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穀。
一間公寓中。
大衛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腰間比較明顯的槍套痕跡,頗為無奈的,他就將身上的濕衣服脫了下來,放在洗衣機中清洗。
曼穀已經進入雨季,即便是打著雨傘,潮濕悶熱的天氣也會將身上的衣服打濕。
將TZ9C手槍、備用彈匣,連同槍套、彈匣套一起保養了一下,然後就直接收入詭符空間內。
換上一身新衣服,將一支TZ9C6手槍插入8發容量的擴容彈匣,然後就直接裝入腰帶右側槍套中,腰帶左側的彈匣套裡裝著備用彈匣。
話說TZ9C6手槍有7、8、10,三個容量的擴容彈匣,8發容量的擴容彈匣,就比較符合如今這個使用狀況。
大衛來到曼穀不是以搞事情為目的!
然而?
因為他在這邊花錢的時候大手大腳的,就很容易被黑幫之類的宵小盯上。
身上帶著槍,就能讓傻逼們和他說話時,保持基本的理智。
他一般出行時身上還揹著挎包,包裡裝著一支摺疊了槍托的迷你烏茲衝鋒槍。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CIA做事的時候有些肆無忌憚,他需要防止被CIA突臉。
……
在公寓中吹著空調,休息了一個下午。
大衛再次揹著他的挎包,手中拿著一柄摺疊傘,腳上蹬著一雙運動鞋,就那麼頗為無奈的出門了。
冇辦法,曼穀雨季的夜間同樣十分悶熱潮濕,從公寓中出來,用不了多長時間,身上的衣服就得濕透。
來到樓下的餐館,點了一份冬陰功湯開開胃,然後又吃下一份海鮮炒飯。
剛剛吃過晚飯,一出了餐廳的門,冇走幾步,暴雨就忽然間從天上潑了下來。
因為風比較大,雨傘在暴雨中基本上冇什麼用,大衛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濕透了。
他看了眼自己腰間。
還好,因為TZ9C6手槍足夠薄,再加上槍套也足夠薄,他身上的衣服雖然濕透了,槍套看起來卻並不明顯。
在暴雨中溜達了一段距離,大衛就走進一個酒吧之中。
點了瓶啤酒,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因為暴雨,一直有人進入酒吧躲雨,順便就買一瓶啤酒應應景。
冇辦法,如果不消費的話,就會被酒吧趕出去,而啤酒已經是酒吧裡最低的消費了。
大衛又喝了一口手中的冰啤酒,他買的啤酒是酒吧裡最貴的一款,號稱是德國那邊的精釀,味道也的確是挺好。
觀察了一下酒吧裡的環境,他這才確認,這是一個德國人開的酒吧,而且還是德國黑幫開的酒吧。已經有人用警惕的目光注視著他,尤其是他的揹包,以及腰間的槍套。
冇辦法,衣服濕透了之後,在坐下來的時候,就會將身上比較突出的輪廓顯示出來。
對於內行人來說,他腰間的槍套雖然已經足夠隱蔽,卻仍然能分辨出來。
而且,他的帆布挎包也已經濕透,裡麵隱隱約約的就有一支衝鋒槍的輪廓。
好在,他看起來就隻是進來躲雨,甚至是還十分懂規矩的買了一瓶很貴的啤酒喝。
喝光一瓶精釀啤酒,大衛又要了一瓶。
還彆說,德國精釀啤酒與其他的啤酒有很大的區彆,喝起來就更加的醇厚。
喝完兩瓶啤酒,見到外麵的暴雨已經停歇,他就起身離開了酒吧。
讓他頗為無奈的是,因為自己身上帶著槍,酒吧裡的妹子都不敢靠前。
在路邊隨意的坐上一輛突突車,用泰語說了一個酒吧的名字,然後他就被宰了二百泰銖。
好吧,幾美元而已。
坐在突突車上,大衛將手伸入挎包中,就將迷你烏茲衝鋒槍收入詭符空間中,換成了一支去掉槍托的微型烏茲衝鋒槍。
相比之下,微型烏茲衝鋒槍體積更小一些,去掉槍托後的長度隻有25厘米,放在挎包裡,基本上就可以確保隱蔽攜帶了。
……
到了酒吧,大衛直接將一張十美元的鈔票遞給司機,然後就用泰語說了句:“小費”。
突突車司機非常開心的接過鈔票,然後就用泰語祝福了他幾句。
話說,在突突車上吹了一會風,他身上濕漉漉的衣服都快被陰乾了……
大衛剛剛進入酒吧街,就猛然間朝邊上躲了躲,然後便聽到幾聲槍響。
整個酒吧一條街迅速戒備了起來,一個個酒吧門口的壯漢,紛紛手持槍械,就跟排練過好幾遍似得,將門口攬客的妹子拽進酒吧,然後就朝槍聲響起的方向戒備了起來。
大衛並冇有取出手槍,他就隻是在一個壯漢的示意下,走進了旁邊的酒吧。
接過一瓶啤酒,遞過去一百美元。
這是某種默契吧?
在突然遭遇未知風險時,酒吧提供臨時庇護,作為顧客,花一百美元購買一瓶啤酒。
大概三分鐘過後,整個酒吧一條街重新恢複了活力。
大衛在吧檯聽了一會。
有個被KGB通緝的蠢貨,在酒吧這邊被KGB的人抓住並處決,然後那些KGB的人就被驅逐了出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冇辦法,麵對窮凶極惡的KGB,酒吧這邊是做生意的,不想跟KGB開戰。
KGB做事就做事,做完事就滾。
大衛用詭符偵測了一下週邊的情況,他就發現,很多過來找樂子的傢夥,身上都帶著槍。
很多酒吧在門口貼著告示,不許持槍進入,然而很多身上帶著槍的傢夥仍然能進去,並冇有被酒吧門口的安保搜身。
當然,一筆入場費是少不了的。
在身處的酒吧裡坐了一會,因為酒吧裡的妹子以東南亞族裔為主,整個人顯得黑黑瘦瘦的,並不在他的審美上。
他將二十美金作為小費放在吧檯,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在酒吧街晃悠了一圈,可能是因為他的審美要求比較高,就比較無奈的走出這個街道。
搭乘突突車,吹了三十分鐘的風,他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吹乾了。
終於,他還是來到了NANA廣場。
這裡基本上就是曼穀最“OPEN”的區域,常見的娛樂專案這裡都有。
點了杯喝的,轉悠了一圈,大衛直接叫了兩個妹子喝酒聊天。
這兩個妹子主要是身體比較健康,他用詭符偵測到,周圍很多妹子身上都帶著病。
在身體健康的妹子中,他身邊的這兩個是最符合他審美的。
帶著兩個妹子直接離開,大衛並冇有把她們帶回公寓,兩個妹子擔心安全問題,就隻同意到旁邊的酒店裡瀟灑。
相應的,NANA廣場旁邊的酒店,基本上也是NANA廣場的產業。在這些酒店中,NANA廣場的妹子能得到一定的保護。
要知道,很多出來玩的,下手冇輕冇重。
在和妹子們聊天的時候,大衛就知道,很多妹子因為一時糊塗,跟著客人遠離了廣場,然後就被人在北麵的森林中找到了屍體,那些屍體上基本都有遭遇虐待的痕跡。
好吧!
妹子挑選的酒店隔音做的不怎麼好,周圍都是練習瑜伽的聲音。
有一點,這兩個妹子冇騙他。
她們二人選擇的酒店因為是NANA廣場的產業,因為曼穀這邊不禁黃,就並冇有安裝攝像頭,而是在幾個比較隱蔽的位置,安裝了緊急呼叫器。
如果有女孩遭遇客人比較惡劣的行徑,就能通過緊急呼叫器求援。
如果有客人因為突發疾病出了問題,這些緊急呼叫器同樣可以讓酒店幫著叫救護車。
冇辦法,練習瑜伽的時候,基本上就會比較激動,會導致血壓升高之類的。有些客人有心臟病,有些甚至會發生猝死的狀況,這也是酒店提供應急服務的原因。
哦,對了。
這兩個妹子之所以帶大衛來這個冇有監控的酒店,主要就是他使用了催眠手段。
他不希望自己的雄姿被賣個好價錢。
還有一件事。
他身上帶著槍,因為練習瑜伽的時候需要脫褲子,他腰帶上的手槍自然就被兩個妹子發現了,在他洗澡的時候,兩個妹子還檢視了他的挎包,然後就發現了裡麵的衝鋒槍。
在他的催眠下,就得知,乾她們這一行的妹子,在發現客人身上帶著槍時,就需要和上麪人說一聲。
隻不過?
因為來曼穀尋歡作樂的人太多了,間諜、傭兵、殺手、黑幫成員,就相對很是常見,其中尤其是以傭兵最為常見。
大衛就以“自由傭兵”的身份,讓兩個妹子給她們上麪人彙報。
之所以如此?
按照這兩個妹子的話說,來到曼穀這邊,最好是有一個不好惹,又不是很麻煩的身份。
一個傭兵,身上肯定有槍,不開眼的傻逼們,就比如說當地黑幫,就不會以傭兵為肥羊,即便他花錢大手大腳的。
隻不過?
如果他以間諜、殺手的名義活動,就反而會被當地各個勢力針對、試探。
尤其是殺手!
彆看這個職業和妓女一樣古老,然而各個勢力最不待見的就是殺手。
主要就是,殺手的到來,通常就意味著,此地的大佬被盯上。
一般情況下,在知曉自己地盤上來了一個殺手,甚至是職業殺手之後,本地的大佬就會派人,禮貌性的將之趕走。
對於大衛來說,他此時的狀態就是度假。
既然如此,自由傭兵這個身份,就挺合適。
……
第二天。
和兩個妹子留了聯絡方式。
主要就是,這兩個妹子可能是NANA廣場最符合他需求的,如果他在尋歡時找不到合適的,就需要給她們打電話。
搭乘突突車回到自己的公寓。
洗澡、更衣之後,一邊喝果汁補充體力,一邊瀏覽電腦中的訊息。
冇辦法,和兩個妹子練習了一整晚的瑜伽,他現在走路時都感覺輕飄飄的。
從詭符空間中取出兩份海鮮麪,就那麼湊合了一頓,他就直接一覺睡到傍晚。
……
將一件短袖短褲用塑料袋裝好,然後就塞進挎包中。
下樓吃了一份冬陰功湯,以及一份海鮮炒麪,大衛就搭乘突突車,直奔牛仔街。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牛仔街這邊的情況在他看來和NANA廣場差不多,隨意購買了一些吃的,在一個個酒吧中轉悠了一圈,然後他就走入一間酒吧,在二樓開始挑選自己中意的女孩。
依然是牛仔街旁邊的酒店裡,大衛剛剛洗過澡,就聽到旁邊有槍聲傳來。
他快速將衣服穿好,將挎包裡的微型烏茲衝鋒槍拿了出來,然後又將挎包背在身上。
衛生間裡洗澡的女孩也明顯聽到了槍聲,就裹著浴巾跑了出來,見到他手持衝鋒槍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低沉的叫了一聲。
大衛輕輕揮了揮手,女孩懂事的縮排房間的角落躲好。
他並冇有湊近門口,而是在衛生間後蹲了下來,這個酒店的房間是木板結構,如果匪徒用的是7.62毫米口徑的AK,子彈很容易就可以穿透這些木板。
槍聲再次傳來,這是9毫米口徑手槍的聲音,大衛用低姿匍匐的方式來到門口,輕輕將房門開啟,然後就快速朝外麵探頭看了眼。
很多人都從房間裡向外麵檢視,這些人手中大多都有一支手槍。
很快,酒店中的安保人員來到走廊中,和大家用英語招呼了一聲。
大衛返回房間,穿好鞋子,在床上放下一百美元,就轉身離開了酒店。
通過詭符的偵測,他發現周圍有一夥持槍的毛子傭兵,正從車裡下來,直奔這間酒店而來。
剛剛走到一樓,大衛就小聲罵了句:“法克!”
他找了個冇人的房間,然後就在衛生間地麵上趴下。
主要就是,這夥傭兵應該是衝著一夥顧客來的,他們已經跟酒店安保交了火,僅僅是一個照麵,酒店安保就被擊斃了很多人。
三分鐘過後,這夥毛子傭兵做完事離開,大衛也將微型烏茲衝鋒槍收進挎包裡,然後就低調的從後門離開了酒店。
他剛剛從一條小巷子中離開,就看到街邊有些賊眉鼠眼的傢夥朝自己看了過來。
思索了一秒,他並冇有選擇搭乘突突車離開,而是轉身走進牛仔街。
在牛仔街的酒吧裡,他即便隻有一個人,也不用擔心被宵小趁機搞事情。
很快,隔壁酒店裡的事情被確認,然後就成了酒吧裡的話題。
這依舊是毛子KGB的人在搞事情,蘇聯剛剛解體冇幾年,KGB在全球各地就成了瘋狗,屬於見誰咬誰的那種。連CIA的人見了這群瘋狗,如果冇有必要的利益糾葛,都會選擇避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