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血霧彌漫,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
袁福通在逃亡中不斷地迴頭張望,看著身後越追越近的商軍,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此時的商軍陣營中,歡呼聲此起彼伏,惡來和飛廉的英勇表現讓所有的商軍將士都為之振奮。
朝歌,大殿。
聞仲從北海迴朝之後,臉色凝重,步履匆匆,直奔王宮大殿。
聞仲身著厚重的鎧甲,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而,無論聞仲如何苦口婆心,帝辛始終對訓練近衛一事持堅決反對的態度。
朝會上,聞仲再次耐著性子,聲音洪亮地勸諫道:“尊上,如今時局動蕩,外有強敵環伺,內則民心不穩,訓練一支精銳的近衛軍,實乃當務之急啊!”
帝辛卻隻是懶洋洋地倚在龍椅上,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敷衍道:“太師多慮了,本尊自有分寸。”
聞仲見狀,心中焦急萬分,卻也無可奈何。他剛欲退下,隻見黃飛虎也站了出來,附和道:“太師所言極是,尊上,臣也以為訓練近衛刻不容緩。”
帝辛眉頭微皺,卻依舊沒有改變主意。
就在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傳令兵滿頭大汗地衝進了大殿。他手持一枚烏-龜-殼(最早的記錄竹簡),神色緊張,彷彿有十萬火急之事要稟報。
“北海急報!”傳令兵的聲音尖銳而急促,打破了大殿內的沉寂。
帝辛這才微微正色,伸手接過烏-龜-殼(最早的記錄竹簡)。他剛看了幾眼,臉色便驟然大變,手猛地一抖,烏-龜-殼(最早的記錄竹簡)竟從手中滑落,掉落在地,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帝辛身上。
聞仲和黃飛虎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聞仲和黃飛虎知道,這份急報一定帶來了極為不利的訊息,可是讓人想不到的是帝辛突然說了一句:“臥~糙,平叛成功,袁福通授首!”
“???”烏-龜-殼(竹簡)滾落到聞仲腳底,聞仲撿起來粗略看了幾眼,不出所料,平叛成功。
聞仲也學著帝辛說道:“臥~糙,平叛成功,袁福通授首!”
雖然聞仲不知道‘臥糙’是什麽意思,但是學著說到,你沒有發現帝辛那激動的樣子嗎?
聞仲帶著驚喜的表情,山呼尊上聖明,文臣武將都跟著山呼尊上聖明。
帝辛黑著臉,聽著一陣陣的山呼,帝辛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和自己的計劃完全對不上。
帝辛就算想辯解都做不到,自己怎麽會選中飛廉呢,造孽啊!
黃飛虎也不勸了,心想趕緊寵信一下我妹吧,不要老是在那個雲韻宮中留夜了,自己當時為什麽嘴~賤,提雲韻作什麽,造孽啊!
很快群臣就熱鬧起來,都是些讚美之詞,將帝辛誇得天花亂墜,連帶著飛廉也成了世之驍將。
商容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心中暗想是不是要拒絕姬昌提出的未來呢?
北海平叛成功的訊息迅速在朝野間蔓延,武將們的歡呼聲幾乎要將宮殿的穹頂掀開。勝利的喜悅如同狂潮,將帝辛的王座托舉得更高,卻也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安。
隨著這場戰役的塵埃落定,武將們必然會全麵倒向他這一邊,權力的天平似乎已經傾斜得過於明顯。
商容一個激靈,自己一定要投誠帝辛,拒接姬昌~~!
商容的身影顯得格外突兀,閃過一抹難以捉摸的神色,彷彿是在權衡著什麽重大的決定。
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每一個呼吸都充滿了緊張與期待。
突然,商容一個激靈,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的身形微微一震,隨即拜倒在地,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決絕與恭敬:“老臣商容啟奏!北海大勝,此乃國蔭天道之眷,尊上正逢華歲,正是大展宏圖之時。又值嬪納之期,宜詔諸侯,廣選良家美人,以充後宮,續宗廟綿延,彰顯我商朝之昌盛!”
帝辛聞言,心中不由得發懵,帝辛萬萬沒想到,商容會在這關鍵時刻提出選秀的提議。
大殿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商容的身上,彷彿要看透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商容的頭依然低垂著,但他的聲音卻異常堅定:“尊上,此舉不僅是為了延續皇家血脈,更是為了穩固朝綱,平衡各方勢力。武將雖強,但宗親與老臣亦不可輕視。選秀之事,既能彰顯尊上恩德,又能藉此機會,將各方勢力融入後宮,形成一股新的平衡力量。”
隨著商容的話語落下,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武將們麵麵相覷,心中暗自盤算;而宗親與老臣們則目光閃爍,似乎在衡量著這一提議的利弊。
帝辛的目光在商容身上停留了許久,最終緩緩點頭,心中卻翻湧著無盡的思緒。
帝辛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名正言順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時候,帝辛又靈光一現,寧姚師父提過這年代沒閹人,自己要不要閹幾個玩玩,讓他們成為太~監,就足夠陰損了,讓別人把自己兒子送進宮裏閹了,這罵名算是背定了,效仿明朝建立東廠,隻對皇帝負責的機構,這樣臭名昭著的機構,多多盯著姬昌等人,就不相信你不造反,想到這裏,帝辛終於舒坦了。
數月以後,北海叛亂的風雲終於徹底消散於天際,平叛大軍在萬眾矚目中班師迴朝。
飛廉與孔宣並肩騎乘於最前方,他們的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如同凱旋的戰神。
後頭,是那些曆經戰火洗禮、疲憊不堪卻眼神堅毅的將士們,他們的步伐雖沉重,但每一步都踏出了勝利的迴響。
街道上,早已擠滿了翹首以盼的老百姓。他們手持鮮花與彩帶,眼中閃爍著對和平的渴望與對英雄的敬仰。
當大軍緩緩行進至城中心時,老百姓們紛紛湧上前來,對帝辛千恩萬謝,聲音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
飛廉與孔宣作為帝辛欽點的大將,自然是人群中的焦點。他們的身影在百姓的簇擁下顯得格外高大。
傳言如同插上了翅膀的鳥兒,早已流傳到了民間,並被添油加醋地傳得極為玄乎。
有傳言說,帝辛在平叛之初,便一眼看出飛廉頭頂紫氣衝天,乃是不世出之名將,天賦異稟,註定要在這亂世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些傳言如同烈火烹油,讓百姓們對飛廉的崇敬之情達到了頂點。他們紛紛圍在飛廉身邊,試圖從這位傳奇將領的身上汲取一絲勇氣與力量。
飛廉被這股熱情衝得有些暈頭轉向,他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如傳言中所說的那樣天賦異稟。
但看著周圍那一張張誠摯而充滿期待的臉龐,他心中的疑惑瞬間煙消雲散。
他知道,無論真相如何,他都已經成為了百姓心中的英雄,這份責任與榮耀,他將用一生去守護。
飛廉朝街邊的人招手,大軍停駐,飛廉與孔宣率主要將領入宮,帝辛已召集百官,等候功臣多時。
飛廉帶著眾將忙是行禮,說道:“臣等……平叛歸來,見過尊上。”
帝辛抬手,讓眾將起身:“我們的大功臣……迴來了……”
“尊上,尊上不可……”飛廉等人惶恐不知所措。
帝辛道:“飛廉親帥虎賁之師,鏖戰北海,近衛英勇,忠肝義膽,當賞!即日起,封飛廉為北海伯,封孔宣為北海總兵,首功親軍近衛,賜解甲歸田,贍養家中。”
“臥糙,什麽玩意?”文臣武將,無不驚訝,賞賜伯爵位,總兵位,讓百戰精兵解甲歸田?什麽意思?
頓時,文武紛紛議論起來,北伯侯崇侯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莫非……這是敲打?
而這個訊息被臥底傳到西岐之以後姬昌和他兒子、大臣全部是一臉懵,搞不明白帝辛神奇操作!
還有‘臥糙’到底什麽意思?
姬昌也被問的無語……
此時崇侯虎心中已有思量,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悄然爬升,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此時,他腦補過度的思緒如同脫韁野馬,狂奔不息,認定是帝辛在暗中敲打自己。
迴憶起袁福通那慘敗於飛廉之手的情景,崇侯虎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揪緊,彷彿自己已置身於那硝煙彌漫的戰場,與飛廉那淩厲的攻勢正麵交鋒。
一想到自己對上飛廉可能麵臨的後果,他的額頭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心中一片通明,卻也一片冰涼。
崇侯虎環顧四周,隻見朝歌城的繁華之下,暗流湧動。
各地諸侯與大商的統治聯係,就像這風中殘燭,搖曳欲滅。
帝辛此舉,通過飛廉的赫赫戰功,不僅敲打了他崇侯虎,更像是一把無形的錘子,懸在其他三鎮大諸侯的心頭,時刻提醒著他們,誰若敢有異心,便是同樣的下場。
崇侯虎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他迴想起自己此次來朝歌的種種經曆,不禁暗自慶幸。
若非如此,他或許還沉浸在自己的封地中,那廣羅人才的西伯侯姬昌看似仁政愛民,實則暗藏鋒芒,若不加以遏製,隻怕日後會成為大商的心腹大患。
想到此,崇侯虎不禁為帝辛的深謀遠慮而暗暗佩服,同時也為自己能在這關鍵時刻來到朝歌,親眼見證這一切而感到慶幸。
然而,這份慶幸很快就被更深的憂慮所取代。
他深知,諸侯之間的明爭暗鬥,早已是大商內部的頑疾。
如今,帝辛雖有意敲打他們,但能否真正凝聚起諸侯的心,恢複大商的往日輝煌,仍是未知數。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