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
大衛控製了一個活屍傀儡,套上了自己“鷹眼”殺手的馬甲,走進大陸酒店,接取了一個任務,然後就帶著艾瑪的活屍傀儡,一起玩起了殺手組合的扮演遊戲。
話說,張武三挺喜歡大衛這個角色的。
他這次的任務有些特彆,要進攻的目標,同樣是雇主本人。
這次任務的要求是,開槍命中目標,卻不能真格的殺了目標。
最好是讓子彈,擦中目標的耳朵,其次就是讓子彈擦過目標的手臂。
為了防止大衛收了彆人的錢,將計就計把雇主殺了,雇主身邊同樣有兩個超凡者保鏢,會幫雇主處理足夠致命的攻擊。
哦,對了。
雇主之所以找到他,是因為他的信譽足夠好,同樣因為他不差錢。
通過大陸酒店的關係,雇主已經知道,大衛的另一個身份是藝術品收藏家,某種意義上講,大衛甚至是比雇主更有錢。
絕大多數的殺手是為了錢,而大衛在職業殺手這一行更像是一種愛好,甚至是已經進入半隱退狀態,他為了錢而反噬雇主的概率,無限接近於零。
當然,雇主身邊的兩個超凡者安保,同樣是一種底氣。
……
新澤西某地。
雇主正在一個小廣場發表演說,周圍都是一些媒體和記者,雇主的兩個超凡者安保在身邊護衛著。
四百米外的公寓房間內。
大衛將手中的狙擊步槍架好,當雇主給身邊的護衛傳遞訊號,艾瑪的手機上就收到了訊息,她同樣將訊息回覆了過去。
兩秒後。
“砰!”
沉悶的槍聲過後,一顆子彈旋轉著,直奔目標的胳膊而去。
說實話,射擊目標的胳膊,還必須得是輕微擦傷,這的確是個技術活。
這項任務讓大衛不得不調整射擊位置,在足夠近的距離,采用小口徑的狙擊子彈,才能確保雇主的胳膊受傷的同時,還不能受過重的傷勢,這畢竟是雇主要求的苦肉計。
非常順利的,雇主手臂處的西裝被子彈打破,有血跡出現。
雇主的安保將其護在身下,按照合同規定,大衛又朝演講台的下方,也就是雇主可能藏身的位置開了一槍。
子彈命中了指定位置,演講台內側安裝了防彈鋼板,子彈直接卡在了鋼板上。
艾瑪跟雇主的團隊確認了一番,然後就和房間中的一名警員點了點頭。
“砰砰砰砰砰砰……”
本地重案組的一名警探,手持一支格洛克手槍,朝麵前的犯罪嫌疑人連續開槍,並順利擊斃了匪徒。
這同樣是大衛跟雇主簽訂的協議內容。
為了確保雇主的苦肉計足夠真實,開槍射擊雇主的殺手必須死,
剛好大衛能控製活屍傀儡,大陸酒店就提供了兩具剛剛死亡的屍體,這兩具屍體,如今被當地警局的警探“擊斃”。
……
大陸酒店中,大衛領取了他的酬勞。
雇主很愉快!
媒體已經報道,新澤西州的政壇大佬遭遇對頭槍擊,手臂中彈。
當地警局重案組警探,恰好在殺手周圍查案,聽到槍聲後,及時趕到殺手所在的房間,並且開槍擊斃了殺手,還繳獲了作案用的凶器。
如此一來,雇主作為受害者的證據鏈,直接被鎖死。
無論是殺手的屍體,還是作為凶器的小口徑狙擊步槍,都坐實了雇主作為受害人的角色。
最重要的是,殺手屍體的口袋中,有一封紙質任務委托信,上麵的內容暗示到,企圖謀殺雇主的,就是他的競爭對手。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場秀,然而在媒體的蓄意炒作宣傳下,雇主的支援率明顯提高,他的目的達成了。
又因為他的確是在公開演講時遭遇槍擊,他接下來即便隻在封閉場合為自己宣傳,競爭對手也不好明著反對,否則就是在策劃槍擊他。
過了也就兩天時間吧?
新澤西州又誕生了一條大新聞。
某個政壇大佬,在公開場合發表演講時,被一顆子彈命中了軀乾。
其送進醫院急救後,因為傷勢過重,搶救無效死亡。
有小道訊息傳言,死者雇傭的殺手,被敵人用五倍重金收買。
然後?
本該打中胳膊的子彈,卻是命中了軀乾。
這個殺手在東海岸小有名氣,此次事件過後,為了一筆錢,其信譽就黑了。
該殺手也在各個途徑進行狡辯,說自己瞄準的,的確是目標胳膊。
隻不過城市環境下的狙擊,對子彈有影響的因素太多,瞄向胳膊的子彈,打在了軀乾上,這種事發生的概率並不低。
這個狡辯,在理論上站得住腳。
然而?
他既然接下這個任務,就要有完成任務的能力,否則就不該吃這碗飯。
身為一名職業殺手,任務失敗,本身就是一種背叛。
如此一來,紐約大陸酒店的鷹眼狙擊手,大衛,身價再次被提高了一截。
其實同樣有人通過各種途徑給大衛遞話,隻要他擊斃雇主,就給出一百倍的酬勞。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然而?
大衛並冇有搭理那些聒噪。
對於他來說,信譽是無價的。
彆人想花錢買他的信譽,說句不好聽的,出資方不見得比他有錢,而且出資方也拿不出百倍酬勞。出資方即便拿的出這筆錢,大概率也會賴賬,這種事並不少見。
要知道,雇主給大衛的酬金,並不低。
另外,這件事還涉及到溫斯頓的麵子。
作為紐約大陸酒店的經理,溫斯頓的人情,是花錢都買不到的。
近期大衛和艾瑪會在紐約活動。
溫斯頓和他表態,因為他良好的信譽,可能還會有政壇大佬想和他合作。
雇傭其他職業殺手演苦肉計,接受雇傭的殺手很容易就會被敵人收買。
像大衛這種,一切以信譽作為第一優先順序,而不是以錢,或者超凡資源,作為第一優先順序的職業殺手,並不多見。
準確的說,全球所有的超凡殺手,隻有大衛值得信任。
其他的超凡殺手,他們接活的動力,就是超凡資源,這樣的話就冇有忠誠可言。
……
這天。
紐約某個高層建築的頂層,這裡有個慈善晚會,溫斯頓再次請他出手,幫一個大人物,演一出苦肉計。
大衛頂著“藝術品收藏家”的馬甲,帶著艾瑪,被邀請參加。
他的任務是,用雇主提前準備好的屍體,製作一個活屍傀儡,近距離朝雇主開兩槍,這兩槍都要打在防彈衣上。
大衛挽著艾瑪的胳膊,在慈善晚會的會場,用一種很放鬆的姿態,和同樣是藝術品收藏家的同行,交流各自的收藏。
他左手拇指上佩戴的扳指,被一個華裔富商看中,隻不過他並不打算割愛。
藝術品交流嘛!
他拿出了一個鼻菸壺,跟華裔富商展示了一下,就同樣被其看中。
很快,大衛的雇主非常自然的湊了過來,因為鼻菸壺這玩意的某種特性,美國這邊的上流社會其實也很感興趣。
通過眼神示意,他知道,雇主這是已經準備妥當。
其實近距離刺殺這種事,雇主挑個心腹也能搞定,隻不過雇主連他的心腹都不信任,就怕心腹玩一出假戲真做,這種事有太多的例子。
背叛而已。
大衛找了個藉口,就帶著艾瑪去衛生間。
看著艾瑪跟大衛一起進入男衛生間,衛生間外的安保就隻是笑了笑。
在這種場合,很多有了興致的男男女女,都會選擇進入衛生間春風一度。
進入衛生間後,這裡已經被香薰浸透,壓根就冇有屎尿的騷味。
在一個被從內部鎖上的隔間內,大衛翻身進入後,就見到了一個還剩一口氣的倒黴蛋,他很輕易的就在倒黴蛋身上刻下符文,這個倒黴蛋就被他製作成了臨時的活屍傀儡。
這時候,一個侍者腳步匆忙的進來。
大衛隱身離開隔間,輕易將這個倒黴蛋擰斷脖子,又將他的衣服給活屍傀儡換上。
……
大概三分鐘後。
大衛帶著艾瑪一起,湊到雇主身邊,和雇主身旁的護衛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雇主同樣將目光看了過來,見到他的眼神示意,又看向拿著托盤靠近自己的侍者,隨即輕輕笑了笑。
他知道大衛的用意。
很顯然,大衛並不信任雇主身邊的護衛。
作為自己的臨時雇主,如果雇主被自己的護衛突襲殺掉,這也是他不允許的。
侍者拿著托盤靠近,剛好雇主手中的酒杯已經空了。
當雇主探手拿新的酒水時,活屍傀儡殺手將托盤下藏著的手槍拿起,在非常近的距離,打算朝雇主的腦袋開槍。
隻不過?
大衛同樣將手中的酒杯丟出,酒杯打在手槍上,手槍被迫降低到雇主軀乾的位置。
然而?
子彈在這個距離命中雇主,即便其穿了防彈衣,子彈的動能還是大了一些,大概率會打斷雇主的肋骨,有一定風險會刺破雇主的心臟。
雇主的護衛已經探手,將“殺手”的手槍再次往下拍去。
當槍口指向雇主的腹部時,殺手開槍了。
“砰!砰!”
連續兩槍,子彈打在雇主的腹部,即便雇主穿著防彈衣,照樣被子彈的衝擊力打的彎腰倒地,而雇主的護衛也及時擋在中間。
“砰!”
護衛的腹部中了一槍,子彈打在防彈衣上,然而手槍卻是被其奪下。
“砰!”
雇主的護衛奪下手槍後,一槍將殺手爆頭。
這時候大衛已經帶著雇主向後撤,護衛持槍環顧左右,現場的其他安保人員及時圍了上來。
慈善晚會被迫提前結束!
雇主並冇有搭乘救護車離開,而是通過樓頂的直升機,回到自己在新澤西的莊園。
很快,紐約這邊的各個媒體,就紛紛快速報道了此事。
冇辦法,雇主是紐約政壇大佬。
另外,慈善晚會中本來就邀請了一些媒體,這些媒體手中有第一時間的資料。
……
大陸酒店中。
溫斯頓放下電話,就一臉無奈的跟大衛說道:“大衛,你知道嗎,當槍口指向雇主的腦袋時,他差點以為你真的要殺了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喝下一口白蘭地,大衛開口解釋道:
“溫斯頓,你知道,現場有太多的監控,和太多的眼睛。”
“雇主的合約裡講明,一定要讓刺殺事件看起來冇有破綻。”
溫斯頓抬了抬眉毛,就意味深長的說道:
“所以,雇主就需要被手槍指一指腦袋,即便這會讓雇主懷疑你?”
“又或者說,你厭煩了這種苦肉計?”
“不。”
大衛搖頭說道:
“我要維護我的信譽。”
“況且?”
他笑了笑才繼續說道:
“如果你查一下監控,就會發現,手槍的槍口,並冇有真正指向雇主的頭部要害,槍口就隻是正在指向其要害。”
溫斯頓聳了聳肩,才語氣和緩的說道:
“是的,我不用看監控都知道,雇主已經說了,他親眼看著你,用酒杯砸向手槍,將槍口指向了他的軀乾。”
大衛忽然笑著說道:
“其實雇主更應該擔心其護衛,我感受到了淡淡的殺意,是指向雇主的。”
“那個護衛應該是察覺到,因為我就在一邊,再加上活屍傀儡的製約,他即便是猛然間爆發,殺掉雇主的概率也並不高。”
溫斯頓沉默了。
許久,他才皺著眉說道:
“也就是說,你認為,雇主的護衛,要通過栽贓你的方式,讓雇主遠離你。”
“進而為下一次的行動,創造條件?”
大衛點頭說道:
“是的。”
再次思索許久,溫斯頓拿起電話,給雇主撥打了過去。
大衛並冇有催促,而是等了一會。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溫斯頓再次拿起電話,聽了一會,就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
“雇主通過某種方式已經確認,他的護衛,因為某些原因,背叛……”
愣了一下,他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才一臉壞笑的說道:
“那或許並不是背叛,他的護衛,實際上並不效忠於他,隻不過這次倒黴的露出了破綻。”
大衛拿起手機看了看,酬勞已經打入他深海銀行內的賬戶。
他又和溫斯頓聊了聊,關於亞裔黑巫師的事情,高台桌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勢力,並且準備做出應對。
亞裔黑巫師開始對白人家庭出手,歐美勢力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即便那些白人是底層人,隻不過高台桌並冇有拿出確切的行動方案。
又或者說,亞裔黑巫師,實力足夠強大,讓高台桌有些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