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魏恭帝三年(南梁太平一年,北齊天保七年),宇文泰又推出了一套由漢族士人蘇綽、盧辯依據《周禮》製定的新官製。
宇文泰仿《周禮》設立六官:宇文泰為太師、大丞相;李弼為太傅、大司徒;趙貴為太保、大宗伯;獨孤信為大司馬,於謹為大司寇;侯莫陳崇為大司空,但並不是將秦漢官製一概廢除,而是參照使用,尤其是地方官職仍行秦漢舊法而不變。
宇文泰在改革官製之際,將地方官吏任免之權收歸中央,加強中~央~集~權。
同年四月,宇文泰北巡,於九月染疾,宇文泰知自己病重,派人急招侄子宇文護前去,以托付大事。
幾天後,宇文泰卒於雲陽,時年五十歲,其子宇文覺嗣其位為太師、大塚宰,由宇文護輔政,於第二年,宇文覺稱帝,國號周。是為周孝閔帝,北周建立。
存在了‘二十三年的西魏帝國滅亡。’
宇文覺也成為曆史上第一個開國傀儡皇帝,宇文覺登基後,以大司徒、趙郡公李弼為太師,大宗伯、南陽公趙貴為太傅、大塚宰,大司馬、河內公獨孤信為太保、大宗伯,柱國、中山公護為大司馬。
不久,宇文覺進封太師李弼為趙國公,太傅趙貴為楚國公,太保獨孤信為衛國公,大司寇於謹為燕國公,大司空侯莫陳崇為梁國公,大司馬、中山公宇文護為晉國公。
宇文覺登基,號稱天王之時,宇文護就任大塚宰(大丞相)之位,隨著他的一步步高昇,軍政大權猶如無形的鎖鏈,悄無聲息地纏繞在他的指尖,整個朝廷的氛圍都變得壓抑而沉重。
宇文護的專橫跋扈,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籠罩在朝堂之上。他行事果斷,決策獨斷,不容置疑,令一部分元老大臣心生不滿,卻又敢怒不敢言。
太傅趙貴,這位曾為國盡忠的老臣,目睹宇文護的所作所為,心中憤慨難平,決定鋌而走險,密謀一場驚天刺殺。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趙貴悄悄潛入太保獨孤信的府邸,神色凝重,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他壓低聲音,將刺殺宇文護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知獨孤信。
獨孤信聽後,臉色驟變,眉頭緊鎖,他深知此事風險極大,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然而,麵對趙貴的滿腔熱血,他卻又難以直接拒絕。
獨孤信在燭光下徘徊,身影拉長,他心中五味雜陳。
最終,獨孤信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勸阻:“趙大人,此事幹係重大,需謹慎行事。宇文護權勢滔天,我們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趙貴聽後,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獨孤信的擔憂,隻能黯然離去。
然而,這場密謀並未就此煙消雲散。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竟有人將此事告發給了宇文護。
宇文護聞言,怒不可遏,立即下令徹查此事。
不久,趙貴便被抓捕歸案,麵對宇文護的質問,他毫不畏懼,坦然承認了自己的計劃。
宇文護冷笑一聲,以謀反罪名,當場下令將其斬殺。
與此同時,獨孤信也未能倖免。雖然他沒有直接參與刺殺計劃,但宇文護仍對他心生疑慮,認為他有可能暗中支援趙貴。
於是,獨孤信被罷官免職,不久之後,更是被宇文護以莫須有的罪名賜死。
整個朝廷,因此事而人心惶惶,宇文護的威勢,也因此更加無人敢撼動。
宇文覺進入了孤立無援的近地,不久以後在知道對宇文護不滿的大臣司會李植、軍司馬孫恆和宮伯乙弗鳳、賀拔提等看出了宇文覺的心事,便密謀策劃,請求宇文覺除掉宇文護。
宇文覺大喜,心中讚成,但不敢貿然行動。
於是,宇文覺招集了一批武士在皇家花園講習武藝,演練擒拿捆縛之術。
當年八月,這一夥人怕勢單力薄,又由李植去拉宮伯張光洛入夥。
張光洛偷偷向宇文護告了密,宇文護料知這些人成不了氣候,沒有殺他們,隻把為主的李植貶為梁州刺史,孫恆貶為潼州刺史。
宇文覺身邊的乙弗鳳害怕時日久了,除掉宇文護的主張成為泡影,便加緊謀劃,準備由宇文覺設禦宴招待群臣,乘機除掉宇文護。
此事又被張光洛告密。宇文護便立刻召集柱國賀蘭祥、領軍尉遲綱商討對策。
賀蘭祥等勸宇文護廢掉宇文覺,殺其同黨。當時尉遲綱掌管禁軍,很容易辦到。
宇文護便派尉遲綱進宮,通知乙弗鳳等去商議國事,等他們一到,便一個個被活捉生擒。
接著下令撤銷了宮廷宿衛,宇文覺發現形勢不妙,忙命宮女太監操起兵器自衛,宇文護派賀蘭祥逼宇文覺退位,廢為略陽公。先殺了乙弗鳳、孫恆等,一個月後宇文覺也被殺害,年僅十六歲。
宇文護因自己的羽翼尚未豐滿,不敢自立乃遣使到岐州迎宇文毓繼位北周第二代皇帝。
南梁朝因為一切軍政大事皆決於陳霸先,終於在北周宇文覺被宇文護殺了以後,蕭方智無奈在稱帝第二年禪位於陳霸先,梁朝滅亡,降為江陰王,陳霸先稱帝,改元永定,國號陳,是為陳武帝,至此存在了‘五十五年’的南梁帝國滅亡。
同時突厥滅柔然汗國,崛起北方草原,天下進入了突厥汗國、北周、北齊、西梁、南陳的割據局麵。
陳霸先在稱帝的第二年,斬了蕭方智,他死時年僅十六歲,而蕭莊南朝梁宗室,梁元帝蕭繹之孫、武烈太子蕭方等之子,王琳迎蕭莊自北齊歸繼梁嗣,至郢州立為帝,年號“天啟”。
陳霸先得知南朝梁宗室蕭莊在郢州自立為帝的訊息,猶如晴天霹靂,震得他手中的茶杯都微微顫抖。
陳霸先立刻召集大軍,誓要將這股分裂國家的逆流徹底撲滅。
夜色如墨,軍營中燈火通明,士兵們摩拳擦掌,戰鼓聲、馬蹄聲交織成一片激昂的戰歌。
大軍如洪流般席捲而來,所過之處,塵土飛揚,戰旗獵獵作響。陳霸先騎在高大的戰馬上,目光如炬,直視前方。
蕭莊的軍隊雖然人數眾多,但在陳霸先的精銳之師麵前,卻顯得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戰場上,刀光劍影,血雨腥風,陳霸先親自率軍衝鋒陷陣,他的身影在戰場上猶如一道閃電,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
蕭莊見狀,臉色大變,他本想藉助北齊的力量來對抗陳霸先,但沒想到陳霸先的軍勢如此兇猛。他急忙指揮軍隊後撤,但已經來不及了。
陳霸先的大軍如同猛虎下山,將蕭莊的軍隊徹底擊潰。
蕭莊在亂軍中左衝右突,最終隻能帶著少數親信,狼狽不堪地逃往北齊。
北齊方麵,對蕭莊的投降表示了熱烈的歡迎。他們賜予蕭莊特進、開府儀同三司等高官厚祿,並封他為梁王,試圖藉助他的力量來對抗南朝。
然而,蕭莊心中卻充滿了苦澀和無奈,他明白,自己已經成為了北齊手中的一枚棋子。
與此同時,武林侯蕭諮之子蕭季卿剛剛準備舉兵響應蕭莊,卻得知了蕭莊北逃齊國的訊息。他心中頓時涼了半截,知道大勢已去。
在權衡利弊之後,蕭季卿決定投降陳霸先,以保全家族的利益。
陳霸先對蕭季卿的投降表示了寬容和接納,並封他為江陰王,以示恩寵。
這一戰,陳霸先不僅成功地平定了南朝的內亂,還進一步鞏固了自己的地位,則蕭莊在未來及北齊滅亡之時候憂懼而死。
南陳永定三年六月十二日,陳霸先突然病重,陳霸先在璿璣殿病逝,享年五十七歲,在位三年,遺詔臨川王陳蒨即位南陳第二位皇帝。
同時北周第二代皇帝,宇文毓外表文弱,書卷氣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韌,實則心裏極是明敏有主見。他不願成為宇文護手中的傀儡,即便麵對權勢滔天的宇文護,也未曾有過絲毫退縮。
自宇文護假意歸政之後,宇文毓便開始小心翼翼地行使起一部分權力,著手處理國事,推行一係列改革措施,力圖重振朝綱。
然而,兵權這把鋒利的劍,依舊牢牢地握在宇文護那雙布滿老繭的手中,如同一條無形的鎖鏈,束縛著宇文毓的雄心壯誌。
宇文護那雙鷹隼般的眼眸中,閃爍著對宇文毓日益增長的警惕與不滿。他深知,宇文毓絕非池中之物,若任由其發展,必將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於是,宇文護開始密謀一場無聲的殺戮,意圖永久地消除這個隱患。
此時,一個名叫李安的人,因廚藝精湛而深得宇文護的賞識。他的一雙巧手,能將最普通的食材變幻出令人垂涎的美味,也因此被宇文護提拔為膳部下大夫,成為了宇文護府中的紅人。
然而,李安並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這場權力鬥爭中的一枚棋子。一日深夜,月光如水,灑滿了宇文護府邸的每一個角落。
宇文護秘密召見了李安,那張平日裏總是掛著和煦笑容的臉龐,此刻卻布滿了陰霾。他壓低聲音,對李安下達了一道殘酷的命令:“我要你在宇文毓的食物中下毒,務必做得幹淨利落,不留痕跡。”
李安聞言,臉色驟變,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深知,這是一條不歸路,一旦踏上,便再無迴頭之路。
然而,麵對宇文護那雙冷冽如冰的眼眸,他最終還是顫抖著點了點頭,接過了那包致命的毒藥。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宇文毓的書案上。他端坐在案前,正專注地審閱著堆積如山的奏章。
此時,一名侍從恭敬地端上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羹湯,那是李安精心烹製的,看似與往常無異,卻隱藏著致命的殺機。
宇文毓接過羹湯,輕啜了一口,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異樣。
然而,還不等他細想,一股劇烈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站在一旁的李安,眼中充滿了不解與憤怒。
李安此刻已是麵如土色,他低著頭,不敢與宇文毓的目光相接。
而宇文護,則躲在暗處,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知道,自己終於除掉了這個心腹大患,而宇文毓的生命,也在這緊張激烈的一刻,即將走到盡頭。
不久宇文毓病危,召集眾臣在延壽殿口授遺詔傳位於四弟魯國公宇文邕就去世了,時年二十七歲。
因宇文毓大殿之上口傳遺詔,宇文護沒辦法改變讓自己為帝,於是隻得遵命立宇文邕為帝,是為北周武帝,準備未來在找稱帝的機會。
宇文邕就這樣成為北周第三位皇帝。
另一邊,北齊開啟了禽獸王朝的路程!
北齊高家可以說是把變態發揮到了極致,同時也北齊也被稱作禽獸皇朝,高歡在北魏元氏內亂之時直接霸占貴族和老百姓的妻子與幼-女共自己取樂,而高歡的兒子高澄十六歲成為丞相,不過高澄比起高歡還要無恥,時常和高歡的妻子小妾有染,後直接強了弟弟高洋的妻子,高洋一直隱忍在高澄二十八歲被毒殺,高歡也離奇死了,高洋直接上位稱帝立國號齊,元氏在被陳慶之打敗以後,無奈求助宇文氏,不久魏帝被殺宇文氏建立北周。
而高洋卻不是什麽明君,高洋比他的父兄還要變態,高洋喜愛把自己打扮成女人,讓自己妃子扮成男子來強(保)暴自己,高洋想要得到自己的繼母,可惜繼母是一個貞烈女子,高洋一氣之下自己殺了繼母全族,把元氏除了已經嫁給宇文氏的元氏之女以外所有人全部殺死。
在北齊著名女政治家,時年六十二歲的聰慧果斷,明悟多謀,精通權術的太後婁昭君病逝於鄴城以後,無人在壓著高洋,這讓高洋更加變態。
高洋忽然問起大臣元韶:“漢朝光武帝為什麽能實現中興大業呢?”
元韶迴答說:“這是因為當時沒有把姓劉的殺幹淨。”
高洋深以為然,想起自己雖然代魏建立了北齊,但北魏的皇族元氏還大量存在,他覺得這是一個隱患,便下詔將前朝宗室全部殺死。
前後殺害近千人,甚至連嬰兒也不放過,放縱士兵用長矛將嬰兒挑起,扔向空中作樂。
元氏屍體全都扔進漳河,結果漳河兩岸捕魚的人剖魚的時候常常發現魚腹中殘留人的腳指甲,惡心得漳河兩岸的居民很久都不敢再吃魚。
終於在高洋三十四歲的時候過於酒色導致身體虛虧暴亡,由高殷即位成為北齊第二位皇帝。
北齊國內!
高殷在北齊文宣帝去世以後登基為帝,大赦天下,令楊愔、燕子獻、宋欽道一同輔政,內外百官的官階增加一等,失去官職、爵位的,可以恢複。
高殷迴憶往事當年北齊文宣帝登臨金鳳台,命令當時還是太子的高殷親手誅殺囚犯。
高殷心生憐憫,麵露難色,幾次都不能將頭砍下。文宣帝惱怒,拿起馬鞭將高殷抽了三下。
從此之後,高殷心悸口吃,精神時常恍惚。
在高殷支援下,楊愔準備通過進行全麵的改革來整頓政治秩序,加強皇權。
為了以身效法、榜樣天下,楊愔首先奏請高殷免除他的開府封王爵賞,然後詔令全國七十歲以上的軍人授予名譽職位,六十歲以上的軍官以及重病不勝其職的,一律讓他們退休,並且大張旗鼓將那些無才無德、靠賄賂上台的人全部黜免。
楊愔的整頓,朝野為之嘩然,那些被黜免下來的佞幸之徒心懷怨恨,紛紛投靠到二王(高演、高湛)手下,當時朝內親王權力很重,常山王高演、長廣王高湛實際控製了北齊的軍政大權。
高演一直在忙於培植勢力,一旦羽翼豐滿就準備奪取皇位。
楊愔的改革,促使兩派矛盾白熱化。
楊愔和高殷密議委任二王(高演、高湛)為刺史,意在架空親王勢力,加強皇權。
平秦王高歸彥最初也是高殷、楊愔同黨,後來權衡利害,覺得高殷年幼,勢孤力單,因而背叛高殷,將密謀全部泄露給了二王,二王勃然大怒,將計就計,利用去尚書省“拜職”赴任的機會,擁兵數千,在宴席上將楊愔等人當場拿下,拳杖交加,楊愔等人被打得血流滿麵。
為了砍掉了高殷的心腹大臣後,二王披堅執銳,押著楊愔等人去見高殷。走到東閣門,都督成休寧拔出寶劍,厲聲阻止二王等人闖入,但周圍的衛士一見二王到來,知道高殷已經不可依靠,都紛紛扔下手中的兵器,成休寧一看孤掌難嗚,隻好長歎一聲作罷。
高殷被殺時年十七歲,高演即位為北齊第三位皇帝,命長廣王高湛將其遷居晉陽。
同年北周皇帝宇文邕深知宇文護的勢力已經長成,故而采取了韜光養晦的策略。
同年陳蒨成為皇帝,土著豪強乘機起兵,割據州郡,不奉朝命。對陳朝在江南的統治構成嚴重威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