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啟八年,二月,田野間,饑餓的百姓骨瘦如柴,眼中閃爍著絕望之火;城鎮裏,商鋪緊閉,街頭巷尾充斥著壓抑與不安。
就在這動蕩不安的時刻,辛棄疾,誓要為天下蒼生討迴公道。
金國節節敗退,辛棄疾身先士卒,帶領著嶽飛交給辛棄疾的背巍軍,馬蹄聲震天動地,戰旗獵獵作響,士兵們的呐喊聲匯聚成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沿途所至,城池望風而降,民眾夾道歡迎,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背巍軍的鐵蹄便踏破了金國河南各地的城門,曾經繁華一時的大城瞬間陷入了巨變之中。
此時的辛棄疾,騎在高大的戰馬之上,隻感覺內心無比的興奮。
似乎他天生就應該像現在這樣,騎著戰馬馳騁在疆場之上,在場的金軍都生出了一股拔尖四顧心茫然之感。
辛棄疾可不知道他這披風一脫一穿,給金軍造成了多大的困擾。
當楊再興把戰馬的屁股都幹出血了,終於跑到辛棄疾身邊兒之時,正好看到辛棄疾手起刀落,把李樂的頭給砍了下來。
“你......你這就斬首了?”
看著目瞪口呆的楊再興,辛棄疾揚了揚手裏血呼刺啦的人頭。
“那不然呢?”
看著辛棄疾淡定的樣子,楊再興頓時服了。
聖啟八年,二月二十二日,嶽雲和公輸魯倆人已經各自帶人向著自己的目的地開始快速的前進,一出山穀就發現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隻是掃了一眼,嶽雲就斷定,眼前的人不會低於千人。
眼前的人,身上穿的破破爛爛不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這是金國的百姓?
瞧瞧那驚恐的小眼神,真的跟百姓無異啊。
就在嶽雲疑惑這些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之時,對麵的人群之中,走在最前麵那個人已經小心翼翼的上前問道:
“這位軍爺,敢問,你們......是大明人嗎?”
聽到這句問話,嶽雲瞬間升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然後,舉起手中長槍就對準了那人。
“你們是什麽人?”
誰知道,他這動作做出來之後,那人非但不怕,反而撲通一聲就給他跪下了。
“你們真的是明軍的軍爺啊,親人啊,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我們終於找到你們了。實在是太好了。”
他這麽一跪一哭,跟在他後邊的人馬上呼啦啦跪倒了一片,頓時把嶽雲給整不會了。
後來經過審問他們明明是金國人的衣服,為什麽冒充大明的百姓,才知道完顏可喜瘋了,金國朝廷都瘋了上京那邊發生了暴亂,死了好多人。
可是,從去年開始,金兵突然開始到處搶東西,稍有反抗就開始殺人,上京那附近的所有城鎮,甚至是村莊都已經全部被他們搶了一遍兒。
當有人說給帶路,看著眼前這人,嶽雲愣是沒敢動,這事兒超出了他認知,以前金國入侵北宋和南宋的時候,也有宋人投降了金國,然後給金國充當帶路黨,普通百姓碰到金軍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跑。
給金軍帶路的還真沒幾個人能幹出來這種事兒。
可眼前這些人,大概率真是金國的普通百姓,他們應該是受戰爭之苦最深的一批人,他們真的會甘心給自己帶路,讓自己去佔領他們的國家?
會不會有陰謀!
嶽雲隨父親嶽飛帶兵在燕京作戰,此時燕京已被嶽家軍牢牢控製,嶽飛善待敵國百姓,名聲遠揚。
一群敵國百姓前來投奔,嶽雲與他們交流,告知他們到燕京能有飯吃,百姓們聽聞嶽飛之名,特別是老弱婦孺,臉上立刻露出興奮之色,將嶽飛視為大救星。
嶽雲正為父親得到敵國百姓信任而高興,卻發現人群中有一人臉上滿是失望。
嶽雲心中起疑,暗中觀察此人。
原來這人叫渡郎,是敵國潛伏在百姓中的細作,他本想煽動百姓反抗嶽家軍,沒想到百姓們如此信任嶽飛。
渡郎不甘心計劃失敗,決定暗中搞破壞。
他先是在百姓中散佈謠言,說嶽家軍隻是暫時收留他們,等不需要時就會將他們趕出去。一些意誌不堅定的百姓開始動搖,對嶽家軍產生了懷疑。
嶽雲得知此事後,與父親商議決定將計就計。他們故意放出訊息,說要征集一批百姓去後方幫忙運送物資,實則是想引出渡郎這股勢力。
渡郎以為有機可乘,聯合其他潛伏的細作,打算在百姓運送物資途中發動襲擊,製造混亂,破壞嶽家軍的後勤補給。
到了百姓出發的那天,渡郎帶著手下埋伏在必經之路。
然而,他們剛一動手,就陷入了嶽家軍的包圍。原來,嶽家軍早就掌握了他們的動向,故意讓他們暴露。
經過一番激烈戰鬥,渡郎等人被全部擒獲。
經過這次事件,金國百姓們更加信任嶽家軍。嶽飛在燕京推行了一係列惠民政策,興修水利,開墾農田,讓百姓過上了安穩的生活。
同時,嶽家軍也不斷壯大,勢力範圍逐漸擴大。
聖啟八年,九月五日,完顏可喜帶著金國的皇帝、大臣、士卒以及家眷共計三十餘萬人,在祭祖之後,終於踏上了西狩的路程。
行進在隊伍之間,聽著隊伍裏不斷傳來的嚎哭之聲,完顏可喜等人的思緒不由的迴到了靖康二年。
那一年,北宋的兩個皇帝、帝姬、大臣以及家眷們被押往上京之時,也是這樣啼哭了一路。
當時他隻覺得那哭聲是那麽的動聽!
可如今他才終於明白了,那哭聲之中到底包含了多少的......血與淚。
就像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迴頭去與嶽飛拚命一般。
當時的那些人,恐怕也無時無刻不想著食自己的肉,飲自己的血吧。
而被他時時惦記著的嶽飛,此時正站在上京的城頭之上,俯瞰著城下的一切。
鐵甲凝霜,征鞍裂、霜風如削。瞰中原,山河焦土,暮笳聲邈。
三十功名塵與血,八千烽火昏連曉。幸聖主垂青許長驅,龍旆耀。
胡塵黯,寒星杳;
孤城破,蒼鷹嘯。
踏瀚海雲濤,劍指殘堡,天意終須歸漢鼎,丹心豈懼埋荒草?
縱金酋西遁遁何逃,追窮狡,挽天河、盡洗腥膻色,朝天昊。
上京城頭的一首《滿江紅》,寫盡了嶽飛一生征戰的不易,寫出了他宜將剩勇追窮寇的決心。
聖啟八年的十月,註定是載入大明史冊的血色之月。
十月一日,金國北撤、國都覆滅的八百裏加急文書,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大明都城臨安的上空。彼時,剛經曆過靖康之恥餘波、偏安江南數十年的大明臣民,瞬間被狂喜淹沒。街頭巷尾,鑼鼓喧天,百姓們自發走上街頭,舉著“雪靖康恥”“複我河山”的旌旗,歡呼聲響徹雲霄。
皇宮之內,朱文賢皇帝更是龍顏大悅。他快步走出禦書房,望著宮外湧動的人潮,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光。自登基以來,收複故土、洗刷靖康奇恥便是他的心頭大願。如今,嶽飛將軍竟真的覆滅了金國,完成了幾代君臣的夙願。朱文賢當即下旨,全國免稅一年,與民同慶;同時,命禮部即刻準備鑾駕,他要親自率領文武百官,到臨安城外三十裏的長亭,迎接嶽飛凱旋。
兩日之後,十月二日,嶽飛大軍押解著金國俘虜、攜帶著無數戰利品,浩浩蕩蕩地開進了臨安城。嶽飛一身銀甲,騎在高頭大馬上,麵容剛毅,眼神銳利。街道兩旁的百姓們紛紛跪地,高呼“嶽將軍萬歲”,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朝堂之上,朱文賢親手為嶽飛解下鎧甲,封其為“鄂王”,賞賜黃金萬兩,良田千頃。嶽飛卻跪地推辭:“陛下,臣之所以能覆滅金國,全賴陛下英明領導,將士們浴血奮戰,百姓們鼎力支援。這賞賜,臣實在受之有愧。”朱文賢扶起嶽飛,感慨道:“嶽將軍謙遜了。你為華夏報了靖康奇恥,為百姓報了血海深仇,此等功績,千古無二。”
此時的金國,早已不複往日的囂張。雖然被金國佔領的半壁江山早在幾年前就已被大明收複,但金國本土的四路十四州、幾百個縣,如今也盡數歸入大明版圖。訊息傳來,舉國上下一片歡騰,就連那些往日裏主張議和的官員,也不得不擠出笑容,附和著慶祝。
然而,就在這舉國歡慶的背後,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湧動。以秦檜為首的主和派官員,眼見嶽飛軍功赫赫,主戰派勢力日益壯大,心中的恐懼與不安與日俱增。他們深知,一旦主戰派完全掌控朝堂,他們這些昔日裏主張議和、甚至通敵賣國的人,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秦檜暗中聯絡了朝中的主和派官員以及一些心懷不滿的士族豪強,密謀發動政變,殺死朱文賢,擁立傀儡皇帝,與金國殘餘勢力議和。他們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已被朱文賢安插在朝堂中的眼線盡收眼底。
十月四日深夜,臨安城的夜色如墨,寒風呼嘯。秦檜府邸內燈火通明,他正與心腹們密謀著政變的細節。“明日淩晨,待城門開啟,我們的人便趁機混入城中,控製五城兵馬司,然後直撲皇宮,殺死朱文賢!”秦檜坐在主位上,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就在這時,府邸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呐喊聲。秦檜心中一驚,剛要派人出去檢視,就聽到大門被轟然撞開的聲音。“秦檜通敵賣國,意圖謀反,陛下有令,即刻拿下!”辛棄疾手持長劍,率領著五城兵馬司的士兵,如猛虎下山般衝了進來。
原來,朱文賢早已得知了秦檜的陰謀,提前命五城兵馬司接管了城防,宣佈全城戒嚴。街道上,巡邏的士兵身影穿梭不息,鐵甲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每一個路口都被士兵封鎖,過往行人必須嚴格盤查,稍有可疑,便會被當場拿下。
辛棄疾一馬當先,手中的長劍劍光如龍,所過之處,無堅不摧。那些試圖反抗的秦檜心腹,在他的劍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紛紛倒地。辛棄疾的眼神冷冽而堅定,彷彿能穿透夜色,直視那些貪腐官員的靈魂深處。他每一劍刺出,都帶著對奸佞之臣的刻骨仇恨,對家國百姓的無限忠誠。
楊再興則緊隨其後,手中的長槍靈活如蛇,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空氣的撕裂聲。他槍法精湛,招招致命,將那些試圖逃竄的官員牢牢束縛。
那些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官員,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魂飛魄散,哭爹喊娘。
臨安的百姓們緊閉門窗,瑟瑟發抖地躲在屋內。他們聽著外麵傳來的慘叫聲、怒吼聲、金屬的碰撞聲,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這一夜,臨安城彷彿變成了人間地獄,恐怖的氣氛籠罩著每一個角落。他們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引起外麵人的注意,招來殺身之禍。
秦檜府邸內,燈火通明,卻難掩其中的慌亂與絕望。
秦檜本人早已嚇得癱倒在地,麵如死灰。他望著辛棄疾一步步逼近,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饒命啊,辛將軍,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秦檜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額頭都磕出了血。
辛棄疾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秦檜,你通敵賣國,陷害忠良,罪該萬死。今日,我便替天下百姓,取你狗命!”話音剛落,辛棄疾長劍一揮,秦檜的人頭便應聲落地,鮮血四濺,染紅了整個大廳。
緊接著,辛棄疾與楊再興又率領士兵,接連攻破了其他主和派官員和士族的府邸。他們如同閻王一般,收割著那些貪腐之人的性命,動作迅速而果斷,沒有絲毫猶豫與遲疑。
那些平日裏作威作福的官員和士族,在鋒利的刀劍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整個臨安城籠罩在一片血雨腥風之中。
一夜之間,主和派勢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那些曾經主張與敵人議和、妥協的官員們幾乎被一掃而空,他們的家產被抄沒,家人被流放。
而主戰派則終於得以嶄露頭角,正式登上了曆史舞台。
朝堂之上,風氣為之一新,人人皆以收複故土、振興大明為己任。
同年十月二十七日,又一則訊息震動了朝野——老將劉光世在府邸中病逝。
劉光世的一生,充滿了爭議。
宋徽宗時期,他奉命鎮壓河南叛軍張迪,因功授承宣使,充任鄜延路馬步軍副總管。
靖康初年,他率部戍邊,在杏子堡大敗夏兵,一時聲名鵲起。
金兵大舉南侵時,他與韓世忠等將領共守江南,多次擊敗金兵,因功升為司檢校太保、殿前都指揮使,封榮國公。
然而,在抗金的過程中,劉光世卻逐漸變得畏縮不前。
他“禦軍姑息,無克複誌”,常常以各種理由拖延出兵,甚至在金兵來襲時,不戰而退。
因此,他飽受朝臣和百姓的詬病,被稱為“逃跑將軍”。
但朱文賢皇帝念及他早年的功績,以及在江南防守戰中的貢獻,還是追贈他為太師、安城郡王,諡號“武僖”。
訊息傳出,朝中議論紛紛。主戰派官員認為,劉光世畏敵如虎,不配享有如此高的諡號;而一些主和派殘餘勢力則趁機煽風點火,試圖挑起事端。
朱文賢卻力排眾議,他說:“劉光世雖有過,但也有功。我們不能隻看到他的過錯,而忽視了他曾經為大明所做的貢獻。”
十月的血雨腥風剛剛平息,十一月的臨安城又迎來了一場新的變革。
十一月十一日,朱文賢皇帝在朝堂之上宣佈,將對科舉製度進行全麵改革。“自隋唐以來,科舉製度雖為國家選拔了不少人才,但也逐漸暴露出諸多弊端。如今,我大明正值用人之際,必須選拔出真正有才能、有抱負、能為國家效力的人才。”朱文賢的聲音鏗鏘有力,迴蕩在大殿之中。
此次科舉改革,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麵:一是增加軍事科目,選拔軍事人才;二是注重實學,考察考生對經世致用之學的掌握;三是打破門第限製,允許寒門子弟參加科舉;四是嚴格考試紀律,杜絕舞弊現象。
改革的訊息傳出後,舉國上下一片嘩然。寒門子弟們歡呼雀躍,他們終於有了通過科舉改變命運的機會;而那些士族豪強則憂心忡忡,他們擔心科舉改革會動搖他們的地位。
但朱文賢心意已決,他命禮部即刻製定詳細的改革方案,務必在來年春天的科舉考試中推行。
科舉改革的同時,北伐的準備工作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朱文賢皇帝下令,在全國範圍內征兵,籌集糧草,打造兵器。一時間,大明境內,家家戶戶都在為北伐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年輕的小夥子們紛紛報名參軍,他們懷揣著保家衛國、收複故土的夢想,踏上了征程;老人們則拿出自己積攢的糧食,捐給軍隊;婦女們則日夜趕製軍裝,為戰士們縫補衣物。
聖啟九年的春天,大明的國力達到了頂峰。經過一年的準備,北伐的條件已經成熟。
朱文賢皇帝在臨安城外的校場舉行了盛大的閱兵儀式。百萬雄師列陣整齊,旌旗獵獵,戰馬嘶鳴。
朱文賢一身戎裝,登上閱兵台,高聲說道:“將士們,靖康之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今日揮師北上,誓要殺光金國餘孽,收複故土,還我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台下的將士們齊聲高呼:“殺光金國餘孽!收複故土!”聲音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隨後,嶽飛、辛棄疾、楊再興等將領率領百萬雄師,分三路北上。
他們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克金國殘餘勢力占據的城池。
金兵在大明軍隊的猛烈攻勢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聖啟十年的冬天,大明軍隊終於徹底消滅了金國的殘餘勢力。
除了五百名金兵僥幸逃脫外,金國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被斬殺殆盡。
靖康奇恥,終於得以徹底洗刷。
訊息傳迴臨安,百姓們再次走上街頭,歡呼雀躍。朱文賢皇帝在皇宮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犒勞北伐的將士們。
然而,就在舉國歡慶之時,詞壇卻接連傳來噩耗。
先是李清照,這位被譽為“千古第一才女”的詞人,在得知故土收複、金國覆滅的訊息後,欣喜若狂。她一連寫下了數首詞,抒發自己的喜悅之情。但由於過度興奮,加上飲酒過多,她在完成最後一首詞《永遇樂·落日熔金》後,便與世長辭。
李清照的一生,充滿了坎坷與不幸。她前期生活優渥,詞作多寫悠閑生活,風格清麗婉約;後期曆經國破家亡,詞作則悲歎身世,充滿了對故土的思念和對命運的感慨。
她提出詞“別是一家”之說,反對以作詩文之法作詞,其詞自成“易安體”,被宋代詞人效仿。她的離去,讓詞壇失去了一顆璀璨的明星。
緊接著,辛棄疾也辭官歸隱。他一生以恢複為誌,以功業自詡,卻命運多舛,壯誌難酬。
在北伐的過程中,他雖然立下了赫赫戰功,但也遭到了一些朝臣的嫉妒和排擠。如今,金國已滅,他覺得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便向朱文賢皇帝遞交了辭呈。
朱文賢皇帝再三挽留,但辛棄疾去意已決。最終,朱文賢隻好批準了他的辭呈,並賞賜他黃金萬兩,良田千頃。
辛棄疾辭官以後,迴到了師父寧姚身邊,過上了隱居的生活。
辛棄疾的詞作,藝術風格多樣,以豪放為主,風格沉雄豪邁又不乏細膩柔媚之處。他的題材廣闊,善化用典故入詞,抒寫力圖恢複國家統一的愛國熱情,傾訴壯誌難酬的悲憤,對當時執政者的屈辱求和頗多譴責,也有不少吟詠祖國河山的作品。
他與蘇軾合稱“蘇辛”,與李清照並稱“濟南二安”,留下了《摸魚兒·更能消幾番風雨》《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水龍吟·登建康賞心亭》等諸多千古名篇。他的歸隱,讓詞壇又少了一位豪放派巨匠。
聖啟年間的風雲變幻,如同一場跌宕起伏的大戲。從金國覆滅、奸臣伏法,到科舉改革、北伐中原,再到詞壇雙星隕落,每一個事件都深刻地影響著大明的命運。
朱文賢皇帝以其英明果斷,帶領大明走出了靖康之恥的陰影,實現了國家的統一和強盛。嶽飛、辛棄疾、楊再興等將領,以其忠誠和勇敢,為大明立下了赫赫戰功。而李清照、辛棄疾等詞人,則以其才華橫溢,為後世留下了寶貴的文化遺產。
歲月流轉,聖啟年間的風雲早已消散在曆史的長河中。但那些英雄人物的事跡,那些千古流傳的詞作,卻如同璀璨的星辰,永遠閃耀在曆史的天空中,激勵著後人不斷前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