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玄死後,堂弟桓謙在沮中為桓玄舉哀,上諡號為武悼皇帝。桓玄頭顱則被傳至建康,掛在大桁上,百姓看見後都十分欣喜。
此時後秦皇帝姚興,聽聞劉裕誅滅桓玄之戰,猶如狂風驟雨,席捲建康。
那日,天空陰雲密佈,雷聲隆隆,彷彿預示著即將來臨的風暴。
桓玄的府邸被重重圍困,喊殺聲震天動地。劉裕身披重鎧,手持長槍,猶如戰神降臨,親自率軍突入府中。
桓玄驚慌失措,試圖逃遁,卻被劉裕的勇士們緊緊圍住,最終束手就擒。
戰鬥結束後,桓玄的黨羽四散奔逃,衛將軍新安王桓謙、臨原王桓怡、雍州刺史桓蔚、左衛將軍桓謐、中書令桓胤以及將軍何澹之等人,深知大勢已去,紛紛策馬揚鞭,朝著北方的後秦領地狂奔而去,他們的身影在暮色中漸行漸遠,隻留下一串串慌亂的馬蹄聲。
劉裕深知,要想穩固晉室江山,必須消除一切潛在的威脅。
於是,他迅速派遣大參軍衡凱之,攜帶重禮,前往後秦都城,請求與姚興交好。衡凱之在姚顯麵前慷慨陳詞,言辭懇切,展現了劉裕的誠意與決心。
姚興被其打動,兩國從此建立了友好的外交關係,使節往來頻繁,互通有無。
然而,劉裕並未因此滿足。他深知南鄉各郡對於晉室的重要性,於是親自修書一封,言辭懇切地請求姚興歸還。
姚興接到書信後,猶豫不決。朝堂之上,群臣各抒己見,大多認為不應輕易放棄這些領土。
然而,姚興卻力排眾議,說道:“劉裕此人,出身微賤卻能選拔賢才,匡扶晉室,其誌不在小。我若與之交惡,恐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不如順水推舟,成人之美。”
此言一出,群臣皆驚。
姚興的一錘定音,割讓南鄉、順陽、新野、舞陰等十二郡給晉朝。
同時姚碩德等人多次打敗楊盛,楊盛非常害怕,請求投降,並派他的兒子楊難當及下屬官吏的子弟幾十人入後秦為人質,姚碩德等人領兵迴國。
姚興安排楊盛為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益州寧州諸軍事、征南大將軍、開府、益州牧、武都侯。斂俱攻陷了城固,將漢中郭陶等三千多家遷到關中。
而北魏皇帝拓跋珪在柴壁之戰以後,期間桓玄建立楚帝國和劉裕誅滅桓玄的動蕩時期,拓跋珪的宮廷內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圍。他經常服食寒食散,藥性發作之下,雙眼赤紅,神色癲狂,剛愎自用到了極點,對身邊的一切都充滿了猜忌。
每當夜深人靜,那些昔日裏微不足道的恩怨,都會如鬼魅般在他腦海中盤旋,勾起他無盡的殺意。
一日深夜,月光如霜,拓跋珪在寢宮中輾轉難眠,突然想起了司空庾嶽曾在一次朝會上對自己提出的微詞。
那不過是一句無關痛癢的諫言,但在寒食散的作用下,卻被無限放大,成了不可饒恕的背叛。他猛地坐起,傳喚侍衛,下令即刻將庾嶽押至宮中。
庾嶽被從溫暖的被窩中粗暴地拽出,衣衫不整,一臉茫然,還未等他說出一句話,就被拖至庭院,一刀斃命。
鮮血噴濺在青石板上,迅速凝結成暗紅的痕跡,如同死亡的通知書,宣告著又一個大臣的隕落。
緊接著,北部大人賀狄幹兄弟也未能倖免。拓跋珪聽信了某個小人的讒言,認為他們私通外敵,意圖謀反。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賀狄幹兄弟被秘密逮捕,未經審訊便被押往刑場。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屠刀落下,生命如風中殘燭,瞬間熄滅。
高邑公莫題父子更是無辜受累。莫題一生忠誠,卻因一次無心的失誤觸怒了拓跋珪。在一個晴朗卻寒冷的日子裏,他們全家被剝奪了所有尊榮,如同牲畜般被驅趕至市集,麵對著圍觀人群的驚愕與同情,被一一斬首。鮮血染紅了雪地,也染紅了人們的心。
這一切的暴行,讓大臣們生活在極度惶恐之中,每日上朝前都要與家人訣別,彷彿每一次踏入宮門都是與閻王的較量。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嚴重影響了他們的辦事能力,朝綱混亂,國事日衰。在這樣的環境下,偷竊、貪汙等行為開始肆虐,宮廷內外,人心惶惶,一片混亂。
往日曾與穆崇共謀刺殺拓跋珪的拓跋儀,雖然因拓跋珪念及其往昔功勳而未被追究,但此刻目睹著一個個忠誠的大臣如割麥般倒下,心中不禁生出深深的自疑。每當夜深,他都會從噩夢中驚醒,夢見自己也成為了那把屠刀下的亡魂。
皇次子拓跋紹之母賀夫人有過失,拓跋珪幽禁她於宮中,準備處死。
到黃昏時仍未決。賀氏秘密向拓跋紹求救。
拓跋紹與宮中守兵及宦官串通,當晚帶人翻牆入宮,刺殺拓跋珪。
拓跋珪在拓跋紹來到時驚醒,試圖找武器反擊但不果,終為其所殺,時年三十九歲。
在拓跋珪不得善終以後其長子拓跋嗣誅殺拓跋紹一夥並即位北魏第二位皇帝。
拓跋嗣入宮誅殺拓跋紹,平息了叛亂,拓跋嗣即皇帝位,大赦天下,改元永興。追尊母親劉貴人為宣穆皇後。
拓跋嗣即位後,拔賢任能,內遷民眾,整頓流民,撫恤百姓。使北魏國政再度步入正軌。
北魏永興二年,拓跋嗣下詔命南平公長孫嵩等北伐柔然。五月,長孫嵩等從大漠迴來,被柔然追趕並圍困在牛川。五月二十一日,拓跋嗣禦駕親征,率部北伐柔然。柔然聽說後倉惶逃走,北魏大軍取得勝利。
另一邊,後秦皇帝姚興重用王尚任命他為尚書,同年北燕帝國出兵消滅了後燕帝國,存在了二十四年的後燕帝國至此滅亡。
劉裕在平定孫恩之亂、消滅桓楚以後複辟東晉,五鬥米道道士孫恩、盧循,兩位身懷異術、心懷不軌的梟雄,在會稽的蒼茫大地上驟然起兵,高舉反晉的旗幟,猶如兩顆流星劃破夜空,瞬間點燃了東南八郡的烽火。
烽火連天,戰鼓雷動,各地義軍如雨後春筍般紛起響應,他們的呐喊聲與兵器交擊的鏗鏘之音交織在一起,震顫著這片古老而脆弱的土地。
朝野上下,一片嘩然,驚恐之情如瘟疫般迅速蔓延,晉廷內部更是人心惶惶,彷彿末日已至。
晉廷高層緊急磋商,最終決定派遣衛將軍謝琰與前將軍劉牢之兩位名將,率領大軍浩浩蕩蕩地前往會稽,誓要平息這場突如其來的叛亂。大軍所過之處,塵土飛揚,戰旗獵獵,彰顯著朝廷的威嚴與決心。
而另一邊,劉裕,這位出身寒微卻英勇無比的將領,早已率領麾下精銳嚴陣以待。當兩軍終於在戰場上相遇的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緊張的氣氛幾乎令人窒息。
劉裕身披重甲,手持長刀,猶如一尊不可一世的戰神,衝鋒在前,誓要力挽狂瀾。
然而,起義軍亦是勇猛異常,雙方你來我往,殺得難解難分,鮮血染紅了大地,哀號聲此起彼伏。
在這場慘烈的戰鬥中,劉裕的隨從們一個個倒下,他們的身軀在戰場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但劉裕卻彷彿不知疲倦,手舞長刀,左劈右砍,酣戰不止。
他的眼中隻有敵人,隻有勝利,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傾瀉在這片戰場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劉牢之的兒子劉敬宣率領騎兵主力猶如天降神兵,突然出現在戰場上。他們策馬奔騰,所向披靡,起義軍頓時亂了陣腳,開始潰退。
劉裕見狀,精神大振,他乘勝追擊,猶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最終,他成功收複了山陰這座重鎮,為朝廷立下了赫赫戰功。
而盧循,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起義軍領袖,在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後,隻能無奈地帶著殘兵敗將逃迴海上。
十幾天以後,盧循匯合孫恩頻繁進攻句章城,每次都被劉裕擊敗。
劉裕雖然連戰連勝,但考慮到眾寡懸殊太大,於是假裝棄城而逃,誘使起義軍蜂擁進城。他乘其懈怠,發兵伏擊,大敗義軍。
孫恩和盧循畏懼被擒,於是在臨海投海而死。
劉裕在滅孫恩、盧循、桓玄以後,徹底掌權,劉裕掌權後,誅殺了反對自己的“江左冠族”、尚書左仆射王愉及其子、荊州刺史王綏(桓氏親黨)。
此外,光祿勳丁承之、左衛將軍褚粲、遊擊將軍司馬秀“役使官人”一事,遭禦史中丞王禎之揭發,三人的在給朝廷的謝箋中頗有怨言。劉裕奏報司馬遵,認為他們“橫興怨忿,歸咎有司”,將其全部免官。
桓玄雖死,餘黨尚存。因為討伐軍的疏忽,桓玄之子桓振逃到華容的湧中,重新召集追隨者數千人,襲取江陵。
何無忌等人進攻江陵,與桓振在靈溪交戰,於楊林遇伏潰敗,退迴尋陽。與此同時,兗州刺史辛禺、北青州刺史劉該均起兵叛亂,但很快被討平。
劉裕兼領青州刺史,獲準帶“甲仗百人入殿”。同年底,劉毅等再度兵臨夏口,連克魯城、偃月壘。十二月,討伐軍收複巴陵。
同年,劉裕遣使到後秦,要求後秦歸還之前佔領的南鄉、順陽、新野、舞陰等淮北諸郡,後秦皇帝姚興或鑒於西麵戰事吃緊,不想再在東麵與劉裕為敵,於是答應將淮北十二郡全部歸還。
此時乞伏乾歸背叛後秦帝國,重新複國建立西秦王國,赫連勃勃殺了高平公沒奕於,接收了他的部下,宣佈背叛姚興。
同時譙縱在桓玄叛晉建立楚國,桓玄也誅殺毛璩和他的弟弟毛璦,屠滅了他們全家,毛璩死後,譙縱自稱成都王,建立西蜀政權,任命堂弟譙洪為益州刺史,弟弟譙明子為鎮東將軍、巴州刺史,率領徒眾五千人屯駐白帝城。
可惜譙縱建立西蜀不久,就得知才建立不到一年的桓楚帝國就被劉裕滅了,在劉裕收複揚州、荊州,以後十分惶恐,譙縱向後秦遣使稱臣。
譙縱派使節前往後秦,請求作為後秦的藩屬國,同時又與交州的盧循暗中勾結。譙縱向後秦呈上奏章,請求允許桓謙前來,打算和他一起進攻劉裕。
後秦皇帝姚興於是派他桓謙前去。桓謙到了成都,虛心謙恭,招納各地投靠的人士。譙縱對他漸漸生起猜忌之心,把他軟禁成龍格,並派人看守他。
姚興派遣使節前去冊封譙縱為大都督、相國、蜀王,加授九錫,並可奉製書直接任命官員、封賞爵位,所用禮儀全部與君王一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