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寧元年,司馬炎追尊宣帝司馬懿廟號為高祖,景帝司馬師為世宗,文帝司馬昭為太祖;同時發生瘟疫,洛~陽人口死亡大半!
鹹寧二年,司馬炎立楊芷(楊豔堂妹)為皇後,將扶風王司馬亮改封為汝南王,東莞王司馬伷改封為琅邪王,汝陰王司馬駿改封為扶風王,琅邪王司馬倫改封為趙王,渤海王司馬輔改封為太原王,太原王司馬顒改封為河間王,北海王司馬陵改封為任城王,陳王司馬斌改封為西河王,汝南王司馬柬改封為南陽王,濟南王司馬耽改封為中山王,河間王司馬威改封為章武王;立皇子司馬瑋為始平王,司馬允為濮陽王,司馬該為新都王,司馬遐為清河王,钜平侯羊祜為南城侯;為未來八王之亂埋下伏筆!
西晉鹹寧三年,發生大風將樹拔起的事件,天氣突然變得寒冷,五個郡國降霜,傷害到了穀物,陰平、廣武連續發生多次地震,文鴦接替大明大將軍之位!
兩年後,司馬炎改年號鹹寧為太康,河東、高平、三河、魏郡、弘農等不少地方下起了冰雹,傷害到了莊稼,頒行戶調式,包括占田製、戶調製和品官占田蔭客製。
太康二年,淮-南、丹陽地震;東夷五國內附;郡國十六下了冰雹,大風拔樹,破壞了百姓的房子。江夏、泰-山發生洪水,流亡的人口有三百餘家;上黨又遇到了暴風冰雹。
太康三年,安北將軍嚴詢在昌黎打敗鮮卑慕容廆,殺傷數萬人,十月,文鴦部下荀顗、衛瓘、何曾等人接受司馬炎冊封。
太康四年,發生日蝕,袞州、河南及荊州、揚州發大水,牂柯獠兩千多個村落歸屬內地。
在滅太平仙國後,司馬炎逐漸怠惰政事,荒~淫~無~度,在十年以後,司馬炎病重,沒有將國家大事托付給重臣,開國功臣都已去世,朝臣惶恐不安,無計可施。
國丈楊駿(楊芷之父)排斥公卿大臣,親自在司馬炎左右伺候,並趁機隨意撤換公卿,提拔自己的心腹。
司馬炎病情稍有好轉,見楊駿所用之人不當,就嚴肅地對楊駿說:“怎麽能這樣做呢!”
於是給中書下詔,召汝南王司馬亮與楊駿共同輔助王室。楊駿恐怕失去權柄與寵信,從中書那裏借來詔書看,並把詔書藏起來。中書監華廙恐懼,親自找楊駿要詔書,楊駿不給。
過了兩天,司馬炎病危,楊芷奏請讓楊駿輔政,司馬炎點了點頭。
於是楊皇後便召華廙與中書令何劭,口頭傳達司馬炎的旨意,讓他們作遺詔。遺詔寫成後,楊芷與華廙、何劭共同呈給司馬炎,司馬炎看了以後不說話,於兩天後駕崩,享年五十五歲,葬於峻陽陵。
因為司馬炎為了鞏固皇權而大封宗室,使得諸王統率兵馬各據一方。然而,在晉武帝死後,諸王為爭奪中央權力,內訌不已,形成十六年的內戰,史稱八王之亂。
西晉司馬氏政權是依靠士族官僚的支援取得的,西晉王朝也是中~國~曆史上第一個由世家大族完全控製的大一統王朝,可以說,士族是西晉王朝維持統治的階級基礎。
因此,西晉在建國後所製定的一係列政治經濟措施,都是圍繞著保護士族利益和鞏固自身專製統治為前提而展開的。
如九品中正製是保證士族世代為官的政治特權,而蔭親屬製則保證了士族的經濟利益。之所以製定這些對士族優待的措施,其目的就是為了取得士族對司馬氏政權的有效支援。
晉武帝分封二十七個同姓王,以郡為國;之後又不斷擴大宗室諸王的權力,諸王可自行選用國中文武官員,收取封國的租稅。
西晉諸侯王的勢力,如汝南王司馬亮,武帝時為大都督,督豫州諸軍事,鎮許昌;楚王司馬瑋,太康末,都督荊州諸軍事,鎮南將軍;趙王司馬倫,元康初遷征西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鎮關中;齊王司馬冏,為鎮東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鎮許-昌;成都王司馬穎,惠帝時為鎮北大將軍,鎮鄴;河間王司馬顒,為平西將軍,鎮關中;還有長沙王司馬乂和東海王司馬越任職朝廷。
八王之亂發生的重要原因是晉武帝司馬炎在安排繼任者人選上的重大失誤。他在立皇太子和選太子妃問題上的重大失誤,造成了賈南風得以幹政弄權,直接導致了八王之亂的爆發。
賈南風是賈充之女,晉惠帝司馬衷的皇後,賈南風被立為皇後,操持內廷,拉攏名流,又勾結宗室,多植黨羽。
晉惠帝癡愚,受製於醜八怪妖後賈南風,政權落到賈南風手裏,八王之亂由此揭開序幕。
賈南風親黨怕楊駿所立太子司馬遹秉政後賈南風被誅戮,勸賈南風廢立。
賈南風誣陷太子為逆,廢為庶人,幽於許-昌,次年三月矯旨殺害,又欲立義弟韓壽之子為太子。後趙王司馬倫用孫秀之謀,起兵攻入宮中,廢賈南風,將之囚於金墉城,旋被殺。
賈南風的“暴~戾”和“專~製天下”及廢黜太子奸謀,導致了“八王之亂”的發生,更使西晉“宗室日衰”,大一統的中~國,從此陷入了三百多年的分裂割據局麵。
‘醜人多做怪’就是指賈南風,她也是曆史上唯一的一個醜妖妃。
司馬衷不能任事,由太傅楊駿輔政。後來,皇後賈南風謀害楊駿家族,掌握實際大權。八王之亂時,趙王司馬倫篡位,以為太上皇,幽禁於金墉城。受到諸王輾轉挾持,淪為傀儡,受盡淩辱,被東海王司馬越迎迴洛陽。
司馬衷去世,時年四十八歲,諡號為惠,安葬於太陽陵。
司馬衷死後由司馬熾登基為帝,是為晉懷帝!
西晉第三位皇帝,司馬熾,字豐度,晉武帝司馬炎第二十五子,晉惠帝司馬衷異母弟,母為王媛姬。
王媛姬,為西晉晉武帝中才人,晉懷帝司馬熾生母。一直到晉懷帝即位後才為生母追上尊號,稱懷皇太後,祔葬文明皇後王元姬於崇陽陵。
晉惠帝駕崩的訊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皇城內炸開了鍋。夜色沉沉,宮燈搖曳,映照著皇後羊獻容那張蒼白而複雜的臉龐。她深知,作為惠帝的遺孀,自己的命運即將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然而,她心中卻有一個難以逾越的坎——與皇太弟司馬熾的嫂叔關係,讓她對太後之位望而卻步。
在這緊要關頭,羊獻容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催促清河王司馬覃入京即位,以圖維係皇室的血脈與秩序。這一訊息迅速在朝野間傳播開來,引起了軒然大波。
尚書閣內,燭火通明,清河王司馬覃的身影在搖曳的燭光中顯得格外緊張而莊重。他深知,這一步踏出,便是改變命運的時刻。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侍中華混等人卻突然急匆匆地趕來,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皇太弟司馬熾已被急召入宮!
司馬覃的臉色驟變,他意識到,自己的皇帝夢或許即將破滅。
與此同時,司馬熾正在被緊急召見的路上,他的心中同樣充滿了忐忑與不安。他知道,這一刻的抉擇,將決定他未來的命運。
當司馬熾踏入大殿,麵對滿朝文武的注視時,他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坐上了那把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司馬熾即皇帝位,是為晉懷帝。他立即下令大赦天下,以彰顯新皇的仁德與寬容。
然而,在這喜慶的氛圍中,卻有一個人的心情異常沉重——羊獻容。她被尊為惠皇後,居住在弘訓宮內,雖然地位尊貴,但心中卻充滿了無奈與失落。她望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心中五味雜陳。
與此同時,司馬熾並未忘記自己的生母太妃王媛姬,他追尊其為皇太後,以彰顯孝心。同時,他也冊立了自己的妃子梁氏為皇後,以示新朝的新氣象。
司馬熾即位的次年,改元永嘉,寓意著新的開始。然而,朝局並未因此變得穩定。太傅司馬越輔政,手握大權,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整個朝廷的神經。政局在司馬越的把控下,如同一潭深水,表麵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在這緊張激烈的氛圍中,每一個人都在為自己的未來而謀劃,而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誰將是最終的贏家,還猶未可知。
司馬熾在位的那段動蕩歲月,匈奴等異族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崛起,紛紛割據一方,建立起一個個獨立的政權。其中,最為囂張的莫過於劉淵,他竟公然自稱漢帝,公然挑戰著晉朝的權威,彷彿要將這片古老的土地攪得天翻地覆。
晉朝內部,也是暗流湧動,權力鬥爭愈演愈烈。朝臣們各懷鬼胎,為了爭奪那至高無上的權力,不惜明爭暗鬥,爾虞我詐。朝堂之上,往往是劍拔弩張,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而此時的司馬熾,卻彷彿置身於事外,他的政策如同兒戲,非但沒有緩解局勢,反而讓局勢更加惡化。
雍州以東,百姓們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們饑腸轆轆,麵黃肌瘦,為了活命,不得不忍痛割愛,相互變賣兒女。那些被賣掉的孩子們,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他們的哭聲在空曠的天地間迴蕩,讓人心碎。
逃亡的百姓更是數不勝數,他們扶老攜幼,在茫茫大地上奔波逃竄。
一路上,他們飽受風霜雨雪之苦,還要時刻提防著強盜的侵襲。那些強盜如同豺狼虎豹,殘忍無情,他們肆意屠殺百姓,搶奪財物,使得這片土地上充滿了血腥與恐怖。
幽、並、司、冀、秦、雍等六個州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蝗災。那些蝗蟲如同烏雲般遮天蔽日,它們瘋狂地啃噬著草木,連牛馬的毛都不放過。一時間,大地變得光禿禿的,一片死寂。
緊接著,又一場大流行病席捲而來。這場疾病如同惡魔般吞噬著人們的生命,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都難以逃脫它的魔爪。街道上,隨處可見病倒的人們,他們痛苦地呻吟著,祈求著上天的憐憫。
饑荒、疾病、強盜,這些災難如同三座大山,壓得百姓們喘不過氣來。他們的屍體被隨意地丟棄在荒野上,或是被河流衝走,漂流的屍體布滿了河麵,如同人間地獄般慘烈。
在這片土地上,人們的淚水已經流幹,他們的心已經麻木。他們隻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等待著命運的審判。而司馬熾,卻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渾然不知這片土地已經陷入了怎樣的深淵。
當年太平仙國的朝堂血流成河,無數忠臣良將倒在了司馬懿的屠刀之下,隨著太平仙國的覆滅,魏國在司馬懿的操控下建立起來。
司馬家族開始把持魏國的朝政,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操控著魏國的命運。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那個風起雲湧、緊張激烈的夜晚,讓人不禁為太平仙國的隕落而扼腕歎息,也為司馬家族的崛起而心生寒意。
司馬懿扶持曹魏滅太平仙國,接著取代魏國建立晉朝以後,太平仙國殘餘宗室的怒火如同被壓抑已久的火山,猛然間在各地爆發,張角的子孫們高舉反叛的大旗,誓要恢複太平仙國的榮光,將晉朝的根基連根拔起。
戰火紛飛,鐵蹄踏遍中原大地,每一座城池都成為了雙方爭奪的焦點,喊殺聲、戰鼓聲、兵器交擊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悲壯的戰爭畫卷。
司馬懿,這位曾經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的智者,此刻卻已年邁體衰,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不得不親自披掛上陣,指揮若定,試圖穩住魏國的局勢。
然而,長期的征戰與政事的操勞,如同兩把鋒利的刀,一點點侵蝕著他的身體。
終於,在一次親臨前線督戰時,司馬懿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戰袍,他緩緩倒下,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憂慮與不甘。
訊息傳迴都城,司馬懿的妻子張春華悲痛欲絕,她深知丈夫的離世意味著魏國將陷入更加動蕩的局麵。
——未完待續——