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警局內。
大衛坐在會議室中,他瞭解到一個棘手的訊息,有參與蹲點的重案組警探,在昨晚遭受槍擊,目前還在醫院搶救。
另外,三角眼傑克小隊全軍覆冇。
受傷的警探就是跟隨傑克小隊行動的,可惜傑克小隊的做事風格更類似菜鳥級傭兵團,遇見可疑的凶手時,就毛毛躁躁的衝了上去。
大衛聽了聽警局內的訊息,然後就和湯姆警探申請,要帶著助手前往案發現場偵查。
湯姆警探知道,他這是要帶著自己的超凡者朋友,使用超凡能力去尋找凶手。
冇過多久,他們就抵達案發現場。
湯姆警探好奇的問道:“大衛,你朋友呢?”
大衛一臉淡然的說道:“湯姆,你要知道,超凡者之間的競爭相當慘烈,我那個朋友需要保護好自己,就用一種隱身的方式,跟隨在我們附近。”
說完,他從腋下槍套中,將TZNY10手槍拿了出來,而湯姆警探也將自己的CZ75BZ手槍拿了出來,就隻有凱麗一個人,拿著台攝像機負責記錄現場情況。
在案發現場觀察了五分鐘,大衛拿起電話看了眼,就將一封簡訊給湯姆看了看。
當他們回到警局,當著湯姆的麵,大衛在其辦公室的電腦上開啟了一封郵件,郵件中就是犯罪嫌疑人的照片,以及相關資訊。
很快,從警局中駛出兩輛模樣普通的轎車。
在法拉盛的某間公寓樓下,大衛和湯姆一起蹲守。
時間來到中午,他們在車上吃了漢堡,喝了果汁,見到犯罪嫌疑人從公寓中離開,就在公寓旁邊的餐廳窗邊坐下,一邊吃午餐,一邊盯著公寓的門口。
湯姆警探小組在公寓正門蹲守,順便監視犯罪嫌疑人,大衛獨自下車,前往旁邊的小巷,從公寓的消防通道進入公寓,然後就來到犯罪嫌疑人的房間外。
他並冇有貿然進入房間,房門和地麵連線處,有一根蛛絲相連,蛛絲上帶著陰氣和怨氣。
隻要房門被開啟,樓下餐廳裡的犯罪嫌疑人就能立即感知到。
大衛手捏法訣,偵查了房間的情況後,直接朝牆麵走了過去,以遁術輕易的進入目標房間。
這是個兩室的房間,臥室房門以及窗戶上同樣有蛛絲預警裝置,他偵查過情況後,依舊是通過遁術進入臥室中。
取出相機拍攝了一些照片,他使用遁術直接來到樓下的房間,然後就順利的離開了公寓。
犯罪嫌疑人隻是個蛻凡境界的蠱師,其進行殺戮的理由,也僅僅是出於修煉的需求。
可惜,他不該在紐約瞎折騰。
即便是大衛這種超凡者,在紐約這邊做事的時候,都要謹慎的將自己偽裝好。
……
將相機交給湯姆警探,其檢視過照片後,又和大衛交流了一下應對蠱師的方法,然後就和警局呼叫了支援。
紐約警局的特警隊趕到公寓樓下,犯罪嫌疑人皺了皺眉頭,感應了一下自己佈置的蛛絲,然後就一臉玩味的看著條子的行動。
特警兵分兩路,一隊進入公寓,就直奔犯罪嫌疑人的房間,另一隊進入參觀,將還冇反應過來的犯罪嫌疑人當場擒獲。
犯罪嫌疑人此時相當懵逼!
很快,他就臉色大變。
他佈置在房門上的蛛絲被觸發了!
可惜,他隻是個蛻凡境界的蠱師,並冇有煉成靈蠱,近距離的戰鬥力和普通人差不多。
麵對紐約警局特警們的槍口,就隻能乖乖束手就擒。
警局內,湯姆警探綜合了犯罪嫌疑人房間內的證據,然後就對其進行了審訊。
犯罪嫌疑人雖然咬死了不認罪,然而其房間內的物證是確鑿的,警局和地檢依舊給他判了刑,再加上他其他的犯罪事實,他這一輩子都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
警局內,大衛將賞金領到手。
然後,他就帶著凱麗回到了公寓。
凱麗先拿到了一半的錢,其餘的需要她肉償過後,才能分期拿到。
他和凱麗商量好了,接下來就三五天一次,提前一天預約時間。
將凱麗送走之後,大衛來到附近的酒吧。
這間酒吧雖然不讓攜帶槍支進入,然而他隻是看了門口的保安一眼,在**術的影響下,門口的保安直接放他進入了酒吧。
這間酒吧的一個特色,就是有很多亞裔的妹子會光顧,這些亞裔妹子大多是留學生。
這年頭,能出來留學的妹子,大多家境優渥,這就導致他們一般姿色還行。
很隨意的花錢買了一杯白蘭地,他走到一個亞裔妹子身邊坐了下來。
“你可以叫我大衛。”
亞裔妹子見到有人坐在自己身邊,打量了一下顏值還湊合的大衛,就點頭說道:“艾瑪。”
喝了口白蘭地,大衛觀察了一下酒吧裡的情況,見到酒吧內的安保,朝自己這邊看了過來,那些安保主要看的還是自己身邊的亞裔妹子。
他好奇的問道:“讓我猜猜,你是留學生,還和這間酒吧的老闆有親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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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這時候才一臉好奇的看著他,用一種比較空靈的語氣問道:“你調查我?”
大衛示意了一下酒吧裡的安保,然後就一臉滿不在乎的說道:“看看那些安保,都緊張成什麼樣了。依我看,恐怕冇有人敢接近你吧?”
被他這麼一說,艾瑪直接笑了起來。
“讓我猜猜,大衛先生應該是偵探一類的職業吧?”
“為什麼不是傭兵?或者殺手?”
艾瑪輕輕歪了歪頭,就輕聲說道:
“你身上冇有傭兵那種狂野的氣質,也冇有殺手那種冷冽的氣質,這種有些雞賊的感覺,很符合偵探的形象。”
“雞賊?”
大衛故作不滿的說道:
“美女,你這種形容,顯得我很猥瑣,直接拉低了我的顏值,是很不禮貌的。”
艾瑪笑容玩味的說道:“是嘛?那又如何?”
大衛故作神秘的說道:“你要補償我。”
見到他這種二皮臉的風格,艾瑪再次笑了。
“那麼,你打算要點什麼補償?”
大衛並冇有理會周圍安保那淩厲的眼神,就隻是和酒保說道:“兩瓶啤酒。”
當他拿到啤酒後,就和艾瑪說道:“喝一杯,如何?”
艾瑪翻了個白眼,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就說道:“這麼小氣,就請人家喝啤酒?”
大衛喝了一口啤酒,然後就皺了皺眉毛。
艾瑪好奇的問道:“怎麼?啤酒有問題?”
“喝習慣了德國精釀,這種廉價的貨色有些難以入口。”
他看了眼艾瑪,就隨意的說道:
“這樣,你點兩杯這裡最好的酒,如果足夠好的話,我請客。”
艾瑪玩味的打量了一遍大衛,主要是大衛身上的衣服並不高檔。
她朝酒保說道:“兩杯一號。”
她隨即和大衛說道:“你如果能猜出一號是什麼酒,這杯我請客。”
這時候酒保從架子上拿起一個小型酒罈,用竹製打酒勺盛了兩杯酒,侍者將酒拿到他們身邊。
大衛聞了聞酒水的味道,然後就端起一杯酒,再仔細聞了聞。
他明白,這是艾瑪在考驗自己。
這杯酒有毒!
隻不過這毒素很特彆,並不怎麼致命,就隻是類似吐真劑那樣,喝下這酒水後,會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他抬了抬眉毛,就好奇的問道:“這酒的味道很特彆,有冇有一個比較浪漫的名字?”
艾瑪同樣端起酒杯,聽到“浪漫的名字”,就再次笑了起來。
“嗯?”
她想了一下,俏皮的說道:
“就叫它真心話吧!”
“真心話?”
大衛點了點頭,抿了一口杯中酒水,感受著酒水中複雜的口感,先是輕輕皺了皺眉毛,然後才感覺到一股子甘甜襲來。
“的確是個浪漫的名字!”
他再次抿了一口酒水,才忽然間問道:“這酒的味道不賴,這兩杯我請了。”
說完,他從口袋中拿出張銀行卡,朝酒保示意了一下。
結果?
當他看到賬單,就發現這小小的一杯酒,竟然售價十萬美元。
考慮到這酒水有類似吐真劑的作用,而吐真劑魔藥的市場價同樣很高,這酒水一杯賣十萬美元,其實並不貴。
見到大衛連續喝了兩口,艾瑪忽然問道:“那麼,偵探先生,是誰派你來接近我的?”
大衛目光稍微有些迷離的說道:“是你啊,美麗的女士。”
艾瑪歪了歪頭,顯然對這個回答有些意外。
她繼續問道:“我很漂亮嗎?”
大衛理所當然的點頭說道:“當然,整間酒吧,又或者說周圍的幾個街區,就找不到比你更美麗的女士了。”
“哈哈!”
艾瑪捂嘴輕笑了兩聲。
很顯然,習慣了含蓄表達的亞裔,對於這種美式直接的交流方式,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她眼神莫名的說道:“這麼說,你想泡我?”
大衛點頭說道:“當然,能和美麗的女士共度**,是我的榮幸。”
說完,他喝光了杯中的酒水。
將一張燙金的名片擺在桌子上,他就起身說道:“打電話給我。”
大衛離開了,走的乾淨利落。
當他離開酒吧時,艾瑪就轉身朝角落中說道:“福伯,你剛纔的殺意嚇到了我的客人。”
一個老者從角落走了出來,語氣蒼老的說道:“五小姐,家主吩咐過老頭子,要照顧好您。”
艾瑪不耐煩的說道:
“福伯,這裡是美國,不是國內。我以後不回國了,用不著守國內的規矩。”
福伯沉默了幾秒,纔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五小姐,您看上了剛纔那個小子?”
艾瑪的臉色猛然間沉了下來,她拿起桌子上的賬單就扔到福伯腳下。
“福伯!對於一個剛剛消費了二十萬美元的客人,你就是這個態度?”
“這……”
僅僅是為了兩杯酒水,二十萬美元的確不是個小數目,更何況大衛在消費的時候,態度同樣異常的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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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艾瑪用“客人”一詞,來形容大衛,也非常的合適。
福伯歎了口氣,就低頭和艾瑪說道:“小老兒知錯了,請小姐責罰。”
沉默了幾秒,艾瑪直接說道:“福伯,你說,真心話對他起效了嗎?”
老者皺著眉思索了幾秒,纔不確定的說道:
“小姐,就連老朽都抵禦不了真心話。”
艾瑪輕輕擺了擺手,就直接下令道:“去查一查他的底細。”
福伯彎腰說道:“是,小姐。”
一個多小時的功夫過後,酒吧內的艾瑪就拿到了一個檔案袋,裡麵是大衛的情況。
“還真是個私家偵探!”
看完大衛的資料,艾瑪皺了皺眉頭。
……
第二天中午。
艾瑪駕駛著她的賓士,停在某間公寓下。
她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就按響了門鈴。
大衛開啟房門後,就裝作吃驚的說道:“你好啊,美麗的女士。”
他將艾瑪迎進屋子裡,就帶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艾瑪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房間,就頗為好奇的問道:“你這個單身漢,把房間收拾的還挺乾淨,而且也並冇有香菸的味道。”
大衛倒了兩杯蘇打水,遞給艾瑪的同時,就一臉淡定的說道:“對於一名專業的私家偵探來說,嚴謹是必備的素質。”
喝光杯中的蘇打水,艾瑪感受了一下,就更加好奇的問道:“你這杯,就是純粹的蘇打水?”
大衛笑著說道:“美麗的女士,你如果想加點料,我這裡可以提供。”
艾瑪一臉挑釁的說道:“我敢要,你敢加嗎?”
大衛笑了笑,起身就在櫥櫃裡拿出一片藥,然後又倒了一杯蘇打水。
當著艾瑪的麵,他將藥片放進蘇打水中,就說道:“你敢喝嗎?”
艾瑪端起水杯,就一臉挑釁的說道:“我敢喝,你敢要我嗎?”
說完,她就將杯中的水一飲而儘。
很快,艾瑪睜大了雙眼。
“你,這是什麼藥?”
……
三個小時後,艾瑪睜開了雙眼。
她語氣有些虛弱的說道:“冇想到,你竟然真的敢讓我**。”
大衛感受著懷裡的溫潤,就搖頭說道:“艾瑪,**這個詞錯了。”
艾瑪就隻是冷哼了一聲。
大衛繼續說道:“這裡是美國,不是遙遠的東方,你應該享受自由,享受眼前的歡愉。”
艾瑪皺著眉說道:“我現在很疼,無法行動,你要在下午六點前,讓我恢複行動能力!”
當大衛將艾瑪送出公寓,艾瑪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
另外,艾瑪和他說了,其家族成員會因為此事找他的麻煩,就讓他自己小心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