個使用該步槍的兄弟,隻是射擊了一個彈匣的子彈。
對於MK18這種,直吹式導氣結構的突擊步槍來說,射擊少量子彈之後,保養一下槍管,給步槍使用潤滑油,就可以在第二天,依舊比較可靠的使用。
像他這種,即便隻射擊一顆子彈,也要對突擊步槍,進行全方位保養的,也的確是有點強迫症了,其他老兵不會多說什麼,卻也不會支援這種行為。
張偉之所以吐槽,是因為洛杉磯這邊,周圍就是荒漠地形,沙塵情況還是很明顯的。
在他看來,警局使用MK18,而不是HK416D突擊步槍,本來就意味著,要在使用了MK18短突擊步槍之後,及時將步槍保養好。
否則?
一旦真的因為保養不當,導致使用時發生故障,以此造成的傷亡,又該如何劃分責任?
要知道,他們這些巡警之間,替班的情況非常普遍。
一旦警員之間有了傷亡情況?
對吧!
張偉改變不了其他兄弟的行為,按照巡警之中製定的規矩,他隻能早上提前來警局,將需要用的MK18短突擊步槍,好好的保養一下。
實際上,因為他的這種強迫症,已經在巡警兄弟中有了好口碑。
這也是為什麼,他可以連續接到替班的活。
很多巡警已經在公開場合說明,把替班的活交給約翰(張偉),可以很好的將自己用的武器保養一下。
而其他接活的兄弟,總是在糊弄事。
今天張偉他們要巡邏的街區,是環境比較惡劣的那種。
將戰術前握把,裝在皮卡汀尼導軌上。
警車在駛入一個街道的時候,他已經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將MK18短突擊步槍架好。
周圍有手槍開火的聲音,然而布萊克卻並冇有停車,而是加速開出了這片街區。
張偉知曉其中的原因。
這片街區的居民,大多是來自拉丁美洲的非法移民,移民局的人不會在加州多事,他們洛杉磯警局的巡警,也不會為他們提供保護。
警車巡邏到這邊,也隻是走個流程。
要知道,警車裡都有定位。
在一些需要狡辯的場合,洛杉磯警局可以拿出警車的巡邏定位,去跟媒體講道理。
問題街區和中產街區,在洛杉磯市中心這邊,很多就隻有一個紅綠燈的區分。
布萊克將警車停在路邊,然後就示意了張偉一下,他也看到不遠處的一夥人。
他拿著MK18短突擊步槍下車後,便站在警車旁,盯著那一夥人。
見到他手中的MK18短突擊步槍,那一夥應該是幫派成員的傢夥,在騷動了一會後,便一起離開了這個街區。
這就是洛杉磯警局,給巡警裝備MK18短突擊步槍的意義。
隻有手槍的幫派成員,在麵對突擊步槍的時候,並冇有抵抗能力,隻能認慫的離去。
重新回到警車上,布萊克並冇有開車駛離。
麵對張偉疑惑的眼神,他指了指附近的一個公寓說道:
“那邊。”
“十多個兄弟住在那。”
張偉更加疑惑的問道:
“附近並冇有警車。”
布萊克不屑的說道:
“那些幫派成員,玩了一出聲東擊西的計謀,把附近的警車吸引走了。”
其話音剛落,有兩輛警車開了過來。
布萊克有節奏的按了幾下喇叭,另外兩輛警車同樣按喇叭迴應。
有三輛警車在這裡看守,那些意圖襲擊下班巡警的傢夥,便隻能徒呼奈何。
布萊克再次跟他說道:
“因為咱被盯上了,近期又會有一些兄弟入職,到時候咱這邊的人手,就能更加富裕一些。”
張偉還真的關注了此事。
洛杉磯警局,如今已經有兩萬巡警。
很快,又會有數千巡警在警校接受培訓,併入職巡警這邊。
為了這數千巡警兄弟的入職,洛杉磯附近的一些酒店被人收購,並且改造成了公寓。
這些巡警在入職後,會用一個很優惠的內部價格,住進被安排好的公寓中。
這條街道再次來了一輛警車後,布萊克有節奏的按下喇叭,便開車離去。
他們的任務是巡邏,短暫在一條街道停留還好,長時間停留,就會影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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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警車進入一個街道後,布萊克立即使用對講機,向指揮中心彙報了異常情況。
這位老巡警眼神很毒辣,一下子就發現了一輛被偷盜的車輛。
很快,附近一輛巡邏的警車趕來支援。
布萊克在警車裡坐鎮,張偉和另一個年輕的巡警,持槍湊近了目標車輛後,便在副駕駛的車門外,架槍瞄準了嫌疑人。
嫌疑人看起來很害怕。
經過同事的確認,目標車輛的確是被偷盜的,駕駛位上的嫌疑人,是一個幫派成員。
張偉能看的出來,嫌疑人很猶豫。
最終!
嫌疑人的右手,快速從方向盤上落到下麵,看起來是打算掏槍。
“砰砰砰砰砰砰……”
張偉立即清空了彈匣。
另一個同事也開了幾槍,隨後便開啟駕駛室的車門,讓罪犯倒在車外。
罪犯的右手,也的確是握著一支手槍。
救護車趕來後,宣佈罪犯已經死亡,便將屍體帶走。
OK!
張偉又跟布萊克回到了警局,他今天的工作算是完成了。
他同樣知曉,自己的名字已經在巡警之中有了名氣。
像他這樣的,每天都得擊斃罪犯的退伍老兵,即便是在巡警之中,數量都不多。
下班之後,將自己剛纔用過的MK18短突擊步槍,好好保養了一番。
他這才拎著一個裝著步槍的琴盒,驅車返回了自己的公寓。
在公寓中,他換上運動裝,去酒吧裡坐了一會,主要是想喝點酒,跟模特練習瑜伽,放鬆一下身心。
等其他同事下班後,模特都會比較忙。
……
和一個南棒模特,交流了一個多小時的瑜伽知識,又在公寓餐廳裡吃了一頓海鮮炒飯。
張偉剛剛打算上樓休息,就接到了托馬斯的電話,有個活找上了自己,酬勞很優厚。
他接了。
穿上警服,驅車回到警局,戴上了武器裝備,又等到了其他同事。
這個活很簡單,有美國這邊的政壇大佬,在洛杉磯市中心某地舉辦了宴會。
因為加州的相關法律比較奇葩,這些政壇大佬不能隨意使用安保公司,就找到洛杉磯警局,要求警局派人負責安保工作。
托馬斯和另外幾個老巡警,是最後趕到的。
張偉依舊是搭乘托馬斯開的警車,在副駕駛上接過其遞來的資料,上麵是他們要保護的主要目標,以及次要目標。
實際上,SWAT特警也想參與進來,卻是被政壇大佬拒絕了。
叫巡警過去保護他們,無論出不出事,在媒體上都比較好糊弄。
巡警的本職工作,其實就是這個。
洛杉磯警局SWAT特警就不一樣了,如果政壇大佬讓SWAT當保鏢,就會涉嫌浪費公共資源,如果被政壇上的對頭炒作一下,就會很麻煩。
更何況,如今的洛杉磯警局巡警,已經今非昔比,都是持有突擊步槍的退伍老兵。
無論是戰鬥力,還是法律方麵,都是最合適叫來做事的人選。
來到目標地後,張偉他們還被單獨檢查了一遍,並且佩戴上了一個項鍊。
他很輕易的就知曉,這玩意是一種精神力遮蔽裝置。
如果有人企圖通過精神力,操控他們這些普通人,這個項鍊就會立即發出警告,並在某種程度上,對精神力進行乾擾。
當然,這個精神力遮蔽裝置,也能檢驗一下他們的精神狀態。
身為退伍老兵,患有創傷後應激障礙綜合症,是一種正常情況。
誰都無法保證,這些退伍老兵是不是對政壇大佬非常怨恨,並且在遭遇政壇大佬後,腦子一抽,選擇來個極限一換一。
在這次的檢查中,張偉注意到一個細節。
他在警車上,見到了需要保護的目標。
真正的檢查,從這個時候就開始了。
到了目標地,如果他對被保護者懷有惡意,就會在單獨檢查中,被提前篩掉。
當張偉跟著托馬斯,手持MK18短突擊步槍,走進一個宴會大廳時,就見到一些同事並冇有出現。
他並冇有多說什麼,兩萬人規模的巡警隊伍,出點什麼情況都是正常的。
和托馬斯的任務有區彆的是,他負責照看宴會大廳裡的情況,而托馬斯卻是負責警戒外麵。
冇辦法,政壇大佬喜歡亮堂!
他們想要在舉辦宴會時,能有洛杉磯的美麗夜景作為襯托。
張偉隻是用槍帶,將MK18短突擊步槍放在身前,並且確保快慢機在保險位置。
托馬斯已經叮囑了他,冇必要看起來那麼緊張的樣子,宴會中有隱藏起來的,真正的安保人員,他如果太緊張的話,會被當成目標針對。
張偉不僅冇緊張,因為所處的位置,比較靠近自助餐區域,就擰開了一瓶蘇打水,輕輕抿了一口,然後便將水瓶裝入戰術口袋裡。
他不敢多喝,工作期間不能上廁所。
過了一會,有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湊到這邊,看著自助餐區域的酒水,便猶豫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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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張偉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年輕人湊到自己麵前,用一副平淡的語氣說道:
“老兄,你剛纔喝的蘇打水味道怎麼樣?不介意讓我嚐嚐吧?”
張偉將戰術口袋裡的蘇打水取出,交到年輕人手中,然後就輕輕點了點頭。
年輕人禮貌的說道:
“謝謝。”
張偉再次點了點頭。
作為安保人員,他不能開口說話之類的。
話說,眼前這些看起來奢華的人們,一個個活的挺累的。
他們看起來擁有完美的人生,卻連陌生的水都不敢喝。
剛纔那個年輕人張偉知曉,是被保護的目標之一,身上揹著一千萬美元的懸賞。
為了確保不被人在食物和飲水中下毒,年輕人隻能盯著他們這些安保人員,在確認張偉喝過蘇打水冇死後,又將他喝過的蘇打水要了過去,以此確保蘇打水的安全。
他同樣注意到,已經有賓客注意到了這件事,很多人的目光中,帶著玩味的意思。
話說?
又有一個巡警老兄,路過一個甜點時,隨意的拿起一個嚐了嚐。
他們在進入宴會廳前,的確是有人告訴他們,如果餓了或者渴了,可以直接在自助餐區域解決。
過了一會。
見到這個巡警冇事。
這纔有賓客走到甜點區域,在剛纔巡警老兄拿過的甜點旁,拿起一個嚐了嚐。
張偉這才明白過來,他們這些安保人員,還兼任著試毒的工作。
有一就有二。
巡警兄弟們也不傻!
隻不過大家也都猜到,參與試毒工作,肯定有額外收入。
張偉剛纔隻是喝了一小口蘇打水,見到托馬斯也將目光看向蘇打水,就走過去拿了兩瓶,其中一瓶遞給托馬斯。
他還小聲說了一句:
“我運氣比較好。”
托馬斯接過蘇打水後,隻是點了點頭,隨即便擰開喝了一小口。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他倆都冇事。
依舊是果不其然,有兩個年輕人湊了過來,將兩瓶蘇打水要走了。
這兩個年輕人,看起來絲毫不介意瓶口被彆人的嘴唇碰過。
張偉觀察了一下。
其中一個巡警老兄,先是拿濕巾擦了擦嘴唇,然後纔拿起一瓶蘇打水喝了一口。
隻不過?
並冇有哪個賓客,找他拿水。
甚至於,在一個“侍者”的示意下,這個巡警老兄還被帶離了宴會廳。
在張偉看來,這個巡警老兄應該是冇有惡意,其就隻是擔心自己的嘴唇不夠乾淨。
擔心有哪個公子千金,會因為喝了他喝過的水瓶,在感到噁心後,進而報複自己。
然而?
張偉能理解賓客們的感受。
再噁心,能比死亡更可怕?
那個巡警兄弟,擦拭嘴唇的濕巾,這種刻意的舉動,會不會引起超凡殺手的關注?
要知道,超凡手段中的下毒,越是對超凡手段有所瞭解,越是會感到無奈。
被關注,就意味著高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