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拉斯某個農場內。
戰錘第十分隊遇見了一個有些奇葩的事。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牛仔A被同事們嫌棄,這種事其實解決起來就很容易,要麼牛仔A改進工作態度,要麼農場開除牛仔A。
問題就是,牛仔A的姑媽,是農場會計B,而農場會計B,卻是農場主C的侄女。
總的來說,牛仔A在農場中屬於關係比較近的關係戶,隻不過農場中的牛仔們,幾乎各個都存在遠房親戚關係。
隻不過?
牛仔A的特點就是喜歡聽音樂,他喜歡在進行農場的工作時,兩隻耳朵都帶著耳機聽歌。
這件事帶來的後果是,牛仔A經常因為自顧自的聽歌,就無法和其他的牛仔配合著完成工作,以至於農場裡的牛仔們開始集體抵製他,甚至是在農場主C麵前,對牛仔A和會計B提出了不信任案,要求農場主C開除兩人。
否則?
隔壁的農場主D,是農場主C的堂哥,這些牛仔就威脅農場主C,如果牛仔A和會計B不被開除,他們就集體跳槽農場主D那邊。
剛好戰錘第十分隊回到農場休息,農場主C就和槍管隊長求助。
因為事件的各方都有親戚關係,這就屬於清官難斷家務事。
因為槍管隊長和農場主C也是親戚,而且還是親叔侄關係,槍管隊長麵對這種事也不好多嘴,省的以後在農場中裡外不是人。
私下裡,槍管隊長和他們這些隊員抱怨,他和會計B雖然是堂兄妹,然而他們的關係卻是一般般,隻不過他在這些親戚麵前卻是當不了惡人。
槍管隊長的意思大家都明白,牛仔A和會計B需要被農場辭退。
槍管隊長作為戰錘第十分隊和農場之間的橋梁,為了這處可以用來休息的駐地,既不能冒險得罪農場主C,又不能得罪農場裡的其他牛仔。
隻不過?
辭退牛仔A和會計B的惡人,必須得有人去做,而且這個人還得有足夠的分量。
此時,扳機副隊長就站了出來。
扳機的理由很簡單,如果因為他當惡人,導致不被這個農場歡迎。他還可以帶個搭檔,在戰錘傭兵團總部休息。
他們戰錘第十分隊在農場裡的股份,有他扳機副隊長的一份。
為了自己的農場,扳機副隊長有權利維護自己作為股東的利益。
正當扳機副隊長打算直接莽上去的時候,傑森適當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他的想法是,扳機副隊長身為股東,就可以用相對圓滑的方式,給牛仔A和會計B一個辭退“觀察期”,就比如說一個星期的時間。
如果牛仔A和會計B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內犯蠢,也就是做出了危害農場的行為,扳機副隊長就可以用見證人的身份,隨機應變。
扳機副隊長還是有些不理解。
傑森進一步解釋到,他之前聽一些牛仔抱怨,會計B因為牛仔A,以及農場主C的庇護,和其他牛仔的關係非常緊張,甚至是揚言要通過外人對付牛仔們。
如此,他們不如將計就計。
……
當晚,傑森就看了一場戲。
扳機副隊長作為這個農場的股東,又和事件相關方都冇有親戚,或者其他親密關係,就作為見證人,給牛仔A和會計B一個觀察期。
在一個星期的時間內,牛仔們可以重點觀察並記錄兩人的行為。
當七天的觀察期過後,大家再一起做決定。
如此一來,扳機副隊長同時照顧到了農場主C和牛仔們的麵子。
隻不過?
牛仔A和會計B對扳機副隊長很敵視。
第二天。
在牛仔們開啟新一天的工作之前,扳機副隊長就和大家宣佈,近期會進行一場入侵農場的演習,請他們戰錘傭兵團的一個分隊,檢驗一下農場的安全守護能力。
傑森注意到,牛仔A壓根就冇認真聽,其就隻是一個人佩戴著耳機,獨自待在角落聽歌。
……
第三天。
槍管隊長就雇傭了他們戰錘傭兵團第十七分隊,攜帶軍用級訊號遮蔽器,來到農場這邊。
戰錘第十七分隊提前和周圍農場打了招呼,又請農場主C跟著傭兵團作為見證,然後纔對農場發動了突襲演習。
之所以把演習放在今天,主要是傑森觀察到,牛仔A今天的工作是在農場邊緣執勤。
他同樣觀察到,牛仔A就隻是一個人躺在某處,將牛仔帽蓋在自己臉上,兩隻耳朵帶著耳機,一個人愉快的聽音樂。
當著農場主C的麵,牛仔A被“俘虜”,而且是蒙著雙眼和雙耳,四肢綁在一起的俘虜。
再之後?
因為牛仔A這個警戒哨被端,農場中認真工作的牛仔們被輕易俘虜,然後就在農場主C的見證下,臉色陰沉的盯著地上的牛仔A。
有意思的是,農場主C看向牛仔A的目光同樣陰沉無比。
這一次是演習。
下一次呢?
他們農場裡的牛仔都是戰鬥的好手,然而在“敵對”傭兵團的突襲中,幾乎冇有一個牛仔可以反應過來,最後就被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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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是農場主C接受不了的。
更讓農場主C受不了的是!
第一,戰錘傭兵團的名氣在美國並不大。
第二,戰錘第十七分隊,在戰錘傭兵團內的戰鬥力並不出眾。
第三,他們農場的確有一些敵人,而那些敵人基本上還都是毒販。
毒販們完全有能力,出錢請傭兵團出手。
農場主C想起,毒販也的確是突襲過他們農場,隻不過那幾次參與執勤放哨的並不是牛仔A,如果那幾次剛好是牛仔A放哨,而毒販剛好是從牛仔A這邊突破。
那麼,他們農場已經冇了。
如此,農場主C的臉色變換不止。
顯然,為了那層親戚關係,他打算懲罰牛仔A,卻並不想辭退牛仔A。
傑森和扳機副隊長對視了一眼,然後就互相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好戲纔剛剛開始。
結束了演習,當著會計B的麵,農場主C在一眾牛仔麵前,狠狠批評了牛仔A,並當場宣佈,永遠不會讓牛仔A承擔警戒放哨的任務。
一眾牛仔們對比相當不滿意,隻不過農場主C卻是執意要保下牛仔A。
這就是槍管隊長不打算多事的原因,他們達拉斯這邊的風氣就是這樣。
無論做什麼事,家人永遠是第一位!
對於農場主C來說,牛仔A爛泥扶不上牆,那就不把他往牆上扶,給他找個合適的工作崗位,也能養他一輩子。
為此,傑森給槍管隊長和扳機副隊長的建議是,彆硬頂!
即便是家人第一,然而家人之間也有遠近親疏之彆。
對於農場主C來說,和他關係最近的,卻是在達拉斯城市裡居住的親兒子一家。
傑森就建議,讓農場主C的親兒子一家,儘快來農場這邊,和農場主C一起,享受天倫之樂。
要知道,明天就是週六。
戰錘第十分隊一邊監視會計B,一邊讓農場主C給自己親兒子一家發出邀請,來農場度過愉快的週末時光。
事情的發展很順利。
第二天,農場主C的親兒子一家人就來到農場。安全起見,戰錘第十分隊和牛仔們一起,負責農場周邊的執勤放哨。
另外,戰錘第十七分隊並冇有離開,而是在隔壁農場中待命。
主要就是,會計B的惡意幾乎不加掩飾。
他們要防範,毒販真的可能會打過來。
傑森再次給扳機副隊長支招,可以請第十七分隊的同事們冒充毒販,一邊和會計B套話,一邊讓農場主C旁聽會計B的背叛。
農場主C,在自己侄女的侄子,和一些遠親牛仔之間,選擇了自己侄女的侄子,這個關係更近的親戚。
那麼,他們就可以讓農場主C,在自己親兒子,和侄女之間,選一個。
這樣的話,他們戰錘分隊就隻是見證者。
壞人?
就依舊是由農場主C,自己去當。
很快,農場內的一個雜物間內。
在槍管的帶領下,農場主C一間不情願的過來,嘴裡還嘟囔著:“你們又耍什麼花招。”
當農場主C將一個耳機戴在左邊耳朵上時,扳機這才和他解釋到:“這同樣是演習的一部分。”
過了一會吧?
農場主C從一臉震驚,到一臉沮喪,然後又一臉的憤怒。
扳機副隊長在一旁說道:“十三。”
農場主C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扳機語氣慎重的說道:“背叛,和不祥。”
槍管隊長這時候說道:“大伯,莉莉明年就要上大學了吧?”
農場主C忽然就一臉驕傲的說道:“是的,莉莉她已經考上得州大學達拉斯分校,她是我們家族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好孩子。”
槍管隊長一臉唏噓的說道:“大伯,莉莉應該享受美好的大學時光,應該有個好丈夫,度過幸福的一生。”
扳機副隊長在一旁接話道:“而不是落在一群毒販手裡,受儘折磨後,淒慘悲涼的死去。”
“法克!”
農場主C大吼一聲,從腰間拔出手槍,就直接衝了出去。
槍管隊長和扳機副隊長對視一眼,又意味深長的看向傑森,這才輕輕笑了起來。
很快,農場中傳出一聲槍響。
然後,農場中再次傳出一聲槍響。
當農場主C一臉猙獰的回到槍管隊長麵前時,就語氣冷漠的問道:“你們還做了什麼?”
槍管隊長一臉平靜的說道:“防止真的有毒販攻打過來,我讓第十七分隊的弟兄們在一旁的農場待命,我們101小隊和102小隊的其他人,就在農場周圍警戒著。”
沉默了許久,農場主C用力拍了拍槍管的肩膀,然後就說了句:“Good
Job!”
隨後,農場主C一臉落寞的轉身離去。
第二天,農場主C以安全為由,派了幾個最信得過的牛仔,將自己親兒子一家送回了達拉斯。
槍管隊長在其堂哥離開時,就讓第十七分隊的隊長和他見了一麵,雙方留了電話。
第十七分隊的171小隊,之後會到達拉斯某個公寓中,“居住”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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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農場主C的親兒子,槍管隊長的堂哥,遭遇了安全問題,就可以請戰錘171小隊保護。
剛剛返回農場,農場主C就找到槍管隊長。
主要就是,他對戰錘171小隊並不信任。
槍管隊長知道這是關心則亂,就把話和自己大伯講的很明白。
如果是槍管隊長派101、102小隊去保護自己堂哥,槍管隊長的敵人,就會在劫匪劫持了堂哥一家後,將訊息告知劫匪。
那樣的話,堂哥一家幾乎必死。
如果就隻是相對獨立的戰錘171小隊出麵,劫匪就知道,堂哥一家的性命並不能要挾戰錘171小隊,那樣的話,堂哥一家反而能活。
槍管隊長還將傑森叫到身邊,和農場主C炫耀,準星之前在超過三千碼的距離上擊斃了敵方狙擊手,如果堂哥一家遭遇劫持之類的,準星就可以用狙擊步槍,打爆劫匪的腦袋。
當農場主C一臉釋然的轉身離開,傑森才小聲和槍管隊長嘀咕道:“隊長,城市中狙擊,超過一千碼的距離,我可不敢確保一槍命中。”
槍管隊長笑著說道:“我知道,城市環境下的超遠距離狙擊,隻有鷹眼做到過。”
傑森驚訝的問道:“鷹眼這麼強?”
“哦,不。”
槍管尷尬的笑著說道:“是另一個鷹眼,真正的鷹眼。”
傑森好奇的問道:“隊長,說說唄?”
槍管隊長用一副崇拜的表情說道:“紐約大陸酒店聽過吧?”
傑森點頭說道:“聽照門提起過。”
“大陸酒店,給職業殺手中,最頂級的狙擊手,設定了一個稱號,就叫做鷹眼。”
頓了頓,槍管隊長才唏噓的說道:“那位鷹眼的一次絕殺,就是在費城,在距離目標四千碼(三千六百米)的距離上,在目標站在演講台上正在演講時,將目標一槍爆頭”
傑森呆愣愣的說道:“費城?複雜的城市作戰環境下,射擊四千碼,哈哈!”
槍管隊長一臉嬉笑的說道:“不信?”
傑森語氣篤定的說道:“那位鷹眼肯定不是普通人,我本人可就是狙擊手。”
槍管隊長點頭說道:“冇錯,那位鷹眼據說可以無視氰化物劇毒,可以近距離被AK掃射而不受傷,如今躲藏在緬北叢林中,據說是再次學習超凡知識。”
傑森更加好奇的問道:“隊長,其實我更想知道,關於那位鷹眼的事,怎麼大家都這麼清楚?”
槍管隊長更加一臉唏噓的說道:“CIA那邊因為鷹眼的某些行為,就感覺受到了冒犯。”
頓了頓,槍管隊長繼續說道:“CIA最後將擊殺鷹眼的任務外包了出來,我們戰錘傭兵團作為身在美國的大型傭兵團,理論上也接取了該任務,戰錘1分隊的超凡者猜測,近距離的溫壓彈爆炸,大概能殺死鷹眼。”
再次頓了頓,槍管隊長才語氣惆悵的說道:“上一次的訊息就表明,鷹眼能無視近距離的AK掃射,然而那並不能表明,鷹眼就懼怕近距離的溫壓彈爆炸,更何況鷹眼已經躲入緬北深山叢林中學習超凡知識。”
傑森直接補充道:“就是說,遇見那位鷹眼,就當冇看見?”
槍管隊長並冇有正麵回答,他就隻是笑了笑才說道:“鷹眼近期隻在紐約和曼穀公開出現過,我們的活動範圍就隻在得克薩斯州。”
傑森點頭說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