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奉時空,大奉朝開國皇帝朱重八死掉的訊息,很快就被太子朱標知道了,他又借著月光,朝常氏的陵墓走去。
那裏……是自己未來與常氏合葬的地方,說起來也算是自己另一個家了,可是朱標心中隻有劉秀那個男人,自己有點對不起太子妃常氏,今晚的月光,還挺亮的。
另一邊在大奉皇宮,陣法消失以後,大奉繼承人朱雄英和大奉女帝馬秀英看著寧姚剛剛想問點什麽,就被寧姚打斷說道:“我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陣法中你們也看到幾個朝代的曆史!”
“後麵發生了事,乃是孛兒隻斤·也孫鐵木兒,被諸王推按梯不花,也先鐵木兒迎立為帝。”
也孫鐵木兒即位後大赦天下,以知樞密院事也先鐵木兒為中書右承相,以內史倒剌沙為平章政事,鐵先為知樞密院事。
十月初六,遣使至大都,以即位告天地、宗廟、社稷。後懲處參與謀殺碩德八剌的官員,誅完者於行在所。並以旭近傑為中書右丞相,禿魯、紐澤並為禦史大夫,速速為禦史中丞。
也孫鐵木兒在位期間,繼續推行漢法,崇奉佛教,廣建佛寺,沿海造浮圖二百一十六座,自受佛戒。然能守祖宗成法,號稱治平。
五年後,也孫鐵木兒病卒於上都。葬起輦穀,蒙元國第七位皇帝由孛兒隻斤·阿速吉八即帝位。
同時圖帖睦爾在大都發動政變稱帝,隨即兵入上都,殺死了八歲在位四十二天的阿速吉八,期間陸秀夫也去世了,不過福~建和廣~東之地,慢慢的被朱奠熚掌握。
同時雲南諸王禿堅等才最後改變觀望態度,於至順元年正月公開稱兵。
戰火彌漫整個滇東北,元廷先後調四~川、江~浙、河~南、江~西、陝~西、朵甘思、朵思麻等處軍隊,朱奠熚也在這時候起兵。
孛兒隻斤·圖帖睦爾,想通過建立奎章閣學士院和修撰《經世大典》,他將當時幾乎所有的名儒都籠絡在自己周圍,用虛崇文儒的手段來收攬漢地民心。
圖帖睦爾在位期間,丞相燕帖木兒自持有功,玩弄朝廷,蒙元國朝政更加腐敗,國勢更加衰落。國內多爆發起義,大動亂正在醞釀之中。
不久孛兒隻斤·圖帖睦爾病逝,終年二十九歲,死前自悔謀害兄長之事,吐露真情,由孛兒隻斤·和世?成為蒙元國第九位皇帝。
孛兒隻斤·和世?,剛繼位,在返京途中就表現出大有作為的姿態。他有條不紊地行使皇帝權力,迅速將自己的親信安插進省、台、院,並兩度發表施政訓諭,強調製度規範,又認為“聽政之暇,宜親賢士大夫,講論史籍,以知古今治亂得失”。
種種跡象表明和世?絕非等閑之輩,身為權臣的燕鐵木兒都看在眼裏,不免對這位新君產生了忌憚。
可是八月初一,皇太子圖帖睦爾自大都趕來,謁見和世?,和世?宴請皇太子及諸王、大臣於行殿,兄弟相逢正歡之時,樂極生悲,三天後的八月初六,和世?暴死於王忽察都。
後世認為這是中了燕鐵木兒所下之毒身亡,而圖帖睦爾難以擺脫幹係。
薩都剌賦詩感慨道:
當年鐵馬遊沙漠,萬裏歸來會二龍。
周氏君臣空守信,漢家兄弟不相容。
隻知奉璽傳三讓,豈料遊魂隔九重。
天上武皇亦灑淚,世間骨肉可相逢?
和世?死後由孛兒隻斤·懿璘質班成為第十位皇帝,七歲的他在位四十四天的時候病死,期間各地爆發起義,朱奠熚借機會佔領楊州各地,在合~肥打出了推翻‘邪蒙暴元,天地當伐’的口號號召攻伐蒙元國。
而懿璘質班死後由孛兒隻斤·妥懽帖睦爾成為蒙元國第十一位皇帝,妥懽帖睦爾扳倒權臣伯顏而親政。
親政初期,勤於政事,任用脫脫等人,采取了一係列改革措施,以挽救元朝的統治危機,史稱“至正新政”,包括頒行法典《至正條格》,以完善法製;頒布舉薦守令法,以加強廉政;下令舉薦逸隱之士,以選拔人才。
但是未能從根本上解決積弊已久的問題,朱奠熚在拿下整個南方加上西川的投誠,朱奠熚宣佈明國複辟重新稱帝,一路猛攻,後定都‘開~封’開啟全麵北伐,可見蒙元國的腐敗已是無可救藥了。
很快大明全麵複辟,接著明朝開啟一段小盛世,直到明朝末代皇帝帶起~暴~政,導致天下共伐明朝,最後被朱重八摘取果實建立大奉朝。
到現在被皇後馬秀英取代成為女帝,寧姚離開後,讓女帝馬秀英狠下心來殺了朱標,同時留下了一個幻術陣法交給朱雄英。
幾天後,夜,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沉甸甸地壓在鍾山之上。
鬆濤陣陣,似是亡魂的低語,為這註定不平靜的夜晚添了幾分詭異。
毛驤的身影如同鬼魅,在茂密的樹林中穿梭。他身著黑色勁裝,腳步輕盈得像一片飄葉,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枯枝敗葉,隻留下夜風掠過樹梢的聲響。
作為錦衣衛北鎮撫司指揮使,追蹤與隱匿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他早已摸清了鍾山的地形,更摸透了前太子朱標的心思。
當他悄無聲息地摸進朱標的居所,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屋內空無一人,隻有燭火在風中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毛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早料到會是這樣,朱標這幾日的反常,他看在眼裏,也記在心裏。
“哼,倒是個重情重義的主兒,隻可惜,擋了路。”毛驤低聲自語,聲音被夜風吹散,不留一絲痕跡。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目標明確——鍾山之上,唯有兩處能讓朱標深夜前往。
他先去了常遇春的墳塋。那裏荒草萋萋,墓碑上的字跡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
毛驤躲在樹後,屏息凝神,仔細觀察著四周。片刻後,他確認此處並無朱標的蹤跡,便悄無聲息地離開,身形融入黑暗,彷彿從未出現過。
緊接著,他來到了常氏的陵墓。遠遠望去,一個孤寂的身影坐在墓碑前,月光灑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淒涼的銀輝。那正是朱標。這座合葬墓,如今隻躺著常氏一人,冰冷的石碑上,“朱標”二字顯得格外刺眼。
朱標似乎陷入了深深的迴憶,口中喃喃自語,訴說著他與常氏過往的點點滴滴。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無盡的思念與愧疚,“這些年,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雄英……”
毛驤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在他的世界裏,情情愛愛不過是弱者的藉口,唯有權力與地位,纔是永恆的追求。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拔開瓶塞,將裏麵的迷藥倒在掌心。那藥粉細膩如塵,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卻能在瞬間讓人失去意識。
他貓著腰,一步一步緩緩靠近朱標。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彷彿腳下不是泥土,而是布滿荊棘的刀刃。朱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毛驤先是左右張望,確認負責守衛的孝陵衛不在附近,這才猛地撲了上去,用沾滿迷藥的手掌緊緊捂住了朱標的口鼻。
朱標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他想要掙紮,可迷藥的效果立竿見影,隻覺得眼前一黑,意識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幾個呼吸的功夫,他便軟軟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哀傷。
毛驤探了探朱標的鼻息,確認他隻是昏迷後,便將他扛了起來。朱標身材高大,卻在毛驤手中如同孩童一般輕盈。他熟門熟路地來到事先踩好點的斜坡處,將朱標放下。這裏地勢陡峭,下麵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一旦滾落,絕無生還可能。
毛驤看著朱標毫無生氣的臉龐,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他對著空氣拱了拱手,語氣冰冷:“前太子殿下,一路走好!您這‘意外失足’,定能死得安詳。”
說罷,他猛地一腳踹在朱標的背上,朱標像一個斷線的風箏,順著斜坡滾落下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隻留下一陣滾落的聲響,最終歸於寂靜。
與此同時,東宮之內。朱雄英剛剛躺下,連日來的朝政讓他疲憊不堪,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他本想好好睡一覺,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
“殿下,殿下!”太監王勇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在門外響起。
朱雄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滿地嘟囔道:“何事如此驚慌?”
“迴殿下,錦衣衛北鎮撫司指揮使毛驤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王勇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朱雄英心中一凜,深夜來訪,還這般急切,定是出了大事。他剛想起身,身旁的徐妙雲已經醒了。她溫柔地說道:“殿下,臣妾為你更衣吧。”
徐妙雲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很快便為朱雄英穿戴整齊。朱雄英看著她眼中的擔憂,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聲安慰道:“無妨,想來是尋常公務,你且安心歇息。”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出寢宮。當他踏入殿門的那一刻,毛驤立刻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敬畏之色,那是對權力的敬畏,也是對眼前這位年輕殿下的忌憚。緊接著,他迅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口中高呼:“臣錦衣衛北鎮撫司指揮使毛驤,恭請殿下萬安!”
朱雄英微微點頭示意,步伐悠然地走到座位前坐下。睏倦如同潮水般再次襲來,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溢位些許淚花。他揮揮手,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孤安,平身吧,說吧,你如此深夜匆匆趕來,究竟所為何事?”
毛驤卻並未起身,依舊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語氣帶著哭腔:“迴稟殿下,臣此來乃是向您請罪的,實在不敢起身迴話。”
朱雄英聞言,臉上的睏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猛地坐直身子,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請罪?你到底犯了何事需要這般鄭重其事地請罪?”
毛驤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他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供狀,那供狀被他緊緊攥在手中,邊緣已經有些褶皺。他雙手高舉過頭,遞到朱雄英麵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啟奏殿下,朱標殿下不幸薨逝,其大伴更是以身殉主,然而,這一切皆是臣所為,臣特呈上這份認罪書,請殿下過目定奪。”
“什麽!”朱雄英猛地站起身來,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朱標,那個他敬重的叔父,那個曾經的太子,竟然死了?還是被毛驤所殺?
這訊息猶如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讓他瞬間懵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毛驤,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臣子。
一旁的太監王勇也嚇得臉色蒼白,他連忙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從毛驤手中接過那封認罪書,雙手顫抖著遞到朱雄英麵前。他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衝破胸膛,他知道,今夜之事,必將震動朝野。
朱雄英接過供狀,手指微微顫抖。他借著火光搖曳的燭火,迅速掃了一眼。隻見供狀上字跡工整,詳細地記錄著毛驤的所作所為,從策劃刺殺,到實施迷藥,再到製造“意外”,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更令人驚訝的是,毛驤竟然將所有的罪責和犯罪動機全部包攬到了自己一個人的身上,沒有絲毫推諉之意。
朱雄英快速瀏覽完,緩緩放下紙張,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大殿之內,一片死寂,隻有燭火燃燒的劈啪聲,以及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他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走向毛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他站在毛驤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刺穿。
此刻的毛驤,頭低得快要貼到地麵,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他能感覺到朱雄英那冰冷的目光,像一把利劍,隨時可能刺穿他的身體。他不敢有絲毫動作,隻能默默地等待著朱雄英的處置,心中忐忑不安,猶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就在朱雄英的一念之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無比漫長。毛驤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嗓子眼,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不斷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衫,在地麵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圖什麽?”良久之後,朱雄英終於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穿越了時空,重重地砸在毛驤的心上。
聽到這句話,毛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原本緊繃著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他知道,自己賭對了!朱雄英沒有立刻降罪,反而問他動機,這說明,自己還有機會!
“權、位。”毛驤不敢有絲毫隱瞞,老老實實地迴答道,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
朱雄英聞言,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炬般直視著毛驤,再次開口問道:“一個世襲罔替伯爵之位,難道就不能讓你感到滿足嗎?”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
麵對朱雄英的質問,毛驤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是的。”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是對權力的渴望,對地位的追求。
朱雄英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輕聲說道:“嗯,倒還算誠實,既然如此,那你莫不是想要登上那公侯之位?”
毛驤連忙低下頭去,恭恭敬敬地迴應道:“正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