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十大含冤名將:馮勝、藍玉、劉邦、蒙恬、高熲、李牧、高仙芝、檀道濟、嶽飛、袁崇煥,其中不得不說大唐名將高仙芝多次出征,使帕米爾以南地區得以平定。這些國家的歸順,有效地遏製了吐蕃的前進,中~國的影響擴充套件到裏海以南。
乾元元年,陸羽來到升州(今江蘇南京),寄居棲霞寺,鑽研茶事。
唐朝‘第八位皇帝’唐肅宗李亨,鑄造乾元重寶貨幣,與開元通寶並存但未取代其主幣地位。
同年九月至次年三月,郭子儀率九路節度使與安慶緒、史思明叛軍展開鄴城決戰,此戰導致官軍精銳損失嚴重。
乾元二年二月出現月食天象,唐肅宗李亨借機進行政治整肅。
乾元三年全國在冊戶口降至,較天寶年間減少超60%。
很快時間來到了上元元年,陸羽從棲霞山麓來到苕溪(今~浙~江~吳~興),隱居山間,閉門著述《茶經》。
期間常身披紗巾短褐,腳著蘑鞋,獨行野中,深入農家,采茶覓泉,評茶品水,或誦經吟詩,杖擊林木,手弄流水,遲疑徘徊,每每至日黑興盡,方號泣而歸,時人稱謂今之“楚狂接輿”。
而唐朝內部風雲四起,宮廷中的氣氛愈發緊張。
狡猾陰險的宦官李輔國,似乎嗅到了權力的更替之風,他開始附會李亨對張良娣的寵幸,兩人一唱一和,如同狼狽為奸的惡棍,將朝堂攪得烏煙瘴氣。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他們便密謀如何在朝堂上排除異己,鞏固自己的地位。
建寧王李倓,這位年輕有為的皇子,目睹了朝廷的種種亂象,心中憤懣不已。他屢次向李亨奏言李輔國與張良娣的種種惡行,言辭懇切,字字泣血。
然而,他的忠誠與正直,在李輔國與張良娣眼中卻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他們反誣奏建寧王“恨不得為元帥,謀害廣平王”,言辭之惡毒,令人發指。
李亨聽聞此言,怒火中燒,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衝昏了頭腦。他未曾細想,也未曾深入調查,便下令賜死建寧王。
那一刻,整個宮廷都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人人自危,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建寧王的冤死,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波瀾,也為後續宮廷的風雲變幻埋下了伏筆。
廣平王李豫為此有些內怕,欲謀殺李輔國和張良娣,經李泌勸說而止。後來,張皇後與李輔國有矛盾,張皇後想廢掉李亨所立的太子李豫。改立越王李係為太子,還想殺掉李輔國、程元振。
不久,李亨的病情急劇惡化,他躺在龍榻之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奄奄,對朝政之事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李亨勉強支撐著虛弱的身體,頒布詔令,命太子李豫監國,代理國家大事。
朝堂之上,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而緊張,大臣們麵麵相覷,心中各自盤算著未來的局勢。
張皇後,這位平日裏權謀深沉的女人,此刻眼中閃爍著不安與決絕。她深知太子李豫監國後,自己的權勢將受到嚴重威脅,尤其是太子“功高難製”,未來登基後,自己更可能失去一切。
於是,她暗中策劃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陰謀,秘密地把越王李係召至宮中,企圖廢黜太子,另立新君,以保全自己的地位。
夜色如墨,寒風凜冽,宮牆之內,暗流湧動。張皇後與越王李係在密室中密謀,燭光搖曳,映照出他們陰鷙的麵容。他們低聲交談,不時發出冷笑,彷彿勝券在握。然而,他們並未察覺到,一場危機正悄然逼近。
程元振,這位心思細膩、善於察言觀色的宦官,無意中得知了張皇後的陰謀。他心中一驚,深知此事關乎國家安危,太子存亡。
於是,他火速將這一訊息告訴了李輔國,李輔國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李輔國深知時間不等人,他立刻調動親信兵馬,悄無聲息地將太子李豫保護起來,確保他安全無虞。
隨後,他親率大軍,如猛虎下山般衝向張皇後與越王李係的藏身之處。夜色中,喊殺聲震天動地,兵器相交之聲不絕於耳,一場驚心動魄的宮廷政變就此爆發。
張皇後的黨羽們措手不及,紛紛被李輔國的兵馬俘虜。張皇後見狀,臉色大變,她想要逃跑,卻已無處可逃。
最終,她被李輔國囚禁在了一座偏僻的別殿中,四周重兵把守,她隻能絕望地望著窗外的夜空,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
與此同時,越王李係也在混戰中被殺,他的屍體被隨意地丟棄在宮道上,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麵,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這一晚,宮廷之中,風雲變幻,生死無常,一場驚心動魄的政變,最終以張皇後的失敗而告終。
上元二年年底,當夜,李亨病死,時年五十二歲,同時李豫成為唐朝第九位皇帝。
李豫為人仁孝溫恭,深受祖父唐玄宗寵愛。最初以皇孫身份受封廣平王。安史之亂時隨父前往靈武,肅宗稱帝後,被拜為天下兵馬元帥。作為名義上的唐軍統帥,統領郭子儀等諸將先後收複長安、洛陽。憑借收複兩京之功相繼進封楚王、成王。
唐朝第九位皇帝李豫繼位之後,宮廷內外風雲變幻,一股暗流悄然湧動。李輔國,這位因擁立之功而權勢滔天的宦官,其身影如同夜幕下的巨獸,令人心生畏懼。
他身著華麗的朝服,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踏入金鑾殿,對剛登基不久的李豫傲慢地說道:“陛下隻須深居宮中,享受那無盡的榮華富貴,外麵的政事嘛,自有老奴來替您打理。”
李豫端坐在龍椅上,目光如炬,內心卻波濤洶湧。他緊握著扶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臉上卻不得不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李豫深知,此刻的自己雖貴為天子,卻受製於這權臣之手,李輔國手握重兵,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宮廷政變,血雨腥風。
於是,李豫隻得委曲求全,強壓下心頭的不滿與憤怒,尊稱李輔國為尚父,朝中大小事務,無論巨細,皆需先過問這位“尚父”的意見,方能定奪。
朝堂之上,李輔國愈發囂張,他的每一次笑聲都如同利刃般割在李豫的心頭。而李豫,則如同被囚禁的鳳凰,表麵上恭順,心中卻在默默籌謀,尋找那一線生機。
終於,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機會悄然而至。李豫暗中調集心腹,精心佈置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行動。
夜幕之下,幾名身著夜行衣的高手悄無聲息地潛入李輔國的府邸,他們動作敏捷,如同鬼魅,瞬間便將毫無防備的李輔國圍困。
電光火石間,寒光一閃,鋒利的匕首穿透了李輔國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夜色。
刺殺成功後,李豫迅速行動,他派人扮作盜賊,在城中四處製造混亂,以此來掩蓋這場精心策劃的政變。
同時,他下令全城追捕這些“盜賊”,表麵上裝作對李輔國的死感到震驚與憤怒,實則心中暗自慶幸。
李豫為了安撫人心,避免引起更大的動蕩,李豫還特意派遣使者前往李輔國家中,帶去虛假的哀悼與慰問,使者手持聖旨,言辭懇切,彷彿一切真的隻是一場不幸的意外。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背後,宮廷中的暗流仍在湧動,李豫深知,這隻是他奪迴皇權之路上的第一步,未來的路還很長,很艱難。
但此刻的他,已經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心中那份被壓抑已久的豪情與決心,如同被點燃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唐滅史朝義之戰不久開啟!
高仙芝深得唐玄宗信任,成為了英雄,並有常勝將軍的美譽。
高仙芝是高句麗的貴族,父親高舍雞,高仙芝出身於武將世家,自幼習武,武藝高強。早年隨父在安西任職,但未受重用。後被夫蒙靈察提拔重用。
天寶六年的時候,三月,唐玄宗下詔令高仙芝率步、騎兵一萬名出兵討伐小勃律。當時步兵都有私人馬匹隨行,高仙芝就從安西經過撥換城(今新~疆~阿~克~蘇),進入握瑟德(今新~疆~巴~楚),又經過疏~勒國(今新~疆~喀~什),越過蔥嶺國(今~帕~米~爾~高~原),駐紮在特勒滿川(今瓦~罕~河),共走了一百天。
高仙芝把軍隊分成三支,派疏勒國的降將趙崇玼從北穀道、撥換將領賈崇瓘祐從赤佛道、高仙芝和監軍邊令誠從護密國同時進攻,約定在連雲堡(今阿~富~汗~東~北~部~噴赤河~南~源~蘭~加~爾)會合。
連雲堡有守兵一千多人。城南邊依山修寨,又有守兵九千人守衛。城下是婆勒川。遇上川水上漲,無法渡過,高仙芝殺牲口祭祀,命兵將每人帶三天的幹糧在川邊集合,兵將都不大相信。
高仙芝想乘勝向小勃律國內進攻,邊令誠害怕了,不肯走。
高仙芝就留下三千名老弱兵派他據守,隨後率軍進兵。
三天後,登上了坦駒嶺。
山嶺極陡,下山有四十裏路。高仙芝怕兵將畏險不敢前進,就偷偷派二十名騎兵,穿上阿弩越胡的服裝來迎接,他先對部將說:“阿弩越胡來迎接了,我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到了山邊,兵將不肯下山,說:“您要把我們帶到哪裏去?”
碰上先派出的二十人來了,聲稱:“阿弩越胡來迎接大軍,我們已切斷了娑夷橋。”
高仙芝馬上假裝高興,命兵將都下山。走了三天,阿弩越胡真的前來迎接了。
第二天,到達了阿弩越城。高仙芝派將軍席元慶率精銳騎兵一千名先去,對小勃律國王說:“我們不攻你的城,是路過到大勃律國去。”
城中的大酋長都是吐蕃的心腹,高仙芝暗地命令席元慶說:“如果酋長們逃跑,你就拿出詔書叫住他們,賜給他們綢緞,等他們來了,就都綁起來等我處置。”
席元慶按他說的做了。等高仙芝到了,把酋長們都殺了。小勃律國王和妻子逃到山洞裏去了,抓不到,高仙芝招降他們,他們纔出來投降,由此平定了小勃律國。
他又趕快派席元慶去砍斷了娑夷藤橋。
當天傍晚,吐蕃援兵來了,卻不能過河。
因為藤橋被砍斷了約一箭地長,需要一年才能修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