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人第一人:聖姓,王氏,雲霄,字偉駿,千載治世之女仙也。
寧姚在士兵急促而堅定的步伐帶領下,大步流星地踏進了寬闊無垠的校場中。
陽光自高空傾瀉而下,將這片充滿肅殺之氣的土地照耀得金輝閃爍,而寧姚的出現,彷彿在這光芒中投下了一枚石子,激起了層層波瀾。
寧姚踏進校場的一刻,時間彷彿凝固。
那幾千名士兵,無論是鎧甲鏗鏘的步兵,還是英姿颯爽的騎兵,都齊刷刷地移過了視線,如同萬箭齊發,精準無誤地落在了寧姚的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緊張,每個人的呼吸都似乎變得沉重而緩慢。
見到那個立於校場中央的將領,寧姚的眉頭不由自主地抬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驚異。
那將領身著一襲銀色戰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麵容俊逸非凡,眉宇間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英氣,卻又不失柔美,讓人難以分辨其性別。
寧姚心中暗自思量,這世間竟有如此雌雄莫辨之人,真是奇哉怪也。
而那個將領在寧姚踏入校場的瞬間,也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寧姚身上來迴掃視,眼中同樣閃爍著驚疑之色。
寧姚的麵容清俊,氣質超凡脫俗,舉手投足間既有男子的剛毅,又不失女子的溫婉,讓人難以捉摸其真實身份。
如果不是斥候的文書中一再強調寧姚是一個男子,這位將領還真以為自己見到的是一個絕美英氣的女子,正如此刻,他看著寧姚的模樣,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美麗與神秘。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周圍的士兵也感受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氛圍,紛紛屏息以待,整個校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馬蹄聲和風拂過旗幟的獵獵聲響,纔打破了這份壓抑的寧靜。
“想來兄弟便是那斬了突厥驍騎的義士了。”
“在下寧姚,見過將軍。”
“我名喚高肅,字長恭,此時任這軍中主將。”
高長恭,這個名字寧姚聽著有些耳熟,片刻以後就迴想起他是誰,兩人簡短的聊了幾句,高長恭同寧姚問道:“兄弟覺得我這軍中如何?”
“很不錯。”
“聽聞兄弟是這關外的遊俠,我這有一件事想請兄弟幫忙,不知道兄弟可否幫我?”
“何事?”
“同我等劍指漠北,掃清胡擄如何?”
寧姚頓時有點無語,老兄你也有一半胡擄的血統好吧!
寧姚的目光落在眼前的酒碗上,片刻之後寧姚還是在高長恭的注視中接過了酒碗:“可以陪你們走一趟,不過這不算是我加入了軍伍,該走的時候我就會走。”
“痛快!”高長恭大笑了一聲說道:“喝了這碗酒我等便是同袍兄弟,生死與共。”
“此次定勒馬大漠,踏破山關,不勝不歸!”
雖說大漠的天氣變化無常,不過大多數的時候白天都隻能看到一輪豔陽高照,曬得人恨不能一整天都呆在屋子裏不出來。
寧姚輕眯著眼睛撇向一邊,就見到一個人正站在水缸邊上看著什麽。
寧姚停下了腳步仔細看去,才發現那人正是邀他入軍的高長恭,此時的他正對著水缸裏左右地看著,似乎正在照著自己的模樣。
“高將軍?”寧姚好奇的叫了一聲。
高長恭的動作猛然一頓,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那聲咳嗽在寂靜的營帳中顯得格外突兀。
“原來是寧兄弟,來得正好,為兄正有一事相詢。”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躲閃,似乎對即將出口的話感到些許不自在。
“高將軍,不知在忙些什麽?”
“哎,寧兄弟,你可得實話實說,萬莫取笑於我。”高長恭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和忐忑,他緩緩踱步至水缸前,那水中人,眉如遠山含煙,眸似秋水含情,若非一身鎧甲,恐無人能將其與戰場上的鐵血將軍相聯係。
“高將軍但說無妨。”寧姚心中雖已猜到幾分,麵上卻不動聲色。
“你且看看,為兄這副模樣,若是上陣殺敵,是否少了些威勢?”高長恭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與自嘲,他伸手輕撫過鏡麵,彷彿想抹去那份與生俱來的柔美。
陽光透過營帳的縫隙,斑駁地灑在高長恭的臉上,為他那張絕世容顏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寧姚的嘴角不禁微微一抽,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奇異一個男人,卻長著一張足以令天下女子自愧不如的臉龐,那絕世美人的既視感,讓他一時竟忘了言語。
停了半響,寧姚緩緩說道:“高將軍天生麗質,自是無人能及。但若論上陣殺敵之威勢,或許……不若將軍考慮帶上個兇獸麵具,也好讓敵軍見了,心生畏懼,不敢直視。”
言罷,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微妙的氛圍。
第二日,高長恭命人去準備了一張麵具,那是一張鬼麵,赤麵白瞳,頭頂上生著兩隻彎曲的鬼角。
眉頭深皺,就像是怒目看著凝視著麵具的人一樣,嘴中大張著,露著裏麵銳利森白的牙齒。
將這猙獰的鬼麵戴在臉上的時候,高長恭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化作魑魅魍魎,叫人看得膽寒。
幾日後,軍命如期而至,北齊與突厥的大戰開啟,一個披著將甲的人,臉上帶著一張麵具,麵具赤紅的像是塗著人血的顏色,怒瞪著的圓目好似在俯視著他們每一個人,猙獰如同惡鬼一般的麵容帶著兇惡的獰笑。
突厥眾人的瞳孔收縮,指著那柄劍幾乎淒厲地叫道:“厲鬼,厲鬼!(突厥語。)”
這一戰突厥士兵不是投降就已經被殺死了,高長恭率著騎軍迴到軍中的時候,他就讓各部自己修整去了,之後幾個月的時間寧姚隨著北齊北上,一路上的大小戰事也早已經記不清楚了,隻是記得有一次,他問高長恭:“一路北上,是要到何處為止?”
高長恭想了一會兒,突然一笑:“不如,封狼居胥如何?”
很快年末的時候,突厥已經亂作了一團,在無力南下。
寧姚準備迴關中,離開時,高長恭出來送別,他提著一壇酒,拋給了寧姚一隻酒碗,離開的時候寧姚留下一封信給高長恭,讓高長恭小心高緯、陸貞、貴妃三人,如果他想成為皇帝話也是可以坐的!
高肅,字長恭,渤海郡蓨縣(今河~北~省~景~縣)人,南北朝時期北齊宗室名將,受封蘭陵王,華~夏古代四大美男之一,也是禽獸王朝北齊帝國皇族之中唯一少數幾個正常人的原因可能是高歡十位聯姻中南方漢家女子的後人,而不是昭君太後的後人。
後世學者和考古學家、曆史學家等大多數認為高歡到高緯可能有遺傳性精神疾病!
在寧姚離開高長恭的第二年,陳蒨授予陳頊重權導致他死後安城王陳頊擅政,為篡奪陳伯宗的皇位埋下了伏筆,不久陳蒨突然病重,當日在有覺殿去世,時年四十五歲,遺詔皇太子陳伯宗繼承帝位。
陳伯宗成為南陳第三位皇帝。
而此時西梁皇帝蕭巋得知陳蒨去世,陳伯宗的叔父安成王陳頊和仆射到仲舉、舍人劉師知等人都接受遺詔輔佐朝政。
劉師知和到仲舉長期住在宮中參與決定各項事務,而陳頊擔任揚州刺史,和左右三百人進入尚書省居住。
劉師知見丞相權力大,暗中忌妒他,就假稱詔令對陳頊說:“現在四方太平,大王可以迴到東府,治理州中事務。”
陳頊將要搬出,而諮議毛喜製止他說:“現在如果出居外麵,就會受別人的控製,好比曹爽,想做一個富翁也不能做到。”
陳頊於是稱病,召喚劉師知留下來和他談話,派毛喜先進宮報告太後沈妙容。
沈妙容說:“現在伯宗年紀小,政事都交給到仲舉和劉師知,這不是我的意思。”
毛喜又對給陳伯宗說,陳伯宗說:“這本是劉師知等人的所作所為,不是我的主意。”
毛喜出來報告陳頊,陳頊因此囚禁劉師知,自己進宮見沈妙容和陳伯宗,極力陳說劉師知的過失,隨之親手起草詔令請求簽字,把劉師知交付廷尉治罪。
這天夜晚,劉師知在獄中被賜令自殺。從此政事無論大小,都由陳頊決斷。
導致陳國的湘州刺史華皎、巴州刺史戴僧朔同來歸附西梁。
華皎將兒子華玄響送到蕭巋處當作人質,請求出兵討伐陳國。
蕭巋上疏報告情況北周武帝,宇文邕詔令衛國公宇文直率領荊州總管權景宣、大將軍元定等出兵。
蕭巋也派柱國王操率領水軍二萬,在巴陵與華皎會合。
與陳國將領吳明徹等在沌**戰,宇文直失利,元定逃亡。蕭巋的大將軍李廣等人也被陳國俘虜,長沙、巴陵均被陳國攻陷。
宇文直把戰敗的責任都推給蕭巋的柱國殷亮。蕭巋雖然認為退敗的責任不應當由殷亮一個人承擔,可是不敢違抗命令,隻得將殷亮處死。
吳明徹乘勝攻占蕭巋的河東郡,俘虜守將許孝敬。
次年,因為大戰的原因陳國的陳頊晉位太傅,兼司徒,特許可以佩劍穿履上殿。七月,封皇弟伯智為永陽王,伯謀為桂陽王。
而吳明徹進犯江陵,引長江水灌城。
西梁皇帝蕭巋出逃紀南,避其鋒銳。
江陵副總管高琳及尚書仆射王操守城。不久蕭巋的馬軍主馬武、吉徹等人擊敗吳明徹,使其退守公安郡。蕭巋迴到江陵。
同年十一月,始興王陳伯茂因為皇叔安成王陳頊專政,心中十分不滿,多次散播安成王將要廢立的惡言。
同月,陳頊以陳伯宗個性太軟弱、難以當大任為由發動政變,用章太皇太後的名義下詔廢黜陳伯宗的帝位,將其降封為臨海王。
迴到藩邸居住。又下令廢黜始興王陳伯茂為溫麻侯,置諸別館,安成王派遣刺客在車內殺掉了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