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槍法沉穩,每一擊都力道十足;董平則以靈動見長,雙槍舞動間,猶如蝴蝶穿花,讓人眼花繚亂。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董平的雙槍攻勢逐漸顯得力不從心,遮攔之間略顯破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董平猛地大喝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決絕與霸氣。他毫不猶豫地棄去了一支槍,雙手緊握剩下的那支,彷彿將所有的力量與意誌都凝聚在這一點之上。
這一變招突兀而果敢,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史文恭見狀,眼眸猛地一縮,失聲道:“趙子龍的百鳥朝鳳槍?!”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顯然認出了這失傳已久的絕技。
扈三娘與欒廷玉聞言,皆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目光緊緊鎖定在戰場上。欒廷玉更是喃喃自語道:“竟然是師傅的槍法……難道這董平曾得師傳授武藝?”
扈三娘看著欒廷玉說道:“應該像偷學來的~!”
此刻,戰場上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董平單手持槍,身形如龍,槍尖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撕裂開來。
史文恭則不敢有絲毫大意,全神貫注地應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史文恭當下戟使出一路槍法來,比董平使的更快更狠更老辣。
扈三娘急忙命人前去將董平抬下去醫治,戰場上留下的血跡還未幹涸,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鐵鏽與血腥交織的氣息。
士兵們小心翼翼地抬起董平,他的臉色蒼白如紙,但仍強忍著傷痛,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到得午時,陽光熾烈,照耀在這片經曆過激烈戰鬥的土地上,眾人圍坐在篝火旁,飽食一頓粗糙卻充滿力量的飯菜,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堅毅。
晁蓋與史文恭,兩位領袖般的存在,各自凝視一眼,那是一種無聲的對峙,彷彿有千言萬語在眼神中交匯,卻又轉瞬即逝。
隨後,他們打轉馬頭,背道而馳,塵土飛揚中,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各自朝著不同的命運之路奔去。
晁蓋也不理會史文恭,得勝之後,他策馬疾馳,心中卻難掩一絲疲憊。終於,他緩緩收槍而迴,戰馬嘶鳴,停在了營地邊緣。
晁蓋剛下得馬來,身形微微一晃,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快要失去,手中的鋼槍無力地滑落,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然而,這隻是瞬間的虛弱。晁蓋迅速調整呼吸,體內彷彿有一股力量在湧動,讓他重新站穩腳跟。
當下,扈三娘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頭暗自歡喜,她知道晁蓋的實力遠不止於此。隻見晁蓋步履沉穩,先前的脫力之象已然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霸氣。
扈三娘見狀,立刻行動起來,她左右張望,迅速從兵器架上取下兩把未開鋒的鋼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光芒,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試煉。她親自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向晁蓋,那湯藥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是專為戰士準備的恢複體力之物。
扈三孃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與關懷,她將湯藥遞到晁蓋麵前,輕聲說道:“大哥,先飲此藥,恢複體力要緊。”
晁蓋接過湯藥,一飲而盡,眼神更加堅定,彷彿在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比武招親現場!
兩人喝完酒以後,比武開始可是刹那,晁蓋鋼槍猛然橫掃,槍尖一指,點在三娘咽喉處停住,便淡淡的說道:“如何?”
扈三娘無語了,晁蓋喝了軟骨散還這強,師傅的軟骨散到底有沒有用?
時間如白駒過隙,寧姚吾道閉關的歲月轉瞬即逝,已近一年之期。當寧姚終於踏出那幽閉的關隘,眼前的世界彷彿曆經了千年的滄桑巨變。
寧姚愕然發現,昔日那位英姿颯爽的扈三娘,竟已嫁作他人婦,成為了晁蓋的伴侶。
然而,命運弄人,晁蓋未及享受多久的安寧,便被那心懷叵測的宋江設計陷害,於戰場之上悲壯隕落,其身軀化作黃土,魂歸九天。
扈三娘,在風雨飄搖中接過了晁蓋的遺誌,毅然決然地登上了梁山之主的寶座。她的眼神中既有堅定,又藏著無盡的哀傷,彷彿是在用一生的堅韌,去彌補那些逝去的遺憾。
近日,金國遣使千裏迢迢而來,帶著狂妄的野心與不可一世的傲慢,向北宋朝廷提出了那個震驚天下的聯盟計劃~~聯宋滅蝦朝。
這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本就動蕩不安的天下更加風雨飄搖。
寧姚踏著沉重的步伐,穿行在破敗不堪的扈家莊中。這裏,曾經是他與扈三娘共同成長的樂園,如今卻隻剩下斷壁殘垣,雜草叢生。
風,無情地刮過這片廢墟,捲起一陣陣塵土,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今日的淒涼。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哀傷,那是歲月的痕跡,也是戰爭的創傷。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
隨後,他堅定地抬起了腳步,決定前往梁山,去看望那個已經成為一方霸主的徒弟。
沿途,隻見山河破碎,百姓流離失所,一片哀鴻遍野的景象。
此時梁山,宋江當晚守靈,便在扈三娘對麵跪坐相望,宋江一邊燒化紙錢,偶爾偷望扈三娘幾眼,暗想她便這般守寡可惜了,不過此女果然好深沉的算計,雖然天王傳位與她,她將自己一輩子賠上死人博個守信守節的好名頭,占著梁山泊主的名頭,又有天王遺孀,好心計,好堅忍,好算計!
宋江忍不住輕歎一聲,暗自尋思片刻後,問道:“賢妹。天王已去,還要保重身子。”
扈三娘迴頭看了宋江一眼,說道:“妾身會保重身子,過些時日,親自替天王報仇。”
宋江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過還是問道:“如今朝廷大敗蝦朝,兵勢如日中天,若數十萬精銳前來征討我等,隻怕梁山兄弟逃不過兵敗身死。因此不如求得朝廷招安,報效朝廷。”
扈三娘搖頭說道:“北宋不是玄宋,現在當今奸臣當道,不恤民苦,招安如何能信?”
宋江歎息一聲道:“賢妹之意,便還是要反了朝廷?”
扈三娘道:“師傅告訴過我,不出十年,宋廷必亡!”
宋江聞言瞪大眼睛不再說話,心中謀劃些什麽。
結果一個月以後,扈三娘被人刺殺,被趕來的寧姚救下,當寧姚把戴宗扔到扈三娘麵前,扈三娘大怒,當晚在聚賢堂上扈三娘把刺殺的事情說給眾人,扈三娘冷冷盯著戴宗道:“戴院長,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我說過,害死晁天王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此言一出,堂上又是一片嘩然,扈三娘那寒若冰霜的聲音怒道:“宋江,汝勾結官府,出賣山寨,該死!”
扈三娘怒目圓睜,厲聲道:“你與吳用想要官軍半道截擊我扈家,晁天王聞訊,親自領兵前去接應。你們毒計不成,又再次借刀殺人,差遣戴宗,將晁天王與我的下落報知官府伏擊晁天王。要除掉我與晁天王,你宋江好做梁山之主?!”
眾頭領聞言皆是大驚失色,李逵大怒叫罵道:“你這黑矮賊,爺爺當年瞎了眼,在江州法場救你!”
戴宗在寧姚用山海經中的魂蠱控製以後,直接說出宋公明的計劃,話音方落,堂上便炸開了鍋,宋江則麵如死灰,指著戴宗怒道:“你、你信口雌黃。”
戴宗道:“當夜宋清也在,一問便知!”
戴宗自刎而亡,吳用瑟瑟發抖,宋江心知大勢已去,眾好漢便一擁而上,將宋江、吳用兩個捆翻在地,剝得赤條條的,便綁在堂內柱頭上。
李逵與劉唐兩個取了兩柄尖刀來,便在晁蓋靈前,最後將兩個剖腹取心,將心肝獻在晁蓋靈前。
那宋清卻被林衝一刀割了頭來,一並納獻在靈前。
突然扈三娘暈到在地,嚇壞眾人,而寧姚從幕後走出,觀看扈三娘情況,眾人還以為是個惡人,花榮、李逵、鄭天壽、王英、朱仝等剛向上前,就被林衝攔下。
眾人才知道此人是林衝和扈三娘師傅,而寧姚告訴眾人扈三娘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因為扈三娘有了身孕,梁山的全部權力暫時由寧姚代理,開始還有許多人不服,不過在寧姚的武力和政~治能力,加上是扈三娘和林衝等人師傅原因,寧姚正式代理梁山所有事宜。
此時另一邊,大宋朝廷,已蔡太師為首,直臨玉階,麵奏道君皇帝。
便在金鑾殿上,蔡京聽得禦史大夫崔靖進言招安,大怒道:“梁山賊寇包藏禍心,假托天命,早晚便是黃巾赤眉之禍,當成擒殺絕,以絕後患。”
高太尉出來,說道:“梁山賊寇,圖謀不軌,不可招安。”
朝堂上,主剿與招安兩派朝臣爭執不下,道君皇帝也舉旗不定,遂道:“容後再議。”
退朝後,道君皇帝單獨召蔡京、高俅覲見。
道君皇帝見過扈三娘如此貌美,有意納為妃子(妾),蔡京蹙眉道:“官家容稟,此女已經嫁為人婦。”
道君皇帝道:“哦?所嫁何人?”
蔡京道:“便是梁山賊寇晁蓋,晁蓋死後,此女便主持梁山賊事,同時有傳言晁蓋乃是林仕弘的後裔。”
道君皇帝道:“年輕守寡,倒也可惜了,不過招安之事,朕頗為心動,倒也妥恰。”
蔡京聞言後,立刻說道:“臣按招安之策去辦。”
蔡京、高俅領旨,便傳旨,陳宗善為使,擎丹詔禦酒,前去招安梁山。
出了京城,走運河水路,一路迤邐來到濟州。
太守張叔夜請陳曦真到府中設筵相待,一麵安排宴管待,送至館驛內安歇。
次日,濟州先使人去梁山泊報知,得到宋廷遣使招安訊息後,寧姚召集眾頭領都來商議。
曹勝說道:“朝中奸臣當道怎能受他招安?”
呼延灼也說道:“萬不可招安。”
當下寧姚便吩咐差下去,當下命蕭讓、裴宣、呂方、郭盛四人準備下山迎接。
寧姚命盧俊義、林衝調各部軍馬,就在山寨內準備列陣歡迎天使(太監或者使者的意思)。
陳太尉當日在途中一眾人等見得梁山軍馬,都是嚇了一跳。
陳太尉等人見了,見這一群人馬雖然都是兵甲在身,但卻有禮有節,都舒了口氣。
陳太尉尚未開口,那張幹辦便問道:“你那扈娘子在何處?皇帝詔旨到來,如何不親自來接?甚是欺君!”
郭盛等人都是大怒直接開始暴打這兩人,陳太尉兀自麵色煞白,顯是嚇得不輕,身子癱軟在地。
李逵將兩個丟到一邊喝道:“都跪好,聽俺家嫂嫂的師傅吩咐!”
陳太尉三個瑟瑟跪下,寧姚笑語盈盈道:“今日饒爾等性命,若他真有招安之意,便封吾徒為大宋靠山女王,永鎮山東之地,若是不答應,要戰,便戰!”
上萬軍馬一起呐喊起來:“要戰!便戰!”
聲勢震天將一眾招安人等嚇得皆是屁滾尿流。
陳太尉一行人迴京來見了蔡太師,備說梁山泊賊寇扯詔辱使一節,蔡太師隨即叫請童樞密,高、楊二太尉,都來相府,商議軍情重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