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二世皇帝,楊廣轉身的一霎那,空氣彷彿凝固,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緩慢。司馬德戡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他微微一頷首,給外麵的裴虔通、元禮、馬文舉等人遞去了一個無聲卻明確的訊號。
幾乎在同一時間,這些早已蓄勢待發的將士們如猛虎下山般衝入大殿,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中迴響,每一步都踏在了楊廣顫抖的心絃上。
裴虔通手持長槍,一馬當先,他的眼神冷冽如冰,直視著楊廣,彷彿要將這位末代帝王徹底凍結。
元禮和馬文舉緊隨其後,他們的士兵迅速而有序地占據了宮殿的各個要道,將楊廣團團圍住,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楊廣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試圖掙紮,但四周的鐵壁銅牆讓他無處可逃。司馬德戡緩緩走上前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陛下,時代變了。”
與此同時,江都宮內一片混亂,訊息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當這震驚人心的訊息傳到江都城內宇文化及的府上時,他正從一場奢華的宴會上歸來,臉上還掛著未消的酒意。
聽到這一訊息,宇文化及的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癲狂的笑意,他幾乎要跳起來歡呼,內心的喜悅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他緊握雙拳,低聲喃喃:“終於,這一天還是來了。”
然而,喜悅並未持續太久,宇文化及的臉色突然一沉,因為他意識到,這僅僅是個開始。他迅速下令,加強了對皇宮的監視,尤其是皇後蕭眉的寢宮。他知道,蕭眉雖已失勢,但她的影響力仍不可小覷。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一名親信匆匆趕來,臉色蒼白地報告:“不好了,趙王被裴虔通殺了!”
宇文化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冷冷道:“知道了,讓柳慶帶兵入宮,皇家一個不留。”
另一邊,柳慶的身影在偏宮內如鬼魅般穿梭,他的劍法淩厲,每一劍都直指要害。當他一劍刺入楊暕的胸膛時,楊暕的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他掙紮著想要呼救,但喉嚨裏隻發出微弱的咕嚕聲。
柳慶麵無表情,冷冷道:“所有楊氏皇族,一概殺死,一個不留!”
隨著柳慶的命令,數百名士兵如同狂暴的洪流,衝進偏宮,他們的刀光劍影在夜色中閃爍,將住在裏麵的幾十名直係皇族一一斬殺。
尖叫聲、求饒聲、兵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悲壯而殘酷的樂章。
鮮血四濺,染紅了偏宮的每一個角落,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人窒息。
大業十四年四月,楊廣在位的十四年內部造成華~夏的大亂,使華~夏人口銳減到兩百萬戶。
宇文化及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發動了那場震驚朝野的兵變。火光衝天,喊殺聲四起,原本寧靜的皇宮瞬間被一片混亂與恐慌所籠罩。
楊廣在寢宮中聞聽變故,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慌忙扔下龍袍,換上了平民的衣裳,企圖在紛亂中尋得一線生機,猶如喪家之犬般逃入了隱蔽的西閣。
然而,命運並未眷顧這位落魄的帝王。
叛軍裴虔通、元禮、馬文舉等人,如同獵犬追蹤獵物般緊隨其後,最終在西閣的暗角中將他團團圍住。
楊廣見狀,心知大勢已去,絕望地望向手中的毒酒,那是他為自己準備的最後歸宿。他顫抖著手,欲飲而盡,卻被宇文化及冷酷地製止了。
“陛下,您想得太美了,豈能如此輕易地了結?”宇文化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隨即下令道。
令狐行達,那個曾對楊廣忠心耿耿的武將,此刻卻接到了最殘酷的命令~~縊殺舊主。
在令狐行達那雙曾經充滿敬仰的眼神中,楊廣的生命之火漸漸熄滅,他掙紮、絕望,最終無力地垂下了頭顱,時年五十歲,一代帝王,竟落得如此淒慘下場。
楊廣的遺體被隨意地丟棄在冰冷的地上,無人問津。
直到蕭皇後和幾位忠誠的宮人,含淚拆下了床板,費盡心力製作了一個簡陋的小棺材,趁著夜色,偷偷地將他葬在了江都宮的流珠堂下。
那裏,沒有帝王應有的尊榮,隻有無盡的淒涼與孤獨。
而後,陳棱,這位曾對隋朝忠心耿耿的大將,聽聞楊廣的死訊,悲憤交加。他毅然決然地站了出來,集眾縞素,為楊廣發喪。
儀仗肅穆,衛兵林立,彷彿要告訴世人,這位帝王雖死,但他的威嚴與榮耀不容侵犯。在眾人的簇擁下,楊廣的遺體被重新安葬於吳公台下,那裏,或許能讓他得到一絲安寧。
與此同時,宇文化及卻迫不及待地擁立了年幼的燕王楊倓為帝,企圖藉此穩固自己的權勢。他尊蕭眉為聖元皇太後,看似尊重,實則隻是將她當作一枚棋子,用以安撫人心。
而他自己,則大言不慚地自封為丞相,掌握著朝廷的生殺大權,野心勃勃地謀劃著更加陰狠的權謀。
這一刻,皇宮內外,人心惶惶,風雨飄搖的隋朝,正走向它不可逆轉的末路。
楊廣遇弑的訊息傳到洛~陽,王世充擁立越王楊侗為帝,史稱皇泰主,楊侗追諡楊廣為隋明帝,廟號世祖,不久竇建德追諡楊廣為隋閔帝。
因為楊廣在江都之變中被禁軍將領殺死,李淵加緊了篡奪皇位的程式,隋恭帝進拜李淵為相國,總司百揆,享受九錫之禮。
五月,隋恭帝命李淵佩戴十二旒冕,建天子旌旗,“出警入蹕”。
隋恭帝被迫下詔禪位,李淵即皇帝位於長安太極殿,國號為唐,建元武德,定都長安,是為唐高祖。
李淵建唐國後,以李世民為尚書令。
不久,又立李建成為皇太子,封李世民為秦王,李元吉為齊王。
李淵追諡楊廣為隋煬帝,來惡心他。
同年李淵和林士弘達成聯盟,李淵讓李世民討伐西秦開國皇帝薛舉,而林士弘出發討伐朱粲。
江都之變後,虞世南隨宇文化及到聊城,宇文化及歎曰:"人生故當死,豈不一日為帝乎?"於是鴆殺傀儡皇帝楊浩,建立許國,割據江南之地。
此時另一邊!
薛舉,字紹玄,金城校尉薛汪之子,因為薛舉生性豪爽,精通武藝,尤其精於騎射,喜交朋友,又能仗義疏財。
隋朝大業十三年四月,起兵反隋,自稱西秦霸王,年號秦興。及宗羅睺率眾歸附,實力大增,在赤岸之役擊潰隋將皇甫綰後,乘勢攻占枹罕,隨後又接連略取鄯州、廓州,盡據隴西之地。
大業十三年七月,薛舉在蘭州稱帝,置陵立廟。不久,命子薛仁杲領兵攻取秦州,並遷都至此。
同年十二月,薛仁杲奉命攻取扶風,薛軍勢力益盛,並開始籌劃攻取長安。
其時恰逢李淵擁立代王楊侑,入據長安,不久李淵稱帝建唐。薛氏進攻長安之役,因此演變為薛氏同李唐之間的戰爭。
唐高祖李淵命秦王李世民率軍西征,一戰擊敗圍攻扶風的薛仁杲,迫使其撤迴隴右。
武德元年六月,唐豐州總管張長遜進攻宗羅睺,薛舉全師救援,進駐折墌城。
唐朝以李世民為元帥,領兵抗擊,駐紮高墌城。
鑒於薛舉軍糧短缺,意在速戰,李世民決策以持久之計將其拖垮,故堅守不戰。
時逢李世民臥病不起,部將劉文靜、殷開山臨陣輕敵,致唐軍初戰敗績,兵士死者十之五六,大將慕容羅睺、李安遠、劉弘基等人被俘,高墌城遂為薛舉佔領。
武德元年八月,薛舉又命薛仁杲進圍寧州,並準備進攻長安。是時,薛舉忽生疾病,不治而亡。
薛仁杲魁梧雄壯,驍勇善戰,號稱“萬人敵”,在薛仁杲即位西秦帝國第二位皇帝後因為嚴苛酷虐,不得人心。
李淵一方麵向盤據涼州(今甘~肅~武~威)的李軌修好,並再度任命李世民為元帥抗擊薛仁杲。
武德元年十一月,秦王李世民率軍駐守高墌,薛仁杲派大將宗羅睺抵禦,宗羅睺多次挑戰,李世民堅守不出。
諸位將領都請戰,李世民說:“我軍纔打了敗仗,士氣沮喪,對方仗著得勝而驕傲,有輕視我們的意思,我們應當緊閉營門耐心等待。他們驕傲我們奮勇,可以一仗打敗他們。”
於是命令全軍:“有敢請戰的,斬首!”雙方相持六十多天,薛仁杲的軍隊糧食吃完了,將領粱胡郎等人率領各自的隊伍前來投降。
李世民瞭解到薛仁杲手下的將領士卒有離異之心,命令列軍總管梁實在淺水原紮營引誘薛仁杲部下。
宗羅睺知道後非常高興,出動全部精銳攻梁實,梁實守住險要不出戰。
營地中沒有水源,好幾天人馬沒有水喝。宗羅睺的攻擊很猛烈;李世民估計對方已經疲勞,對諸位將領說:“可以打了!”快到天亮,李世民讓右武候大將軍龐玉在淺水原列陣。
宗羅睺合兵攻龐玉,龐玉作戰,幾乎不能堅持了,李世民帶領大軍出其不意從淺水原北方出現,宗羅帶軍迎戰。李世民率領幾十名驍騎率先衝入敵陣,唐軍內外奮力搏鬥,呼聲動地,宗羅睺的部隊大敗,唐軍殺了幾千人。
李世民率領二千多騎兵追擊宗羅睺,竇軌拉住馬苦苦地勸道:“薛仁杲還占據著堅固的城池,我們雖然打敗了宗羅,但不能輕易冒進,我請求暫且按兵不動,觀察一下薛仁杲的動靜。”
李世民說:“我考慮這個問題很久了,現在我軍取勝勢如破竹,機不可失,舅舅不要再說了!”於是進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